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道不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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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廖家,為什麼極力贊同這樁婚事呢?

第一,他們沒了九龍公道杯,他們這一代沒有人成為龍王,扛不起局面,眼前有一條龍來入贅,自然歡喜得不了,並且九龍公道杯這個家傳寶回來了,傳承重新大興。

第二,還是這一代沒有人成為龍王,短時間內利用九龍公道杯,去蓄水給人喝,讓人長龍珠吃下,奪人氣運成為真龍,實在太慢了。

而當時的廖輕衫,身上已經隱約有了祥瑞之氣,因為和勐江海行房,能吸他身上的龍氣,再加上九龍公道杯,讓她吃龍珠,能迅速變成一個龍王,扛起家門招牌。

當時的廖輕衫,風生水起。

她藉著自己的丈夫,勐江海出手,幫忙鎮運,作為風水局的中心,她則佈置風水,夫妻一起出活,解決了不少麻煩,名聲大噪。

她也的的確確喜歡勐江海,兩人結婚後,十分甜蜜恩愛,只是可惜,這一份甜蜜沒有溫存多久。

廖輕衫是一個胸懷大志的奇女子,向來都是。

她認為兒女私情只是小事,國家興亡才是大事。

廖輕衫說:“你看看街頭那些洋人大兵,流裡流氣的,一群兵痞,當街就把婦女拖到小巷子裡,卻沒有人敢吭聲,我每一次見著.....心裡都揪著痛。”

“國將不國,何處為家?老公,我們兩個人的愛情.....對咱們的國家太渺小了,我們風水廖家,代代輔佐王侯,尋找真龍天子,這一代,是我們廖家出山的時候了。”

勐江海聽到這,苦笑起來。

他之前,就是被廖輕衫這一份善良,憧憬和夢想給打動了,結果一輪到他,他才反而有些懵。

廖輕衫繼續滿懷夢想,到處去溝通軍閥,然後去團結陰人,發展地下組織,每天去商談討論。

後來,勐江海漸漸不滿起來,兩個人的間隙,在漸漸擴大,最終有一天,徹底爆發了。

因為廖輕衫從一個軍閥勢力回來,失了身。

當時勐江海怒髮衝冠,大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廖輕衫低聲說:“那些男人,哪怕亂世,國破家亡,也要沉迷美色,那個軍閥頭子,要我當他的情人,才能僱我當他們的風水顧問,說這樣,才能更加保持雙方的利益聯絡,我一想....只能答應了。”

勐江海氣得怒吼,氣得客廳裡,瞬間掛起了陰冷的肆虐狂風,“媽的!媽的!那狗日的是誰!老子要去殺了他......”

“別去,我求你別去,不然我就前功盡棄了。”廖輕衫流著淚跪在地上,拉住他。

勐江海猛然,面紅耳赤,發出淒厲的怒吼道:“去你媽的個臭女人!什麼道義!什麼江山國家!什麼貧民百姓!讀你媽的聖賢書!你腦袋裡只有這些,整天唸叨這些那些......你只是一個女人,這個世界不僅僅只有你熱血,你不站出來,會有其他男人站出來。”

勐江海徹底氣瘋了。

他十分高傲,他堂堂一位龍王爺,竟然被人綠了?

廖輕衫卻說:“其他人站不出來,諸葛家,早就消失在歷史裡,推背袁家也沒落了,我們廖家自明時起,代代尋龍天師,輔助王侯開疆闢土,天下陰人之中,唯有我們這一類尋龍天師,比較有幫助的可能,所以....我們廖家一定要爬起來,哪怕能增加一些希望。”

廖輕衫流著淚,“我自己不算什麼,真的,我十三歲那年.....路過白鵝潭,看到那些畜生,欺負十幾個那些孩子,那些婦女,衣不裹體,那些人的大笑,那些丈夫的怒吼,衝上去瘋狂制止,卻被捅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了....”

廖輕衫趴倒在地,抽著鼻子,仰頭嚎嚎大哭,“那時的我咬著牙,躲在角落,當時就知道,我一定要把那些人趕出去。”

勐江海,他不是人,是妖崇。

他的世界裡,不懂什麼大道義。

他也不懂什麼國家興亡,他只是一個妖,也看不懂為什麼要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付出,他只是喜歡眼前這個女人,他以為結婚就是圓滿,誰知道結婚竟只是開始,喜歡這個女人.....太困難了。

廖輕衫流著淚,“你應該懂的,你應該理解我,你也是九龍公道杯那些執念和氣運,凝聚的真龍......九龍公道杯,杯水量公道......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公道,你也應該想去維持它,來和我一起....”

“我不懂!!”

勐江海大聲怒吼,指著她的鼻子,“什麼道義公道?你的道不同我的道!真特麼的瘋女人!我特麼的實在不能理解,你就算是要投靠軍閥,就一定犧牲你的身體嗎?”

廖輕衫忽然平靜下來,緩緩的回了一句話。

“我當時,也是那麼對你的....你一見面,就讓我脫衣服,我就脫了,把我的身體交給你,就是明白哪怕希望渺小,也要拿回九龍公道杯.....哪怕只有一線希望,什麼犧牲,我也會去嘗試。”

這一句話,讓勐江海瞬間氣得臉紅,氣極反笑,“哈哈哈!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媽的,我早該知道你這個女人不屬於任何人,去你孃的抱負,我當時就應該只是玩玩你,把你玩成破鞋再丟掉,現在就沒有那麼多破事了!是我太蠢了......對,我活該!”

兩個人的感情,徹底破碎了。

這天晚上,勐江海告訴她,他要離開了,繼續回去當他的水神真君,讓她想陪多少個男人睡就去陪,徹底不管她了。

當時,廖輕衫一下子就呆住了。

她的一切,都是九龍公道杯,還有勐江海這個龍王給的,沒有了九龍公道杯,要徹底被打回原形。

廖輕衫有些急,去尋找家裡的長輩。

家裡的一群長輩,還有家主,聽到也是冷汗直冒,他們現在的能耐,也就靠著廖輕衫,勉強聚集龍氣,變成了半個龍王。

勐江海一走,帶走九龍公道杯,要徹底被打回原形,廖家,必然要再次落入之前的困境。

而勐江海現在氣候已成,早已經是驚天妖崇了,對他動手強留,是決計做不到的。

當時的一個長輩就急得冒汗,說:“你快點去道歉,唉!你這個女娃兒怎麼那麼倔呢?九龍公道杯,是我們家傳的寶貝,九龍公道杯裡生了龍靈,只要留住他的忠心,以後世世代代,在我們家裡保佑我們廖家子孫,我們家必然長久不衰。”

旁邊的父親也在勸她:女兒,這個事情就是你的不對,我知道你心裡還是喜歡她的,我不想讓你難受,抱憾終身,你去給他道歉,把人留下來吧。

可惜......

廖輕衫,冥頑不靈。

她冰雪聰明,也是一個偏激的人。

她是喜歡勐江海,他要離開自己,也是揪心的痛,勐江海也是喜歡她的,她知道只要去求他,必然能挽留住。

只是,她也知道,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當年的廖家故事,這位影子講到這,我似乎已經有些頭皮發麻了。

龍影子說道:“如果是盛世,他們兩個人的愛情,必然會有一個好結果,廖輕衫是一個大家閨秀,她善良聰明,飽讀詩書,一個心懷大抱負、心有天下的奇女子,盛世娶到這種女子,最是讓人歡喜,只是亂世.....”

“那娶的是國家。”

苗倩倩嘆氣,接聲說:“比男人還熱血報國,她看到那些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的人,她倔強的善良讓她的理想,心中的抱負,比愛情更重。”

“你們知道一個人的善良,心懷天下,也能讓人做下滔天惡事嗎?”龍影問我。

我沉默了,說:善良作惡?

龍影子嘆息了一口氣,“當時,家主,家中的長輩,各個兄弟姐妹,都在勸廖輕衫,給她做心理工作,去挽回勐江海,去道歉.....只是廖輕衫,對眾人做了一個匪夷所思、乃至恐怖到讓人震顫的決定,她對眾人說,不,我不留他,我要屠龍,我要設下龍門宴.....直接殺掉我的丈夫——勐江海!吞了他的龍氣,搶回九龍公道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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