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摔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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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笛兒咳了一聲,努力平復自己的心緒,放鬆正在摳城堡的腳趾,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

下一刻,這笑也維持不住了。

因為她又一次被自己逗樂,直接單手捂臉笑出了聲。

笑聲清脆,無憂無慮。

為徹底岔開這個“笑到怎麼樣了”的話題,姜笛兒放下手,臉紅紅的,她輕吸一口氣,望著薄越,繼續道:

“你現在心情是不是好了一點啊?”

姜笛兒生了一雙頗為好看的眼睛,顧盼生輝,彎眉一笑,便像是偷偷摘了一段陽光藏了進去,美眸流轉間,越發明媚動人。

任誰看了她的笑,心情也會好起來。

薄越聽了姜笛兒話,這才明白過來她剛剛講那麼一大段笑話是為了他的心情。

他大拇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下自己的掌心。

心裡有些暖,彷彿面前少女眼裡的光都照了進來。

其實剛剛那個笑話本身並不足以逗樂他,他之所以笑,是因為她那一番投入情緒,有聲有色的講解實在妙趣橫生極了。

薄越眼眸柔和了幾分,唇邊帶著淺淡卻真實存在的笑意。

“好多了,謝謝。”

姜笛兒此刻剛過敏的那股子難受勁兒已經隨著藥物而緩解了許多,她精神頭一起來,整個人都神采飛揚。

“我就知道這個段子挺好笑的!”

但以往和別人講,都說她這是冷笑話,只會冷場,根本無法活躍氣氛。

氣死了Ծ‸Ծ

還好薄越和她是同道中人~

ヾ(❀╹◡╹)ノ~

薄越不知姜笛兒心中所想,他微一點頭,看著她,意有所指地道:

“是挺好笑的。”

好笑的不是段子,是說段子的人——

之前說段子時比出的大拇指手勢居然到現在都沒收回去。

捂臉拿大拇指手勢去捂,能遮住什麼?

薄越搖搖頭,又有些想笑了。

姜笛兒被他肯定,心情愉悅極了:

“我還有很多搞笑段子儲備著,以後你要不開心,我都可以講給你聽!”

薄越問:

“你不好奇我剛剛出去發生了什麼嗎?”

姜笛兒道:

“你要想說,肯定會告訴我的,要不想說,我問也沒用呀。”

薄越看了眼她正打著的吊瓶針,想了想,將他方才和項寒沫的對話告訴了姜笛兒。

姜笛兒聽完,有些驚訝:

“……所以她不僅愛裝,還很可能虐貓?今天貓跳到你懷裡,你只是想把貓還給她,結果她被貓撓了,還怪你……啊,不,是怪我……啊,好像也不對,是怪我們……”

薄越聽到“怪我們”三個字,眸光微動。

他正要說什麼,崔福祿就拿著治過敏的藥在外面敲了下門,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古無波的聲音。

薄越起身,開啟病房門,知道古無波肯定有話要單獨和姜笛兒聊,便讓出位置,自己出了病房。

古無波一進病房,立刻將門反鎖,緊接著大步邁到姜笛兒床邊,緊皺眉道。

“怎麼突然過敏了?”

“說來話長,一個意外,現在沒事了……”

古無波鬆了一口氣,隨即又道:

“那好,先不說這個,你和薄越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過敏,他送你來醫院?!”

古無波問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姜笛兒,那表情意思就是——你今兒個必須給我老實交代,別想糊弄!

姜笛兒皺起小臉,有些苦惱,這要怎麼解釋?

“……正好碰上,他這個人比較好心,就送我來了。”

古無波冷笑一聲:

“呵,編,繼續編。”

古無波雙手抱胸,一張面癱臉上稀奇地染上了濃重的情緒:

“我們蹭了他這麼多次熱度,他不煩你就是大方了,還專門送你來醫院?你覺得我會信?”

姜笛兒噎了噎,小聲道:

“我說了,他這個人特別好心,就是……樂於助人,遇到旁人有困難,就必須幫助,不然難受這種,你懂嗎?”

古無波翻了個白眼,滿臉都寫著“我懂個頭?”四字。

“我上次和你說的別談戀愛這事,你是不是壓根沒聽進去?”

姜笛兒一想起上次那唸經似的不停唸叨,頭皮就開始發麻,立刻就要否認,卻被古無波阻止。

“別急著否認,你知道我接到薄越經紀人的電話說你在醫院,我有多震驚嗎?他經紀人怎麼會有我的電話,你自己沒手機不能給我打電話嗎?你還說你和薄越沒別的關係?”

說著,古無波突然又冷靜下來,他坐到一邊,深深地看著姜笛兒,嘆了一口氣,才認真地道:

“說吧,你是不是還沒和薄越真正確定戀愛關係,只是……睡了一覺?”

姜笛兒:“……”

姜笛兒:“!!!”

!!!∑(°Д°ノ)ノ

姜笛兒慶幸自己沒喝水,不然她現在就要嗆死在床上!

救命啊!

古大經紀人,你這是什麼奇葩腦回路?!

姜笛兒恨不得此刻拔了自己手上的針頭,去用力搖晃古無波的腦子!

她必須得把他腦子裡進得水都搖出來!

這一天天,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古無波見姜笛兒聽了他話,震驚到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時也愣住了。

難道是他用詞太不雅,嚇到這小祖宗了?

可除了這之外,根本不能解釋她和薄越之間這一番往來啊。

就看薄越經紀人,說是圈子裡第一金牌經紀人不為過,還親自去拿治過敏的藥……

這態度,明晃晃的啊!

要只是好心發作,送一躺醫院都頂天了,又怎會如此忙前忙後?

真當是做慈善啊?

明顯就是在幫自家藝人收拾亂攤子啊!

古無波覺得自己絕不可能猜錯,而你姜笛兒又說沒談戀愛是單身,那麼答案還能是什麼?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

古無波咳了一聲,看著一副要下床和他拼命的姜笛兒,換了個委婉一點的說法:

“既然你和薄越發生了肉體關係……”

姜笛兒:“……”

姜笛兒已經麻木了。

古無波在說什麼?

她聽不到,謝謝。

肉體關係?

去他的肉體關係!

什麼跟什麼啊!

身體互換也能算肉體關係嗎?

咦?

好像真的可以算?

啊,摔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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