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354吾乃大將邢道榮!(1 / 1)
風雲驟起。
張繡也沒有料到快到宛城了,居然還有意外。
但此時顧不得這麼多了,他們立即加速向宛城挺進,要在對方追上來之前,到達宛城。
好在,對方雖然看著人數不少,但西涼軍和青龍軍的速度不慢。
宛城方面,魏延也提前到達後準備好了接大軍入城。
在三萬大軍入城之後,馬超和張繡連忙上城門觀看。
對方也緊跟著到了宛城之下。
為首一員大將,頭戴紫金冠,手中一杆烏金槍,輕蔑地看著城頭。
“呔,合肥軍聽好了,你們不在合肥好好待著,竟然敢在各州肆意走動,危及我荊州安全!領頭的是誰,出來給本將軍一個交待!”
張繡皺眉說道:“吾乃合肥青龍將軍張繡,汝是何人?”
那大將哈哈一笑,眯著眼睛看著張繡,“吾當時誰!原來是那牆頭草一樣的北地槍王啊!”
張繡大怒,“大膽!”
那大將手中烏金槍一揮,然後道:“吾乃荊州大將邢道榮!本將軍的膽子要是不大,會來這裡嗎?張繡,速速出來隨吾去荊州向吾主公請罪,要不然,就讓你見識一下吾手中槍的厲害!當年,便是呂布那廝也不是吾的敵手,嘿嘿,你,也不過是小菜一碟!”
馬超嘆道:“久聞那呂布乃是人中龍鳳,吾恨不得與之較量一番,可惜他死了,這人竟比呂布厲害,為何沒有聽說過!?”
張繡也搖頭,道:“我也沒聽說過!難道,就像大都督說的,高手在民間,不是人家不厲害,是吾等孤陋寡聞了?”
邢道榮此人在三國曆史中是存在的,乃是演義中衍生出來的人物。
演義中,他乃是零陵太守劉度部下的上將軍,雙手使一柄開山大斧,被稱為有萬夫不當之勇!
劉備攻劉度時,邢道榮曾和張飛、趙雲單挑,但沒有幾個回合就被敗俘。
這貨倒也光棍,直接投降,然後又耍個小聰明,獻計劉備,說自己回零陵裡應外合,實則是想引誘劉備軍進入圈套,但失策了,之後便在隨後的戰鬥中被趙雲殺死。
原本這般人生經歷也算得上出彩,畢竟他沒有背叛劉度。
但讓人嘲笑的是他的自大和不自知。
被俘虜後,他依舊認為自己有天大的本事,幻想著只要能逃回去,就能東山再起。
甚至,就連諸葛亮都不放在眼中。
此時,邢道榮投在劉表的帳下,被倚重為大將軍,和蔡瑁一個掌管水師,一個統率陸眾,十分的得意。
劉表聽聞西涼軍和匈奴在西北打得慘烈,匈奴人雖然圍追堵截,但亦沒有能夠留下馬超,便想著在其去往合肥的路上,攔截一下。
當年折耳根事件讓劉表損失慘重,還把穰城給抵押了出去。
雖然劉術亦沒有在穰城駐軍,在穰城的歸屬文書已經在朝廷備了案,就算劉術不去拿,就算朝廷今非昔比,但也讓劉表異常的難受。
他想讓劉術歸還穰城。
就拿西涼軍來換!
為此,劉表令邢道榮領了十萬大軍,前來堵截。
在宛城的東門,還有五萬荊州兵列陣。
張繡和馬超弄不清邢道榮的來意,也不敢大意,便暫且緊閉城門,然後透過宛城紅妝會的信鴿,將此地的情況告知劉術。
壽春。
劉術拿著密信,一臉的詫異。
“邢道榮?這貨怎麼跑到劉景升那裡去了?”
然此時並不是糾纏這個的時候,他立即找來徐庶,商議此事。
徐庶亦是一臉懵逼,“劉景升此時這番動作為何?難道他要配合匈奴人的動作?”
劉術想了下,搖頭說道:“應該不會,要是如此,他早就動手了,想來,他應該有什麼要求吧!”
貂蟬在一旁說道:“那就等他提要求吧。”
劉術一愣,隨即笑著點頭說道:“倒是我多慮了,如紅昌所說,等他提要求便是。”
劉術告訴徐庶,“告訴龍義,讓他正常應對,不必計較後果,他劉景升不敢真的攻宛城,因為他不敢和曹丞相鬧翻,嗯,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龍義可以便宜行事!”
“喏!”
宛城。
張繡收到劉術的信之後,和馬超商議了一下,如果邢道榮不攻城,那他們就直接避戰不出就是,好好休整一番,儲存好體力。
這一日,宛城下,旌旗招展,殺聲震天。
荊州兵個個士氣高昂。
他們看到宛城裡的合肥兵龜縮不出,越發的興奮起來。
荊州兵打打仗的機會不多,這一次有機會主動出擊,很多將士都覺得這還是一個成名立萬的好機會,一旦爭取到戰功,必然榮耀故里。
邢道榮率領荊州幾個大將,在城下叫陣。
劉表從子劉磐眯著眼睛看著城上。
“邢將軍,敵人看起來並不願意和我們爭鬥!”
邢道榮自信一笑,“呵呵,張繡那廝不敢和我對抗,玩起了這一手‘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手段,可惜,我荊州將士奮勇,豈會因此氣餒?”
“劉將軍,你和張允將軍在兩側策應,我來叫陣,嘿嘿,今日,必讓那張繡出城!”
劉磐和張允點頭,二人分別領著一支部,在左右兩側三里的地方嚴陣以待。
“賽呂布、天威上將軍邢道榮在此,誰人敢來和我決一死戰?”
“牆頭草張繡,滾出來受死!!!”
“逆子叛賊魏延,還不自縛手腳滾出來請罪!!!”
“西涼潰兵,還有臉來中原?哈哈,那馬超可還活著?”
論武功,邢道榮是否比得過呂布,尚未可知,但這罵人的本事的確高了不少!
只是幾個字,就讓城上的合肥軍憤怒不已。
城下這大傻子,竟然辱罵他們的大將軍!
然雖憤怒,但張繡和魏延不說話,青龍軍也穩如泰山,一動不動。
倒是已經休整過來的西涼軍忍不住了,在城頭上和下面的荊州兵對罵。
初時,馬超見自己手下西涼兵和合肥兵的狀態,頓時覺得合肥兵的素質高了很多,但聽到後來,他自己都忍不了了。
自西涼入關之後,西涼軍死裡逃生,如今終於重新呼吸到了正常的空氣。
然城下這些驢馬爛子竟然前來挑釁。
西涼軍頓時有了一種怒火!
這是一種歸屬感,一種和合肥軍生死與共之後自熱而生的共同榮譽感。
見邢道榮和荊州兵如此,馬超再也忍不住,他朝馬岱說道:“伯瞻,點三千兵,隨吾出去會會這賽呂布!我倒要看看,這廝是否比那人中呂布還要厲害!”
張繡忙道:“孟起不用如此,這等廢柴不理他便是!”
馬超擺擺手,“龍義將軍,吾西涼軍受大都督和將軍大恩,如今初入合肥,正愁沒有投名狀可交,這一次便拿這廝開刀,給咱們,咱們合肥軍出出氣,開開心,哈哈哈!”
身後西涼軍一愣,隨即也大喊道:“振我合肥軍威!”
喊聲一起,就連城頭上的青龍軍都熱血起來,也紛紛跟著一起喊起來。
這一刻,西涼軍和合肥軍再也沒有區別。
他們,都是合肥軍!
身後,馬岱近前,拱手道:“將軍,軍已備好!”
馬超當即下了城頭,手中龍騎尖一揮。
“隨吾出城,會會這賽呂布!!!”
355賽呂布不簡單!!
馬超正欲出城,馬岱上前道:“兄長,這等無名小卒豈可勞動您出手?小弟不才,願替兄長出戰,滅了他的威風!”
馬超頓了下,點頭道:“好,伯瞻,不可辱沒了我合肥軍的威風!”
“喏!”
一旁,魏延也過來,道:“我替伯瞻壓陣,這邢道榮我聽說過,在荊州倒是很有名,就是沒有交過手。”
馬超自然不會拂了魏延的好意,“那,就有勞文長了!”
張繡見二人戰意高昂,自然也不會再避戰不出。
劉術告訴他便宜行事,並沒有嚴令他不得出戰。
於是,張繡自率三千青龍軍居中,馬岱領三千西涼子弟在左,魏延領三千青龍軍在右,開啟了城門,放下了吊橋。
雙方相聚三百丈的時候,射住陣腳,嚴陣以待。
待箭雨停下,邢道榮興奮地催馬上前,道:“賽呂布邢道榮在此,來者何人,報上名來,吾戟下不斬無名之輩!”
這邢道榮自稱賽呂布,手中用的武器也是一杆長戟,只不過不是方天畫戟那般的雙刃戟,而是單刃的槍戟。
張繡也不知道邢道榮到底有什麼本領,正要安排一番,卻不料馬岱早就忍不住,催馬上前了!
“呔,無名之輩,還敢妄言斬吾頭顱?來嚐嚐你家爺爺馬岱的大刀!!!”
馬岱的大刀之前已經損壞,此時拿的是青龍軍帶過來的鑌鐵長刀。
此刀雖然沒有名字,但馬岱覺得比他自己原來那把刀更好用!
因為刀上有一條黑色的蛟龍,馬岱將之成為黑龍刀!
馬岱手提黑龍刀,催動戰馬,大喝一聲,殺了過去。
邢道榮仰天長笑,“馬岱?西涼的鼠輩啊?被匈奴人追得連家都沒有了,還敢出來丟人現眼?你且回去再穩穩心神,換那合肥張繡過來,要不然待會被吾斬了,你找藉口說一路舟車勞頓所致!哈哈哈!”
不得不說,這邢道榮武藝還未知如何,但是這罵人的本事當真了得,只是幾句話,不但讓出陣的西涼子弟目瞪欲裂,亦讓馬岱怒火中燒。
“只會逞口舌之利,算什麼英雄,來來來,看吾今日便取了你的性命!”
馬岱這一路經歷太多生死,他本人本是持重穩妥之人,但此刻也被邢道榮激得失了分寸,提著黑龍刀就殺了上去,待到近前,一招力劈華山,照著邢道榮的頭顱就砍了過去!
“哈哈……有膽量,你既自尋死路,本將軍就成全你!”
邢道榮自信一笑,手中長戟一個舉火燒天擋住了馬岱的豎砍。
當!
一聲巨響,場中好似響起了一聲炸雷!
周圍的人的耳邊都嗡嗡做聲,很多人都忍不住地皺起了眉頭!
馬岱就覺得虎口一酸,手中黑龍大刀差點拿捏不住,這才知道,眼前的賽呂布當真有些本事,這一身的力氣就很出眾!
不簡單!
於是,馬岱也收起了輕視和急躁的心,手中大刀不再與邢道榮硬碰硬,而是用精妙的刀法周旋。
當即,兩員大將在場中你來我往,刀來戟往,寒光閃閃,酣戰了三十回合,亦難分勝負。
邢道榮雖然略佔上風,但馬岱的刀法也很厲害,他想要斬殺對方,亦很難。
這讓邢道榮不由得憤怒起來。
“氣死我了,吾比那人中呂布還要厲害,如今竟然一個西涼潰兵都戰勝不了?身後有荊州的將士們看著,若是不能斬了他,今後吾有何顏面在荊州立足?”
邢道榮大聲地咆哮著,聲如奔雷,手中的槍戟更是好似閃電,又好似穿花的蝴蝶,或是橫劈,或是突刺,或是翻滾,對馬岱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猛烈進攻!
登時,馬岱的劣勢更加的明顯!
其實,馬岱的武力倒也不至於如此弱,只是因為他的黑龍刀比邢道榮的槍戟要短了二尺多,正所謂一寸短一寸險,一寸長一寸強。
看到馬岱左支右拙,張繡自然不肯冒險。
劉術經常給他說,戰場殺敵,不是擂臺比武!
張繡轉身對魏延說道:“文長,汝出陣支援伯瞻!”
“末將願往!”
魏延早就看得心癢難耐。
他見邢道榮仗著自己武器的優勢壓制馬岱,有心提醒馬岱要近身搏殺,但又怕馬岱面子上掛不住。
此時聽到張繡的話,當即提著掩月無雙刀,催動胯下大青龍,殺了過來!
“馬將軍休要驚慌,汝體力尚未恢復,吾來助你一臂之力!”
馬岱想要拒絕,但自己已然難以支撐。
這幾天雖然休息了一下,但畢竟是在極度疲憊之後,想要恢復到正常狀態,亦是不可。
不過,現在魏延這麼說,倒是正和了之前邢道榮所說的話,這端的讓馬岱十分羞愧。
荊州一方,劉磐和張允見合肥軍中又出來一人,想要以多打少,頓時不滿。
劉磐催動戰馬殺了上去,口中還大罵。
“合肥軍就會以多打少?荊州劉磐在此,魏延反賊,枉你是我荊州舊將,竟聯手外人來戰我荊州大將?!”
魏延臉上亦是閃過一絲羞愧。
早年,他本是劉表部下,只不過一直得不到重用,才趕往壽春做了民團的團總。
“呸!劉景升眼瞎心堵,竟不識人,吾在他手下亦是珠玉蒙塵,得劉都督賞識能展身手,和你荊州有何瓜葛?廢話少說,你若戰,那便來戰!”
然邢道榮似乎並不領劉磐的情,他長戟一揮竟擋住了劉磐。
“區區蝦兵蟹將,何需你們出手,且看我今日斬了西涼潰軍,殺了魏延這賣主之輩!”
被邢道榮的長戟一擋,劉磐也嚇了一跳,感受到長戟上的磅礴的力量,亦見邢道榮態度堅決,劉磐也不好再向前,只能退後,不過亦聚精會神觀察著場上局勢,一旦邢道榮落於下風,他便直接衝殺過去!
邢道榮一條長戟揮舞開來,好似狂風,又似閃電,寒光閃閃,變化多端。
魏延加入戰團之後,非但沒有減輕馬岱的壓力,反而二人顧忌誤傷對方,更加的束手束腳。
宛城下,張繡皺著眉頭。
“伯瞻的武藝施展不開,文長亦是如此,當真憋屈!”龐德在一旁說道。
張繡點點頭,“這邢道榮倒也了得,手中的長戟用的也好,嗯,這賽呂布,倒也並非空穴來風!”
邢道榮和馬岱魏延戰了十多個回合,亦知道對方雖然人多,但反而畏首畏尾,故而手中長戟更是勇猛。
他的長戟施展起來毫無顧忌,但魏延和馬岱在防守他的進攻的時候,還要顧忌彼此,一時之間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邢道榮看準了馬岱久戰之後體力不支,因此在應付魏延的同時,將全部火力都傾瀉在馬岱的身上,力求要斬了對方一員大將!
“吃我一戟!”
邢道榮前一擊正奔著魏延去,馬岱連忙進攻要迫使邢道榮回防,卻不料邢道榮虛晃一擊,手中長戟順勢就刺向了馬岱。
馬岱想要防守,此時已然來不及。
危急時刻,他奮力側身。
“噗!”
長戟刺入了他的手臂!
好在他躲得及時,要不然被長戟刺穿了,想要再拔出來就是萬難了!
魏延大驚,手中掩月刀連忙砍向邢道榮。
邢道榮這才不得不回防。
馬岱亦因此躲過一劫。
“嘶!!!”
“這賽呂布當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