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最後的晚餐(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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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古云非一提醒,展羽才注意觀察女孩的斷臂,也有些詫異。

只見斷臂的創口不但沒有多少血,甚至有些地方都開始結痂的。

他又拿起女孩另外一隻斷臂檢查,也是如此,“難道這是之前就已經切斷的?”

“要不然,你以為陸一鳴隨便一拽就真能把她手腕拽斷嗎?那原本就是用線連上的。”

陸一鳴也回過味來,這次也附和起古云非,“沒錯,沒錯。我還納悶呢,根本沒用力氣,她怎麼就骨折了呢。”

“這麼說你早就發現了。”展羽問古云非。

古云非正想說什麼,羅嘉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打120叫的醫生趕到了。

他們先對女孩進行一通急救,等女孩情況穩定下來,抬上移動擔架要走,其中一個女醫生想把女孩的斷手一起帶走,卻被古云非攔住。

女醫生焦急道:“如果不趕緊做再植手術,會終生殘疾的。”

“放心吧,你就算把這雙手帶回去,也不可能重新接上。”古云非很確定的說。

女醫生僵持不下,看向展羽和羅嘉,這兩個人看著像領導。

展羽對古云非說:“我不知道你要這雙手有什麼用,現在還是救人要緊吧。就算沒把握,也應該試試。”

“你們沒懂我的意思。你們想想,兇手為什麼要把方子貞關在這裡,又為什麼要割斷她的雙手?”

展羽和羅嘉互相看看,不知道古云非這種時候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

羅嘉猜測,“你的意思是,兇手希望我們找到她,故意向我們展示?”

“沒錯。他要展示的東西就是這雙手。”

“一雙手能有什麼含義?”

“如果不是方子貞的手呢?”

羅嘉一愣,繼而臉色就變了。

她重新觀察那雙斷手才發現,膚色確實跟方子貞的手有差別,而且斷口出也無法吻合。這的確不是方子貞的手。可是驚慌之下,除了古云非,其他人都沒看出來。

“不是方子貞的手又是誰的?難道還有我們沒發現的被害人?”她疑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張雪的手。兇手不殺方子貞,把她藏在這裡,就是吸引我們找到她,發現這雙手。你之前不也非了一番周折才發現張雪的眼珠和斷腳嗎?兇手就是喜歡透過遊戲的方式來告訴我們張雪的下場……”

聽了古云非的分析,所有人再看那雙斷手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這不是一起普通的殺人碎屍,這是他們朝夕相處的同伴。

展羽已經忍無可忍,抓住古云非胸口怒道:“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話,要是敢耍我,我一定饒不了你!”

“信不信隨你。”古云非神色輕鬆,“不過,這也不能完全說是一件壞事。”

“你這個混蛋……”展羽眼中幾乎要噴出火。

“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你換一個角度想,或許就知道兇手的用意了。他不斷切下張雪的身體送給我們,就是在向我們暗示她還沒死。督促我們抓緊時間,否則他就會越切越多。這才是他喜歡做的。”

展羽愕然看著他,慢慢鬆開手。

不管他願不願意相信古云非,他無疑是最瞭解兇手的。

或許在兇手看來,活生生折磨張雪比簡單殺了她更有趣。

張雪已經失去了雙手雙腳和一隻眼珠,留給警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你有什麼辦法能找到張雪嗎?”展羽問。

“你終於問了一個有點兒用的問題。兇手確實給我們留下了一些線索。”

“你怎麼不早說,在哪兒?”

“不要著急,我們還得等等。”

“等什麼?”

古云非沒說話,叼上一支菸,找個地方坐下歇息。

陸一鳴提醒展羽,“老大,萬一他又耍咱們怎麼辦。他要是真和那個叫什麼苦無的人是一夥的,說不定想裡應外合搞事情呢。”

展羽看向羅嘉,羅嘉現在也不知如何是好。

自從這個案子發生之後,她越發看不透古云非。他處處可疑,又總能自圓其說。眼下已經倒了偵破案子的關鍵時刻,到底該不該相信他?

“很為難吧。”古云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別忘了我找你來幹什麼,如果你真是清白的,就別隨便浪費自己的機會。”羅嘉沉聲提醒他。

古云非笑笑,繼續抽他的煙。

直到這根菸快抽完了,所有人的神經也被古云非折磨到極限了。

焦清晗這時候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冷藏箱,裡面存放的就是張雪的雙腳和眼珠。

古云非把手裡的菸蒂扔掉,對眾人說:“好了,開始吧。”

誰都沒想到古云非等得線索居然是這個。

他從焦清晗手裡接過冷藏箱,回到方誌強一家的客廳,從冷藏箱裡取出了雙腳和眼球。

展羽和羅嘉隨後跟進來,看著他一舉一動。

展羽問羅嘉,“你明白他要幹什麼嗎?”

羅嘉搖頭,“實話實說,這些東西我也檢查過,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古云非接過話,說道:“那是因為你們沒用對地方。兇手把張雪的器官送給我們,真正的目的是這個……”他指了指那一桌屍體。

“什麼意思?”羅嘉問。

“我說過,這個案子跟你們以往接觸的連環殺人案不同。兇手是在利用作案設計謎題。所以你們要先弄明白兇手出的是什麼題目。這就是我沒讓你們碰這些屍體的原因。這其實是一副畫。”

“畫!?”

“達芬奇的名作——《最後的晚餐》。”

羅嘉和展羽一時驚愕的說不出話。

那幅世界名作他們並不陌生,羅嘉拿出手機上網搜出那幅畫一對比,這才發現,面前這五具屍體的姿態和畫作裡一些人物完全一樣。

她驚訝道:“這麼說,兇手是一個痴迷於達芬奇畫作的心理變tài?”

“你說的不全對,這只是表面。我一開始的想法和你差不多,以為兇手只是借用世界名畫,單純想炫耀而已。直到發生第二起案子,看到這一桌屍體的時候,我才開始意識到,他設計的謎題絕不像我想象的那麼膚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謎題的一部分,甚至包括我在內,只有把所有元素都聯絡起來,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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