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最後的晚餐(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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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站住,你要去哪兒?”羅嘉氣得追出來。

“這不廢話嗎,你叫我來當然是為了查案了。我剛好又發現了一個線索,你感不感興趣?”

“你就直接說吧。”羅嘉不耐煩的催他。

“我發現苦無連樓道里都清洗過了,你不感覺有些奇怪嗎?”

“可能是為了謹慎吧。”

“僅僅是為了不留腳印,直接套上鞋套就行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除非他留下了很難掩蓋的痕跡,必須清除掉……”古云非邊說邊循著次氯酸鈉殘留的淡淡氣味向前找。

羅嘉跟在他身後留意觀察,卻什麼都沒發現。

兩人經過消防通道時,古云非毫不猶豫,推門就進去了。

“兇手不至於一直清理到這吧,這也太誇張了。他既然是職業殺手,怎麼會留下這麼多證據?”

古云非沒說話,沿著樓梯下到緩步臺,一直走到靠牆的消防器材箱跟前才停下。

“真是奇怪。這傢伙清洗到這裡才停止,連消防器材箱都用次氯酸鈉清洗了一邊。這麼幹是什麼意思?”古云非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詢問羅嘉。

“會不會他把作案工具藏在這裡面了?”羅嘉猜著伸手拽了拽箱子門,發現兩個鐵門動了動,似乎沒有鎖上。

她一用力,有些生鏽的鐵門突然被拉開了,一具扭曲蜷縮的屍體出現在眼前,那雙灰暗的眼珠面對面的看著她。

羅嘉毫無心理準備,被嚇的連連後退,她不是沒見過屍體,但是從來沒見過扭曲成這樣的屍體。不過,最先叫出聲的反倒是古云非。

為了掩飾尷尬,羅嘉搶先笑話古云非,“你還會害怕,真是沒想到!”

“你踩我腳了。”古云非提醒她。

羅嘉臉一紅,急忙抬腳躲開,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那具屍體上。

消防器材箱體積很有限,平時只是用來存放消防栓用的,一個成年人根本塞不進去,這個女死者的體格明顯要小很多。即便這樣,她也是被硬塞進去的,幾乎沒留下多餘的空間。

羅嘉注視著女屍,忽然憤怒道:“她就是方子貞。那個混蛋果然沒放過她!”

古云非湊到屍體前,觀察了一會兒對羅嘉說:“先別這麼早下結論,她還活著。”

“活著!?”羅嘉驚訝之餘,動手檢查女孩的屍體,發現她竟然還有很微弱的脈搏。

“這麼說苦無殺了她家人之後,一直把她囚禁在這裡……”正說著,羅嘉忽然又有些不理解,“看她的樣子手腳都沒有被綁住,這個櫃門也沒有鎖。這都關了兩天了,她怎麼不逃呢?難道受了傷?”

羅嘉說著就想把女孩從箱子裡拽出來,這時女孩忽然醒了,痴痴呆呆的看著她,羅嘉問她:“我知道你是方子貞,你還好嗎,哪裡受傷了,告訴我!”

方子貞對她的話毫無反應,彷彿根本就聽不懂一樣。

“她這是怎麼了?”羅嘉問古云非。

“如果我沒猜錯,苦無給她吸入了大量次氯酸鈉,導致了神經性中毒。她現在還在幻覺狀態。”

“原來如此,那她還能清醒過來嗎?”

“這個說不好,等去醫院檢查才知道。”

羅嘉趕緊拿手機撥打120,這時房間裡的警察也聞訊趕來了。222

展羽看著女孩蜷縮在地上很可憐,招呼陸一鳴和年亮把她抬進房間裡,卻被古云非制止了,“你們現在不能碰她。”

陸一鳴斜楞眼睛白了他一眼,“你小子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以為自己誰呀,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我提醒過你了。”

“那又怎樣?”

陸一鳴滿不在乎,伸手就去拉躺在地上的女孩,想把她抱起來,誰知剛一拉住女孩手,女孩就慘叫起來,那隻手彷彿被拉折了,耷拉在手腕上。

陸一鳴立刻便嚇傻了,結結巴巴說:“我……我沒用力啊,怎麼會這樣。”

展羽恨不能給他一巴掌,眼看著女孩痛不欲生,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忽然發現只有古云非神色如常,不禁疑惑的問:“你有什麼辦法嗎?”

“早就提醒過你們了,就是不聽。”古云非走到女孩面前,扶住她疼得不停哆嗦的身體,看了看她那隻斷手,吩咐身邊的人,“我要酒精,紗布,還有剪刀。”

大家以為他要給女孩包紮,也沒多想,很快就把東西準備好了。

古云非用紗布蘸著酒精把剪刀仔細擦了一遍,對女孩說:“你現在要咬牙忍忍。”

女孩一臉茫然,沒聽明白他什麼意思。

古云非話音剛落,就把剪刀插在女孩的手腕上。

也許是驚嚇過度,女孩都忘了喊叫。

展羽,羅嘉等人也瞠目結舌,來不及做出反應。

古云非絲毫沒有顧及其他人什麼樣,用剪刀在女孩手腕上絞了一圈,直接把那隻斷手卸下來了。

他隨後又拿起女孩另一隻手,用剪刀把那隻手也絞斷了。整個過程冷酷迅速,他連眉毛都沒皺一皺。

望著自己只剩兩根“棒子”的手臂,女孩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樓道。

“這樣激動對你不好,還是先歇歇吧。”古云非說著,一掌切在女孩脖頸上,把她打昏了。

此時,他聽見身後傳來好幾聲手槍上膛的響聲。不少警察不等展羽下命令就掏出了手槍指向古云非。

在他們眼中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瘋子,一個魔鬼。已經不能用法律來約束了。

展羽質問羅嘉,“都是你把這個怪物帶過來的,現在怎麼收場?”

古云非扭臉朝他一笑,“你如果想聽解釋,還不如問我。她什麼都不知道。”

“解釋。你現在還能解釋!?”展羽盛怒之下,恨不能把古云非撕碎了。

羅嘉面若寒霜,也不說話。

她知道古云非行事一向離經叛道,但這一次他做得實在太過,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折磨被害人,把她都連累了。羅嘉想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麼,還是他根本就是個瘋子。

古云非依舊不以為然,“當然能解釋,這很容易。”他拿起昏迷女孩的斷臂,“你好好看看,想想為什麼我把她的手剪斷,她還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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