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356吾必斬了馬超!(1 / 1)
張繡見馬岱受傷,連忙下令鳴金,撤回馬岱。
而荊州兵見邢道榮大顯神威,頓時士氣大振,歡聲雷動。
邢道榮卻是十分的遺憾,若不是魏延來襲,他就可以順勢將馬岱跳落馬下,那樣就真的可以斬敵一顆頭顱!
現在,儘管傷了敵人,可卻讓馬岱跑了,這讓邢道榮異常的忿怒!
馬岱既跑,他便將怒火全部都撒在了魏延的身上。
“叛徒,你受死吧!”
同樣的,魏延為了救馬岱,這一刀砍出去的時候,招式便用的老了。
被邢道榮長戟一揮,頓時胳膊上被割開了一個一寸多深的口子,鮮血橫流!
張繡見狀,心道著實不該讓馬岱和魏延一個一個的上。
這二人但凡一個在平時的狀態,都不會是這般不堪。
可惜,馬岱大勞之後並未真正恢復,而魏延為了救馬岱亦有些狼狽。
於是,張繡亦下令招呼魏延歸來,以後再做打算。
但此時魏延的火也起來了。
他是荊州舊部不假,可是在荊州任勞任怨幾年,給劉表練了不少的精兵,原以為能被重用,誰知道卻被其外甥張允佔了便宜,奪走了功勞。
如此這般也就罷了,那劉表竟然為了堵住魏延的口,還將他以軍法處置了一番,汙衊他要搶張允的功勞!!!
此番,再見荊州將士,那身後有不少校尉兵卒都是他當年的兵!
如今卻都整整齊齊在那張允的身後站著!
還為邢道榮傷了自己歡呼!
魏延心中不由得爆起了一股怒火,“大丈夫死則死矣,荊州兵無恥之尤,吾以死戰之!!!”
當下魏延奮力進攻,手中掩月刀刀刀致命卻毫不防備,竟是一副兩敗俱傷同歸於盡的打法!
魏延如此悍不畏死,將邢道榮逼得節節敗退。
此時,沒有了馬岱在身邊,魏延一旦全力施展開來,竟比二人合力戰之更加輕鬆!
如此打法,破綻自然也多,但魏延知道自己此時手臂受傷,戰力折損三成。
邢道榮長戟攻擊範圍很大,想要退走很難,只有血戰,才有生機!
有好幾次,邢道榮的長戟都能輕易地砍在魏延的致命處。
但若是邢道榮真的這麼做了,魏延的大刀也會招呼過來,就算不死,亦會殘廢!
邢道榮本佔據上風,哪裡會和魏延以命相搏?不得已,只要放棄擊殺對方的機會,再尋破綻!
這也導致明明魏延露了敗相,反而邢道榮畏首畏尾起來。
荊州兵看得莫名其妙,合肥軍看得膽戰心驚!
“什麼狗屁打法?你想死,還要拉上我?”邢道榮大怒,同時手中長戟更是猛烈,迫使魏延和自己拼力量!
邢道榮覺得,只要魏延和自己拼一次力氣,自己就能扭轉目前的狼狽態勢。
然魏延面對邢道榮勢大力沉的進攻,根本就不管不顧。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就算死,也要弄殘廢邢道榮!
荊州兵既然出現在這裡,就說明荊州劉景升對合肥是有企圖的,將來必有一戰!
這邢道榮實力著實不錯,將來必是合肥軍的大敵!
若是留他在,不知道多少兄弟要喪命,倒不是趁著現在先廢了他!
魏延倒也沒有一開始就如此視死如歸,但被荊州兵這麼一激,又被邢道榮這麼一挖苦,心中情緒便壓不住了!
死就死了,老子死了也能進國家公墓,被合肥的百姓緬懷祭奠!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只要被人記得,老子死得其所!
“你當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嗎?”邢道榮大聲咆哮,怒火也上來了。
身後,十萬荊州將士看著呢!
本將軍能重傷那馬岱,難道還殺不了你一個荊州叛徒?
此時魏延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念頭,“廢話太多,孫子哎,就算爺爺要死,也要拉你墊背!”
然此時魏延全力拼殺,手臂上的鮮血流到了刀柄上,讓他握刀的手滑了一下。
如此大的一個破綻,邢道榮自然不會放過,他大笑一聲,手中槍戟高高舉起。
“哈哈……叛徒,受死吧!”
眼見這一戟下去魏延就要被刺穿!
“咴……”
一聲嘹亮的戰馬嘶鳴由遠及近,聲徹雲霄。
好似蛟龍,又好似雷動。
邢道榮下意識地轉頭一看,就看到一道電光衝著自己的面來刺了過來。
邢道榮連忙放棄擊殺魏延,抬起手中槍戟一擋。
當!
一聲巨響!
邢道榮就覺得虎口痠痛,兩耳轟鳴!
嘶!!!好大的力氣!!!
定眼看去,只見一個頭戴狼王嘯天盔,手握長槍的英武男子眯著眼睛,正看著自己。
“馬超!!!”
原來,是馬超見魏延有難,出手相助。
魏延此時也清醒過來,連忙挑出了戰團,衝馬超拱手,“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文長不必客氣,你若是與他單打獨鬥,未必就不如他,是伯瞻拖累了你!”
魏延心中感激,馬超這麼說,正是為他拿回了面子!
“文長且退後休息,吾倒要看看這賽呂布到底幾斤幾兩!”
身後,張繡見馬超出手,不由得嘆道:“孟起將軍當真是虎將,吾不及也!”
邢道榮硬接了馬超一槍,知道馬超實力非凡,於是也收起了輕視之心,聚精會神,和馬超鬥在一起。
他的長戟比馬超的龍騎尖要長一尺多。
原本想要仗著武器的長度來壓制馬超,但馬超槍法精妙,力量大,招式妙,只是幾個回合,邢道榮就覺得有些吃力了!
荊州兵這邊,劉磐和張允見邢道榮落了下風,頓時說道:“合肥軍只有不到一萬在城外,我們大軍十萬,佔據優勢又何必與之鬥將?!況且邢將軍已經接連戰了敵方兩員大將,不可再如此,諸位將士隨吾出擊,擊殺合肥兵!!!”
二人一聲大喊,陣中戰鼓擂動,十萬荊州兵就掩殺了過來!
看到荊州兵殺過來,張繡手中長槍一揮,絲毫不懼,領著九千重騎兵便殺了過來!
荊州兵兩萬重騎兵打頭,三萬輕騎兵兩側遊弋,後面是五萬弓步卒。
大軍戰在一處,荊州兵竟然衝破不了六千青龍軍的正面防禦,更是被三千西涼鐵騎衝擊的頗為狼狽。
亂戰之中,劉磐和張允協同邢道榮三人共戰馬超,想要擊殺敵方的重要人物,然馬超以一敵三,亦是輕鬆,反而邢道榮三人受到了彼此的鉗制,難以施展。
雙方激戰一個時辰,身後又有五千青龍軍出動,荊州兵反而落了下風!
荊州陣營當中,軍師伊籍下令鳴金收兵!
邢道榮雖然氣得暴跳如雷,但也沒有辦法,只好掩護著荊州兵後撤。
畢竟,他們此番前來是來順勢佔便宜的,可不會真的和對方死戰。
這一戰,邢道榮倒是傷了合肥兩員大將,但後面的混戰卻是折損了五六千人!
反觀合肥軍方面,雖然馬岱和魏延受傷,但出動的一萬四千重騎兵卻只是折損了兩百餘人,其中多數還是受傷!
這一戰,荊州兵吃虧了,當真窩囊!
“來日,吾必斬了馬超!”
357憤怒加持的邢道榮
邢道榮的勇猛,出乎張繡的意料!
他沒有想到,荊州竟然有這麼一個勇猛的大將!
就算不敵呂布,但亦有典韋之勇!
大軍入城休整,檢查傷亡。
張繡和馬超等人聚在一起議事。
就在方才,楊鳳帶來了訊息,說許都曹操得知曹丕假傳軍令,十分憤怒,要派曹純將曹丕押回去。
同時荊州襄陽亦又出動五萬騎兵,奔宛城而來。
雖然劉表和曹操有隙,但張繡不能保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會如何對付合肥。
故而,楊鳳建議,此時不能在宛城久留了!
“傳令大軍今夜休整,明日撤離宛城,至於曹丞相是不是要這宛城,就看他了!”
於是,各將回本部部署整飭,只待明日一早從東門出城直奔合肥!
一夜無書。
翌日清晨,宛城中,張繡和馬超正要下令大軍出城,卻聽到城外戰鼓雷鳴。
邢道榮又來叫陣了!
只不過,這一次邢道榮並非是來鬥將的,而是來攻城的!
昨夜,伊籍已經佈置好了攻城的器械。
今日,便拉開了架勢。
邢道榮認為,只要破了城,那城中的一萬多合肥軍雖然英勇,但也必插翅難飛!
邢道榮手持單刃長槍戟,一馬當先,“兒郎們,合肥劉術狡猾,賺取我荊州土地,錢財,那是我荊州一年的稅收啊!你們的血汗錢!”
“如此下作的行為,必須要付出代價!兒郎們,今日便讓合肥軍感受一下我們荊州的怒火,讓他們知道,敢如此奸猾耍弄我們,是很嚴重的後果!”
“衝,殺進城中,殺一合肥兵,賞錢十貫,殺一偏將校尉,賞銀百兩升一級!殺張繡、魏延、馬超者,賞千金,升本將軍副將!!!”
荊州重騎兵平日戰爭不多,不似其水師和弓步卒那般。
但這些重騎兵也都是跟隨邢道榮多年的嫡系。
昨日一戰,他們十分的狼狽。
今日憋了一股子的火要一雪前恥。
他們是荊州的精銳,是邢道榮從劉表手中要來了很多錢財打造的王牌,胯下戰馬都是從匈奴人手中購買的上等良駒,耐力很強。
手中使用的,身上穿的,亦都是精良的鎧甲武器!
如此,若是不能擊敗宛城這部分合肥軍,他們就沒有臉面面對荊州的同僚了!
痛定思痛,他們決心一定要報仇!
其實,這支荊州重騎兵的戰力並不差,甚至可以和匈奴兵硬碰硬。
只是他們沒有適應青龍軍的戰法。
亦是因為昨日撤退的時候,有些狼狽,被一路追殺才折損嚴重。
今日,是再一次正面交鋒的時刻,這些士兵亢奮異常。
“殺啊,殺馬超,斬張繡!”
“殺西涼兵,殺合肥兵!!!”
在邢道榮的鼓舞之下,荊州兵的鬥志昂揚,一個個高聲吶喊,手中兵器頓地,殺氣騰騰!
此時,已經近八月。
秋風蕭瑟,已經有逼人的寒意。
加之這等殺氣,天地間一片肅殺。
宛城中,很多老百姓感覺到房屋都在震動。
他們驚恐地縮在家中,抱成一團,好似受驚的小雞一樣,無助地看著城外。
平息了多年,久違的恐懼又來了!
十多萬大軍造成的聲勢,著實嚇人。
宛城外十里,劉磐和張允各領三萬弓步卒策應,邢道榮自領四萬多騎兵居中,鋪天蓋地地向宛城殺了過來。
在距離宛城百餘里的地方,還有五萬騎兵趕來!
此時,張繡已經和馬超領著大軍在東門準備出城。
“龍義將軍,我們若是此時離開,宛城的百姓怎麼辦?”馬超有些擔憂。
一旁,楊鳳說道:“無妨,那邢道榮是衝著我們來的,即便是佔了宛城,當也不會傷害百姓!”
馬超點點頭,“如此便好!”
他們都知道,若是讓荊州的後援的五萬騎兵趕到,怕是這一路南下又是兇險,因此此時也顧不得南門的叫陣,張繡直接命令大軍從東門出,直奔合肥。
“不可戀戰,急速前往合肥!”
南門。
邢道榮已經衝到城門外一百丈的距離,這個距離,攻城的器械威力最大!
只待邢道榮一聲令下,投石車就會想城門招呼。
就在這時,城門上突然有一個白旗舉了起來。
一個老者大聲喊道:“張繡將軍已經從東門退走,邢將軍,宛城是曹丞相治下,還請留手啊!”
邢道榮一愣,隨即大怒,“那張繡竟如此膽小,來呀,給我衝進城中,屠了此城!”
伊籍連忙過來阻攔,“大將軍,不可,正如那老者所說,此地是曹操治下,主公還沒有打算和曹操再戰,若是屠了宛城,曹操必然向我荊州興兵,不可啊!”
邢道榮也反應過來,不過他餘怒難消,道:“那便去追擊合肥軍!你留下向城中索要錢財,我們去追擊!”
說罷,邢道榮也不等伊籍回應,便領著劉磐和張允,領著四萬多騎兵向東追了過去。
半路上,邢道榮下令斥候去通知霄趕來支援的五萬騎兵將領劉霄,讓他們迂迴在前方阻攔張繡。
劉霄收到訊息,便直接從新野南邊繞道,提前橫在了張繡的歸途之上。
塵土蔽日,塵土飛揚。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
一眼望不到邊的黑色,好似洪水一般捲了過來。
劉霄並沒有衝陣,而是就那樣橫在前方,擋住張繡的去路,等待邢道榮的到來。
張繡見狀,皺眉說道:“孟起,你我各領一部觀察前後,不可久戰,突出去他們就不敢在靠近了!”
只要越過了汝南,便可等待廬江臧霸的援軍。
那時候,荊州軍自然不敢再追。
馬超抱拳說道:“龍義請放心,合肥是你的主場,吾任你差遣!”
當下,馬超便領著九千名西涼軍掉頭,迎上了追擊而來的邢道榮。
“馬超,張繡,受死!!!”
邢道榮的戰馬腳程快,他一心想要留下馬超,好彌補昨日亂戰吃的虧,故而一騎當先,奔著馬超就衝了過來。
馬超冷笑,“這廝武藝不錯,就是腦子太不好使了。”
身後,馬岱問道:“兄長,擲槍嗎?”
馬超搖搖頭,“再等等!”
等到幷州兵亦進入了攻擊範圍的時候,馬超一招手,“擲槍!”
頓時,從西涼軍中升起了一片烏雲。
那是近萬隻長槍!
荊州兵急於跟上邢道榮的步伐,快馬加鞭速度很快,根本就沒有料到西涼軍會來這麼一手,猝不及防之下,頓時折損了數千人!
之後,來不及停下來造成的踩踏亦是可怖!
然邢道榮卻是揮舞單刃戟撥開來襲的長槍,殺向了馬超!
“呔,馬超,看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