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316戰火之中的柔光!(1 / 1)
壽春。
劉術有些心煩意亂,氣血翻湧。
他不知為何會這樣,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樣。
“紅昌,西涼方向聯絡上沒有?”
貂蟬搖搖頭,“匈奴聯軍已經切斷了關內外的聯絡,我們設立在關外的分會、商行也被匈奴人掃蕩,若不是人員早已撤退,此番亦會有大損失,訊息,是暫時無法及時傳回來了!”
劉術皺眉,“龍義和文長那邊如何?”
貂蟬道:“張將軍和魏將軍已經控制了虎牢關,只要安西將軍到了,他們便可接應。”
劉術點點頭。
一切,似乎都還在計劃之中。
可是自己為何心煩意亂呢?
“弘農方向呢?”
貂蟬嘆了一口氣,“曹丞相又給張遼將軍增添了兩萬人馬,又派其子曹彰支援,如今弘農已經做好了應對匈奴的準備,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曹丞相只是要應對匈奴,並沒有答應出兵牽制安定的幷州兵的打算!”
劉術狠狠砸了一下手,道:“終究是曹老闆,不見兔子不撒鷹,沒有好處,他又豈會用他的部隊去做事?哎,若是他肯出手,那必然可牽制北方與西涼的匈奴聯軍,孟起將軍的歸途亦可平坦一些......他這麼冷眼旁觀,不知道西涼兵又徒增多少傷亡!”
貂蟬見狀,安慰說道:“龍義傳回訊息,有吳鴻領著五百青龍軍突前接應,西涼鐵騎又是勇猛無雙的,不會有意外的,你且放心!”
劉術雖是後世之人,但終究這段故事在歷史上不曾發生。
一時之間,他也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天邊突然閃過一道流星!
劉術見狀,心中一突。
“這......流星應的是誰?”
內府之中。
一個女子坐在房中,認真地整理著一些情報書文。
旁邊,貂蟬看著這女子。
“小芳,你是不是在擔心吳鴻?”
這女子赫然就是之前在江東掀起風浪之人,江東分會的理事人,施芳!
“主母,我......那終究是我弟弟,是我姑母留在這世界上的惟一血脈!”
貂蟬一笑,道:“放心吧,你弟弟是大都督看重的人,身邊又有五百青龍軍護衛,他若是一心想走,誰能留得住他?!”
施芳這才展顏一笑,道:“確實如此,嗯,等他這次回來,我便向大都督請命,給他說一門親事,給姑母家留個香火,這樣,我也算沒有辜負姑母當年對我的疼愛!”
貂蟬笑道:“好,你放心,到時候我去跟大都督說,你且選好了人家,準備好彩禮!”
施芳笑道:“人家已經選好了,就是咱們商會的姑娘!”
貂蟬大喜,“哎呦,這小傢伙的速度還挺快,竟早就出手了,還這麼保密呢!”
“是哪位姐妹?”
“雷動的妹妹,雷倩,兩年前透過了會里的考核,現在在雷動手下學著做事呢”
“雷動啊?嗯嗯,不錯,哎?對了,我記得雷動對你也有意思吧?”
施芳嬌羞,“不可,主母不可調笑,我比雷動大了三歲,又曾經嫁過人,怎麼配得上雷動?”
貂蟬臉色一正,道:“小芳啊,你這思想很不好啊,若是被大都督知道了,可是要訓斥你的,他可是說了,在咱們合肥,男歡女愛,只要不是強迫欺瞞,都是自由的!再說了,你弟弟娶了雷動的妹妹,你嫁給雷動,這樣你們也算是親上加親,多好啊,就像大都督說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施芳心中懵懂,臉上緋紅,“主人說話,當真羞人,話說回來,主人這麼開明,為何還不要了主母?”
貂蟬一愣,隨即假裝生氣,道:“你這小妮子,還會頂嘴了呢!”
夜色籠罩下的壽春燈火通明。
城中的百姓臉上看不到對戰火的擔憂,享受著生活。
安定城外,石泉山上!
吳鴻好似天神一般,刀尖挑起韓遂的腦袋,大聲喊道:“幷州叛軍,你家主人已經授首,還不快快投降!!!?”
幷州兵前段的盾牌兵和弓弩兵原本就是被夾在中間,被自己和敵人雙方裹挾著,身不由己。
想退,怕被韓遂斬殺。
想衝,前面可是一排排的“火軍”!
正在絕望之際,忽然看到韓遂的頭顱被挑在刀尖上。
他們先是一驚,隨即狂喜,紛紛嗷嗷叫著往山下衝!
“不好啦,主公被斬首了!”
“主公死了,快跑啊,不然就被神兵燒死啦!”
戰場之上,一旦有人呼喊逃跑,就會帶起大片的人潰逃。
畢竟,人是從眾的!
更何況人家喊的還是真的!
於是,原本正在竭力向前衝得幷州兵,包括後面的騎兵,李堪、楊修等人也有神色慌張,紛紛後退!
而其餘的幷州兵原本還在猶豫,見李堪等人也有退意,於是喪失了鬥志,紛紛轉身潰逃。
山路擁擠,只恨爹孃沒有給自己生出一對翅膀!
後面的拓拔焱雖然震驚於吳鴻的勇猛和悍不畏死,但見幷州兵如此潰散,亦是憤怒!
“這群人渣,當真是不值得相信!”
“韓文約當真愚蠢,不可與之為謀!”
拓拔焱拔劍在手,看著身後的匈奴兵,“米圖將軍,你去收攏幷州殘兵,膽敢抗拒者,殺!”
“其餘人,隨吾衝鋒!”
“山上沒有幾個人了,殺了他們,撲滅大火,殺西涼兵,取弘農!”
而就在拓跋焱準備衝鋒的時候,山上的西涼兵亦有了些許的喘息的機會!
有西涼兵喊道:“將軍,我等可休整一番!”
吳鴻卻搖頭道:“不可,你我後路已斷,若是停止衝鋒,這士氣就沒有了!”
“到那個時候,對面殺我們如同殺雞!”
“兄弟們,他們是不會留我們性命的,嘿嘿,哥幾個手上哪個沒有個幾條人命?與其被壓制屠殺,不如趁著咱們其實正盛,死在衝鋒的路上!”
看著左臂咕咕流血的吳鴻如此視死如歸,剩下的三百多名士兵紛紛嘶吼。
“也對,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就是,咱西涼兵就沒有怕死的!”
“哈哈,兄弟,以後,咱們都是合肥軍,是大漢王師!”
“安?對,對,不管是西涼,還是合肥,都是大漢王師,哈哈,衝啊!”
吳鴻哈哈大笑,右手單手高舉大刀。
“兄弟們,衝啊!”
“大丈夫死國,至高榮耀!”
“不必害怕,死後,咱們國家公墓見!”
“絕對不能讓胡狗進了中原,想想你們的父母,想想你們的姐妹,還有,你們心愛的女人......”
吳鴻大聲地喊著。
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來一道倩影。
那是一個柔柔弱弱的身姿,眉宇之間卻有些堪比英雄的英武。
著實讓人心生憐意。
“小倩,多遺憾啊,這輩子不能守護你了!”
“但,即便是死,吾亦要護你周全,絕不讓胡狗踏足中原,驚擾你的生活!”
“殺!!!”
317殘龍戰三虎!
拓拔焱揮軍向前!
此時,一名金髮碧眼的羅馬人走了過來。
“尊敬的拓跋將軍,我知道你的勇武,但我以為你沒有必要親自上前,那些西涼軍已經抱有必死之心,韓遂將軍不就是被對方這麼斬殺的嗎?”
“當然,我不認為他們還能傷到拓跋將軍,可用你們東方人的一句話,不可大意,若是將軍再出現任何問題,那就當真荒唐了!”
“不如讓在下和您手下的拓跋浪、拓跋德聯手去戰那領頭的,吾三人亦有勇武,同時出戰,定人可斬殺敵人領頭的!”
“那領頭的一死,敵人士氣必然潰散,將軍便可率大軍征伐,山頂,可取矣!”
一語驚醒夢中人。
那韓遂亦是勇武,可卻被對方砍了腦袋。
拓拔焱雖然自信比韓遂厲害,但若是對方依舊是那般以命搏命的打法,自己也不好處置。
畢竟,自己的命和對方的命,不可相提並論!
於是,拓拔焱大手一揮,“凱特將軍、拓跋浪、拓跋德三將聽令,命你三人各率一千人,擊退敵人,尤其要斬殺了對方的主將!爾等須務必衝散了對方,拿下石泉山!”
這三人早就躍躍欲試,“得令!”
三人各自提著武器,羅馬人凱特居中,拓跋浪和拓跋德分居兩側,各自率領一千匈奴精銳騎兵,也不說話,直接衝上了上方的西涼兵。
這三人也都戰意昂然!
吳鴻之姿,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戰鬥慾望,三人拉開了架勢,誓要先斬下吳鴻的這顆頭顱!
騎兵,一旦發動整體衝鋒,即便是在這山道之上,聲勢依舊駭人!
在三千騎兵的整體衝鋒之下,山體開始震顫,塵土飛揚。
好在,他們是往上衝,要是俯衝,更嚇人!
一身火焰的吳鴻此時已經感受不到疼痛,那火光繚繞,好似光環一般。
他知道,自己不是神人,之所以感受不到疼痛,恰恰是迴光返照之態!
臨死之際,他要再拉敵方一員大將墊背!
原本,他已經難以再快速衝鋒,正在懊惱,卻見敵方騎兵發動了衝鋒!
吳鴻哈哈大笑,但嗓子裡已經發不出聲音!
然,即便是沒有聲音,他身邊的西涼兵和青龍軍亦能感知他的戰意。
這些士兵一樣,渾身火光,卻又好似渾然不覺!
但是眼中的戰意卻好似比身上的火光還要炙熱!
青龍,已然遍體鱗傷,但面對群虎,卻絲毫不顯懼色!
吳鴻手中的大刀向前一揮,僅剩的數百名士兵張著嘴,雖沒有聲音,但好似場中每一個人的耳邊都響起了一聲炸雷!
“殺!”
他們的雙腿好似灌了鉛,沉重無比,但依舊一步一步地向前,一股死志之氣奔騰。
死又如何?
敵人百倍於我又如何?
今日,我以死明志,讓賊子知道我大漢王師之威!
護我身後萬家燈火!
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楊秋被拓拔焱攔住了,不得已又跟在後面衝鋒,他見狀,不動聲色地從背後抽出一根羽箭,瞄準了吳鴻。
嗖!
羽箭好似流星,在空中越過,然後向吳鴻撞了過去。
吳鴻身子僵硬,但在迴光返照的作用下,感知卻很靈敏,他聽到風聲,下意識的身子一閃,想要躲過。
然想法很快,身子卻笨拙了不少,因此,只是堪堪躲過了心口要害,羽箭射中了他的左臂傷口!
若是常人,這一下新傷撞舊傷,必然會疼的昏死。
然吳鴻卻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影響,只是身子晃了一下。
“敵將中箭了,快衝啊,搶人口,立大功啊!”
雙方不過幾丈,立即有人發現吳鴻的左臂上插了一根箭,頓時大喜!
拓跋浪和拓跋德二人見狀,亦是大喜,頓時策馬向前,要搶著去砍吳鴻的頭!
只有凱特皺眉,並沒有爭搶!
拓跋浪見拓跋德和自己搶,頓時有些生氣!
雖然同姓拓跋,但是拓跋德是拓跋博的嫡系,自己只是族中的普通人!
這廝即便沒有戰功,回去之後怕是也會受賞,何必和自己搶這個人頭?
眼見拓跋德戰馬更快,拓跋浪一咬牙,翻身下馬,向吳鴻衝了過去。
這個距離,戰馬沒有人跑得快!
他要徒步去割吳鴻的腦袋!
後面,楊秋大喊:“是我射了這敵將,首功是我的!”
但沒有人理他,眾人眼中只有吳鴻!
眼見敵人越來越近,吳鴻還是站在原地,似乎這一箭已然射穿了吳鴻的氣勢,即將油盡燈枯!
拓跋德見拓跋浪下馬,頓時急了,他拼命催動戰馬,同時身子壓低,手中彎刀高高舉起,準備收割。
“人頭是我的!”
在拓跋德的拼命催動下,戰馬長嘶一聲,跳躍著衝向了吳鴻,竟然先了拓跋浪一步。
拓跋德哈哈大笑,手中彎刀揮舞。
“嘿嘿,終究是我的!”
有了這個人頭,他在拓跋博那裡又可以得到不少的封賞!
雖然是拓跋博嫡系,但是拓跋德也想用實際的戰功告訴拓跋博,自己是值得培養的!
然就在這時,原本呆立的吳鴻突然動了。
他的右手拽著刀柄,好似鞭子一般砸向了拓跋德。
就像之前殺韓遂那般,大刀在空中閃過一道寒光。
不。
這一刀比殺韓遂那一刀,更快!
噗!
噗!!
兩聲悶響。
大刀先是隔開了拓跋德的頭盔,破開了他護著脖子的防禦。
然後,就直接割開了他的脖子!
“怎麼……會?”
拓跋德就覺得喉嚨裡突然漏風了!
他拼命各地想要呼吸,但卻呼進來冰冷的空氣,而依舊有窒息的感覺!
拓跋浪正跑得歡實,見拓跋德先行出手,心急不已。
故而拼了命地上前,想要爭取一刀!
只要斬在吳鴻身上一刀,至少可以撈點戰功!
然看到原本不動的吳鴻突然動了,一刀就將拓跋德的脖子砍得只剩一曾皮連線著,頓時心涼了半截!
他的武藝和拓跋德不相上下!
對方一刀能解決了拓跋德,自然也能一刀威脅自己!
心驚之下,也看到吳鴻的狀態更差!
拓跋浪狂喜。
看來對方的確不行了,方才那一刀直接抽調了吳鴻大半的力氣!
“賊子,敢傷我鮮卑大將,我來取你性命!!”拓跋浪怒吼一聲,舉起雙槍就要奔吳鴻的脖頸刺去,“人頭是我的!”
然吳鴻對對方的攻擊絲毫不擋,反而順勢用已經殘敗不堪的左臂再一次主動迎上了拓跋浪的雙槍!
噗噗!
兩聲悶響!
拓跋浪擊中了對方,卻是驚恐不已。
因為吳鴻死死地夾住了他的武器,而手中的大刀又揮了過來。
情急之下,拓跋浪只能伸手去當,祈禱自己的護甲能夠阻擋得了對方的這一刀!
咔嚓!
拓跋浪就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
左臂,被連根砍斷!
一瞬之間,氣勢洶洶而來的三員敵將,被斬一人,重傷一人!
還有一人在遠遠觀望!
楊秋和凱特驚懼地看著前面的吳鴻!
“漢人如此彪悍!!!”
“若是都如此,中原難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