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戰場廝殺(1 / 1)
“咻。”
隨著青玄劍祭出,破廟內頓時出現一股肅殺的氣息,那女子心中大感不妙,轉頭便看到青玄劍飛來,還不等她躲閃,直接一劍便刺入她腦中。
“啊啊!”女子嘴中發出淒厲的慘叫,將被迷惑的眾人從迷幻的狀態中拉出來。
“嗯?”虞生剛一清醒,便看到抱著自己,頭上插著一柄長劍的女子,頓時將他嚇了一大跳,直接將其推開。
“娘耶!”
虞生不斷朝著後面退去,擋在虞初的身前,警惕的望著著地縛靈。
實在是太嚇人了,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一睜眼便看到一個慘白的女子,頭上還插著一柄長劍。
縱然是虞生這種五大三粗的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這...這?”
虞初也同樣被嚇了一跳,他們走南闖北也有好幾年了,可從沒遇到過這種東西。
反倒是在各地風俗之中聽到過類似的,但實際上還從未遇到過。
他們兩曾一度以為,這種東西就是編造出來嚇人的。
這般想著,虞初一愣,隨即不管不顧的將紙筆拿出,想要將這件事記錄下來。
這可是自己的親生經歷。
而李長生卻並沒有管這麼多,徑直走到女子旁邊,手掌上翻,冒出一股黑色的火焰,這正是哈總的黑炎。
李長生就彷彿和哈總結為一體一般,哈總能用的,他也可以用,就像是哈總能給他加點一樣。
隨著手中黑炎翻騰,李長生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地縛靈。
“按理來說,你這種地縛靈,應當早就消失了才對。”
“結果你以人的精魄,換取自己存活下去。”
“哈哈哈,換取自己活下去?”將頭顱上的青玄劍拔出,地縛靈朝著李長生笑著。
“什麼叫換取自己活下去?”
“人族為了活下去,不也狩獵其他生靈?”
“我不過是在狩獵人族而已。”
說著,地縛靈站起身,原本空洞的雙眸浮現出陰冷,死死盯著李長生。
她知道,自己算是栽了,今日再難活下去。
隨手將青玄劍收回,李長生直接操控著黑炎朝著地縛靈燒去,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地縛靈身上便被黑炎覆蓋。
對於她說的話,李長生並不想去反駁,也不想多說。
什麼對,什麼錯,不過是站在立場上罷了,他是人,僅此而已。
隨著黑炎的灼燒,地縛靈逐漸開始變得虛幻,似乎下一秒便會消失不見。
見此,李長生才把黑炎收回,不過依舊漂浮在他手中,防止這地縛靈還有什麼花招。
隨著黑炎消失,地縛靈趴在地上,原本就慘白不似活人的皮膚,現在更加慘白了。
“你為何會有信仰之力?”
望著地上的地縛靈,李長生直接問道。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地縛靈冷笑一聲,然後看向虞生兄弟兩,又將目光看向李長生。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沒辦法?”
李長生冷哼一聲,還不想說,他會的東西可不少,長生觀的術法之中,便有一本叫做入夢的術法,是可以直接檢視執念的。
而這種地縛靈,恰好便是執念最深的。
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子。
看著李長生的樣子,地縛靈開始慌了。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地縛靈,之所以能活下來,完全就是靠著吸收路過這裡,在此借宿的行人精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信仰之力,但抱著反正都要死了,她就是要嘴硬。
“呵,今日便當給那些被你殺害的人,報仇了。”
說著,李長生直接雙手掐訣,施展出入夢的術法。
霎時間,一道瑩白色的光芒從李長生手中浮現,朝著地縛靈額頭射去。
“不,不要!”
望著朝自己射來的熒光,她驚恐的發不出聲。
下一刻,地縛靈便趴在地上悄無聲息。
片刻之後,李長生便知道她為什麼會有信仰之力了。
幾百年前,這個廟宇香火鼎盛,但因為戰亂的原因,這裡逐漸荒廢,而這個地縛靈的前身,是一個還算富庶的家庭的掌上明珠。
本來是全家遷徙,路過這裡,遇到此山神廟,便來祭拜一番。
結果卻沒想到,祭拜的時候,遭遇了賊匪,全家無一生還。
而她因為生的好看,便被虜到了山上...
結果不言而喻,被極盡凌辱,在屈辱之中咬舌自盡,最終靈魂被天道收取,而執念卻留了下來,在將那夥賊匪屠戮之後。
便在意識懵懵懂懂的時候,回到了這個山神廟,也就是災厄最初的地方。
而山神當時已經奄奄一息,只能看,卻不能行動,在見到她的執念回到這裡的時候,將身上的信仰之氣盡數送給她,然後自己便消亡了,當時山神廟雖然已經衰落,但還是有些許人來祭拜。
當初的山神,或許是出於愧疚,想讓她繼承自己的山神位置,結果隨著山神廟徹底荒廢,這地縛靈再也沒有信仰供養她,剛開始還有天地靈氣。
但後來,天地靈氣也逐漸枯竭。
最終便變成了這樣子,渾身血煞之氣瀰漫,起碼殺了千餘人,這麼多人的怨氣,煞氣全部附著在她身上。
李長生望著悄無聲息的地縛靈,嘆了口氣。
是個可憐人,但他下一秒直接便用黑炎將其弄死。
可憐人確實是個可憐人,但身上的血煞之氣也做不得假。
況且,這地縛靈也只是個執念化成的,並不真的是那個大小姐本人。
胡巖還有虞家兄弟兩人見到李長生處理好之後,便上前詢問道:“道長,那女鬼?”
“死了。”
“道長可否說說,那女鬼的經歷?”
虞初雙眼火熱的望著李長生,他剛剛聽到了,眼前這道長是可以檢視那女鬼記憶的。
看了他一眼,李長生想了想,最終緩緩點頭,開始講述那地縛靈的經歷。
講完後,虞初也嘆了口氣,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跡。
“造孽啊。”
他在李長生講述的同時,也在記錄著一切。
足足寫滿了十餘張紙,才將這件事完整的記錄下來。
李長生講述完,天也放亮了,暴雨在夜中的時候便已經停下,此時外邊清新的空氣湧入進來,混雜著泥土的泥腥味。
“道長,我們也該走了,多謝救命之恩!”
“大恩不言謝,日後,必有厚報!”
虞生在一旁收拾,虞初對李長生拱手道。
若不是李長生,他們兩兄弟昨晚便要喪命於此,更別提將女鬼的經歷講述給他們。
這等大恩大德,他當真不知道如何報答,只能等到日後,實現自己的目標之後,再來報答了。
望著虞初的模樣,李長生笑了笑,從懷中掏出兩張護身符遞給他,“你們兩個拿著這個護身符吧。”
“雖然效果有些差,但也能抵擋八品修士的攻擊,也算有個保障。”
普通人在這個世界行走是真的危險,到處都是荒野,猛獸。
還有賊匪等等。
經過地縛靈的事情,李長生也發現,這個世界上,有些地方還是存在著這等鬼魅精怪的。
拿著護身符,虞初再次道謝,然後便和李長生打聲招呼走了。
望著他們坐著驢車離開的背影,李長生搖了搖頭。
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小說家,但小說家不應該是早就出現了嗎?
現在感覺還在創造階段?
搞不懂,李長生也不打算去管了。
“我們也該走了。”
距離陰山不遠了,李長生也不打算走路過去了。
等到胡巖準備好之後,李長生直接將葫蘆丟擲,在胡巖愕然的目光中,變成了可以載人飛行的巨型葫蘆。
“上來吧。”李長生對著胡巖一笑,看了眼已經上了葫蘆的哈總。
“哦哦,好的。”
胡巖從震驚之中出來,對著李長生點頭,然後直接一躍站在葫蘆上。
“站好了,我們走了!”
李長生說了一聲,直接朝著陰山的方向飛去。
而此時,李牧已經和匈奴打起來了。
王翦站在離戰場很遠的地方,看著正在大戰的雙方,臉上浮現出計謀得逞的笑容。
此戰,不管哪一方勝利,對秦國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趙國勝了,那也會損兵折將,還能打擊匈奴,消耗匈奴兵力。
如果匈奴勝了,趙國這一百萬軍隊便去不了秦趙戰場,以他對趙國的瞭解,就算匈奴勝了,那也是殘勝,當時候,他直接出手,將匈奴主將斬了。
這也是他留下來的原因,不然早就回去了。
秦趙大戰,可以藉助匈奴消磨對方實力,但歸根結底還是炎黃子孫的內戰,匈奴不能進來。
這也是秦王對他的要求。
“前幾日武安君來信,那邊快要打完了。”
說著,王翦看著遠處正在大戰的雙方,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的功勞很大,秦國和趙國交戰,若是不來這裡,很可能便會到正面戰場上去,到時候功勞便太大了,秦王會忌憚。
雖然這個世界武力很高,但王翦並不想出這種差錯,他武力高,後代不一定高。
現在這種情況正好,阻擋李牧這一支大軍,雖然也有功勞,但不高不低,恰好。
秦趙戰場可是和這裡不一樣,那裡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絞肉場,動輒千萬大軍。
趙國想要復仇,秦國想要統一。
全都是舉國之力在打。
“嗯?”突然王翦轉頭,看向天邊,那裡有個葫蘆飛了過來。
“這是?”
“李長生?”
待到看清楚葫蘆上的人,王翦詫異的朝著那邊飛了過去。
“那小子,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王翦出現在李長生身邊,哈總猛地站起,然後看到是王翦,又沒有感受到惡意,又再次趴了下去。
“王將軍?”
李長生也被突然出現的王翦嚇了一跳,但看清楚之後也鬆了口氣。
是王翦還好,好歹認識。
王翦看了一眼胡巖,扭頭看向李長生:“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聽說陰山有一群哈士奇,我來看看。”
“哈士奇?”王翦疑惑。
“這是什麼?”
然後隨著李長生的目光看向哈總。
“是這種狗子?”
王翦摸了摸下巴,然後開口道:“好像確實在這附近看到過。”
“還未問,王將軍在此地幹什麼?”李長生好奇的問道。
他還以為王翦早就回去了,結果居然還能在這裡碰到。
隨著李長生的話語剛落,王翦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
“你們過段時間再來吧。”
說著,指了指遠處,那裡黑壓壓的一片,天象都不一樣。
“咯,那裡正在開戰呢。”
他並沒有說自己在這裡幹什麼,而是勸著李長生離開。
不過剛說完,王翦又是一句話說出來。
“不過你們想看看也可以,反正也發現不了我們。”
“嗯?”李長生順著王翦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天色昏沉,像極了之前要下暴雨的天氣。
若不是王翦指出來,李長生還需要再靠近一點才能知道發生了戰爭。
不過聽著王翦的話,自己好像也能看看?
李長生當即就點了點頭。
他還沒看過這種場面呢。
“要不就不去看了吧?”胡巖在後面弱弱的開口。
他是真的怕波及到自己。
聽到胡巖的話,李長生一拍腦子,對著王翦介紹道:“這位是墨家的胡巖,在路上遇到,便一起同行了。”
王翦只是對胡巖點了點頭,並沒有在意。
他想要王嫻拜師李長生,又不是拜師胡巖,沒必要這麼熱情。
胡巖對王翦的態度也沒什麼不滿的,這位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存在,對自己點點頭便算是給面子了。
“去看看吧,你就不想讓你的機關獸適應這種戰場?”
李長生的一番話,打動了胡巖,是啊,看看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隨後,兩人跟著王翦到了之前,他所在的地方。
這裡視野開闊,正好可以看到完整的戰場。
此時,戰場之上。
李牧此時身穿戰甲,渾身浴血,而在他旁邊的則是趙括。
同樣是穿著戰甲,渾身鮮血,不過他的戰甲都快破碎了。
“你不必如此。”
李牧扭頭看了眼趙括的戰甲,嘆了口氣。
“長平非你所願,換成我,也是一樣的下場。”
“敗了就是敗了,整整兩千多萬大軍,被我葬送了。”趙括搖了搖頭,再次朝著匈奴大營衝去。
“殺!”
隨著趙括一聲大喝,身上浮現出青藍色的流光,徑直朝著匈奴大營劈砍而去。
“好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