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躲藏(1 / 1)
“嗯?”在山中的張良眉頭一皺,看向山下的方向:“來人了。”
“來人了?”犁在他旁邊聽到他的話,表現的有些雀躍。
來人了,那就可以見到外邊的人了。
他除了張良還沒見過外邊的人呢。
見到犁的樣子,張良有些無奈,來人了可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這荒郊野嶺的,又不是商道,也不是什麼要地。
誰知道來的是什麼人。
這般想著,張良轉身走到屋內拿出一個包裹。
“走吧,我們去別處。”
他準備往裡面走一些,來的這些人若是尋常百姓還好,若是武道修士,那還是躲著點好。
他雖然也是武者,但卻是養生武道,戰力不強,而犁雖然也已經開始修煉,但就算他再如何天資縱橫,那也需要時間。
現在才不過是武徒罷了。
而就在山下,李長生看著哈總不停的嗷嗷叫,有些奇怪的問道:“哈總,你怎麼了?”
“嗷!”
哈總甩開胡巖摸狗頭的手,衝著李長生叫了一聲。
“嗯?”
“有熟悉的味道?”
“不應該啊。”李長生摸著下巴,陷入思索之中。
能讓哈總感到熟悉的味道,估計也就是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人了。
哈總和自己待在一起從來沒有分開過,如果是人,自己應該認識才對,但沒有人在楚國啊。
在楚國認識的也就韓家母子,頂多還有淮陰那些村民。
但他們不可能到這裡來的。
“去看看就知道了。”胡巖看著李長生的樣子,在旁邊出聲提醒道。
“不管認不認識,熟不熟悉,看到了也就知道了。”
“說的有道理!”李長生對他豎了個大拇指,點頭贊同。
確實,看到了也就知道了。
“哈總,去看看是誰。”
“嗷。”哈總點頭,然後朝著前邊衝了出去。
“狗鼻子還是靈啊。”
看著哈總的背影,李長生忍不住感嘆。
而胡巖在旁邊羨慕不已。
這狗子怎麼就不是自己的呢。
如此有靈性的一隻狗子。
哈總的速度極快,即使在沒怎麼認真的情況下也很快便到了張良居住的地方。
不過此時這裡已經人走樓空了。
“嗷?”哈總在這裡嗅了嗅,看向更深處,眼中有些疑惑。
這裡味道濃郁,它已經知道是誰了。
稍微想了一下,哈總朝著原路返回,一路上擋路的植被已經在來的時候被它橫衝直撞掃除了。
已經變成了一條沒有任何阻礙的小路。
“嗷?”
“嗷嗷!”
“嗯?”聽著哈總的話,李長生眉頭一皺。
“張子房?”
“他不是韓國的貴族嗎?”
雖然韓國滅了,但那些貴族可是被秦王嬴政養的很好的。
張子房怎麼跑到這裡來的?
這般想著,李長生決定去看看,好歹也是和自己相處了幾個月的小夥伴。
當初還給師父送東西來著。
......
“良,我們為什麼要躲啊?”犁有些憨憨的撓了撓頭,不解的問著。
“有人來了不是很好嗎?”
“唉。”張良有些恨鐵不成鋼,“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你知道他們實力強不強?”
“為什麼要來這裡?”
“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俺不懂。”犁聽著這些,搖了搖頭,他不懂這些,不過阿母都讓他聽話,他就乖乖的聽話就是了。
“俺聽你的。”
“嗯,我們先在這裡住幾日。”張良坐在地上,他早就為現在這種情況準備了,在深處搭建了一間小屋子。
這樣的話,外面被發現了,自己兩人就躲到這裡來。
他在跑路的這些時日便已經知道,秦國的腳步擋不住了。
雖然還有五國,但實際上都是空中樓閣,抵擋不住秦國一統的腳步。
不然他也不至於怕被發現。
躲在楚國,即使秦國再怎麼強大,那也只是強大,還管不到楚國。
但以後秦統一了,就不一定了。
大一統的觀念很早就有了。
張良家中是韓國的貴族,世襲罔替。
商君書的事情,在他們那並不是什麼秘密,他在等,等統一,等崩塌。
到時候便可以復國了。
張良在心中想著,看了眼犁,這便是他準備的後手。
一個天生神力,武道資質很高的痴兒。
“你們在這啊。”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讓張良嚇了一跳。
居然有人能悄無聲息的靠近自己。
這般想著,便見到房門推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走了進來,然後便見到一隻黑白色,頭頂一撮紅毛的狗也衝了進來。
“道長?”
張良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然後看了看哈總。
雖然這狗子頭上多了一撮紅毛,但還是熟悉的感覺,是那隻傻狗沒錯了。
“嗷嗷!”
“是我。”李長生點了點頭,他是真的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張子房。
“呔,吃俺一拳!”就在這時,犁突然暴起,朝著李長生便是一拳打過去。
哈總在旁邊撇了一眼,理都沒理。
“嗯?”李長生隨意將他撥開甩到一旁,有些好奇。
他雖然是煉氣士,但又不是不修煉護身之法。
雖然比不過同境界的武者,但這種沒有正式開始修煉,連九品都沒有的武徒,他還是能靠著肉身輕輕鬆鬆吊打的。
“道長勿怪。”張良過去將犁扶起,有些抱歉的和李長生說著。
“他有些問題。”
說著,張良指了指腦袋,李長生了然。
也是,若沒有什麼問題,應該也不會聽到自己和張良認識還出手的。
“等俺好了,再和你比劃比劃!”犁嘴上還是不肯服輸,依舊在喊著。
“犁!”張良臉色一板,呵斥道:“還記得我教給你的嗎?”
見到張良的面色,犁有些怕的樣子,“記...記得。”
“那你說一遍。”
“不要逞匹夫之勇,不要什麼話都說,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
犁在榻上老老實實的揹著張良教給他的東西。
李長生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張良苦笑一聲,然後搖了搖頭。
“道長也知道,我是韓國的貴族,如今韓國覆滅,我是家族的人掩護逃出來的。”
“唉,在這裡待了很久了。”
說著,他看向犁,朝著李長生說道:“當初逃到這裡遇到了犁母子,後來便一直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