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北境來的好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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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窈笑了,看著幾人的眼裡都帶著讚賞,“好,既然你們有此信心,本宮看好你們。”

三人同時道謝。

三人的事聊完,謝窈便讓她們先退下,然後傳喚了二甲進士們進來。

這些,才是現在她需要用到的中流砥柱。

一眾人行禮之後,謝窈讓眾人起身,這才道:“如今北疆已經盡數歸於夏國境內,更名為北州,北州地域遼闊,如今卻缺少官員,你們可有主動請纓,願去北州的?”

若是安排這些人去夏國境內的縣城,自然不必詢問。

但北州不一樣,北州偏遠,夏天熱冬天冷。

且那邊從前不屬夏國管,才去可以說十分艱難,有人願意去是最好,沒人願意去謝窈也不會有意見。

殿內一片沉默之後,有人上前,道:“娘娘,臣願去。”

謝窈朝那人看去。

她認出了此人的身份,二甲第七名,名向曦,原籍就是北境的,似乎與長公主有些淵源。

謝窈看著她,問:“你可知,北州苦寒,且是第一批過去,難度會更大。”

等謝窈說完,向曦才道:“皇后娘娘,臣都明白,臣願意去。”

“為何?”謝窈問。

向曦說:“臣就是從北境來的,北境苦寒,臣自小便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也曾……吃過北州百姓的飯,臣原本就希望能回到北地,如今也想竭盡所能的讓北境更好。”

向曦的話語說的有點艱難。

謝窈能理解,這樣的話她本來能不說的,畢竟與北州那邊有接觸,可能會被懷疑。

但向曦還是說了。

很誠懇。

謝窈並不是很在意,畢竟戰爭多數都是掌權者的慾望,底下的百姓們多數無辜。

“準。”謝窈道。

而在向曦之後,還有三人站出來,表示願意去北州,謝窈在一一詢問過緣由之後,都準允了。

這四人有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與家中的關係並不十分和睦,或者與北境有舊。

等謝窈見完眾人,已經過了午時。

眾人行禮之後退下,謝窈便吩咐人下了聖旨,一一安排這些人的去處。

吏部那邊早做了安排,如今只是有些調整而已。

而除了此次女官考核裡要去北州的四人,還有去歲恩科的一些同進士也被安排去了北州。

根據謝窈的瞭解,也有一些訊息靈通的舉人自薦。

舉人已可以做官,謝窈和蕭稷吩咐吏部那邊都做安排。

當然,這些舉人是做不了縣令的,只能做做縣丞什麼的。

簡而言之,隨著夏國版圖的擴大,如今朝廷也處於擴招期間。

條件都適當放寬。

只要能幹實事,那就是好臣子!

呼延元還沒抵京,北疆已經被謝窈和蕭稷規劃的差不多。

不過裴宸和趙瑛等人還不能回京,因為北州剛剛歸入夏國,就算呼延元已經投降,也仍有小股勢力作亂,需要清除。

謝窈剛將人送走,蕭稷便拿著一封信從外面走了進來,“閃電送來的信,窈窈親啟。”

閃電是衛柘訓的鷹,前些時日一直跟著衛柘在京城。

謝窈一邊接信,一邊問:“大表兄他們到北境了?”

蕭稷道:“應該還沒有,呼延公主體弱,大表兄要將就她。”

況且衛柘的身體也不怎樣。

“是阿嬋讓人送來的信。”蕭稷自然看到了信封上衛嬋的印記。

想來應該是閃電去北境送信,又被衛嬋抓了壯丁。

蕭稷說話間,謝窈已經拆開了信。

她一看字跡便知,“是瑛姐姐送來的信。”

等看完信,謝窈已經驚喜出聲,“陛下,好訊息,超級好訊息!”

蕭稷都被謝窈這驚喜的聲音震了一下。

原本坐著的謝窈此刻一下蹦了起來,蕭稷連忙扶住她,生怕她摔了,“窈窈小心。”

他不關心什麼好訊息,他只關心謝窈。

謝窈被蕭稷扶住,眼睛亮晶晶的,道:“陛下,瑛姐姐說她與鎮北候在北境拜了天地,辦了小的昏禮。”

說完,謝窈又道:“瑛姐姐也真是的,怎麼都該回到京城風光大辦啊。”

“我不管,等下次他們回京,一定要重新大辦!”

如今距離趙老夫人離世已經一年有餘,且又在前線,謝窈十分能理解。

趙老夫人疼愛孫女,若泉下有知,不知得多開心。

蕭稷幽幽道:“鎮北侯倒沒想過給我送封信。”他和裴宸的至交好友,如今好友成婚的訊息,倒是要從謝窈這知道了。

謝窈忍不住笑,從信紙後面抽出一張,“喏,陛下,你的信。”

蕭稷接過一看,是裴宸的字跡沒錯,他的眉眼瞬間舒展。

行,他原諒裴宸了。

而閃電送來的信除了給他們的,還有兩封,一封是給長公主的,一封是給趙家的。

謝窈都已吩咐人送去。

如今大約也都知道了信裡傳遞的訊息。謝窈放下信,道:“雖然瑛姐姐成婚不在京城,但該有的東西都不能少。”

按照裴宸和趙瑛如今在北州的進度,只怕這幾年都不能回京。

她自然要將該準備的東西都送去北境。

蕭稷道:“長公主府和趙家應該也會送不少東西去,到時候可以一併送去。”

謝窈點頭,“陛下言之有理。”

正如謝窈和蕭稷所預料的那樣,長公主府和趙家都因為剛剛收到的信而變得熱鬧。

謝窈這邊也沒閒著,準備了不少東西。

幾日後,三家一共收拾出了十幾車的東西,要送往北州。

這還是在精簡過又精簡過的情況下收拾出來的東西。

除開謝窈為趙瑛準備的東西,蕭稷也為他的好兄弟裴宸準備了不少東西。

而這些東西送出去之後,謝窈和蕭稷也收到訊息:衛柘和呼延玉抵達北境了。

速度比謝窈和蕭稷預料的更快。

不過衛柘傳來訊息,說是呼延玉的情況不容樂觀,而她接連催促,表示想要快點到北境,這才一再加速。

但顯然,這是個惡性迴圈。

呼延玉越急,速度越快,她的身體就越支撐不住……

當日,呼延元也到了京城。

身為前北疆國主,呼延元被帶到了養心殿。他看起來收了不少,但氣勢和從前大不一樣。

從前在夏國時,總要偽裝,乃至於整個人分明高大威猛,卻總故作溫柔姿態。

如今才露出真面目,眼神如鷹隼一般銳利兇猛,擇人慾噬,時刻緊盯獵物。

他此刻的眼神落在謝窈與蕭稷身上,冷笑一聲,道:“真是沒想到。”

“從前蕭凝與我說,蕭稷時日無多,不必放在眼裡……現在想來,當真可笑。”

蕭凝死了,蕭稷還活著。

看起來身體還很好,再活幾十年沒什麼問題。

呼延元如今雖是階下囚,但他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既然蕭稷和謝窈將他千里迢迢押送到夏國京城,就代表他們暫時不會殺他。

因為他是主動投降。

所以,就算是為了不讓人寒心,他也能成為一個吉祥物一般,沒什麼用沒什麼自由,但能活著。

這樣想著,呼延元說話自然不會客氣,“夏國有句古話叫,咬人的狗不叫,我現在徹底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謝窈抬眸看呼延玉,“這話你實在是說錯了,想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看看自己不就知道了嗎?”

呼延元在夏國當了那麼多年的質子,可是一點兒都不老實。

接二連三的想鬧么蛾子。

呼延元愣了一下,然後哈哈笑了起來,看著謝窈上下打量,最後道:“其實當初蕭凝說過。”

“把你送給我……”

砰!

呼延元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已經倒飛出去,他重重的砸在門上,然後摔落在地。

動手之人是蕭稷。

蕭稷看著呼延元的眼裡全是殺意,“你是不是以為朕不敢殺你?”

當著他的面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找死!

蕭稷一點兒都沒留手,呼延元嘴角沁出一縷鮮血,他一點兒都沒生氣,動作不急不緩的爬起來,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漬。

看著蕭稷的眼裡全是挑釁,眉梢高高揚起,“哦?你敢殺我?”

夏國野心勃勃,在他表明願意臣服的情況下,還來勢洶洶的將整個北疆收入囊中。

他不信夏國只有這麼點野心。

畢竟周邊除了夏國和北疆,還有許多小國家。

若是夏國不能善待他這個主動投降的北疆國主,那就算夏國沒有立刻動手,周邊的其他國家也會有唇亡齒寒之感。

他篤定,夏國不會動他,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

“陛下。”

呼延元自覺有恃無恐,但謝窈還真有點怕,她忙起身,拉住蕭稷的手,做安撫姿態。

“失敗者的口舌之利而已,陛下別生氣。”

蕭稷自然知道呼延元只是口舌之利,但他就是生氣。

呼延元,什麼東西,也配提到窈窈?

當然,蕭凝也讓他覺得噁心。

他家窈窈,嘴上沒有大喊口號,但心裡始終想著如何提升女子的地位,給天下女子更多的可能性。

蕭凝呢?

口口聲聲為了天下女子,實則將女子都當成她爭權奪利的工具。

當然,蕭凝怎麼想是她個人的選擇。

但涉及謝窈,蕭稷就很生氣。

呼延元索性沒起來,就那麼斜倚在地上,歪嘴笑著看兩人,雖然沒說話,但眼裡的嘲諷幾乎能溢位來。

看著就很欠揍。

謝窈安撫好蕭稷,這才看向呼延元,表情冷靜道:“有恃無恐就是不一樣,看來呼延皇帝是篤定了我們不會動你呢。”

呼延元笑的更肆意了點,眉眼全是挑釁,“你們動我啊。”

他都亡國了,如今北疆人人唾罵他,他是將被載入史冊的亡國之君。

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無所畏懼。

說來可笑,北疆的那些亂臣賊子,個個都想要賣他求榮,但夏國一個都沒理。

而他,在裴宸的鎮北軍抵達北疆京城外時,親自開啟了城門,迎鎮北軍入城。

也是因此,那些亂臣賊子要麼成為階下囚,要麼當場喪命。

而他,也留得了一條性命。

謝窈並不被呼延元激怒,冷靜的看著他,“你說的不錯,我們的確不會要你的性命。”

“但死亡並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謝窈道:“你既然回了北疆,與你的母妃相處過,想來也知道有些手段……會讓人比死更難受。”

“如今你已是亡國之君,寄人籬下,你確定要激怒本宮與陛下嗎?”

“這後果,你當真承擔得起嗎?”

謝窈在呼延元出聲之前開口,“呼延國主既然能大開城門,迎我鎮北軍入城,就說明你是惜命之人。”

若是真有節氣的君主,要麼死戰到底,要麼以身殉國。

果不其然,在謝窈的話說到這之後,呼延元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少了戲謔,變得認真。

看起來倒是能溝通了。

謝窈瞧呼延元,道:“其實呼延國主只要老老實實的,沒人想為難你。”

這話……當然是騙人的。

雖然呼延元是吉祥物,實在沒什麼必要動他,但呼延元可是有前科的。

從前在夏國當質子,最後可是娶了公主,又回到北疆當了皇帝。

不得不防。

留下這麼一個狼子野心的人,誰知道他又會籌謀什麼?自然要防備。

而呼延元今日的舉動,也正是想到了這些,所以才想先下手為強,強調他自己的重要性,讓謝窈和蕭稷知道他的態度。

謝窈發現了,但才不慣著呼延元。

“不過呼延國主上來就是這麼一個下馬威……倒是讓人不得不防了。”

謝窈直接就是一個藉機發揮,“看來,北疆雖敗,但呼延國主心猶不死啊。”

呼延元在瞬間的愣怔之後很快就反應過來,冷笑道:“何必裝腔作勢?你們做了什麼,你們心裡清楚。”

謝窈還真有瞬間的緊張。

難道呼延元聰明的猜透了她內心的想法?

但很快就想到了什麼,反應過來,呼延元想來是知道了北疆那位貴妃被留在北境之事,心裡擔心他自己。

至於母子親情什麼的,謝窈是沒看出來的。

謝窈道:“呼延國主何必緊張?你們不一樣,呼延國主既然與她相處過,應該知道她從前都做了些什麼。”

“如今嘛,不過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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