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徐桂花挑撥(1 / 1)
這個白眼狼。
難怪連生兩胎都是賠錢貨,第一個還剋死了親媽。
在徐桂花的眼裡,女孩都是賠錢貨,養大了就是別人家的,只有孫子才是好的,像老二生的江江,以後是她們老許家人,會孝順她,給她養老。
她甚至想著,許金安生不出兒子也是好的,這樣以後他的家產就只能給自己的寶貝疙瘩江江繼承了。
要不還能給誰?
在徐桂花的認知裡,許糯和許言將來要嫁人,是不可能繼承許金安家產的。
女孩子繼承家產,沒有這樣的理。
這樣想著,徐桂花的心情頓時舒暢了些,往嘴裡塞了最後一塊肉。
真香。
吃完飯後,許糯和薛萍回房間說悄悄話去了,許金安拿著碗就去洗,被出來廚房晃悠的徐桂花看見,徐桂花臉色一變:“你洗碗?”
許金安已經開了水,面色如常的點了點頭:“是啊。”
今天碗裡擱了肉,沾上了油,光拿水衝不乾淨,許金安放了一點小蘇打,拿熱水燙了一遍,碗立刻就乾淨了,徐桂花走到他邊上,恨鐵不成鋼的說:“你一個大男人也太沒出息了,你看,你一心向著那對母女,她們是怎麼對你的?”
許金安不勝其煩:“媽,你別這樣說,薛萍她做飯,我刷碗,沒什麼大不了的。”
“嗨,還沒什麼大不了,你一個一家之主在家裡刷碗,傳出去成何體統?”
許金安現在深受許糯的精神教化,思想超前,一點不覺得刷碗有什麼,他知道跟徐桂花說不通,就保持沉默繼續刷手裡的碗。
徐桂花滿心都想著她的寶貝孫子能繼承許金安的家產,語氣故意軟了些:“你說你,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回家還要刷碗,娶這樣的老婆有什麼用啊,要媽說啊,外人都不如自己個兒家裡人可靠,你就說,你刷碗是不是薛萍逼你的?”
還真不是。
原先許金安確實是沒有刷碗的習慣,家裡的大小活一直都是許言在做,兩年許言下鄉,家裡的家務活自然就落到薛萍一個人頭上。
許糯心疼薛萍,要求許金安也要貢獻勞動力,大家分工合作。
許金安對許糯是百依百順,別說刷個碗了,讓他刷房子都行,後來三人合計了一下,制定了一套完美的計劃,薛萍做飯許金安就刷碗,薛萍洗衣服許金安就拖地板。
當許糯提出自己也可以乾點什麼的時候,薛萍和許金安一致搖頭,讓她回屋讀書去。
總之啥也不讓她幹。
許糯也樂的偷懶,每天就負責做那個貼心的小棉襖,又是誇許金安碗刷的乾淨,又是贊他拖地板的樣子倍兒帥,被誇了的許金安尾巴翹到天上去,幹活越來越賣力,時間久了,便習慣了和薛萍分擔家務。
“媽,真不是,你被這樣說人家薛萍。”許金安加快了洗碗的速度,想著快點結束這個話題,不料徐桂花眼神突然一頓,落在許金安的那一頭黑的發亮的頭髮上,待看清楚後,她暗罵許金安浪費錢,不怎麼爽快的問了句:“你怎麼還跑去染頭啊?這得多貴啊。”
徐桂花心疼的不行,她活到現在別說是染髮了,就是剪髮都是自己一把剪子了事,她聽許云云說過,這染髮燙髮不僅貴,而且據說不是隨便能做的。
徐桂花很生氣,這得花多少錢啊。
把錢造光了,到時候留給江江的能有多少啊?
許金安不明就裡的“啊”了一聲,轉頭問徐桂花:“啥?”
許金安長得清瘦但儒雅,一張臉絲毫不像四十幾歲的人,皮膚緊緻光滑,眼角的紋路也淺淡到看不大清。
“你這頭髮十幾歲就白了一半,現在全成黑的了,難不成還是自己長得不成?”徐桂花語氣不好,覺得這二兒子有錢去染頭髮,沒錢借給老大,真是跟他生的那個賠錢貨一樣奢侈。
不過徐桂花越看許金安那張臉,越覺得像他那個早死的爹。
許金安確實長相隨父親,從小就長得清秀又瘦,摸樣很是不錯。
但許金安少年就白頭,七八歲的時候,後腦勺一片的白頭髮,村裡人為這事說了徐桂花不少閒話,說是她造孽,報應到孩子身上了。
徐桂花本偏愛跟她長得像的大兒子,不喜二兒子,被村裡人這樣一說,更是討厭極了許金安。
看了一會,徐桂花覺得奇怪,這許金安怎麼頭髮變黑,臉看著也越來越年輕啊?
還有那薛萍和許糯,一張臉白嫩的跟什麼似的,穿的還花枝招展,走過去一陣的香。
像什麼話?
許金安聽明白了,無所謂的“嗨”了一聲,將碗拿水龍頭下衝洗,說:“是糯糯給喝的什麼茶,說是一個老中醫那弄得,喝了對身體好,我喝了之後,覺著身子確實爽利不少。”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徐桂花連忙問:“啥茶啊?拿出來給我瞅瞅。”
許金安手一頓,他倒不是小氣不給徐桂花喝。
只是他清楚自己親孃的秉性,要是告訴她了,只怕明日她就把糯糯買的花草茶全部搬空,拿到許金宏那裡去了。
“我不知道是啥茶,您要是想喝,回頭我問問糯糯,讓她給你泡。”許金安停下來,聲音有點鬱悶的說:“娘,糯糯是個好孩子,也孝順長輩,您別...”
“知道了知道了,你別跟我說這些,我是為著誰啊?還不是為你啊,這孩子和老婆都是要教養的,哪能慣著來啊?又不是兒子,疼了有什麼用,以後還不是別人家的。”徐桂花晚上吃了頓肉,又想通了許金安沒有女兒的好處,再聽說許糯還有這樣神奇的東西,心裡一喜,對許金安的態度也沒那麼惡劣了。
到時候將江江接過來,讓他討討二叔的歡心,這些可不都是他寶貝孫子的了?
徐桂花想的美好,對許金安也難得有了一點笑顏,許糯抱著衣服準備去洗澡,見到許金安和徐桂花站在碗槽那兒說話,便又回房去了。
“幹啥啊?不是要去洗澡嗎?”
薛萍坐在許糯的椅子上,臉上塗著一層糊狀的東西。
是許糯用花草水調的面膜,敷到臉上不僅皮膚能變好,那氣味聞著也讓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