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勾踐滅吳!(1 / 1)
一想到有可能得到孫臏,不少人都開始心動起來。
孫臏加入四海軍團這件事情並沒有太多人知道,知道的那些人也都是嘴巴非常嚴,沒有透露出去。
因此在不少人眼中孫臏是有可能得到的。
馬陵之戰這個方向的人都是衝著孫臏去的,那越王勾踐和吳王夫差的戰鬥就是完全看在四大美人的面子了。
甚至可以說,如果有人問在整個春秋時期那個人最具有知名度,恐怕西施會是最高的那一個。
許多領主都為了一睹大美女西施的風采而選擇加入這個任務,他們倒不是說好色如何的,而是覺得既然有這麼一個任務,那麼得到西施說不定就會觸發什麼特殊的任務。
這好處可就很多了。
至於說鄭莊公和周天子的那一戰可能是知名度最低的一戰。
鄭莊公本人的知名度其實並不低,他身上的典故挺多。像“多行不義必自斃”“人盡可夫”“齊大非偶”等這些典故都跟他有關。
鄭莊公是鄭伯姬友在周幽王烽火戲諸侯之前把國民遷移到了河洛地區後的第三代國君。
而西周鎬京被犬戎攻破,然後平王東遷到洛邑之後,就跟新的鄭國土地很近了。
以往也就罷了,但是隨著鄭國慢慢的擴張,就開始漸漸的威脅到了周天子的地位。
周桓王是東周的第二任君主,他一心想要重振周天子的權威,因此對鄭莊公的行為感到不滿。周桓王採取了強硬的措施,削弱鄭莊公在朝中的權力,最終導致鄭莊公不再朝見周王。
公元前707年,周桓王率領陳、蔡、衛等國軍隊討伐鄭國,鄭莊公派出軍隊進行抵抗,兩軍在繻葛進行了決戰。在這場戰鬥中,周王的軍隊大敗,周桓王本人也被射中肩膀。
繻葛之戰的結果使得周天子的威嚴一落千丈,戰後周王室開始衰弱,諸侯國勢力大增,競相爭霸。
這場戰爭標誌著春秋時代的開始,諸侯國開始獨立自主,不再完全服從周天子的統治。
總的來說,鄭莊公與周天子的戰爭,不僅改變了鄭國和周朝的關係,也對整個春秋時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因此,有人考慮到陳軒在烽火戲諸侯中幫助周王朝打敗了犬戎和申國的聯軍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也隱隱的判斷出了劇情任務的傾向。
而春秋戰國裡諸侯國之間的戰鬥是談不上正義邪惡的,但是周天子可是唯一的正統,如果可以幫助周天子擊敗了鄭莊公,是不是也可以得到類似的好處呢?
基於這個原因,也有不少人會選擇加入這個子任務。
至於說陳軒這邊,那根本就不用考慮,肯定是加入馬陵之戰這一邊啊!
他現在特別好奇的是,孫臏現在已經在他的麾下了,進入到這個劇情任務中到底會怎麼處理?
劇情任務裡面的孫臏會不會認他為主公?
再進一步的說,如果他帶著孫臏加入劇情任務,到時候同一時間會不會有兩個孫臏出現在任務裡?陳軒對劇情任務會怎麼設定就非常感興趣了。
於是陳軒馬上就做出了決定,要帶著展昭、馬援、趙破奴和孫臏等人加入這一次劇情任務。
正好這些人在對晉安府的戰鬥中不屬於第一線戰鬥的人員,短時間的離開也不至於有什麼問題。
然而,到劇情任務正式開始的那一天,卻出現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變化。
陳軒帶著大家進入之後,馬上就得到了一個系統提示。由於陳軒這一邊已經有了正牌的陳軒,他在這一次劇情任務中自動獲勝,而且是自動獲得了一個最高等級的評價。
當然,陳軒的勝利不能影響其他領主的劇情任務,於是僅僅是他自己獲得勝利,而其他領主會重新進入一個新比賽副本繼續任務。
陳軒等人從進入這次劇情任務到得到勝利的訊息幾乎就是轉眼之間,讓陳軒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
這一次的任務獎勵中常規的資源就隨便選一下就行了,然後他可以在整個劇情任務中挑一個武將收服,陳軒在孫臏的建議下選擇了田忌。
田忌作為齊國的大將軍,他在軍事上的勝利並沒有反應到朝堂上,而是在後面很快就被齊王忌憚然後迫害,最後導致不得不流亡外國。
在這種情況下,把田忌收服過來也算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選擇。
即使說他戰國時代的戰鬥經驗已經不適用了,但是一來一個人總是可以學習新知識的,戰爭技巧也是知識的一種。
二來一個將軍其實很大的一部分能力就是能夠有效的指揮大軍作戰,這一點其實就足夠了。
反正四海軍團將士們的戰鬥力足夠強大,有的是田忌試錯的空間。
既然田忌加入了四海城,那陳軒就讓他的老朋友孫臏給他介紹這邊的情況熟悉新環境。
而陳軒自己則是準備加入新的一個劇情任務了。
選擇劇情任務的時間是一天,陳軒在馬陵之戰任務中幾乎是瞬間勝利,因此還有充足的時間選擇新的任務。
考慮再三之後,陳軒選擇了越王勾踐和吳王夫差的戰鬥任務。
他選擇這裡反而跟西施沒什麼關係,他最關心的反而是另外一個人。
范蠡!
范蠡字少伯,春秋時期楚國宛地三戶邑人,是春秋末著名的政治家、軍事家、經濟學家,被後人尊稱為“商聖”。
范蠡早年居楚時,人稱範伯。後出楚奔越,任越國大夫、上將軍,輔佐勾踐滅吳,使勾踐成為“春秋五霸”之一。范蠡功成身退,北上經商致富,並散財為民,被百姓奉為“文財神”,被後人尊為“商聖”,世代供奉祭祀,並被視為淅川順陽範氏先祖。
范蠡的成功經商經歷使得他被尊為財神,在商業領域的卓越表現也使他積累了巨大的財富,成為當地首富。
然而,與其他富人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將財富囤積起來,而是用來造福人民。他散財濟困,幫助周圍的人,特別是在災難和困境時伸出援手。這種慷慨和仁愛的行為讓人們認為他是一個與財富相關的神靈,因此尊為財神。
現在的四海城是對商業的依賴很大,而且有很大的收益其實都是來自於孫玉堂的那個天賦技能。
如果說能把范蠡給請到四海城去,相信對整個四海城的商業天賦都會有一個質的提升。
由於這一次他不打算參與勾踐和夫差之間的戰鬥,因此也就不帶著軍隊過去了,僅僅是帶著少數的武將高手去了。
考慮再三,他帶了一整套包拯的班子,把展昭、王朝馬漢張龍趙虎還有白玉堂都給帶走了,一共是兩個紫金級英雄和四個白金級武將,配合上陳軒的屬性加成,這算是非常強大的配置了。
吳越之戰總體持續了將近三四十年的時候,大家一般意義上的勾踐滅吳指的是最後在公園前482年開始的勾踐反攻的戰鬥。
公元前482年,吳王夫差命王子地、王孫彌庸輔佐太子友守國,自己親率國內精兵北上,與晉在黃池爭盟。越王勾踐趁此機會,發習流(水軍)二千人、教士四萬人、君子六千人及諸御千人討伐吳國。
兵分兩路:一路由范蠡、舌庸統帥,循海而逆入淮河,以斷絕吳兵歸路。另一路由勾踐統帥,逆吳江而上,攻擊吳都姑蘇。
公元前482年6月21日,兩國再次交戰,越軍大敗吳師,俘虜吳太子友、王孫彌庸、壽於姚。公元前482年6月22日,越軍攻入吳都,焚燬姑蘇臺,盡獲吳國大舟。
陳軒一邊翻看著具體的作戰過程,一邊思索該怎麼去接近范蠡。
未來的范蠡因為吳國被滅慢慢的沒有了存在感,最後離開越國到了別的地方,與西施西湖泛舟。
可是現在的范蠡還是把滅吳當成一個很大的目標的,想要說動他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一直到陳軒他們一行人出現在劇情空間中時,他還沒有想好具體的辦法。
“主公,我們去哪裡?”
展昭問道。
陳軒打量了一下週圍,說道:“你們去周圍打探一下這裡具體是哪裡,順便買一些衣服,我們打扮成當地人的樣子,免得引人注意。”
陳軒這一次選擇了中立陣營,畢竟想要接觸范蠡選擇吳王陣營肯定不合適,而選擇越國陣營的話,又擔心范蠡未必會願意跟他講實話。
而中立陣營從哪個角度講都是利益無關方,更容易與雙方接觸。
沒有用多久的時間,展昭和白玉堂他們就帶著訊息回來了。
“主公,這個地形其實都不用打聽,我們到稍微往前的地方一看就知道了。”
既然展昭和白玉堂這麼說,那陳軒也沒有非得問下去。他們一行人都換成了當地人的衣服,然後向前行離開了出現的這片樹林。
離開樹林後,陳軒面前豁然開朗。
前面是一個巨大的湖泊,就像一面巨大的鏡子平靜地躺在那裡。
湖面泛著銀白色的光芒,亮光與天空交相輝映。湖中央,幾隻白色的水鳥在低空盤旋,偶爾俯衝入水,濺起一圈圈漣漪。
這不是西湖。
陳軒馬上就做出了判斷,他去過西湖,西湖的面積雖然不小可絕對沒有面前這個湖這麼大。
看樣子這就是太湖了,根據太陽的方向,陳軒推斷出來他們就在太湖的最西邊。
這一次劇情任務,吳國的大本營在蘇州,越國的大本營在杭州紹興,而他們這種第三方中立陣營放在太湖的西邊,與蘇州、杭州倒也正好形成了一個三角。
“我如果想在海路半道上攔住范蠡他們,你們覺得走哪一路最合適呢?”
展昭他們聽了陳軒的問題,略微一思索回答說:“范蠡北上從紹興入海向北,會經過長江出海口,我們從這裡北上到達長江邊上,只需找到船隻在長江上順流而下,應該可以比范蠡的船隊更早的到達長江出海口。這樣我們就可以在那裡等待范蠡了。”
這個方法簡單容易執行,馬上就得到了眾人的認可。
於是他們一路北上,尋找長江邊的渡口。
在這途中,他們也沒少遇到其他領主,不過陳軒的計劃是儘量不惹麻煩,因此都是遠遠的躲開。
只有一次遇到了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領主,他們有些不開眼,想要主動的把陳軒等人給抓起來給他們作為嚮導。
陳軒原本是不想搭理他們的,憑藉自己的速度優勢把這些人甩開就行了。但沒想到這個領主過分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在看到陳軒等人的能力之後更加來了興致,調集著自己的所有人手要把陳旋他們給抓起來。
這時候陳軒終於被惹毛了,他下令對這些人痛下殺手,乾脆把這麼一支軍隊給全部殺滅了。
進入劇情任務,一個領主所帶的軍力和能夠體現在這裡面的人數是一比一百的關係,帶十萬人進來也才一千人。
這個領主實力不錯,還帶了幾萬人,算起來也算是不少了。
可是折算成幾百人,面對陳軒他們還是不夠打,很快就被擊殺了絕大部分。
這個倒黴的領主原本只是想把陳軒他們當成軟柿子捏,結果沒想到踢到了鐵板上。
他的全軍覆沒在這一帶的中立領主陣營中留下了一段傳言,以為是什麼隱士高人出現了,可不能得罪。
以至於後面傳言越來越過分,許多的中立領主暫時放棄了其他想法,他們覺得既然是隱士高人那就或許會觸發什麼特殊任務,還花了不少功夫去尋找陳軒他們的足跡。
不過在這些人還在太湖邊上尋找的時候,陳軒早就帶著展昭他們到了長江邊的一個渡口那裡了。
春秋戰國時代航海技術不會特別發達,可是也已經有可以渡過長江的船隻了,長江邊上有不少的渡口可以讓人們在兩岸往返。
陳軒他們到了這裡之後,憑藉自己的實力隨便露了一手就震懾住了這裡的人員,讓他們駕駛船隻送自己一行人順江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