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過敏了?互換規律改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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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寒沫沒想到沒想到自己來找李取生,居然還能碰見“姜笛兒”。

真是陰魂不散,難道是又想借她和李取生去接近薄越?

想到這,項寒沫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

她雙手環胸,擺起架勢,正要開口,忽然一隻貓爪伸出,在她手背上狠狠地撓了一下,劃出一道血痕。

項寒沫驚呼一聲,又痛又怒,抬手直接將貓打落在地!

打落貓後,項寒沫第一時間朝“姜笛兒”瞪過去:

“姜笛兒,你幹什麼?”

這貓平常雖與她不親近,但並不會撓她,一定是“姜笛兒”做了什麼!

薄越沒想到項寒沫會是這麼個反應,他皺起眉,正要開口,那邊聽到動靜的李取生一行人便快步跑了過來。

跟在李取生後面不遠處的還有剛拍完廣告的“自己”。

“怎麼了這是?”

小貓圍著李取生哀哀地叫,李取生先將貓抱起來,然後看向表情不好的項佳沫,關心地問。

項寒沫煩躁極了,正想冷冷回一句“你難道眼瞎了看不到我手上的傷?”,視線一轉,卻瞥見了加快速度走過來的“薄越”。

頓時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項寒沫擠出一抹笑,重新擺出溫柔又大方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姜笛兒不小心讓貓劃傷了我的手。”

她這話一出,眾人便都看向“姜笛兒”。

卻見“姜笛兒”冷沉著一張臉,扭頭直視著項寒沫,一開口,嗓音也帶著涼意:

“……你確定?”

項寒沫不知怎麼的,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正要說什麼,目光中陡然插入一道身影。

是“薄越”。

“他”站到了她和“姜笛兒”之間,接著抓住了“姜笛兒”的手。

而“姜笛兒”原本白皙的手上不知何時生出了許多紅色的斑點……

項寒沫愕然之下,那份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

然而此刻,薄越和姜笛兒根本顧不上她。

劇烈的暈眩感猝不及防襲來。

剎那間,什麼東西都看不見了,耳鳴聲佔據全部聽覺,身體失去所有平衡,站立不穩。

姜笛兒下意識地朝前一倒,摔進了一個人的懷裡。

等她再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對著一片黑。

她愣了愣,才認出這是她今天穿,不,是薄越穿的黑西裝。

她抬頭,目光和薄越垂眸的視線撞上,像是星子沉進了夜色裡。

姜笛兒有短暫的沉迷,緊接著她立刻站直身體,離開他的懷抱,退後一小步,拉開距離。

但薄越的手依舊因為她之前在他身體裡的動作,扣著她的手腕。

在場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這些人完全不知道方才姜笛兒和薄越之間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看來,就是薄越突然越過人群上前,握住了姜笛兒的手,隨後姜笛兒跌進了薄越的懷裡。

這這這……

實際上,兩位當事人比他們還要震驚。

現在絕對還沒到下午六點!

他們第一次提前換回來了!

身體互換的規律改變了……

姜笛兒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腦子都不好用了。

而手上傳來的癢意讓她下意識伸出另一隻手要去撓,結果手才伸出,就被薄越主動扣住:

“別抓。”

薄越緊皺著眉,望著姜笛兒那慘兮兮的手背和小臂,呼吸都下意識停了一瞬。

姜笛兒皮膚很好,又白又嫩,猶如美玉,沒有瑕疵。

但此刻,從手背到小臂處密密麻麻地出現了一大片紅點。

看上去極為可怖。

可以把密集恐懼症患者逼出一身雞皮疙瘩。

薄越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過敏跡象。

是什麼導致的過敏?

似乎是讀懂了薄越神色下的疑惑,姜笛兒小聲解釋道:

“我對動物毛過敏……”

眾人於是齊刷刷地看向項寒沫、李取生以及那隻純種波斯貓。

李取生抱著貓,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

項寒沫的臉色黑得幾乎能滴出墨來。

姜笛兒的聲音原本是又嬌又甜的,但此刻過敏,聲音也有了點變化,可她顯然沒有注意到這點。

倒是薄越聽著她的聲音微微皺了皺眉,隨即他的視線重新落到她的手上,然後眉頭越皺越緊——

她的手和小臂紅腫得更厲害了。

薄越因為母親對貓毛過敏,所以對情況是否嚴重也能判斷一二,他直接開口道:

“我們得去醫院。”

姜笛兒聽到“我們”兩個字,下意識抬眸去看薄越。

然而薄越已經扭頭去看經紀人崔福祿了。

崔福祿:“……”

崔福祿到現在還沒徹底弄清楚情況,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拂了薄越的臉面,儘管他心裡覺得帶女藝人去醫院就是作死,也依舊咬牙道:

“我來安排。”

崔福祿動作很快,三分鐘後,姜笛兒已經坐進了薄越的車裡。

她看向窗外——

在她上車後,薄越就被崔福祿攔在外面,兩人正說著什麼。

車裡,司機邵斌從車內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姜笛兒,有些好奇,他是認識姜笛兒的,當初姜笛兒出道他還給她投過票。

在邵斌的印象裡,這還是第一次薄越的車裡坐有其他女藝人。

薄越一向很注意和同輩女性之間的距離,不像有些男藝人私生活混亂,這也是許多人認為他能夠在頂流位置上坐這麼久的原因。

畢竟最容易讓粉絲脫粉的除了人品問題外,就是變醜和談戀愛了。而薄越除了去年因為拍戲要增肌因此當時變壯了一些外,其他時間在這三點上都做的很好。

邵斌收回目光,壓下好奇,最終什麼也沒問——

幹他這一行的,有時候看到奇怪的事,就必須得當個瞎子、聾子和啞巴。

車外,崔福祿正百思不解地問:

“薄越,你什麼時候和姜笛兒有聯絡的?”

隨即他想起上次和薄越聊起姜笛兒,結果薄越為姜笛兒說好話的事了。

肯定在那時,不,在那之前兩人之間就有什麼了!

可他這個金牌經紀人居然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

蒼天吶,這還有天理嗎?

薄越沒答崔福祿的話,這事根本解釋不了,而過敏不能耽擱,他轉身朝車走去,又聽身後崔福祿急道:

“她又不是沒有經紀人助理,要你親自送?”

薄越頭也不回地道:

“她經紀人今天有事忙,過不來,助理還在休假。”

崔福祿:“!!!”

不是,這你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ヾ(༎ຶД༎ຶ)ノ“

蒼天吶,這還有……

行,沒天理,他知道了。

崔福祿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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