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懷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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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貴妃一直希望培養出一個和親公主,將在夏國當質子的呼延元換回去。

雖然最後不是交換,但呼延玉和呼延元的確對調了地方,然後……呼延玉就站出來,成為了北疆毀滅的引火索之一。

而呼延元離家多年,最後回去之後與呼延野兩人兄弟相爭,踩著兄長的屍骨上位。

也不知道那位貴妃後來有沒有後悔。

呼延元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他的母妃在北疆都做了些什麼事,更知道那一切都是為了他。

不管兄長怎麼算計他,至少母妃的心裡是真的有他這個兒子的。他也曾感動過,直到他與呼延野爭奪的時候,那個一開始疼他愛他的母妃,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可小時候,母妃最疼的人是他,果然有些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謝窈道:“呼延國主果然知道。”

“既然如此,又來鬧什麼呢?”謝窈道:“呼延國主從前畢竟是我夏國的駙馬,如今回到夏國,還是住從前的公主府吧。”

“熟悉。”

當然,那公主府從前被蕭凝折騰的千瘡百孔,地下有密道什麼的……

如今都全部被填的嚴嚴實實,想再挖出低到什麼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蕭凝當初受寵,公主府也很大,說出去也沒人懷疑這是夏國的苛責。

不過呼延元的臭臉在謝窈的意料之中。

當初呼延元當駙馬那段時間的記憶,想來不怎麼美好。

蕭稷道:“那還是讓從前的人伺候呼延國主吧,他們更知道呼延國主的喜好。”

蕭凝被抓,她府中的人自然也被徹查,該抓的抓,該殺的殺。

當然,也有無辜之人。

等呼延元被送到公主府,看到那些“從前的人”之後,瞬間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因為蕭稷安排的伺候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蕭凝的一些面首。

呼延元瞬間瞭然,蕭稷這是“報復”,就是故意噁心他。

他雖然的確被噁心到了,但也微微鬆了一口氣,如果這就是是蕭稷和謝窈對他的“防備”的話,那實在無傷大雅。

謝窈沒怎麼管呼延元的事,全權交給了蕭稷,蕭稷愛怎樣就怎樣。

她在閱讀從北境來的信。

雖然她和蕭稷已經承諾,將北疆那位貴妃交給呼延玉和衛柘“處理”。

但衛柘是妥帖人,還是將一些簡單的情況寫在信中,傳了回來。

呼延玉也沒對那位貴妃做什麼,無外乎就是自食其果,那位貴妃從前的一些“研究”被用回了她自己身上。

貴妃一路舟車勞頓,後來兩個兒子相爭,早已經心力交瘁,身體疲憊至極。

就算呼延玉讓大夫救治了一番,貴妃到底也沒撐住多少時間,一命嗚呼。

而呼延玉在貴妃死後,於次日死在了呼延心的墳前。

被衛柘的人發現時,她唇角還帶著幸福的微笑。

謝窈看到這樣的訊息時,心情還是很沉重。

她與呼延玉的接觸並不算很多,雖然呼延玉為了達到目的,曾經想過插入她和陛下之間。

但謝窈能理解她。

甚至呼延玉做的最多的,就是賣慘,而沒有不擇手段,說明呼延玉雖然身處於泥濘之中,卻仍是一個有底線的姑娘。

衛柘做主,為呼延玉辦了葬禮,將呼延玉安葬在呼延心的墳墓旁邊,兩人都在北境的一座山上,屬夏國境內,遙遙眺望北疆京城的方向。

蕭稷攬住謝窈,輕聲道:“衛大人來信,說已準備啟程前往江南去休養身體。”

謝窈揚起一個笑,“嗯,這是個好訊息。”

謝窈雖然為呼延玉惋惜,但也沒太多時間傷懷,她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陸清韻三人剛入翰林,正如她最開始擔憂的那樣,已經幾個月了,三人都還沒什麼進展。

在翰林院儼然成了吉祥物,根本沒人願意認真指點,對此,謝窈倒是詢問過要不要她表態。

三人一致拒絕。

謝窈倒也能理解三人的心情,所以並未強求,畢竟她若是干涉過多,只會讓陸清韻三人在朝堂上更寸步難行。

不過三人的確有辦法,也沒讓謝窈等多久,幾個月後,三人在翰林院便逐漸走上正軌。

謝窈大為欣慰。

眨眼,又是一年過去。

昭昭歲歲已經滿了兩歲,如願翻了年便是週歲,謝窈如今對於政務上的事已是信手拈來。

朝廷上下也都習慣了皇后臨朝,執掌朝政,對她的稱呼也不再只是皇后。

蕭稷是聖人,謝窈便是聖後。

民間戲稱二聖。

從前那些想要瘋狂給蕭稷後宮塞人的朝臣們,如今都老老實實的閉嘴。

謝窈只覺得日子前所未有的舒心。

宣悅宣舒以及陸清韻王語書等女官在朝中發展都還不錯,當然,也不全是好訊息。

畢竟當女官可不是隻有風光和體面,是真真正正要做事的。

也有人堅持不下來,選擇了回去嫁人。

此次堅持不下來的女官不多,只有三位。

一位是能力實在不足,一肚子的學問卻太理想主義,很難落地,謝窈給她換了個地方,讓她去修史。

一位是家庭壓力,母親以死相逼,逼她回去嫁人,謝窈也設法處理了。

最讓她生氣的是家裡沒阻力,卻不想吃苦,只想嫁人的那位。

而且那女官還信誓旦旦的說,她一定能嫁的好,能過的幸福,就像帝后一樣。

蕭稷是皇帝,是全天下最尊貴的男子,還不是隻娶了謝窈一個人,並且疼愛至極。

謝窈被當場氣笑,話都懶得說,直接將人趕了出去。

蕭稷聽到養心殿的動靜,從外面走進來時,險些撞上那女官。那女官臉色慘白,緊咬著下唇,瞧了蕭稷一眼,匆忙行禮,“陛下。”

蕭稷瞧她一眼,沒說話。

女官就跪在養心殿外,蕭稷進門,謝窈還在生氣,看到是他,表情稍微舒緩了些。

但也有限。

蕭稷從竹青手裡接過茶盞,送到謝窈面前,笑道:“窈窈,別生氣了,生氣傷身體。”

冬日寒風凜冽,養心殿內卻暖意融融。

謝窈自然不忍蕭稷一直舉著茶盞哄她,伸手接過茶盞,放在桌上,軟了語氣,“我就是生氣。”

“當初我可是三番兩次的提過,這不是玩樂,一定要深思熟慮再做決定,當時一個個都說的好好的,可她現在呢?”

謝窈越說越氣。

蕭稷見狀,聲音都低了幾度,他覺得窈窈最近脾氣見漲,溫聲道:“窈窈說的是,此事都是她做的不對,她將此事當成兒戲,實在不應該。”

謝窈瞪了蕭稷一眼,道:“陛下這是哄小孩兒呢。”

她的利弊都說的很清楚了,但那女官心意已決,她總不能直接將人打殺了吧?

“我不是怕我頒佈的政策成為笑話,我是擔心她堵死旁人的路。”謝窈嘆道:“宣悅宣舒她們,一直到現在都不曾成婚,而且她們已經清楚的表態,不會成婚。”

“清韻更沒有這樣的想法,江妙的未婚夫早亡,早已自梳,語書也說過,往後成婚她絕不會影響公務。”

“可她……”謝窈道:“太讓我失望了。”

此人雖不是很要緊,但去年第一次女官考核,考出來的二十名女官,個個都有名有姓。

她是要這些人為女子先。

可不是要這些人在當了女官之後又嫁人生子,屈居後宅的。

蕭稷全程都認真聽著謝窈說話,此刻點著頭道:“窈窈心中所思,我都明白。”

謝窈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然後道:“陛下,此事我不能就此輕輕揭過。”

她不能讓往後想要考取女官的女子被家裡人嘲諷阻止,說:考了女官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要嫁人生子,屈居後宅?

“我並不是不願讓岑露嫁人,但她不能為了嫁人而辭官。”

謝窈看向竹青,“岑露要嫁的是哪一家?將她未婚夫傳召入宮。”

竹青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去安排。

養心殿內安靜下來。

蕭稷才看著謝窈道:“窈窈,手給我。”

謝窈一邊將手遞給蕭稷,一邊問:“怎麼了?”

蕭稷握著她的手,手指熟練的搭在謝窈的脈上,一邊解釋,“我覺得窈窈進來火氣……”

蕭稷的話戛然而止,診脈的手指不自覺的用力,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僵住。

謝窈不解,但敏銳察覺到蕭稷的不對勁,詢問道:“陛下,怎麼了?”

蕭稷不語。

謝窈的心提了起來,反握住蕭稷的手,道:“陛下,是我身體不好了?生了什麼病?陛下你別擔心……”

“不是。”

蕭稷表情有些複雜的打斷謝窈的話,“窈窈不必擔心,你的身體很好很健康。”

謝窈也覺得她的身體很好,畢竟她的體質本就不同尋常,她這樣的身體,簡直就是天生的勞碌命。

不管多累多疲憊,只要休息一晚,第二天就能精神滿滿。

“那陛下這是什麼表情?”謝窈不解詢問:“是有什麼別的問題嗎?”

蕭稷表情複雜,說:“窈窈,不是你有問題,是我有問題。”

“啊?”謝窈詫異出聲。

蕭稷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伸手捉過謝窈另一隻手,同樣開始診脈,他懷疑他診錯了。

很快,蕭稷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他的臉色很難看,謝窈都緊張了,“陛下?”

謝窈清楚感受到,蕭稷的手掌濡溼,他整個人緊張且無措,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

謝窈反握住蕭稷的手,“陛下,既然是我的身體情況,你總該告訴我吧?”

謝窈說到這,猛然反應過來什麼。

既然她的身體很健康,那能讓陛下做此反應,再加上剛剛提及的她的脾氣……

“我懷孕了?”謝窈問蕭稷。

蕭稷抿唇,“看來那個藥不行。”他是說他喝的那個,看來他需要重新調配。

謝窈想了想,還是沒解釋。

雖然她心裡覺得,不是蕭稷調的藥有什麼問題,而是她的體質問題。

但這樣的話……還是別說了。

“幾個月了?”謝窈問。

“兩個月。”

謝窈這才想起來,她這個月初的月事是沒來,但忙著過年再加上被岑露的事氣到,她還真把這個問題忽略了。

她拉著蕭稷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是我和陛下的孩子,陛下不開心嗎?”

她和蕭稷都快成連體人了,幾乎就沒怎麼分開過,謝窈自然不覺得蕭稷會懷疑或亂想。

蕭稷還真不算開心。

當然,他們夫妻倆坐擁天下,養個孩子輕輕鬆鬆,就算兩人都親力親為,有那麼多傭人,也不算太累。

他只是覺得謝窈懷孕辛苦。

他握緊謝窈的手,滿目的憐惜,“窈窈,你太辛苦了。”

謝窈從前是很能理解蕭稷的,畢竟他們已經有了三個孩子,也並不需要那麼多。

再生或者不生,她都可以,蕭稷既然不想要,那就順著他。

可如今孩子既然來了,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謝窈道:“陛下,你是不是沒清楚認識你自己?”

她眉眼含笑,眼裡滿是愛意,“我的夫君,蕭稷,溫柔體貼,事事以我為先,在意我的感受,什麼都願意為我做……我懷孕期間,有一個這樣體貼溫柔的夫君,我並不覺得很辛苦。”

“夫君,你這樣的想法可不對。”謝窈伸出食指,抵著他的胸口道:“孩子既然來了,那就是緣分,你不可以表現出不開心不歡迎。”

蕭稷被謝窈逗笑,伸手捉住她的食指,牽到唇邊輕輕吻了下,“好,都聽窈窈的。”

他不喜歡小孩。

他只是喜歡謝窈的小孩。

夫妻倆剛將這件事溝通完,外面就傳來李大監的聲音,岑露的未婚夫到了。

岑露的未婚夫不是官,而是夏國首富盛家的少主。

謝窈對盛家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從前她籌集資金的時候,盛家站了出來,捐了大半身家。

因此,蕭稷登基之後,盛家身為皇商,得到了大力的發展,這兩年便又將從前捐贈的那大半沈家都掙了回來。

甚至因為現在夏國的情況穩定,百姓們日益富足,盛家賺的比之前更多。

盛家少主名為盛霽,今年雖才剛剛及冠,但已經歷練多年,盛家如今將近一半的產業都是他在管理。

畢竟當初捐贈家財支援謝窈和蕭稷的決定便是他做的,所以才蕭稷登基之後,盛霽得到了更多的權利。

按理來說,謝窈和蕭稷雖然與盛霽的交流接觸不多,但大家應該有默契和共識才是。

“宣。”謝窈道:“讓岑露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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