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說不清道不明的觸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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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崔福祿的臉就再次垮了下來。

去他的保持微笑!

崔福祿再次攔住薄越,苦著臉問:

“告訴我,你是喝醉了,腦子暈了……。”

薄越繞過他,淡淡地回:

“沒。”

崔福祿不死心:

“那告訴我,你是生病了,腦子壞了……”

薄越腳步不停:

“沒。”

崔福祿生無可戀了——

“不是吧,你倆談戀愛了?!”

薄越手已經握上車柄,正把車門拉開了一條縫,陡然聽到這一問,身體微微僵住。

他視線下意識抬起,便隔著車門縫隙對上了車內姜笛兒好看的眼睛。

薄越怔了一會兒,重新關上門。

他壓下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觸動,扭頭看向崔福祿,無奈地嘆息一聲。

“你哪裡得來的這結論?”

說完,又道:

“當然沒談。”

崔福祿猛地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我就說你不可能會談戀愛。”

薄越垂眸整了整袖口,突然想起之前虞子駿說的話,唇齒間輕而淡地溢位一句話:

“……我不可能會談戀愛嗎?”

不知是問自己還是問誰。

崔福祿沒太聽清,“啊”了一聲。

薄越卻已經重新開門上車了。

崔福祿只好訕訕地坐上副駕駛座。

車子啟動,開到一半時,司機表情難看地提醒道:

“薄哥,崔哥,有人跟車……”

車後座,姜笛兒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薄越也微闔著眼睛,偶爾睜開去看一下她的情況。

司機話音剛落,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崔福祿。

他看了一眼車外後視鏡,黑臉道:

“該死的,不是狗仔就是私生,這些人記我們的車牌號,估計比記他們自己的還要清楚……”

作為長盛不衰的唯一頂流,薄越自然是代拍、狗仔和媒體記者時刻關注的重點,永遠驅不散的私生飯更是時常影響他的生活。

薄越的團隊一共有好幾輛車,輪流開,但每一輛車都被這些人記得死死的。

崔福祿一邊拿出手機給經紀團隊裡的其他人打電話,要他們開車過來幫忙,或引開或截斷這群傢伙。

不然被知道薄越是要去醫院,明天的娛樂新聞還不知道會被寫成什麼樣。

打完,崔福祿又想起姜笛兒,從副駕駛座上扭頭看向薄越,擔憂道:

“不知道在停車場是不是就被這群人盯上了……”

萬一被他們拍到姜笛兒上了薄越的車,那可真是麻煩了。

薄越緩緩睜開眼睛,回道:

“停車場沒被盯上,放心。”

崔福祿知道自家藝人對視線注視尤為敏感,如果真有人偷拍,絕不會毫無察覺。

此刻聽他這麼肯定,一顆心也就放下來了。

但下一秒,他便驚愕地看著薄越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到了姜笛兒身上。

崔福祿:“……”

崔福祿:“!!!”

崔福祿剛放下去的心登時又提起來了,整個人一時都不好了。

“薄越,你幹嘛啊?”

薄越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才道:

“蓋衣服。”

這平淡的語氣,這簡潔的話語,彷彿在質疑他崔福祿的眼睛不太好。

崔福祿一口氣哽在心頭。

誰不知道你是在蓋衣服啊?

我沒有眼睛嗎?

我是在問你為什麼要脫下自己的衣服,強調一遍,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姜笛兒蓋!

薄越顯然還是沒get到崔福祿的點,見崔福祿表情奇怪,反問道:

“怎麼了?”

崔福祿深吸一口氣,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那黑西裝。

薄越這下明白了一點,他解釋道:

“人睡著了容易著涼,而車裡沒有其他合適的衣服。”

崔福祿:“……”

好,好像是這樣?

行吧……

崔福祿轉回身子,下一秒,他又“唰”地一下扭頭,那動作快得,都讓人忍不住要擔心他的脖子。

行個鬼啊!

你什麼時候還會關心人睡著後容不容易著涼這事了?

崔福祿看著薄越,又看向後面跟著的車,認真道:

“等會路過商場,我下去買一些衣服,她不可能穿著你的外套進醫院,當然,她自己的衣服也不行。”

雖然到醫院後再被拍可能性不大,那時也應該早甩掉了後面跟車的這些人,道還是得以防萬一。

薄越點了下頭,同意崔福祿的看法。

薄越單手撐著額角,瞥見姜笛兒睡夢中動了動,導致他的西裝向下滑了一段。

於是又伸手過去,重新替她蓋好,又垂眸認真打量了一番她手上的過敏症狀。

崔福祿:“……”

崔福祿感覺自己又有些心梗了,他有些酸溜溜外加陰陽怪氣地道:

“你這關心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過敏是被你害得呢……”

崔福祿估計永遠也不會想到,他就這麼隨口一說,居然直接點破了事實。

薄越動作微頓,看了崔福祿一眼,過了一會兒才道:

“在過敏這事上,她確實是無妄之災。”

崔福祿心說‘你又知道了’——

先前人家姜笛兒什麼也沒說你就知道人家經紀人來不了助理又休假;當時明明和自己一起從廣告拍攝處出來的,現在又知道過敏的事是無妄之災了。

崔福祿想起項寒沫,忍不住問道:

“誒,所以你覺得姜笛兒和項寒沫起爭執是怎麼回事?項寒沫還說姜笛兒故意讓貓撓了她的手……”

提起項寒沫,薄越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項寒沫故意潑髒水罷了。”

“你覺得?”

“我確定。”

崔福祿沒料到薄越會是這麼個反應,他記得當初李取生說要和項寒沫結婚時,薄越還認真準備了兩份新婚禮,看上去不像是認為項寒沫這個人不好的樣子啊……

他還要再問,卻見薄越已經閉了眼,似乎不想再聊,於是放過了這個話題。

中途團隊裡的其他人開車趕到,一番動作後,他們這邊成功將後面跟車地甩開。

路過商場時車子停了下來,崔福祿下車,動作麻利地買好了衣服。

車子最後停在了匡鎮醫院的vip停車場,匡鎮醫院算是薄越這幾年來在首都的專用醫院,各方面都不錯,又因為他和這所醫院簽了合同,保密性也不用太擔心。

“姜笛兒,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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