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我好怕喲(1 / 1)
也難怪三爺見到這一幕會如此失色,吞雲吐霧壓息法是外家功夫秘傳法門,短時間內的能夠激發肉身潛能爆發出兩倍的速度和力量,是他壓箱底的絕學。
三爺雖然沒打算將這一門秘法帶進棺材裡,可也斷然不會這麼早就將這法門傳給他那幾個徒弟,原本他的打算也是在嚥氣之前,才會將這一秘法傳下。
當然凡事都有個例外,早在二十多年前,他曾經將這法門傳給了一個孩子,那個天真的叫他爺爺,說將來要為他養老送終的孩子。
那孩子是個孤兒,無父無母也沒有名姓,被他撿回來之後自己給他起了個名字,當時他說無論生在什麼地方都是龍的傳人,所以用龍作為他的姓氏,起名為龍振宇。
後來因為一些事情自己離開了江湖,阿龍則跟著老六走上了另一條路,不知不覺二十多年過去,眼下再看到這熟悉的功法,三爺的感情一下子就氾濫了起來。
眼前這傢伙絕對和阿龍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不然他絕對也不會這個秘法,三爺很想讓葉默停手,有很多話要問問眼前這傢伙,可也知道眼下這情況他不便多開口,內心也是無比的焦灼。
也就在這時,場中的兩個人又戰到了一起,那傢伙運用了秘法之後感覺一股力量源源不斷的從渾身各處湧了上來,信心也是極度的膨脹,隨後看著葉默囂張的叫道:“那我承認你的確是個高手,可是你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狂妄自大給了我準備的時間,眼下別說是你一個,就算再來十個也要被我火打爆!”
葉默這時候也笑了笑說道:“我就是欣賞你這嘴炮的本事,既然你開掛了,那我也稍微認真一點,不過你可別怪我提醒你,我這人下手沒個準數,要是一不小心把你給打死,而且還是活活打死,那可別怪我辣手無情呀?”
那傢伙聽到這話臉上也滿是怒容:“小子!你死到臨頭還敢這麼猖狂!閻王殿裡記得自己是得瑟死的!”
那傢伙說完就動了,整個人一踩地面猶如一支利箭衝了出去,隨後飛起一腳就向著葉默的胸膛踹了過去。
原本就是一身過硬的硬氣功,他的筋骨皮肉堪比鐵石,加上這瞬間爆發的巨大沖擊力,擊打在人身上不比一輛貨車撞上去來得輕。
葉默原本到這也不是為了打架的,可既然這傢伙都下了死手,葉默也不會客氣,隨後也跟著飛起一腳後發制人,直接一腳橫踹在他的胸口將他凌空踹飛了出去。
周圍的小弟們見到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發出一道道驚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位戰神一樣的大哥就這麼被人踹飛出去十多米,重重地砸在了大廳的承重柱上。
“砰”的一聲巨響,承重柱外面裝飾的石膏脫落了一大片,遠遠的看去就是一個大字的人形陷入到了石膏層裡,周圍的小弟們瞬間嚇尿了。
這一幕在電影裡面他們時有看到,可現實生活中還是第一次,那些個小弟們反應過來趕忙衝了上去,七手八腳的將自家大哥拉了下來。
“大哥,你沒事吧!”那些個小弟們驚恐的問道。
那個濤哥只感覺自己胸口像是被掉下來的槓鈴砸到一樣,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氣都喘不上來,這才掙扎著想要說出一句話,隨後就是“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那些個小弟們見到這一幕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大哥吐血了,大哥竟然吐血了!
馮爺堂口的規矩跟別家不一樣,小弟是幹嘛的,小弟們就是大哥手下養著的獵狗之指哪打哪,要是自家大哥都不幸遭難,可那些做小弟的卻毫髮無損,那要這些小弟們有何用?難道是白白花米錢養著造糞嗎!
以往不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馮爺的處理方式也很簡單,每人剁下一隻手一隻腳任憑他們自生自滅,那些人最後混的也無比悽慘,不少都被街頭混子們活活凌辱致死,至於這裡面有沒有什麼人的授意那就不好說了。
眼下大哥吐血天知道能不能挺過這個坎,那些個小弟們也紅了眼,當下也不管葉默手上有槍,直接抓起各自的傢伙喊叫道:“大家一起上!砍死這王八蛋!他要是不死咱們就都得死!”
那些個小弟們也都知道這個道理,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一齊向著葉默衝了過去。
就算你功夫再高又能怎麼樣,你難不成還能變成千手觀音,同時招架住咱們這麼多人,就算他們這麼多人只有一棍子抽中,你小子照樣得玩完!
拼著死上幾個弟兄換來大家的平安,這筆賬他們算得清,大不了那些戰死弟兄的家屬大家以後輪流照顧,也算是對他們有個交代了。
三爺見著這些人悍不畏死,臉上也閃過一絲凝重,以往他們兄弟打天下的時候,不管各自的身份如何都是兄弟手足一家親,可眼下這些人被老六調教的分明就是丟擲生死的打手炮灰,這已經背離了他們當初闖蕩時立下的宗旨。
至於葉默看著這一幕也只是冷哼一聲,隨後整個人如同餓虎撲羊一樣衝了上去,所過之處一片慘叫之聲,雖說那些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悍不畏死,可終究沒人能趕上葉默的速度。
這才剛剛揮出一棍子沒到一半,整個人就捱了一記重拳倒飛了出去,更有甚者還沒看清葉默在哪,就被一記鞭腿掃中,當場就斷手斷腳暈死過去。
前後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從大廳到修車廠的大門口,橫七豎八的躺了七十多號人,有些人暈死當場,至於更多的則是捂著斷裂的手腳倒地呻吟。
三爺見到這一幕眼中有些不忍,不管怎麼說這些人都是老六的手下,加上其中不少人應該還和阿龍有些淵源,也算是有他的一份香火情在裡面,葉默的出手未免是有些重了。
可三爺卻不知道,如果不是葉默看在這些人和他有一份香火情的份上,現在倒在地上的早已是一具具死屍了!
葉默這時候也蹲下身從一個小弟身上搜了搜,隨後摸出打火機跟一包香菸點上了一根,這才不緊不慢的走到了癱軟在一旁的濤哥面前說道:“濤哥是吧?剛才你說什麼來著?如果我沒記錯的吧,你是說要活活打死我對吧?”
濤哥聽到這話瞪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葉默,臉上也是一陣白一陣青紫,要說他一個人技不如人他認了,可眼下這麼多兄弟一擁而上都被葉默給幹趴下,這身手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了!
饒是他在溫哥華的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狠茬子,或許不只是溫哥華,整個加拿大也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個比他更能打的人了!
不過這個濤哥能獨立看管一個場子,本身還是有些氣魄的,哪怕傷得不輕,這時候還是強行將到了咽喉裡面的血嚥了回去狠狠的叫道:“小子,我承認你很能打,不過就算你再能打又有什麼用!
你現在是在溫哥華!是在我們的地盤!動了我們的人,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大門!”
“哦?是嘛,我好怕喲,你當我是嚇大的?”葉默抖了抖菸灰打趣道,滾燙的菸灰就這麼落在這個濤哥臉上燙的他一陣齜牙咧嘴,三爺有些看不過去了,幾次想要開口制止,可終究還是打住了。
直到葉默抖完了菸灰繼續把煙叼嘴裡,這個濤哥這才雙眼噴火的叫道:“士可殺不可辱,你也不要太得意了!光是溫哥華我們就有五千多號兄弟三千多把槍,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