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震撼全場!超然偉力!\r(1 / 1)
【長文預警,六千字大章】
震聲而出的怒吼,在整個會場之中迴盪。
看著陳少傑一臉有恃無恐的表情,感覺著陳少傑如此要求之中蘊含著的無上底氣,全場的領主都有了一瞬間的僵硬。
後退的人潮停住了自己的腳步,這個瞬間,後悔的情緒在他們胸膛之中激盪,直覺告訴他們……
往後倒退一小步,就會使得他們的人生倒退一大步;往陳少傑前進一小步,或者說往陳少傑身後那個疑似“秦始皇”的大人物前進一小步,他們的人生就會迎來史詩一般的大躍進。
於是乎,凝固住的人潮便在直覺的引導下,小心翼翼朝著陳少傑緩步邁進。
他們下意識想著,一旦王東山真的弄不死陳少傑,所有向陳少傑發動攻擊的人,都無法打穿陳少傑的防禦,他們就將會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前衝,將手中的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直接丟到陳少傑面前,而後站在陳少傑的右手邊,站到偉大始皇帝陛下的庇護與陰影之中。
……
與此同時,焦躁慌亂搜尋著自己的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的投降領主們,也是被陳少傑振聾發聵的大吼,震撼的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伸向“光球”和“石質手辦”的手臂,也像是在這個瞬間被打上了石膏,僵硬到動彈不得半分!
還是那句話,陳少傑的的氣魄太足,底氣太足了!
若是沒有強悍底牌,沒有天頂級強者撐腰,誰特麼的有膽子放話,讓全場的領主爆發全力,爆揍自己三分鐘啊!
“傑哥!我跑這兒來就是想跟你打招呼,絕對沒有拿走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的意思,我現在回我的位置站著了。另外再說一句,傑哥,你他孃的就是我的偶像!”
有人悻悻然收回手,打著哈哈解釋,即便他所說的這些說辭,但凡長了眼睛的人都不願意相信。
“呃,傑哥,我也只是過來跟你打個招呼來著。我剛剛其實真的只是想說,咱們沒有必要搭理王東山那個廢物,直接鎮殺了就是。我們所有人都相信傑哥你的人品,都相信始皇帝陛下的實力,你們兩位,可不是王東山這種傻逼可以碰瓷的。”
有人尬笑著附和第一個收手之人的說辭,而後屁顛屁顛跑回了自己原先待著的位置,並在身邊畫出白圈,死死捍衛自己的領地。
一個,兩個……
越來越多湊到陳少傑面前,意圖收回自己的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的領主,悻悻然縮了回去,回去之時都在賠笑解釋。
他們變化速度之快,藍星之中的變色龍都不敢與之相提並論。
他們自己也清楚這一點,並因此感覺到臉上紅燙滾辣,但他們依舊在十多秒的時間之內,做出了兩個截然相反的決定。
原因無他。
就只是因為陳少傑的底氣太強了,眼神太過於堅定了,根本看不出一點點偽裝、扮演、欺詐的意味。
這種底氣震懾住了全場領主,尤其是這些率先遞交出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的領主。
他們都清楚一件事兒,但凡陳少傑說的都是真的,但凡陳少傑背後真的站著“秦始皇”,他們剛剛的舉動無異於叛變。
所以,他們得乘著當前機會,趁著還可以挽救,趕緊把叛變的帽子摘掉,趕緊把拿回來的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還回去。
推翻陳少傑這位名人堂的總指揮,在場很多領主都有這個膽色;但若是要讓他們背叛“秦始皇”,給這些人一萬億個膽子,他們都只會把自己的苦膽掏出來餵給黑熊吃,百死都不敢生出這種妄念。
再者說了,陳少傑不都說要給出實質性證據,要讓眾人狂毆痛扁他三分鐘。
真要拿回自己的東西,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再施施然出手,也算不上太遲。
王東山、劉光海之流,或者那些還不如他倆,卻有可能成為名人堂總指揮的人。
畢竟都只能在一小片區域之內作威作福,違抗不了“法不責眾”這條古已有之的法則,看著他們這些騎牆的人,也只能看著,短時間之內一丁點兒的辦法都不會有。
……
除開那些最初靠近,中間停頓,而後倒退,再後緩步前進的人潮。
除開那些一開始跑的最快,率先放棄領主身份,交出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後來又焦急迫切著找回,最後又悻悻然收手騎牆派。
場中還有兩個人,也在當下這個瞬間,被陳少傑底氣十足的宣言,震撼到全身打顫,頭皮發麻。
此時此刻,他倆感覺自己的天靈蓋兒都激靈了起來,像是有一萬隻貓爪在抓撓、摩擦……
“臥槽!陳少傑這條老狗說的好特麼真啊!”
“讓全場的領主動用殺力最強的招式進攻他三分鐘,能提出來這麼變態的要求,這人要是沒有底牌,背後要是沒有秦始皇那種級別,或者次一級的天頂級大佬支援,母豬都特麼可以直立上樹!”
“操!我特麼的還是先躺著吧!”
“王東山那個傻逼不是已經都衝鋒了麼,就特麼讓這個傻逼先衝!我先裝死,反正在其他人眼中,現在的我跟死人也沒有什麼差別了!”
“他要是能把陳少傑衝死,我就跳出去把他衝了!”
“他若是衝不死陳少傑,反過來證明了陳少傑真的就是始皇帝陛下的奴才,我特麼的就爬過去投降!”
“我特麼都成殘疾人了還爬著過去投降!”
“對比全場的領主,應該不會有比我更為虔誠的了吧!”
震撼之餘,劉光海為自己準備起了後路。
這個瞬間,他直接忘記了王東山喂他療傷之藥之時,那份悄無聲息於他心底湧現的感激之情。
他直接把王東山稱呼成一個衝鋒的傻逼。
並暗地裡慶幸自己被打殘了、打廢了,無比巧合的成了一個坐山看雲的樵夫,一個局勢之外,靜看鷸蚌相爭的漁翁。
……
相比起還算遊刃有餘的劉光海,王東山的狀況就可以說是無比的糟糕了。
在劉光海依據自身“殘廢”之情況,制定出對自己極其有利的戰術之時,王東山還沉浸在先前的巨大震撼之中,無法自拔、脫不開身。
玩過牌的人都知道,拿小牌的人敢和拿大牌的人賭身家,輸紅了眼睛的賭徒很容易這麼幹,他們希冀著一把翻盤。
但很少有賭徒明明捏了一手爛牌,卻敢明牌和莊家對賭,而且直接賭命。
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那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賭命的賭徒有掀桌子的能力,根本不打算在牌桌的規則之內對賭。第二,賭命的賭徒百分百看到了莊家的牌,他清楚莊家賭不過自己,所以敢賭命,敢搏一把天胡。
此時此地,陳少傑明顯不是後者。在場共有四百三十多個領主,單靠他自己手中的牌,即便炸胡,都不是這麼領主的對手。他能有如此的底氣,必然是第一種情況,這小子在自身實力之外,必然有著強悍無比的依仗。所以他才敢掀開牌面,才敢以垂垂老朽之身軀,嘲諷全場,怒吼求戰。
王東山就是個玩牌的人,還是他所在的城市有名的賭客。
他無比清楚陳少傑此刻暴露無遺,一點兒也不遮掩的狂傲至極之態度,邪魅狂狷之邀請,究竟意味著什麼東西。
“完了!”
“我踢鐵板上了!”
“這小子真是“秦始皇”的奴才!”
“他必然是“秦始皇”的奴才,今日來此,也必然是因為“秦始皇”的任務!”
“草啊!”
“你特麼的為什麼不早說呢?”
……
後悔、恐懼、混亂……
層疊不清,數之不盡的,令人幾乎崩潰的情緒壓力,驟然出現在王東山心間。
使得他做出不一個動作,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在此刻徹底失去了對自己身體和思維的控制能力,他就像是高空彈跳時候繩子斷掉的遊客,只能靜默焦急且無能為力著等待自己的落地,自己的太陽的落山。
……
在王東山震撼不已,心中死氣雜然叢生之時。
屹立在火焰獅鷲頭頂,一臉氣吞山河氣概,一身鎮壓天地氣勢的陳少傑,卻是根本沒有側頭去看王東山一眼,似乎在他心中,此刻的王東山已經是一個死人,是一隻螻蟻,根本沒有資格浪費他的目光。
他只是看著那些倒退回他左手邊的領主。
看了好一陣過後,他才開口:
“始皇帝陛下曾經放過你們一次,就在你們觸犯他無上天顏的那一天!”
“今天,我首次招降你們之時,算是陛下給予你們的第二次機會,第二次活命的機會!”
“但你們愚蠢!愚蠢至極!”
“你們居然聽信了王東山的蠢話,居然敢將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拿回去!”
“你們可知道,這種行為,是特麼的背叛!啊?”
“作為始皇帝陛下的奴僕,我真的想殺死你們這些不識好歹的蠢貨,把你們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但全天下領主都知道,始皇帝陛下心胸寬廣,是個極度仁慈的帝皇,他還給了你們第三次投降的機會!”
“不!是給了你們這些蠢貨、垃圾、廢物、雜碎、鹹魚,第三次活命的機會!”
“我希望你們能夠珍惜這一次的機會,好好的把握!”
“否則的話,都不用始皇帝陛下出手,我陳少傑即便獻出最後的壽命,也要將你們全部鎮殺!”
陳少傑氣勢沖天說著,聞者無不膽戰心驚。
他說這些話,主要有兩個部分,四個目的。
第一個目的、建立自己惡人的形象,讓這些領主憎惡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自己。
第二個目的,為“秦始皇”本就光輝無限的形象,再添無上之仁慈神光。
原因簡單。
家學淵博的陳少傑早在留學之時,就已經將這些東西想清楚了。
其一,統軍之人,不可與士兵同食同寢,不可樂施好善招攬人心,否則就有謀逆之嫌。秦風說過,此事過後,會把在場領主交給陳少傑統領,陳少傑就需要表明自己的態度,讓這些兵憎恨自己,並將忠誠獻給秦風,認定秦風才是給他們活命之機會的人。
其二,陳少傑自始至終都清楚一件事兒,他的未來能不能光輝,他的名字能不能上史書,全在於秦風一念之間。在此前提之下,陳少傑是有機會就要舔,沒有機會,沒有條件,也得創造出機會、條件去狂舔。
單單只是收服在場領主,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但陳少傑想要的可不是收服,更不是統領大軍,他要的是秦風的青睞、讚賞、喜歡……他就要當一個聽話的狗腿子,就是要當一個諂媚的人,他沒有別的本事,除了裝逼這個愛好兼特長,他就會拍馬屁。
說完了前兩個目的,就該說陳少傑一石四鳥大計之中,最後的兩個目的了。
第三個目的,他要藉助此次訓話,點醒在場領主,秦風已經饒恕過了他們三次。
第四個目的,他在今日這場大戲落幕之時,秦風的訓話奠定情緒條件和環境條件。
陳少傑看的很清楚,尤其把那緩步朝他走來的人潮看得極度清晰。
他清楚這些騎牆派的想法,他知道這些人是想等到塵埃落定過後,再衝過來上交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
但他還是把這些人選成了落幕大戲的目標。
他已經想好了,只等王東山無法打破秦風的兵種,施加在他身上的防禦,他就會勒令那前衝的人潮止步,而後申請通訊之許可權,讓秦風站出來親自赦免這些人。
這個事情,秦風從來沒有跟陳少傑講過,更沒有要求過。
但把舔狗之道研究的無比透徹的陳少傑,還是把這一切都預備好了,他要把最為光輝,最為偉岸,最為仁慈的標籤打在秦風的身上,他要把一切的榮耀盡歸秦風一身。
秦風越是光輝榮耀,身為秦風第一個奴才的他,就越是地位尊崇,權力萬千。
陳少傑深知這一點,為此,他甚至願意壓制自己心中裝逼的念頭。一切,都只為了秦風許諾之中無限的榮華。
……
懟了左手邊領主一頓。
又暗戳戳點了那緩步走來的人潮一頓。
陳少傑這才扭轉視線,看向近處呆愣杵在地上的王東山。
是時候輪到王東山這個猖獗的反派站出來祭旗了。
“王東山!你還愣著幹嘛呢?”
“你不是一隻叫囂著,要殺我,要揭穿我,要鎮壓我麼!”
“我就站在這裡!”
“我等你來鎮壓我!”
“我倒數十個數,如果你還不動手,那我可就動手殺你了!”
“10,9,8……”
陳少傑倒數起來。
隨著他的倒數,王東山的身子開始劇烈顫抖,那無神的眼睛,也在這一刻出現了沖天的怒火。
王東山怨恨啊……
身為賭徒,在陳少傑底氣全數爆發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看出來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特麼是陳少傑可以引導的結果。
陳少傑就是希望有人站出來。
結果他王東山上鉤了,上套了,被心中貪慾影響,走上了不歸的路,沒有出口的死路。
“陳少傑,你不會放過我,對麼?”王東山咬著牙質問。
說話之時,他的眼睛都紅了,渾濁而悔恨的淚水縱橫而出,澆灌了他的臉。
“你說什麼話?是你不肯放過我才對吧!”陳少傑心中一震,嘴巴上卻是不依不饒。
看著王東山的眼睛,聽著那口氣,他知道,對方已經猜到了他的意圖,他有些擔心對方會擺爛,會壞了他榨乾全部智慧才佈置出來的局面。
“呵!你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問的什麼話啊!”
陳少傑警惕皺眉之時,王東山卻是輕笑起來,“我這輩子就沒有豪邁過一次,一直都計算這個,算計那個,特麼的,結果今天栽到你這個傻逼的手裡,成了你的刀。”
“哼!這算不算終日打雁,卻被啄瞎了眼睛啊!”
王東山很是自嘲說著,此刻的他好希望世界上有後悔藥這種東西。
如果他在今日的競選大比之中,不那麼傲慢暴躁,不那麼貪婪怨毒。而是選擇多看一會兒,多等一會兒。那麼,被選中成為祭品的人,興許就不是他,而是劉光海了。
想到這裡,王東山看了劉光海一眼,意味深長。他原本想著聯合留有後手的劉光海一同起事,但現在看來,這一切算計似乎都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王東山長長呼吸了一口氣,他的身體之中還有絕望時候的無力感覺,但臟腑之內,卻有一重豪意在生髮。
都要死了,他不想再當一個鐘情計算的賭徒,他要當一次豪客。
他重踏一步往前邁出,而後,他衝著天際線狂吼。
“秦始皇!今日!我王東山要挑戰你!”
“哈哈哈!我會用我最強的力量,去攻擊你給你的奴才準備的防禦之後手!”
“我要挑戰你這個藍星最強者!”
“你特麼的給我記住我的名字,老子叫王東山,老子的兵種叫狂暴六臂猿!”
狂吼之時,王東山體內驟然爆開了一重玄色光華。
這個瞬間,他的殘餘的狂暴六臂猿竟是在一瞬之間乾枯了下去,化作玄色洪流,直接灌注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這是王東山的底牌,一旦動用就得徹底玩命的底牌,不管能不能弄死敵人,自己都會死的底牌。
這張底牌來自於他那已經晉升成為頂級的城堡,來自於城堡的第三個建築效果,可以不化形為城堡,直接以領主之心形態催動。
這個瞬間,王東山的身軀暴漲起來,足足增高、變大了好幾百倍,他變成了一頭九星軍候級別的,超巨型狂暴六臂猿,還是擁有四重戰鬥天賦的那種。
頂級的品質,四重戰鬥天賦,領主堪稱完美的身體素質,三者合一,使得王東山只差一步,就能直接抵達戰王層級,成為墮天森林裡真正的頂級強者。
而在他展現出這張底牌之時,全場的領主都為之震撼不已。
所有的目光都朝著他投注而去,都想看到,已然達到了九星軍候級別的他,此刻究竟可以爆發出多麼恐怖的殺傷毀滅能力。
眾目睽睽之下,王東山動了。
他化作殘影,不到一秒,就衝殺到了陳少傑面前,帶著無窮盡的怨恨、怨毒,打出一記破裂空氣,震盪出音爆的拳擊。
緊接著便是第二拳,第三拳,無數拳……
六條手臂被他揮舞出了殘影,玄色光流沖天綻放,似乎連山嶽都可以瞬間摧折。
然而,這樣狂暴恐怖的攻擊,卻是被一道突然出現,來的無比及時的和風,輕鬆至極的阻擋住了。
這和風不但將王東山揮擊而出的拳頭擋住,還化去了拳頭之上的恐怖至極力量,讓其逸散不出去半點威力。
看到這一幕,全場的領主都驚呆了。
他們下意識環顧周遭,卻是沒有看到出手之人的身影。
而那和風,卻又是實實在在存在,以他們所有人都看不明白的方式,阻擋住了王東山的凌厲無比攻擊。
不,說阻擋都不夠準確。這種阻擋之中所蘊含著的輕鬆愜意,就彷彿是人類在化解螞蟻的進攻,是帶著自然而然鄙夷的碾壓,是春風化雨般輕鬆至極的化解,是降維打擊。
“這!這是超越軍候的力量!”
“超越軍候!那特麼的不就意味著秦始皇的手下存在著戰王級別的強者?”
“我靠!戰王?這才幾天啊!始皇帝陛下居然就有戰王級別的兵種了?”
“難怪始皇帝陛下能成為第一啊!這簡直恐怖到無法理解!”
……
無盡震撼聲音之中,王東山的肉身一點點被和風侵蝕。
說是一點點,實際上卻是很快,很是迅速,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如山如嶽的王東山,就消失在了天地之中,彷彿從來沒有來過永恆大陸。
王東山的消失,觸動了一些人的心絃,尤其是先前那緩慢挪移而來,此刻卻被震撼的呆立當場的人潮中的一些人。
他們依舊保持著驚愕張大嘴巴的姿態,雙腿卻是在狂暴的顫慄之中,強行挪動了起來,步伐僵硬而緩慢,卻比其他楞在原地的領主快些。
他們高舉起雙手開始蓄力,一手握著領主之心,一手捏著兵種建築的模型。
他們的眼睛瞄著陳少傑面前堆滿了領主之心和兵種建築模型的空地,隨時準備著投擲。
這一切都發生在潛意識之中。
飽受震撼,此刻依舊震撼無比的他們,只是下意識的在給自己謀求生路,只是無意識渴望著能夠快人一步,搶先抱住這個世界之中,最為粗壯的那一條大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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