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觸即發的大戰(1 / 1)

加入書籤

見到趙括直挺挺朝著大營殺來,從中傳來一聲暴喝,阿史那直接殺出。

雖然經常說著匈奴,但實際上匈奴是一個大型部落聯盟,並不能算作一個族群。

阿史那見到趙括朝著自己這邊衝來,臉都氣紫了。

這麼多部落,這麼多人,你偏偏朝著我這裡衝來。

阿史那只是被脅迫一起來這裡,整場戰爭也就在那滑水,結果朝著自己打?

“趙括,你真當老子是軟柿子?!”

阿史那說不出的氣憤,武道三品的氣勢徒然爆發開來,打響了這場真正的第一次上三境大戰。

“兒郎們,結陣!”阿史那大喝一聲,將趙括髮出的攻擊擋住,然後他麾下計程車卒結陣,一股股兇悍的氣息疊加在一起。

“哼!”

見到這一幕,趙括只是冷哼一聲,不過卻並沒有選擇讓麾下士卒結陣。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麾下士卒。

李牧倒是想要給他,但是被他拒絕了。

在沒有報仇雪恨之前,他是不會再去統兵的。

隨後,趙括周身氣勢恢宏,赫然也是武道三品,氣息甚至比阿史那被戰陣增加實力的氣息還要強大。

“哼,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趙括冷笑一聲,揚起手中長刀,徑直朝著阿史那砍去。

“那你就見識一下,你口中的雕蟲小技!”

隨著阿史那話音落下,一頭斑白的蒼狼虛影浮現在他身後,朝著趙括撕咬而去。

“吼!”

一聲怒吼,蒼狼虛影和趙括長刀交接在一起。

霎時間風雲變幻,天空之中雲層翻滾,似乎是要裂開一個口子。

“我滴乖乖。”

胡巖在遠方看著,嘴巴不自覺張大,看起來頗為震驚。

李長生也是頭一次看到這種場面,心中震驚並不比胡巖小多少,不過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一般心緒不會流於面龐。

王翦在旁邊看著,心中更加滿意,心中打定主意,回去之後,一定要讓自家孫女拜師成功。

而原本趴著的哈總,見到遠處那驚天的場面,也是不由的站了起來。

“嗷?”

哈總越看越奇怪,那個白色的蒼狼,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眼,哈總明悟過來,似乎和自己長得有點相像?

隨後目不轉睛的看著戰場,生怕錯過分毫。

“趙括,今日便是你死期!”阿史那望著和趙括纏鬥在一起的蒼狼虛影,冷笑一聲,也加入了戰場。

這便是匈奴的戰陣,召喚圖騰出來戰鬥。

頗有一種召喚寵獸的感覺。

不過圖騰虛影和寵獸不同。

召喚圖騰是有代價的。

隨著阿史那加入戰場,趙括的壓力倍增。

不過片刻,趙括便開始喘著粗氣,額頭上汗水滴落。

這可不是和尋常戰鬥一般,雙方都想要致對方於死地,出手毫不留情,甚至算上蒼狼虛影圖騰,趙括算得上是一人拖住兩個三品修士。

李牧看這眼這邊,趙括雖然狀態不怎麼好,但也算是拖住了對面兩個高階戰力。

“一起上!”

“諾!”

李牧身後的將領紛紛出手,上三境的紛紛朝著匈奴各個部落的大營衝去,而中三境將領率兵結陣。

和匈奴的戰陣不同,趙國的戰陣並沒有虛影浮現,反而浮現出陣陣熒光流轉,將所有人的氣息連成一片,匯聚到領兵的將領身上。

在這一刻,所有人的精氣神彷彿完全合一了般,腳步都完全相通,朝著匈奴大軍殺去。

“殺!”

......

“你瞧瞧,之前還是小打小鬧,現在開始上真格的了。”

王翦在陰山高處,對著李長生說著。

他倒是看的津津有味,雙方人數加起來都只有一百七八十萬,對他來說,不能算小場面,但也算不上大場面。

充其量也就是個中等場面。

“李小子,你是沒見過那種千萬人的戰場。”

王翦一邊講解,一邊搖頭晃腦,嘆息著說:“那種場面完全就是一個絞肉的磨盤。”

“無時無刻不在死人,無時無刻不在殺人。”

王翦說著還有點傷感,“當年我率兵,看到秦國的將士如同稻草一般的倒下,心都在滴血。”

“那可都是一個個人家裡面的孩子或者丈夫。”

“當年,我爹也是其中一員,不過好在殺出來了。”

說著,王翦嘆了口氣。

“武安君同樣也是如此,都在盼著太平盛世。”

“想要太平盛世,不殺怎麼行。”

“分裂的太久了,幾千年的分裂,想要統一,何其艱難啊。”

李長生聽著王翦的絮叨,並沒有不耐,而是認真傾聽,這可是戰國四大名將之一啊。

多少人想聽都聽不到呢。

胡巖同樣也是如此,他雖然不知道王翦是誰,也不知道姓名,但這可是自己接觸不到的大人物。

這種程度的戰爭都在他口中算不得大場面。

“這種統一的戰爭持續多久了來著?”

王翦說到這裡,不由的看了一眼李長生,然後思索起來。

“說不出時間,但幾千年是有了。”李長生在旁邊默默開口。

“沒錯,說不出時間,不過最起碼,也有兩三千年了,好像不止兩三千年,算了管他呢。”

“幾千年的戰爭,都是打打殺殺的,死的人不會少於十萬萬。”

“唉,等到統一了,或許我這把老骨頭,也能見見武安君口中的那種盛世。”說著,王翦眼中浮現出一抹希冀。

這是對於盛世的渴望。

即使他是秦國的大將軍之一,僅次於武安君公孫起的武將。

後世評選的戰國四大名將之一。

也免不了對盛世的渴望。

“會的,會有這麼一天的。”李長生在旁邊默默開口。

“會有一天,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服穿。”

“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聽著李長生的話,王翦笑著搖了搖頭,“這種話說說就行了,太假,太空。”

“人人有飯吃便足夠了。”

“這也是我還有大王不怎麼喜歡儒家的原因。”

“太空了。”

“只說一個道德,什麼是道德,什麼又不是道德?”

“若真按照他們所說的去辦...”說到這,王翦不由的看向李長生。

“你信不信,他們會變成禍害?”

聽著王翦的話,李長生一愣,不解的看向他。

儒家雖然在封建王朝後半段變成了禍害,但現在可沒有。

“我就知道你不信。”王翦搖了搖頭,看向正在廝殺的戰場。

“人都是有私慾的,而儒家,恰好可以滿足這一點。”

“現在的儒家是沒有問題,讓人積極向上,講究道德,但大王不信後來的人能忍住不改變。”

“我也不相信。”

“既如此,還不如依法治國。”

說到這,王翦再次笑了笑,卻並沒有再多說什麼。

再說下去,那就涉及到機密了。

雖然他很看好李長生,但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李長生若有所思的看著王翦,他是真沒想到,秦王嬴政居然看出了這一點。

不相信後人能堅守道德底線。

王翦居然也知道這些。

他還以為秦王是堅定的法家支持者呢。

不過想想也是,能讓公子扶蘇去學儒家經典,怎麼看都不是隻支援法家。

不然也不會讓公子扶蘇去學習儒家經典了。

或許用百無禁忌來形容秦王,可能會更好。

只要對我有幫助,不管你是什麼,我都要用。

而在另一邊,咸陽城中,李清風正在教導韓信六人。

他懷中還抱著小哈。

“這狗子可比那傻狗乖多了。”

李清風暗自嘀咕。

哈總也算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但小時候就特別鬧騰。

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還動不動就拆家。

長生觀都差點被拆了好幾次。

後面還是師父佈置下陣法,才保住了長生觀。

“你們快點,怎麼這麼慢?”

“磨磨蹭蹭的,什麼時候才能入品?”

聽到李清風的話,韓信在心中暗自嘀咕,自己已經九品了。

什麼叫什麼時候才能入品?

韓信天資絕佳,入品也是極快,修煉滿打滿算也就兩年,但已經九品了。

而子嬰才剛準備入品。

至於王嫻,則完全和李玄三人差不多。

“李先生,公子有請。”

就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侍從,對李清風恭敬的說著。

“好,我知道了。”

李清風看了侍從一眼,然後開口說道。

能在這裡說公子有請的,也就只能說公子扶蘇了。

但好像也沒什麼事情啊?

李清風隨意交代幾人不要偷懶之後,才朝著公子扶蘇的府邸走去。

等到他到的時候,發現門口還停著一輛馬車。

李清風只是有些奇怪,但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秦國的長公子嘛。

有人來拜訪很正常。

等到走進去之後,李清風才發現,李信居然也在。

都是在咸陽混的,雖然不熟悉,但還是見過面。

兩人見到之後,李信朝李清風點了點頭。

稍微等了一下,扶蘇才從後面出來,有些歉意的對李清風說著:“李先生,抱歉,有些瑣事。”

“無礙無礙,大事要緊。”

李清風擺了擺手,轉而有些好奇的問著。

“公子,喚我前來,可是有要事?”

扶蘇有些為難的看了眼李信,“父王下令,你和李信將軍,一起率兵前往趙國。”

前往趙國哪裡,扶蘇並沒有明說,但想也知道,就是秦趙戰場之上。

聽到扶蘇這話,李清風愣了一下,然後回過神,點了點頭。

看來,秦國兵力不太夠了。

不然也不會將自己也派上去的。

不過,現在這樣子,他也早有預料。

當日在面見秦王的時候,便已經領了一個虛職,他還向秦王主動請纓前往戰場,不過秦王當日說的是,支援的時候,派他過去。

沒想到現在就要去了,如果沒記錯,才開戰沒多久吧。

稍微想了想,李清風開口。

“我帶著韓信一起吧。”

韓信現在已經九品了,也是時候去歷練一番了。

武道修士的歷練,最好的便是在戰場這個絞肉機之中。

不死,終會出頭的。

有自己在,韓信倒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他主動請纓可不是為了秦國,而是覺得是時候突破到三品了。

而戰場是突破最好的地方。

與人激斗的時候,順勢突破,也就是瞬息之間的事情。

這才是他,主動請纓的原因。

聽到李清風的話,扶蘇有些猶豫,看了眼李信,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帶著就帶著吧。

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差錯,李清風對韓信的態度,他也是看在眼中的。

不會無緣無故帶著他去冒險。

見到兩人說好之後,李信起身,朝著扶蘇拱手道:“既如此,那信便告退了。”

臨走前,還朝李清風笑著說了一句。

“兩日後,我們便啟程。”

“好!”

從扶蘇的府邸出來,李清風便回到私塾之中,看著正在一個人毆打其餘四人的韓信,心中思索不定。

至於為什麼是毆打四個人,其中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王嫻在旁邊雙手托腮,靜靜的望著韓信的樣子,一副看著你就好的樣子。

李清風在後面看著直搖頭。

韓信這個小媳婦是跑不掉了。

待到幾人切磋完,李清風才將韓信喊到身前。

“你準備一下,過幾日隨我一起去戰場。”

“啊?”

韓信聽到這話,雙眼一瞪,有些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

“老師,韓信現在去,是不是太危險了?”

王嫻也在旁邊擔憂的說著,還看了眼韓信。

“九品了,也該去磨礪一二了。”

李清風搖了搖頭,用只有韓信能聽到的聲音說著。

“王家可不會將王嫻嫁給一個...”

“好!我去!”

李清風話還沒說完,便聽到韓信斬釘截鐵的聲音。

小年輕,就是好騙。

李清風在心中得意笑著,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那你就先去準備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群人在那裡關心韓信。

其中王嫻是最為關心的。

而此時,陰山之中。

李長生望著如同絞肉機的戰場,心中五味雜陳。

場面是很大,但死的也確實多。

看起來總有一種不適的感覺。

旁邊的胡巖也差不多,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他比李長生感觸更多。

“何苦來哉。”

“這就承受不住了?”望了他一眼,王翦笑著拍了拍胡巖的肩膀。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