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碰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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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哈總的刨坑的樣子,李長生沉默了。

這東西有靈性?

他只在哈總身上看到了“智慧”,別的東西是真的一點都沒見到過。

“真是有靈性啊!”而胡巖則是另一種看法。

“看看這動作,看看這眼神。”

“真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靈獸!”

“咳咳。”李長生輕咳一聲,將胡巖從狂熱的狀態之中拉出來。

“還請道長務必成全!”說著,他再次作揖,但眼神全在哈總身上不曾離開半分。

他從沒見到過成精的獸類,見到的都是凡獸,如今見到哈總,雖然有些憨憨的,但卻是他見到過,最有靈性的獸類了。

李長生對於他跟著倒是沒什麼想法,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隨即將自己的想法一說,誰知胡巖當即表態:“道長放心,我本也打算遊歷,但也不知道去哪。”

“但現在。”說著,他又忍不住看了哈總一眼,這才堅定道:“現在,道長去哪我去哪。”

“願為道長當牛做馬!”

“行吧行吧。”李長生有些無語,不過倒也還行,最起碼一路上不會只有哈總了。

哈總只知道氣自己。

有個人陪著,倒也挺好。

“那我們明日便出發。”

李長生這次來城裡,只是因為調料用完了,所以不想在山中待著,來城中買點調料。

倒也沒什麼事情。

胡巖點了點頭,那道長稍等一會兒,我收拾一下。

說著,他又在虎獸的脖頸處摸索了一陣,只見碩大的虎獸霎那間變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木匣子,約莫雙掌大小,胡巖在其他幾尊機關獸的脖頸處同樣操作,都變成了大小不一的木匣。

其中木紋虎獸的木匣是最大的。

胡巖將這些木匣層層堆疊,最終變成了一個可以推著行走的小推車。

“道長,我好了。”

收拾好這些之後,胡巖看了眼已經空蕩蕩的店鋪,朝著李長生說道。

李長生:......

我只是和你說明日走啊,你現在就收拾好了?

“那些你不收了?”李長生指了指放在牆壁前方堆成小山的小玩意,這其中都是一些小機關。

“不用了,只需要帶著機關獸便可。”說著,胡巖看了眼堆成小山的小機關。

“這些東西,只要有一點材料,隨意便可造出。”

說著,他走到那堆小機關的前方,從地上撿起一個看起來像是鸞鳥,大約巴掌大小的小玩意,朝著李長生的方向一丟。

在李長生有些詫異的目光中,那小鸞鳥在空中不斷的盤旋,還發出一聲鳥吟。

“好手藝!”看著在空中飛行的小鸞鳥,李長生將其從空中截停,拿在手上把玩。

他還沒忘記,自己還要學習雕刻呢。

現在看來是有地方學了。

“這些小東西,就送給城中的小孩吧。”

胡巖說著,用一塊布將這些東西全部打包起來,包裹比他整個人都高。

“都要走了,也算是感謝這些年,城中的叔伯對我的照顧。”

胡巖看著這店鋪有些傷感,雖然早就決定要走了,但直到真的要離開的時候,才發現,這裡就是他唯一的家。

從小被師父收養,教導自己各類技藝。

師父走了之後,他靠著這些技藝,再加上附近百姓的幫襯這才過活下來。

他雖然是武者,但實力並不高,只有九品。

精力都花在墨家的各種技藝之上去了。

不過自己現在才十多歲,還早著呢。

墨家的修行法和尋常武者功法不同,慢慢積累,多幹活就能慢慢提升,雖然慢了點,但勝在安全,雖然戰力比較差。

......

雖然胡巖早早就收拾好了,但還是在店內住了一晚,李長生也省去了住宿的費用。

將調料買好之後,李長生便拖著哈總的尾巴,旁邊跟著胡巖一起朝著城外走去。

守城計程車卒還是昨日見到的那些,他們見到李長生,就像是見到了財神爺一般,一個個趨之若鶩的湊上前搭訕。

艱難的將他們擺脫,胡巖才好奇的問道:“李道長,那些人是?”

見到他的樣子,李長生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有錢能使鬼推磨,換到活人身上也是同樣的道理。

而在他們前方的山中,張良正在教導犁習武。

他雖然學的是養生武道,實戰不行,但還是知道正統武道的。

雖然學的不同,但一法通萬法通,至少來教導犁是綽綽有餘了。

“記好了嗎?”

“還...還沒。”犁的臉有些發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這個俺不知道在哪。”

犁指著張良給他的絹帛,上面寫著的是一篇武道功法。

不過是殘本,上面只記載了下三境。

而犁指著的地方,上面寫著,運氣丹田。張良上前一看,然後便朝著他臍下三寸的位置一點。

“丹田便是在這裡。”

說著,張良朝著犁的丹田之中度了一絲真氣,用來引導他。

“唉,你雖然資質卓絕,但...”

剩下的話,他並沒有說,還是自己引導他修煉吧。

武道修士和煉氣士都是將真氣或者靈氣儲存在丹田之中。

但兩者的區別則是,煉氣士吸收天地靈氣,而武道修士吸收的是天地濁氣,雖然其中也有一絲靈氣,但其實和沒有一樣。

就算沒有靈氣也對他們沒有多大的影響。

那一絲的靈氣,只是讓他們更加持久,修復能力更強罷了。

有那一絲靈氣的武道修士,比沒有靈氣的武道修士更加耐打,僅此而已。

山中不記日,時間匆匆而逝,山下來了兩個面容年輕的男子,其中一個摸著狗頭。

“又是山。”李長生的聲音有些無奈。

楚國的山是真多啊。

放眼望去,基本上全是山,還都是沒有開發的那種,其內瘴氣橫生。

“我們還是朝著那邊走吧。”胡巖的聲音也有些無奈,指著北邊說道,而另一隻手還在摸狗頭。

這麼多年,他基本上都是在城中,出遠門還是頭一次,結果碰到這麼多山,天曉得這些日子他們爬了多少山了。

“嗯?”在山中的張良眉頭一皺,看向山下的方向:“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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