第237章 284不好的預感(1 / 1)
合肥四象軍校,學員分四部。
蒼龍軍善於攻城。
朱雀軍長於突襲。
白虎軍善於衝陣。
玄武衛長於防衛!
四象中,其餘三象皆成為軍,只有玄武部稱衛,也足以說明其特點。
這一次雖然是協助周瑜,但劉術並不是幫助周瑜打仗的,而是防止江東被交州陰,要護著周瑜不死!
只要周瑜不死,江東便不會亡。
這就夠了!
畢竟,現在劉術還摸不透周瑜的心性!
按照劉術的設想,天下這麼大,自己人打來打去有什麼意思?
不如凝聚於朝廷之下,向四方拓土!
但這終究是他一個後世人的想法,在這個時代很可能行不通。
故而,他也得給自己留一手,別到時候幫別人打了勝仗,結果讓對方更有精力來對付自己了。
所謂仁至義盡,並非是無腦的聖母行為。
該做的做,不該做的,劉術也不會拿自己人的命去給自己立牌坊。
“公族啊,你這樣......怕是將來給龍義他們不太好的未來啊!”徐庶道,“為兄說句實話,這些人跟著你,自然都是想要揚名立萬的,若是你太顧及所謂的名節,只怕會苦了這群兄弟!”
劉術哈哈大笑,“元直兄說笑了,吾又不是觀音菩薩,顧及不了那麼多人。”
“若是將來他周公瑾還是要與我兵戎相見,吾亦不會手軟!”
“吾心懷天下,亦有屠戮之刀!”
徐庶這才一笑,道:“好,好!!!”
劉術不是後世人口中的聖母。
作為後世人,他自然想將那些歷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凝聚在一起,去共御外辱,多好!
可他也知道,自己這麼想,但這個時代的人未必如此。
怎麼辦?
正如劉術在後世時看到的過的一段影片所言:我們有與人為善的心願,但若是真的到了那個萬不得已的時刻,亦只能雷霆手段方顯菩薩心腸!
安排好了這一切之後,劉術能做的,便只有等待。
這一日,壽春城頭,爆竹聲聲。
家家戶戶在張羅著什麼,渾然不把壽春城外的江東兵放在眼中。
他們在準備過節。
六月初六,洗曬節!
間傳說東海龍王每年的這天要出水曬鱗,於是,人們也在這一天洗曬衣服,以求吉利。
劉熙曰:”暑,煮也,熱如煮物也。”
而華夏境內,也是以六月初六為暑夏之核心。
洗浴、曬物、洗象、曬經、賞荷、看谷秀。
每一件事情都透露著民間百姓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劉術坐在城頭,一邊欣賞著眼前的國泰民安的景象,一邊嘴裡哼哼著。
“提起當年淚不幹,夫妻寒窯受盡了熬煎!自從降了紅鬃戰,唐王駕前去討官。官封我後軍都督府,你的父上殿把本參......”
徐庶走了過來,一臉詫異地問道:“公族這是唱得哪門子聽起來倒是朗朗上口,清脆悅耳。只是,那唐王是哪一位?”
劉術打了個哈哈,道:“隨便唱唱,對了,元直兄都安排好了?”
徐庶點頭,“玄武衛已經出發,王院長那裡把最好的裝備都拿出來了,能不能力挽狂瀾不知道,但自保是不成問題的!”
劉術點了點頭,“嗯,自然要以他們的性命為主,吾是要助周瑜,非是要替他賣命,若是玄武衛救不了,他該是天命如此,不可強求!”
“嗯,那接下來,我們就坐觀其變了!”徐庶感嘆道,“漢室漂零,卻又徒生了這麼多波折,那劉豹原本是被曹丞相赦免的匈奴單于,誰曾想如今竟然再次背叛!”
“對了,東北面傳來小心,劉豹趁著公孫康歸天之際,潛入公孫府中,殺了公孫康的一家老小,凌辱其妻女後又果掛在城頭,著實可恨!”
劉術沉默了一下,道:“匈奴,就不配活著這個世界上,他們壕無人性,沒有廉恥......”似乎想到了某個人,劉術頓了下,“至少,這劉豹是如此,元直兄,似這等虎狼之輩,當如昔年世宗皇帝那般以雷霆手段驅逐之!”
徐庶嘆道:“可惜啊,當年世宗皇帝和長平侯、冠軍侯將之趕出了華夏,卻沒有根除他們,如今這些人捲土重來,又引得羅馬人來,為兄擔心會不會重蹈當年何進的覆轍!”
劉術輕笑一聲,“元直兄,許都的那位可不是何屠夫,他劉豹和那羅馬的小子也不是董太師!”
徐庶點點頭,“不管怎樣,沒有平靜幾年的天下,又要亂了!”
“東北亂了,東邊,南邊,西邊,唯一安靜的,也只有西北馬騰部了!”
劉術大笑一聲,“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宵小之輩豈可窺視華夏神鼎?”
“若是隻有這幾處紛亂,倒也不算什麼。”徐庶喃喃自語,“我在想想有什麼遺漏。”
劉術腦海中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消失了。
徐庶指著城下的百姓,道:“不管怎樣,咱們在合肥這些年,能讓他們如此生活,倒也不虛此生了!”
“男兒,當如是!”
劉術得意一笑。
徐庶好奇道:“只是不知道,下面那些唱曲的人,要是知道你這大都督也能唱的一首好曲,會作何感想!”
劉術哈哈大笑,得意地拍著城頭,繼續唱了起來。
“自從盤古立地天,哪有岳父把婿參?西涼國,造了反,薛平貴倒做了先行官......”
突然,劉術頓住了。
徐庶正聽得有滋味,“這薛平貴是誰?”
等了半天沒有下文。
轉頭看去,見劉術正愣在當地。
“怎麼了?”
“元直兄,我知道我們遺漏了什麼了!”劉術哆嗦說道,“西涼,西涼!”
......
涼州。
潼關前,馬超坐在裡飛沙上,身後,是馬休和馬鐵。
“兄長,金城韓將軍見了來自西方的人馬,作陪的是河東劉豹之妹劉黎。”
馬超冷哼一聲,“讓女人出面,這劉豹當真是不知羞恥!”
“他們已經勾連在一起,我們該怎麼辦?”
馬超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龍騎尖,“自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年,吾可將呼廚泉從河東趕出,今日他們若是敢違禁忤逆,吾手中槍亦可再打他們一次!”
馬休擔憂說道:“可是,如今有羅馬軍和韓將軍協助,這匈奴人氣勢更勝,我們該如何應對?”
馬超沉默了!
在羌族人眼中,馬超是令人敬畏的神威天將軍!
但最近以來,馬超發現原本那些對自己恭敬的羌族人似乎改變了態度。
漸漸地對西涼軍開始強硬起來。
就在幾天之前,便在塞外高原上發生了一件羌族人與西涼騎兵的衝突。
如今想起來,那件衝突怕也是有人暗中挑唆。
馬超不懼任何挑戰。
但是,有些手段他不得不防!
如今,從弟馬岱在合肥為聯絡官,馬超身邊沒有參謀。
這讓他頗為拘謹。
“報!”
“武威來了一隊人馬,說他們是紅妝會的,要面見將軍!”
馬超愣了一下。
“快請!”
285西涼之局
六月的塞北,已經有了風沙。
雖然天氣溫度炎熱,但在陰涼的地方,卻是有刺骨的寒意。
黃河咆哮著釋放著憋了一個冬天的憤怒,在夏雨的加持之下發出了震天的吼叫。
此時,黃河便成了一道天塹。
就在數日之前,韓遂手下大將楊秋曾試圖從黃河上找出一條可以互通的道路,將黃河兩岸聯絡起來。
可是找了數日,都沒有頭緒。
但是,楊秋畏懼馬超的天威,雖然韓遂與馬騰共據西涼,二人關係也不錯。
但畢竟日前韓遂夜會羅馬軍的情況,楊秋也知道了。
他唯恐此時敗露,惹怒了馬超。
這一次來查探地形,楊秋便已經隱約感覺到韓遂即將對馬超動手。
於是,他便駐軍在黃河邊上,一邊繼續查探黃河情況,一邊觀察河對岸的西涼軍的情況。
原本,韓遂在河對岸還有一處小城懷弗縣。
然懷弗縣守將侯俊在得知韓遂在密謀武威的時候,便心生畏懼,於是直接斬殺了懷弗縣令,投降了馬超。
侯俊本是楊秋部下。
韓遂得知了馬超得了黃河對岸的懷弗縣之後,立即留下部分兵力駐守金城,然後自己率領八健將起兵十五萬,直奔潼關。
行軍途中,有巴蜀人士黃材前來投軍,與韓遂秉燭夜談。
黃材大力鼓動韓遂應與北方劉豹、西方埃拉伽巴路斯以及東方的卑彌呼和南面的百越諸族共襄盛舉。
“將軍有大才,何以屈居這塞北之地?在下看來,是中原皇室無能,被那權臣曹操把持!不得志耳!”黃材大呼,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眼中閃現著淚花,“今又有悖逆之人劉術在合肥擾亂綱常,置祖先人倫不顧,因此,這二人是吾等大敵,將軍乃是漢室忠臣,為大漢戍邊多年,忠心耿耿,怎會看天下如此?”
韓遂心生歡喜,嘆道:“老夫蟄伏西北數十載,就是要為大漢鎮守一片江山,可惜,如今中原曹操和劉術心術不正,擾亂天下,哎,老夫真的不能坐視不管了,黃先生說的對,先生之言,正合我意,遂得先生,猶如高祖得子房,文王得姜尚,何愁不能成就一番霸業!”
黃材大喜,道:“那此行在下願與將軍一起,先擒住馬超!”
“馬超此人勇武過人,其父在許都當官,定是那曹操爪牙,若是能擒獲馬超,不但能防止曹操透過馬騰來控制馬超擾亂我大計,還能逼迫馬騰在許都策應,打那曹操一個措手不及!”
韓遂眼睛一亮,“先生妙計也!”
作為“黃河九曲”,韓遂是何等的精明!
他自然看得出來這黃材並不是偶然來投,而是故意來的!
至於是北方的劉豹的說客,還是西方埃拉伽巴路斯的部下,又或者是南越百族之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既然他的目的和自己一致,韓遂也懶得去分辨其中緣由,便順勢答應了。
對於武威,韓遂覬覦已久。
雖然過往和馬騰的關係不錯,但那也只是在最開始!
韓遂當年為幷州刺史,曾與馬騰結為異姓兄弟,二人一人鎮守幷州,一人鎮守涼州,共鎮西涼。
後韓遂曾隨馬騰勤王,進攻李傕等人,因軍糧不足被擊敗。
但這也為他二人贏得了一些名聲。
朝廷為表彰馬騰和韓遂之功勞,在平叛的董卓之後,加封馬騰為涼州牧,封韓遂為幷州刺史!
二人雖然都手握一州之地,堪稱諸侯之大,但在名譽上,韓遂還是馬騰的手下!
為此,馬騰亦多次對韓遂表現出親近之意來打消韓遂的顧慮。
韓遂亦以一副田園老頭的姿態來回應馬騰,讓馬騰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野心。
後來,馬騰被曹操誘入京城,為官。
西涼只剩下馬超坐鎮。
韓遂那不安的心思便又重新活躍起來。
只是,他需要一個藉口。
一個能說服自己的藉口,一個能說服天下的藉口!
現在,藉口來了!
不得不說,虛偽的人辦事,有時候當真是太過虛偽!
正如黃材所說,曹操挾持天子,劉術悖逆綱常。
這個藉口足以讓沉默多年的“田園老頭”重新出山了!
而黃材的遊說,更是給了韓遂一個臺階!
司隸校尉鍾繇得知了韓遂大軍動向,便立即命令扶風太守傅幹提兵三萬前往潼關協防。
韓遂得知扶風的動向後,便立即停止了動作,對外宣稱是大軍演習,就地駐紮。
而傅幹亦將大軍駐守在黃河以北,隔河相對。
雙方雖然沒有爆發衝突,但緊張的局勢讓上黨、河內兩地的百姓十分恐懼,紛紛向南躲避戰火,家家戶戶扶老攜幼,收拾行囊,一路向南,趁著扶風軍過河並未拆除的大橋,進入洛陽一帶躲避戰火。
武威。
馬超憂心忡忡地看著潼關的方向。
身旁,一女子並肩而立。
“兄長,你還對那韓遂有什麼期望嗎?”女子聲音中帶著不滿,“演習?你信嗎?動用十五萬大軍演習,他韓遂的糧草是吃不完了嗎?”
馬超嘆了一口氣,“終究是父親義弟,吾又豈能先行動手?!”
這時,一個青衣女子笑著說道:“孟起將軍君子之風,小女佩服!”
先前說話的女子見狀,上去拉住了青衣女子,“鳳姐姐,你也不說說他?你知道那韓遂真的不是演習的!”
馬超轉身,對青衣女子作揖說道:“楊姑娘!”
楊鳳回禮,然後對女子說道:“雲祿啊,孟起將軍說的對,那韓將軍被外人蠱惑,若是能夠醒悟自然是好的,將軍不過是在等最後的機會罷了,若是到了最後他依舊如此,相信孟起將軍是有準備的!”
馬超看了楊鳳一眼,眼中留出一絲讚賞,然後對先前說話的女子說道:“小妹,你當學學楊姑娘,不可整日打打殺殺,將來嫁不出去怎麼辦?”
馬雲祿跺腳說道:“你們......我在說正經的事,你們倆......竟然如此一致,心意相通地欺負我,我......咦?不對,鳳姐姐,你初來武威不久,怎麼這麼瞭解我哥哥?”
馬超亦看了楊鳳一眼。
楊鳳臉色一紅,卻也沒有迴避,大方說道:“怎麼,我紅妝會要留意一個人很難嗎?孟起將軍如此人傑,我家主人可是在意的很。”
馬雲祿笑道:“那鳳姐姐呢?”
“我當然也......”楊鳳脫口而出,猛然反應過來,“啊,你這小妮子!”
紅妝會的女子十分的開朗自信,這得益於劉術的調教。
雖然紅妝會是貂蟬建立的,但誰都知道,貂蟬和劉術的關係。
亦知道若是沒有劉術,紅妝會根本就無法立足。
故而在紅妝會成員心中,會長是貂蟬,主人是劉術!
二者共尊。
楊鳳作為紅妝會的核心成員,在很久以前便被劉術派來西涼。
這一次,亦是作為特使,來協助西涼應對變幻局勢的。
正是楊鳳的到來,讓馬超大致瞭解了當今天下的局勢全貌,並知道了西涼將要面對的!
楊鳳的舉止,亦得到了馬超的讚賞,二人都是人傑,雖然沒有明說,但短短數日的相處,已然暗生情愫。
見楊鳳這麼說,馬超亦是高興。
就在這時,城下突然一騎奔來。
“將軍,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