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許糯的愛心早餐(1 / 1)
許糯已經不生氣了,嘴角帶著一絲笑,軟乎乎的身子依偎進他懷裡,聲音綿綿的:“好吧,那我就原諒你了吧。”
厲顯摸摸她的發頂,輕聲說:“糯糯,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也不會生你氣的。”
許糯心裡暖暖的,小白牙都忍不住笑出來了,催著厲顯帶她去做飯。
厲顯哪還敢再說一個不字,蹲下身子給她穿了鞋,又拿毛巾給她洗了臉,帶著她去了灶房。
真的要動手時,許糯看著黑乎乎的灶臺,有點無從下手。
咦,她第一步要幹什麼來著?
厲顯站在一邊,問她:“糯糯,你想做什麼?”
這個許糯已經想好了,她揚起頭衝他道:“我要做厚蛋燒。”
厲顯並不知道厚蛋燒是什麼,許糯便細心的解釋給他聽。
厚蛋燒,說白了就是雞蛋液加入一些土豆玉米洋蔥粒,然後在鍋裡攤餅一樣攤熟,然後一層一層捲起來。
許糯不會做,但看過別人做,也記得很牢。
許糯“呀”了一聲,開開心心道:“我要先準備食材。”
只要許糯來,櫃子裡就會有現成的雞蛋,厲顯開啟櫃子:“糯糯,要幾個?”
許糯想了想:“要四個吧。”
“好。”厲顯拿了雞蛋放在桌上。
滿院子的蔬菜瓜果,隨便摘幾樣都能做餡,許糯挑了胡蘿蔔、土豆、黃瓜。
井裡還吊著半塊豬肉,厲顯也拿了上來,問她:“糯糯,要不要再加點肉末。”
許糯對他這個提議非常滿意,指揮著厲顯去給她打下手。
她聲音嬌滴滴的,還有點馬上要展露廚藝的小激動,抓著厲顯的袖子:“厲顯,等下我做飯,你就幫我洗洗菜切切肉,給我打下手好嗎?”
尾音又嬌又軟,厲顯滿眼都是笑意。
“好。”
兩人抱著材料回到灶房,菜和肉都是洗過的,只是還沒切。
厲顯不讓許糯碰菜刀,指著四個雞蛋:“糯糯,你打雞蛋好嗎?”
好啊,打雞蛋容易。
許糯把一堆肉菜交給厲顯,自己跑去打雞蛋了。
因為等下要拌餡,所以厲顯拿了最大的瓷盆,四個雞蛋打下去都鋪不滿一層。
許糯在這邊拿筷子攪啊攪,另一頭厲顯手起刀落,動作十分迅速的把瘦肉切碎,又把蘿蔔切成細細的絲狀。
他一邊留意著許糯,見她整個臉都要埋到盆裡去了,嘴角微勾:“好了嗎?”
許糯把臉抬起來:“好了好了,攪勻了。”
許糯端著盆子跑過來,厲顯也把菜都切好了,刀面一滑,全都推到盆裡頭。
嗯…厲顯沉思了一下,遲疑道:“糯糯,蛋好像放的不夠。”
這一把肉菜丟下去,蛋液已經看不見了。
那就再放四個吧。
八個雞蛋混著肉菜,佔了半個瓷盆子。
許糯又拿筷子攪了兩下,小眼睛往厲顯那裡瞟,厲顯瞭然的接過去,攪拌幾下就攪拌均勻了。
許糯滿意的點頭,絲毫不吝嗇誇獎,拍拍厲顯的肚子…
本來她是想拍厲顯肩膀的,但因為她坐著,手只夠得到他的肚子。
“舟舟做的非常好。”
厲顯手一頓,細看,那冷硬的俊臉上還有種名為難為情的情緒。
輕舟是他的字,許多年沒人叫了,許糯知道後就舟舟舟舟的叫,叫的厲顯心口跟敲大鼓一樣。
咚咚咚!
食材準備好了,接下來要幹嘛來著?
厲顯看著嬌氣包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很貼心的拿了木頭點燃,向她招手:“糯糯,來把火生了。”
對,要先生火。
許糯跑過去,伸手白嫩嫩的小手就要去拿木頭,他將她拉到懷裡,大手小心的包著她的手,一起把木頭放到灶堆裡去。
火煙慢慢的竄上來。
厲顯側頭:“要放油了嗎?”
許糯站起來,問他:“油在哪?”
昨兒的豬油凝固成奶白色,厲顯挖了一勺遞給她,囑咐她:“要水乾了才能放。”
許糯點頭,看著黑乎乎的大鍋,看著沒水,就把油放下去了。
哪知鍋裡的小水珠還沒幹透,混了油一頓噼裡啪啦的響。
厲顯早把人抱到身後擋著了,許糯抓著他後背的衣服,皺著小眉毛:“它怎麼炸了?”
厲顯撥了一下油,手反伸到身後去,安撫的拍拍她的背:“沒事,水沒幹。”
厲顯其實也不清楚,農村裡可沒誰捨得這樣吃油,都是拿一塊薄薄的肥肉片,在鍋底上抹一下。
因為肥肉有油水,所以人們都愛買肥水多的,但許糯不吃肥肉,厲顯便只挑著瘦肉買。
“好了。”厲顯說了聲,許糯才把腦袋伸出來,豬油已經化了,躺在鍋裡頭,小弧度的冒著泡泡。
厲顯知道她害怕:“糯糯,我先倒到鍋裡,你來看熟好不好?”
“好。”
蛋液下鍋的時候小小的沸了一下,片刻就恢復正常了,許糯覺得自己終於派上用場,接過厲顯手上的大鏟子,要把成餅狀的雞蛋翻面。
許糯說:“好重啊。”
厲顯立馬上手,大手包在她手上,幫著她把雞蛋翻面了,許糯衝他揚了揚頭,笑吟吟道:“就是這樣。”
厲顯沒忍住,低頭在她發上親了親:“糯糯真棒。”
許糯半點夜沒害羞,點著頭自我肯定:“對對對,我做的好香的。”
兩人在灶前攤了五六張的蛋餅,色澤金黃,香味勾人。
“哇!”許糯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下巴,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厲顯拿熱水給她衝了麥乳精,知道她怕燙,特地拿到外頭晾了一下。
不燙人了,厲顯把碗端進來,放到她面前:“不燙了。”
許糯捧著碗喝了一口,苦著臉:“燙。”
厲顯信以為真,拿起來抿了一口,臉上有點困惑。
許糯說:“你再大口喝一口,看看燙不燙。”
厲顯沒喝她的,說:“我給你吹吹。”
許糯搖頭,揪住他的衣角不讓他走:“不要,你喝嘛,你喝一大口給我看看。”
厲顯哪還不明白,心下跟熱流淌過一樣,糯糯這是要他喝麥乳精呢。
他小小的抿了一口,甜滋滋的,還給她,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揉了一下:“不燙了,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