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洗澡摔倒了(1 / 1)
時間彷彿被按了減速播放似的,一分一秒都十分煎熬。
厲顯原想抱著許糯就走,沒曾想那頭傳來一陣對話:“民哥,你…輕點,等下啊…被發現了怎麼辦。”
高愛民猴急的跟什麼似的,啐了一口:“呸,這條路通山裡頭,又沒住人,誰會來?除了跟我們一樣找快活的野鴛鴦,誰還會來這啊!”
…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高愛民說的好像不無道理。
另一旁的“野鴛鴦”頓時僵住不動了。
兩張大紅臉,大眼瞪小眼。
許糯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厲顯,著急的眨呀眨,讓他想想辦法。
見許糯眼淚花都要飆出來了,厲顯忍無可忍,將她的腦袋往懷裡一按,牢牢的捂住那些聲音。
另一手在地上摸了塊石頭,往草垛堆使勁丟過去。
砰。
聲音剎然而止。
黑夜又恢復了寂靜。
高愛民兩眼睜的大大的,光著屁股,像只蛤蟆一樣趴在地上,正在考慮下一秒要怎麼辦,又一塊石頭砰的一聲砸在身邊。
砸的兩人肝膽俱裂。
跑!
高愛民衣服都來不及穿,抓在手裡就往草垛堆深處跑去,而沈翠萍嚇得臉都白了,什麼也顧不上,蓬頭垢面就跟著跑。
生怕被人抓到浸了豬籠。
生死關頭,兩人超常發揮,跑出了飛一般的速度。
另一邊。
“呼。”厲顯懷裡傳來一聲長長的呼氣,小小的腦袋慢慢的抬起來,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臉上還帶著不知是怕還是羞的紅暈。
只剩下兩個人,處境卻並沒有變好。
懷裡的嬌軀似水一般柔弱,甜香不知何時成了有毒的罌粟,蠱惑人心一般,厲顯的心跳像鼓聲一般,咚咚咚咚,敲得許糯的心也跟著加速。
半晌,厲顯放開捂著許糯耳朵的手。他手大力大,兩手就把她整個腦袋都包住了,又一直提著她,因此許糯自己根本沒花力氣蹲著,他一放手,她整個人就跟倒栽蔥一樣往後倒去。
厲顯連忙又把人扯過來。
偏生許糯還愣愣的,條件反射就去摟他脖子。
兩人都是一顫,又迅速分開。
…
灶房裡燒著水,咕嚕咕嚕的冒氣。
厲顯拿了木桶,將水全部倒進去,又添了一瓢涼水,提到了房裡。
房間已經裝了電燈,只是村裡供電不好,時不時的就會滅掉。
今晚電燈很給力,沒滅,將許糯的眉眼照的越發晶潤。
經過了剛才的事,兩人都有些紅臉,厲顯將水和毛巾都給她放好,盯著另一處,聲音還有些不自然:“洗,洗澡吧。”
“好。”許糯乖乖的點了一下頭,沒好意思看他,大眼睛盯著自己的小鞋子。
“那我…我出去了。”
厲顯逃也似的出去了,關了門,大大的鬆了口氣。
五分鐘後。
“厲顯!”
守在門口的人立馬站直:“我在。”
裡頭傳來她害怕的聲音:“燈滅了。”
知道她怕黑,厲顯的心一抽,連忙道:“別怕,桌上有手電筒,你…”
“砰”
“啊!”許糯叫了一聲。
厲顯差點踹門進去,急道:“怎麼了?”
許糯坐在地上,什麼都看不見,摸了摸自己摔的巨痛的小屁股,哭唧唧的對門外說:“這個木桶,害我摔倒了,我好痛啊。”
門被大力推開,厲顯一臉焦急:“哪裡痛?”
夜色黑暗,但晚月帶著柔和的光,像水波一樣鍍在少女絕美的酮體上。
白的似雪,綿的似雲。
厲顯愣住,驀的轉身:“對,對不住…”
說著就要往外走。
屁屁痛的要哭的許糯:“你快救我啊。”
她起不來啊。
厲顯連忙又轉身,跟木頭人一樣,跨過她拿了床上的薄毯,一把將人包住抱到床上。
他的聲音帶著一點焦急:“哪裡痛?”
許糯快哭了,聲音又糯又可憐:“我,我屁屁痛。”
伸手等著幫她揉揉的厲顯:“…”
許糯太害怕了,生怕自己的屁屁開花,哭唧唧道:“厲顯你快看看,我的屁屁是不是裂開了,怎麼這麼痛?”
厲顯十分艱難道:“…我,我看看。”
他的大掌在那嬌柔又挺翹上碰了一下,又飛快的縮回來,嗓子莫名乾澀,閉了閉眼道:“沒,沒裂開。”
許糯一聽沒開花,這才放下心,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那就好。”
她身上就包著毯子,手一動,毯子就跟著開合,厲顯的視力在夜裡也好的出奇,連忙伸手把毯子拉緊。
一整桶水都打翻了,把許糯原本要換的弄溼了,厲顯只好重新給她拿,開了手電筒給她,讓她在床上換。
“好啦。”
她出了聲,厲顯才轉過身。
床帳掀開一條縫隙,一顆小腦袋鑽了出來,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
他心一軟,走過去,就看她已經鑽出來了,張開手就攀到他身上了。
他小心的把人抱著,壓下心頭的躁動,輕聲問:“累了嗎?”
許糯昨夜沒睡好,他怕她犯困了。
她精神的很,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一點也不想睡覺,眼珠子轉了轉說:“我餓了,想吃烤地瓜。”
“好。”他立馬點頭,抱著她就到廚房去,灶火剛滅,一吹就升起來了。
厲顯扔了紅薯進去,就去收拾房間的一地狼藉。
木桶倒了,水全灑在地上了。
廚房傳來她的聲音:“厲顯。”
“誒。”他立馬走到廚房:“怎麼啦?”
許糯坐在凳子上,小腦袋仰著跟他說:“我想喝水。”
“好。”他的眼裡帶著笑意,放下手裡的桶,拿碗去給她倒了一碗,端過來的時候有點燙。
“等一下,有點燙。”
他拿了一個新碗,交替著倒了幾次,才端著碗舉到她嘴邊。
許糯跟小公主似的,腦袋一壓,咕嚕咕嚕的喝了兩口。
砸吧砸吧的說:“還要。”
喝了一大碗,厲顯問:“還喝嗎?”
許糯甜甜道:“喝!”
厲顯又轉身回去倒了一碗,同樣勻涼了才餵給她,她又咕嚕咕嚕都喝完了。
厲顯有些詫異。
許糯平時不怎麼喜歡喝白水,每次都是喝個半碗就不喝了。
許糯自己也覺得奇怪,但就是莫名的覺得口乾舌燥,還有點肚子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