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見西施(1 / 1)
陳軒想了一下,覺得吳軍這3萬人畢竟殺起來還是有一些困難。陳軒他們實力強是強,可是也沒有強到可以憑藉幾個人擊敗這麼一隻軍隊的份上。
只要把這些船隻給帶走就可以了。
烏達表示這件事情並不難做,畢竟他是整個淮河渡口級別最高的官員,把船帶走不成問題。
於是他們就行動起來,陳軒帶著烏達離開了大營跟展昭等人會合,然後開始向吳達所說的那個河灣過去了。
到了河灣那裡,烏達悄悄的聯絡了一些他的親信。由於夫尺的死就在幾個小時之前,那邊的訊息還沒有傳過來,在這些人眼中烏達不但是他們的上級,而且還是特別受到將軍重視的人。
說不定過段時間就會升遷,因此他們對烏達也非常的客氣,甚至隱隱的有些巴結的意思。
烏達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假裝是來傳遞秘密的軍事計劃,讓這些人帶著所有船隻全部出港一起到下游而去。
船隊出港之後烏達又隨便找了個藉口,讓這些船隻到南岸去,最後再把船上面所有的人全部帶下船。
這時候提前等候在這裡的范蠡等人上前把這些船隻給接收了。范蠡等人穿的都是吳軍的衣服,這些被烏達騙過來的人也都沒有什麼其他反應,看著他們接收這些船隻。
“各位,現在我們要執行一項秘密的軍事行動,所有的訊息都不能洩露。原本按上面將軍的意思,為了防止你們洩露訊息要把你們暫時關在一個營地中,等到戰爭打完再放開你們。
但我覺得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對你們有信心,因此對上面說了說情,讓你們都暫時回家一個月就算了,不用關起來。因此從現在開始你們都回到自己的家,在家中閉門不許出來。而且這件事情還不能對外透露,要讓家裡做出你從來就沒有回來的樣子,不論是誰來找都不能透露訊息。
你們能做到嗎?如果不能做到那就要被找一個軍營給關起來了!”
這些人聽到這裡連忙說:“能做到,能做到!我們回家就行,絕對不會對外洩露一點訊息的!”
烏達非常滿意,然後就讓這些人分批遣散回家了。對於有些家住在淮河北岸的人還貼心的讓人用小船把他們給送了過去。
就這樣,吳國此前北上所用的船隻全都被陳軒給一網打盡的拿到了手裡,吳軍在北邊再想要過河,除非當場砍樹造船,其他的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接下來就是范蠡他們執行下一步計劃的時候了。
掐指一算,距離范蠡告訴淮河口那裡的守軍說他們要去支援的時候也快到了,於是范蠡從這些船隻中挑出大部分,在上面裝滿了各種乾柴等易燃物,然後讓這些船隻順流而下。
船隻順流而下速度非常之快,尤其是范蠡還下令船隻拉上滿帆,這個速度只會更加快。
等到這一隻船隊抵達淮河快要出口那一段的時候,前方的河面上已經在激烈的戰鬥中了。
這時候在船上的水手在船上點火,然後拋棄大船轉移到後面的小船上快速離開,以免被大火給連累了。
這些大船開始燃燒起來,由於此前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水流的作用,沒有人操控也能夠保證一路向下。
在淮河口的戰鬥中,吳國一方的軍隊和領主看到後方有艦隊過來,還以為是己方的援軍到了,都歡呼的說:“大家夥兒加把勁兒!我們的軍隊來了,這一次要把越國佬都給乾死!”
然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船隻在快要到達的時候,火焰已經從船艙燒到了船身上了。
河面上的吳軍和吳國陣營的領主們大驚失色,他們嘗試著逃跑,然而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躲的空間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渾身著火的火船衝入的他們的陣中。
大火蔓延開來,瞬間整個戰場都被火火焰給吞噬了。
前方在戰鬥的越國士兵和領主們也看到了這一幕,越國的總指揮是知道範蠡的行動的,他馬上意識到這背後有情況。
這個指揮官也非常果斷,把在最前方與吳國戰鬥的那些船隻給拋棄掉,讓上面的水手都撤回後面的船中,然後讓整個軍隊撤退。
前方留下的這些船隻其目的就是為了堵住吳國艦隊出想要衝出淮河口的去路,免得他們以衝出淮河口的方式來避免被燒掉。
原本吳國和越國在淮河口打了好幾仗,雙方都沒有采用火攻戰術,主要原因就是一方面如果採用火攻,自己也很難躲開會被捎帶著點燃。
而另一方面,火攻可以燒掉對方的一部分船,可無法阻攔他們後面的船隻逃跑。
可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吳國的船隻著火是從後方過來的,越國在前面一堵就等於說把吳國人徹底堵在了中間。
隨著大火越燒越旺,在越國的艦隊徹底撤出了淮河口,在河口的海邊看著前方這一幕。
在確定吳國軍隊已經徹底沒有滅火的可能性了,越國主帥和領主們開始下令就近靠岸,在這裡上岸去把吳國軍隊的大營給打下來。
這一戰就非常順利了,吳國軍隊在大營的人手不多,大部分人都上船在河面上參與戰鬥了。
可以說這一把火把吳國在淮河上的力量全部給燒了個精光。接下來他們從北邊夾擊姑蘇城的計劃已經沒有任何障礙了。
做完了這一切,范蠡成功與越國的軍隊會合在一起,他重新接過了大軍的指揮,按照此前陳軒和范蠡的計劃安排下一步的行動。
在吳王夫差的計算中,北方的軍隊馬上就要回援了,估計會在這個時候與越國地上軍隊展開決戰。
范蠡找的就是這個時候,從大軍中挑選出最精銳的幾千人全部換上吳軍的衣服,南下參與姑蘇城的戰鬥。
姑蘇城軍隊的這些人並不認識范蠡以及他帶來的這些軍隊,可是范蠡的解釋是他本人不是高階軍官,只是夫尺賬下的一個普通先鋒軍,姑蘇城的守軍不認識他倒也正常。
由於他們看上去一切如常,也穿著吳軍的服裝,這裡的吳軍倒也沒有什麼懷疑,就讓范蠡他們進入了姑蘇周圍。
范蠡到了姑蘇城附近之後倒也沒有進城,畢竟姑蘇城作為吳國的都城,想要進去可沒那麼容易。
他自告奮勇的帶著軍隊要去參與前線的戰鬥,這一點倒也沒人阻攔他。
范蠡到了前線之後摸清了吳軍的所有佈置,在吳軍最關鍵的節點把人手都安排上去,然後就等待大戰的發生了。
大戰很快打響,吳國和越國的戰鬥正激烈的時候,范蠡突然帶著軍隊反水參與戰鬥,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吳軍毫無反應,兩邊配合之下越軍殺的吳軍大敗。
勾踐抓住這個機會,下令全軍壓上把在姑蘇城南部駐紮的吳國主力打的丟盔卸甲。
這一戰打完,不管是吳軍還是參與吳國這一邊的領土們都損失過半,再也沒有能力在城外組織防線了。
夫差只能把所有力量龜縮入姑蘇城中進行最後的掙扎了。
繞道北方的越國後續軍隊和領主們也慢慢的到達了姑蘇城邊,他們和南邊的越國軍隊一南一北對姑蘇城形成了合圍,準備進行最後的攻城戰。
最後的這場攻城戰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是簡單的人命去堆。這個時代攻城技術和守城技術都相當一般,最後還是一點一點的爭奪城牆。
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陳軒和展昭等人已經悄悄地潛入了姑蘇城種,準備找一個合適的時機跟西施見一面。
西施的故事龍國人都耳熟能詳了,傳說中西施在吳國被滅後與范蠡一起離開了這片土地,最後隱居在太湖中。
陳軒對西施是沒什麼興趣的,所謂的四大美人主要是名氣大,真要說一個人能做到豔壓群芳那隻存在於文藝作品中。
而且對待男女關係這個問題,陳軒最信奉的一句話是: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而性感在燒面前也毫無存在感。
西施又如何,拋開她的名氣對陳軒還真的沒有什麼吸引力。
當然,這裡的吸引力指的是那種吸引力。而如果僅僅是把她吸納進四海城,這一點對陳軒還是有相當的誘惑的。
最起碼別的不說,陳軒相信如果西施來到了這裡,那一定會給四海城特別的好處。不管是一個詞條還是特殊狀態,總之不會讓他空手而歸。
另外,陳軒既然想要收服范蠡,那如果西施不願意跟著走,說不定范蠡就會為了紅顏知己而放棄對陌生世界的渴望了。
基於這些種種考慮,陳軒也決定要跟西施聊一下。
最近隨著越國圍城時間慢慢變長,他們在姑蘇城周圍掠奪了許多的糧食資源,而姑蘇城內則因為沒有外來的補給糧食在一天天的變少。
目前城內的糧食最多隻夠十天的供應了,為了降低糧食的消耗,夫差無奈之下只得下令每個人的糧食消耗都減半,好儘量的延長這點糧食能夠支撐的時間。
糧食不減少還好,一減少瞬間所有人都炸開了鍋,這等於是告訴城內的所有守軍說城內已經沒有糧食了。
原本還有些戰鬥力的姑蘇城守軍瞬間沒了戰鬥意志,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差點被越國軍隊攻破防線。
如果不是夫差及時的帶領王宮最後的精銳部隊支援,恐怕整個城池就已經被攻破了。
然而即使如此,所有人也都已經看穿了吳國的虛實,接下來只要再努力一把就可以破城了。
夫差帶著守衛親自到城頭那裡鎮住局面,城內的王宮這裡就沒有什麼防禦力量了,藉著這個契機,陳軒終於見到了這個聞名全國的春秋美人。
陳軒偽裝成送飯的侍者,到了西施的房間後把食盒送了進去。
此時西施正坐在床邊,看著外面花園裡的景色,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放在這裡吧。”
西施聽到聲音頭也沒回,淡淡的說了一句放在這裡吧,然後就揮手讓陳軒離開。
陳軒低聲說了一句:“你不看看吃的是什麼嗎?”
西施眉頭一皺,轉頭望向了陳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敢這麼大膽。
陳軒跟西施對視了一眼,心中讚歎果然是一代佳人,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可以比擬的。
此刻繞是陳軒曾經三次上河北去彩花的,心中也跳了一下。
西施問道:“你是何人?怎麼敢如此無理?”
陳軒低聲說:“夫人莫慌,我是受人之託來傳話的。”
“給何人傳話?”
“請夫人開啟食盒看一眼,如果還認得裡面的東西,那我來傳這個話還有意義。如果都不認得了,那……”
陳軒的話沒說完,但是他想表達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西施沉默了一下,慢慢的開啟了食盒,露出了裡面的一個髮簪。
即便是陳軒對這種古代女子的飾品不太瞭解,也能看出來這個東西不是啥值錢的玩意兒,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木材做成的。
西施顫抖的拿起來,把髮簪緊緊地攥在手中,盯著陳軒問:“他,他在哪?”
陳軒看到這一幕基本上也猜了個七七八八了。
據說當年西施只是一個普通的浣紗女,是被范蠡遇到了然後培訓歌舞和各種禮儀,最後送給了夫差。
可以想象的時,在這個過程中范蠡一定會嚴格的跟蹤專案進度和培訓的情況,那時西施和范蠡會有很長的相處時間。
而在這期間,西施對風度翩翩的范蠡產生了感情並不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因此她把自己以前用的髮簪送給范蠡,或許就是表達心跡的一種手段。
當然,那個時候的西施或許想不到范蠡培訓她是為了把她送給別人,然後兩人就是一別無數年。
直到這個時候西施突然看到了這個髮簪,她不吃驚才怪呢。
“範公就在城外,等到姑蘇城被攻破就可以進來了。”
西施沉默了下來。
多年的吳國生活,她早已經不是一個無知的浣紗女,自然明白破城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