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臥龍山之行(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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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事情絲毫沒有影響今天的行程,只是,陸無雙和寧北辰卻不能來參加了,但是當眾人和陸無雙通電話的時候,得知大黃狗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每一個人的心中彷彿都多了一杆秤,一杆平衡善良和罪惡的秤。

在昏睡中甦醒而來的大黃狗,眯縫著眼睛,看向了守在自己身邊的姑娘,短髮齊肩,面容清秀,就是這個人,救了自己嗎?我還沒有死。

寧北辰這個時候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來到陸無雙的身邊,關切的看著她,臉上滿是關心,大黃狗以為這個男人想要欺負陸無雙,心中憤怒,對著寧北辰叫囂著,聲音低沉卻盡顯勇敢的本色。

聲音吵醒了陸無雙,看到大黃狗醒了過來的陸無雙,臉色激動,滿臉笑容,大黃狗繞過陸無雙,再次對著寧北辰叫囂,這個時候,陸無雙才發現自己身後還站著一個人,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厚實的外套。

韓七星和林之謠也在長途跋涉之中,向著臥龍山進發,臥龍山地處龍華省境內,山體連綿數百里,宛如一條長長的巨龍俯臥其間,風景秀美,是華國不可多得的一處絕佳的自然聖地。

在火車上,韓七星和莫少欽捱得很近,讓韓七星詫異的是,莫少欽竟然是一個人來的,還以為他會帶著蔡雪一起來呢:“就你自己啊,蔡雪沒跟你一起嗎?”,韓七星淡淡的問道。

“我的蔡公務繁忙,她說沒有時間,唉。”說著說著,莫少欽心中沉重低落,臉上掛著一絲的不悅,原本興高采烈的去找蔡雪邀請她重陽節去爬山,誰曾想,人家連考慮都沒考慮,直接就給拒絕了,但是已經被拒絕不知道多少次的莫少欽,心已如頑石般堅硬,也就沒太在意。

“是你的菜嗎?叫的是不是早了?”鄭順腆著臉說道,氣的莫少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早晚會是的。”莫少欽撇著腦袋不願意搭理鄭順,哪裡傷口疼往哪裡撒鹽,我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你怎麼沒跟著她一起?”韓七星淡淡的說道。

“我只負責網路方面的,跟案子沾不上邊,如果不是這個社會壞人太多,我敢肯定我的蔡一定會答應和我約會的。”莫少欽堅定的說道,目光中充滿了自信。

“你想跟人家約會,也得先成為人家的男朋友才行吧,就之前我們見到的人家的樣子,人家好像都不怎麼搭理你呀,你還行不行啊。”姜自新帶著得意的笑容開口說道,剛走一個鄭順,現在又來了一個補刀的。

“你說的頭頭是道的,你倒是找一個給我看看啊。”莫少欽蔑視的看著眼前這個矮冬瓜,臉上這個時候才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跟他比,自己應該算是氣宇軒昂,英俊倜儻了吧。

但是沒等莫少欽得意多久,姜自新撇著嘴得意的笑著,看在莫少欽的眼裡,卻很是不解:“你笑啥?”

“要說女朋友的話,我有啊。”姜自新囂張的說道,雙手環抱於胸前,身子在這個時候也顯得更加挺拔、魁梧。

莫少欽不可思議,他竟然會有女朋友:“真的假的?”

“不信你問其他人啊。”姜自新努了努嘴,指向身邊的看戲的眾人,看到他們紛紛點頭後,莫少欽才知道,這個矮冬瓜是真的有女朋友,這個世道怎麼了,像我這樣的青年才俊倒貼都沒人要,矮醜挫卻成了個寶。

“人心不古啊。”莫少欽輕嘆,臉色落寞,我在角落看著匆匆過眼的景色,不在言語,很顯然,他的心受傷了,但是鄭順等人看到莫少欽這個樣子,卻顯得很是歡快。

很快的不到半天的時間,韓七星等人就到達了目的地,轉做大巴車,跟隨著林之謠的指揮,來到了一處風景秀麗的山村之中,下車之後,放眼望去,全是金黃色的麥田稻穀,清風吹來,透過鼻尖,還能清晰的問道,穀物萌發時的清香之氣。

在網上預定的房間,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四處望去,卻沒有任何的車輛往來,無奈之下,只能徒步前行了。

但是山路崎嶇蜿蜒,當真不好走,走到半道上的時候,一些人就受不了了,尤其是莫少欽,身為一個男人,但是身體是真的虛,躺在半道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鏡商都蒙上了一層的霧氣,整個腦門都冒出一顆顆晶瑩的汗珠:“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一行十多個人,還能站著的就只剩下圖雅、艾薇兒、吳憂、韓七星和武衡了,這可怎麼辦,連一半的路程都還沒有趕完,眼看天色漸黑,總不能露宿街頭吧。

“騰騰騰.....”這個時候從遠處傳來了一聲拖拉機的發動機聲音,“哐哧哐哧”的,車子一晃一晃的朝著韓七星等人的方向趕來,就在拖拉機來到韓七星等人的方向的時候,韓七星等五人將拖拉機給攔了下來。

最終在一番請求之下,拖拉機的司機答應願意將他們捎上,並且不收取任何的費用,聽聞此話的眾人,瞬間活了過來,撐著身體從地面爬起來,跨上拖拉機,這個時候眾人才算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感謝農民大叔,果然山裡的人都是善良的。”莫少欽倚靠著擋板,喘著粗氣,嘴裡感謝的吐出一句話,彷彿重生,這張臉上帶著輕鬆和愉悅的神色,但是突如其來的一個顛簸,讓莫少欽沒來得及合上嘴,舌頭與牙齒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如果這路能平坦一點就更好了。”,莫少欽捂著自己的嘴喃喃的說道,表情有些痛苦。

在熱心大叔的幫助下,一行人也算是平安到達了指定的地點,村子裡古道悠長,牆與牆的間隔也不過一臂之寬,來回只能允許一個人通行,牆壁之上滿是青苔綠植,更多的是藤蔓。

腳下多是一些石頭砌成的路和階梯,一整個村子皆是如此,真不知道這麼大的工程得花費多長的時間,才可以完成,村子沒有因為現代社會就發生任何的改變,還是那樣的樸素端詳,像是一位老奶奶,屹立其間,風雨不倒,潔白的牆壁,漆黑的屋簷,鱗次櫛比,一排排一列列。

“真的不愧是古村啊,是挺古的。”莫少欽用手撫摸著身邊的牆壁,眼神中充滿著敬畏,脫口而出,牆壁之上長滿了藤纏、青苔,伸手觸控,介面如冰般潤滑,能感受到絲絲涼意從指尖傳來。

穿過幽深的巷子,林之謠帶著眾人來到了一家客棧中,再簡單的協商後,一行人住了下來,夜至深,所有的人在片刻的休息過後,在院子裡架起了燒烤架,姜自新成了所有人的奴隸,一個人承受著煙熏火燎的奮戰著。

當月亮高高的爬上所有人的頭頂的時候,所有人都圍坐在院子裡,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著,在這個時候,鄭順手中提著晃盪的酒瓶,臉色緋紅,提議道:“趁著良辰美景,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每個人吟詩一首,要能押韻,且與現實有所溝通。輸的人,接不上來的,女的罰酒一杯,男的罰酒一瓶。怎麼樣?”

“詩詞混編啊!這個我在行,我先來。”姜自新自告奮勇的高高的舉起雙手,隨之壓了壓嗓子,開口道:“碧玉妝成一樹高,走位還得回手掏!”

聽聞這首詩被念出來的韓七星差點一口酒沒從嘴裡噴出來,原來這個遊戲是這樣玩的啊,莫少欽這個時候也自告奮勇道:“到我了,我來啊,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倒拔垂楊柳。”

當莫少欽脫口而出之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笑出了聲,就連韓七星也難免的掩面一笑,牧童倒拔垂楊柳,那得是什麼樣的光景啊,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好了到我了。”鄭順說著,在自己的掌心中吐了一口唾沫,雙手來回的揉搓,隨後樣子猥瑣的將手掌貼靠著兩側髮絲,向後梳倒,惹來眾人的一陣嫌棄和厭惡。

“忽如一夜春風來,諾克薩斯斷頭臺。”鄭順緩緩的說道,整一個網癮少年附身,身陷遊戲無法自拔。

跨國鄭順,到了吳憂了,之間無憂忖度之後,唇齒微動:“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雙節棍。”,“啪啪....”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想起了熱烈的掌聲,張希放回過頭看向吳憂,連連咂舌:“不愧是女中豪傑,厲害了。”

“哼,用你管。”吳憂白了他一眼,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和林之謠、圖雅等人相互碰杯。

“別扯那些,稀飯,到你了。麻利的。”馬有勇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趕忙將張希放從逃避中給拉扯回來,但是張希放想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想出來一句話,最終只能一瓶啤酒水下肚,才算逃過一劫。

這個時候馬有勇,自告奮勇的站起身俯視群雄,儼然一副氣勢磅礴的樣子,看著架勢,他似乎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說的詩句了,但是當馬有勇脫口而出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噴出了一口老酒,笑的岔氣。

“垂死病中驚坐起,燃燒我的卡路里。”“哈哈哈哈....”

“馬哥啊,我還以為你要說多麼慷慨激昂的詩句呢,沒想到你的內心也住著一個小姑娘啊,還燃燒卡路里呢。我去....”張希放拍著馬有勇的後背笑的前仰後合。

當笑聲漸緩,林之謠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站起了身體,喉嚨輕輕吞嚥,面色有些害羞,道:“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覺。”,說完之後,快速的再次坐下,臨靠一邊的韓七星掩著面,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毀壞老祖宗的東西真的好嗎?韓七星心中無語,但是既然是遊戲,那就玩吧,終於輪到了韓七星,韓七星抬眼間,心下惶恐,因為自己所熟知的跟他們口中的完全不是一回事,現編也真的不好意思開口。

最終,韓七星提酒一瓶站起,當著所有人的面前,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新的一輪再次展開,每一個人都胸有成竹,一直持續到後半夜,而韓七星也是出乎所有人預料,一句詩也沒有接上來,一晚上手都沒有離開酒瓶,接連喝著酒,一瓶接著一瓶,不知覺間,韓七星的腳邊多了十多支空酒瓶子,但是讓韓七星出奇的是,林之謠卻好似如魚得水一般,一晚上愣是一滴酒水都沒有沾嘴。

當酒水成空,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多少帶著一絲的紅暈,所有人你攙著我我扶著他的,都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當所有人全都睡下的時候,韓七星帶著圖雅和艾薇兒離開了客棧,朝著臥龍山而去,朦朧間,店員在睡夢中醒來,看到兩名身材高挑的女人,短髮貼耳,穿著利落,步伐穩健,氣宇軒昂。

“春夢嗎?好夢。”恍惚間,又趴在櫃檯之上,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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