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370活該你一輩子單身!(1 / 1)
親近劉術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他這般狂過!
以往,劉術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文爾雅,雖有滿腹韜略,但為人謙遜隨和。
如今,聽劉術如此說,張繡等人才明白,自家的大都督是何等的雄心!!
貂蟬美目連連看著劉術,心中激盪。
這個男人,終究是自己要仰望的!
當初自己勸他建功立業,卻不想他有這般雄心!
比起那袁紹曹操,絲毫不差!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劉術的話刺激得熱血沸騰,在酒精的加持之下,一個一個的高聲吶喊,發洩著胸中噴薄的情緒。
然後,事件的主人公,大都督劉術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噗通倒在了地上,響起了呼嚕聲!
馬超見狀,連忙讓貂蟬扶著劉術入後院休息。
貂蟬和施芳一人一邊攙扶著劉術往後院臥室走。
半路上,劉術突然說道:“芳丫頭,吾對不住你,不該讓小鴻那小子去西涼的,吾悔矣!”
說罷,竟號啕大哭起來。
貂蟬連忙安慰。
施芳亦淚眼婆娑,口中卻道:“主人不必如此,小鴻死國,這,這是他的榮耀,我想他也不會後悔!”
劉術醉眼朦朧看了一眼施芳,又看了一眼貂蟬:“紅昌啊,你說我該怎麼辦?男兒欲立功,可一將功成萬骨枯,要死多少人方能安天下?!然漢室雕零,天下百姓飽受戰火,生死不由自己,何等悲涼?!若吾只是一介貧民,自可心安理得過自己的日子,然吾手中有十多萬大軍,有合肥郡六百多萬百姓,豈能只顧自己心安理得?似吾這等人,不負責任便是犯罪,吾能如何?!”
貂蟬一邊抹淚,一邊點頭。
她自然明白劉術。
施芳亦是輕聲悲泣。
劉術長嘆一聲,“對小鴻他們,我該如何心安呢?!”
無解的話題。
只怕只有時間來慢慢解答了。
翌日,劉術齜牙咧嘴地醒了過來。
頭疼欲裂。
他摸著腦袋,慢慢適應,然後坐了起來,仔細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有些事竟想不起來了!
“斷片了!唉,以後可不能這麼喝酒了!”
這是,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現在知道不好受了?”
一道倩影轉了過來。
貂蟬端著熱水,拿出熱敷的毛巾給劉術擦臉。
劉術身子僵直。
雖說和貂蟬已經認識十一年,二人早就心意相連,可似這等親密的動作還幾乎沒有。
對貂蟬,劉術自然喜歡。
這個女子不但有些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貌,還有一顆玲瓏剔透的心,總是讓人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劉術視之為女神。
也正因為如此,他並沒有強迫貂蟬的意思。
可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這倆人都不是太主動的人,雖然情意相投,但二人都沒有告白過。
不久前雖然二人已經約定了喜事,但亦如過往一般,發乎情,止乎禮義。
如今,宿醉了一夜,睜開眼睛竟然被貂蟬如此對待,劉術不由得痴了。
“紅昌,我不是在做夢吧?”
貂蟬看著劉術,臉色紅潤,好似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劉術心神一蕩,不由得想要靠近。
貂蟬心中慌張,但忍著沒有掙脫。
兩顆心在極速靠近,兩個人的距離也在快速縮短。
長達十一年的情感,似乎要在這一刻開花結果,天雷勾地火,水到渠成!
“大都督,張繡求見!”
忽然,外邊一個粗壯洪亮的聲音傳了進來。
貂蟬好似受驚的兔子一般,連忙後退。
劉術心中暗歎可惜,不由得怒道:“何事?”
貂蟬開門,將張繡迎了進來。
“哎喲,嫂嫂也在?我找大都督有要事稟報,”張繡說道,“咦?嫂嫂,你的臉為何這麼紅?莫不是發燒了?”
貂蟬連忙道:“沒有,我,我只是方才累到了,嗯,大都督就在屋中剛醒,你進去吧!”
張繡也不疑有他,進來看到劉術正生氣地看著自己。
“哎?大都督,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莫不是咱做錯了什麼事?”
劉術惱怒說道:“你青龍大將軍能做錯什麼事?說,有什麼事?”
張繡道:“哦,有兩件事,一個就是八月十五的葬禮......”
說到這裡,張繡的語氣略微低沉,道:“邀請函已經發了出去,民間也組織了活動,徐軍師正在著收辦理,他讓我來告知大都督一聲。”
劉術點頭道:“此事乃是大事,不可粗心大意,那些戰死計程車兵,必須要給他們應得的榮耀!”
張繡肅然道:“大都督放心,徐軍師亦委託末將在督查各個環節,必保萬無一失!”
“還有呢?”劉術問道。
“還有就是孟起今日已經在著手整編西涼軍,他將剩餘的一萬多人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已經傷殘的,這部分人員按照我們最初的設定是編入民團或分發土地讓其解甲歸田的,今日孟起就已經做了,其中一千多人願意脫下戰甲,還有七八百人願意在民團擔任教官!”
劉術一邊起身穿衣服,一邊點頭,“嗯,西涼軍長年廝殺於戰場,對敵經驗豐富,若是擔任民團教官,對民兵亦有大的幫助,你須告訴民團,不可輕視這些人,亦不可自持合肥身份故意為難,如今大家同是一體,若是誰敢如此,必須嚴懲!”
“喏!”張繡躬身,“還有九千餘人,孟起將名單給了我,讓我按照各部要求,來將他們編入各部之中。”
劉術反而搖頭,“不可,孟起如此做,是給吾一個態度,表明他願意接受改編,打消我對他的疑慮,我不是那種人!西涼鐵騎和我青龍、白虎軍都是天下精銳,作戰方式和訓練方式都不同,若是隻是為了打消吾的疑慮,就將西涼軍打散,那不但會將西涼軍的優勢湮滅,還會打亂青龍、白虎軍的部署,吾建議保留西涼鐵騎的完整編隊,由孟起親自率領,如此才能發揮最大的戰力,嗯,這一點,吾親自和孟起說!”
張繡愣了一下,“喏!”
“還有一件事就是徐軍師發現西涼兄弟中,有不少能人異士,比如善於騎馬的,長於射箭的,還有一些馬戰的高手,軍師打算將這些人吸納到軍校,開設課程!”
“很好!”劉術笑道,“元直此舉甚妙!龍義,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任何時候都不能自滿,青龍、白虎軍的裝備比西涼軍好,但若是同等裝備的情況下,誰更強還真不一定,我們需要吸取一切優勢,強化我們,如此將來上了戰場不但可以制勝,還可活命!”
“喏!”
說完這些,劉術見張繡似乎還有話,不由得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張繡扭捏道:“昨日,末將趁著酒勁裝著膽子又去找秋水姑娘表白了,以前您教的那些招都使了,可她還是不同意,還罵我粗鄙......”
劉術不等他說完,直接上腳,踹在張繡的屁股上。
“滾蛋!”
“就你這沒眼界兒的傢伙,活該你一輩子單身!”
371讓劉術自盡?他會嗎?
收復吳縣和會稽之後,江東把嚴如意和卑彌呼的大軍又趕回了松江!
雖然喪失了松江,但好在將蝸人大軍南下入侵江東內陸城市的野心暫時扼殺了。
建業。
周瑜正在向孫權彙報淮河與劉術見面的細節。
“主公,這一次若非是劉術,怕是我江東要亂了!”
孫權點頭,雖然年少掌權,但他並不是一個乖張任性的人。
如今而立之年,孫權越發的成熟。
“公瑾是說,我江東與劉術之瓜葛,須要放下了?”
周瑜無奈點點頭。
“恐怕是這樣的,且不說劉術,就說我江東現在的形勢,其實並不安全,北方曹操如今厲兵秣馬,其爭霸天下之心昭然若揭,將來與我江東怕是會有爭端,而交州士燮已然露出了不臣之心,最近他們不但停止了納貢,更是昭回了前來協助的大軍,狡辯說是荊州劉表對他交州有野心,哼,若非劉術的那支小隊幫忙,若非我江東及時補充了兵源,怕是他這麼一撤,就直接斷送了我江東的大片河山!”
“還有荊州劉表,近期野心亦顯露,先前在宛城阻擊馬超,其手下大將邢道榮之勇天下皆知了!而且,吾得到訊息,他正在接觸烏林朱休穆!”
“什麼?”孫權大驚,“劉景升想要幹什麼?難道欲趁亂染指我江東?”
周瑜一嘆,道:“故而,臣以為,如今我們和合肥的關係,不能再惡化了!”
孫權沉默,在殿中踱步。
“徐元直是不是送來了請柬,邀請你參加八月十五的祭奠?”
“是!”
“去,且要隆重地去,你帶上張子布,二人同去!”孫權道,“至於期間若是有何交談會務,你全權處置!”
“喏!”
許昌。
荀彧躬身正在向曹操彙報著什麼。
“子桓那小子,當真就跟著去了合肥?”曹操臉色有些不好看。
荀彧苦笑道:“丞相已經預料到,也默許了。”
“哼,孤只是覺得自己養了一個白眼狼!”
“在下卻覺得是丞相料事如神,執掌人心!”
曹操一冷,看著荀彧,“文若當真以為這樣?”
荀彧謙卑躬身,“自然,丞相乃是大漢的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非如此,豈能令四方臣服?”
曹操卻道:“哦?可是當年那董卓也曾做過丞相,卻是人人喊打的莽夫!”
荀彧搖頭道:“董卓何等卑賤之人?如何與丞相相比?再說,當年董卓入京之後,雖有太師、丞相之名,卻行倒行逆施之舉,霍亂宮牆,上欺天子,下奪黎民,是把自己的路堵死了!敗,是必然的!”
曹操看了一眼荀彧,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停留。
他知道,荀彧雖然跟著自己,但其實骨子裡對於漢室,還是十分忠誠的。
“合肥劉術送來了邀請文書,邀請孤出席士兵的葬禮?哼,可笑,上一次他就這麼做收攏人心,這一次又這麼做?當真是虛偽之至!”
荀彧卻道:“在下以為,這是一個好手段,劉術這麼做,的確讓合肥計程車兵更加的團結,士氣高漲,丞相可觀摩一番,若是有用,未必不能拿來為我所用!”
曹操搖頭,“不可,劉術是要掘大漢的根基,豈可與他同流合汙?哼,均田地,禁止士族以錢財替兵役,剝奪士族的特權?他劉術以為這是為民請命,豈不知將來必然會連累百姓?他以為合肥計程車族恐懼於他的淫威,其他各州就也臣服了?看看江東,看看交州、荊州,若不是擔心劉術霍亂天下,他們豈會與合肥刀兵相向!”
荀彧不語。
“不過你說的不錯,這次我們還是要去人的,但孤不會去,嗯,上一次就是你去的,這一次,還是有你來參加吧!”
“喏!”荀彧躬身。
在許都,荀彧也算位高權重,出席這個儀式倒也算合適。
“還有一個任務,就是要弄清楚合肥現在的情況,有多少兵馬,有多少錢糧!”曹操囑咐說道。
荀彧一冷,“丞相莫非對劉術有動武之心?”
曹操擺擺手,“非也,只是防範!雖說現在劉術名義上還是孤之部眾,但他所做的事已經是在自立門戶!哼,與江東和解?他可曾請示我?”
“再說,此人膽大,謹慎,可野心也不小,要不然為何要迎西涼馬超入廬?”
荀彧心道不正是許都拒絕了馬超,西涼軍才轉投合肥的嗎?
但他不能說。
等荀彧離開後,屏風後面走出一人。
賈詡!
曹操漠然問道:“文和以為該如何應對劉術?”
賈詡微微沉吟,道:“在下倒是有計較,只是斗膽先問丞相,可敢壯士斷腕?”
曹操道:“衝兒已經成年了!”
賈詡一點頭,道:“在下有一計,可亂合肥,可削江東、荊州甚至北方胡族!”
......
荊州。
邢道榮拱手向劉表稟告。
“劉術邀請主公去合肥?這是萬萬不可得,主公千金之軀豈可犯險?”
劉表一臉為難,“可德謀在他們手中,若是不去,惹急了劉術,德謀豈不危險?”
伊籍搖頭道:“非也,在下以為,主公若是不去,那劉術反而不會為難蔡都督,畢竟,他是劉術要挾主公的一張牌!這張牌,劉術不會輕易丟掉的!”
劉表一嘆,“哎,好吧,孤回頭向夫人解釋便是,邢將軍,你務必要做好防禦,防止合肥復仇!”
“主公放心,末將已經安排好了,只要合肥軍敢來,必讓他們鎩羽而歸!”
劉表這才鬆了一口氣。
當初截擊合肥軍,本以為萬無一失。
可誰曾想合肥軍的戰鬥力那麼強!
伊籍又道:“不過,我們也不能對合肥視若罔聞,在下以為,當趁此時聲討合肥!”
“如何聲討?”劉表問道。
“就說劉術倒行逆施,以地方軍越境北上,致使北方匈奴報復,讓關外大漢子民塗炭,此等罪過,須讓劉術自裁方可謝天下!”伊籍娓娓道來。
劉表卻有些懷疑。
“讓劉術自盡?他會嗎?”
伊籍笑道:“主公,我們的目的不是真的讓劉術自盡,而是丟擲一個問題,讓劉術來解答!他若是不願自盡,就需要來自證清白!嘿嘿,如此,他們必然就沒有精力想著來向我荊州復仇,而且還可以打壓他的聲譽!他不是自詡為天下子民嗎?就看他這一次如何應對!”
劉表反應過來。
“好,妙計,哈哈,此事就由你來做,配合邢將軍,務必給合肥軍一個痛擊!”
“喏!”
在劉表公開拒絕合肥的邀請之後,交州士燮也發出了強硬的回應,稱絕對不會出席。
“合肥軍囂張跋扈,劉術狡詐無信,吸食我交州血肉肥己,致使關外百姓塗炭,如此卑鄙之人,怎可當我交州之禮?”
而且,令人意外的是,士燮不但言辭抨擊了劉術,還將矛頭對準了江東!
“吾本以為江東孫權乃是明主,周瑜亦是人傑,可這二人不顧江東百姓之疾苦,不為轄區百姓計較,竟與劉術停戰罷鬥?!”
“試問孫權、周瑜,爾等可還記得長江畔死去的江東勇士?”
“可還記得合肥城下的韓當、黃蓋將軍?”
“可還記得在盱眙為江東奮勇作戰而死的交州兒郎?”
“孫權、周瑜鼠目寸光,叛國誤民,即日起,交州斷絕與江東一切來往!”
“若江東敢再來交州,必刀鋒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