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同拍(1 / 1)
《一劍霜寒十四州》是一部古裝劇,分為凡人界和修真界兩個背景,原著男頻小說篇幅很長,如今只拍書前期的劇情,大多數事都發生在凡人界。
姜笛兒飾演的牟菱公主正是凡人界的王朝公主,一出生便金尊玉貴。
且她和普通的公主不一樣,她作為皇后所生的嫡公主,野心勃勃——
父親病弱,母親柔弱,她上無哥哥,下卻有好幾個幼弟,除了一個是她同父同母的弟弟外,其他都是同父異母。幼弟裡年紀最大的也才五歲,她胞弟最小,不過兩歲,而她已經十五,到了婚嫁的年齡。
誰都知道,當今皇上活不了多久了,三年內必然駕崩,皇后柔弱,無法主事,幼主登基,必然得有人攝政處理國事。
朝堂上為此一片暗流湧動,但凡有點本事的,誰都盯著攝政王的位置。
而且他們也都知道,牟菱公主同樣在盯著這個位置。
牟菱公主很長一段時間是當今皇帝陛下的唯一的孩子,故而哪怕她是個女孩兒,也頗為受寵,幼時甚至常被皇帝抱在膝頭聽官員奏報。
後來長大,因為牟菱公主天資實在聰穎,不僅過目不忘,甚至可與大儒相辯而不輸,一身才華過分驚人,所以皇帝雖然有了兒子,但依舊對公主寵愛無比。
甚至允許公主可以持龍牌隨意出宮,外加不經通稟直入紫宸殿——皇帝批閱奏摺的地方。
據說皇帝還不僅給了牟菱公主這麼大的權利,甚至有些奏摺都是公主待批,於是一堆對攝政王之位蠢蠢欲動的文臣武將們,無不忌憚這位公主。
若無法與公主合作,那隻能先下手為強。
牟菱公主正是在這樣危機四伏的環境中,遇見了扶晏……
姜笛兒想到這裡,房車也已經開進了影視城《一劍霜寒十四州》劇組所在的地方,她合上劇本,從房車上下來。
古無波和小唐跟在她身後。
姜笛兒這次來沒有告訴薄越,打算給他個驚喜。
姜笛兒找到薄越的時候,薄越正在拍攝當中,這是一場室內戲,非這場戲的演員和負責拍這場的工作人員是不能進去的,很多劇組裡的人只能圍在外面看,並且儘量保持安靜。
姜笛兒沒往裡面擠,只在後面挑了個視野好的地方,往裡面望。
這場室內戲看樣子還是個大戲,病怏怏的皇帝坐在最上面,薄越飾演的國師扶晏站在大堂中間,旁邊都是大臣。
其實從姜笛兒這個距離,聽不太清皇帝和國師對話,但她也依舊看得津津有味。
只是看到一半時,聽到身後傳來談話聲,其中提到了薄越的名字,姜笛兒的注意力不由得便被吸引了過去。
“薄越每天的戲多到我吃驚……”
“沒辦法,這是大大大大大男主啊,他的戲當然是最多的……”
“我知道,只是忍不住感慨——他都不覺得累嗎?都連續幾天熬大夜了,白天還繼續拍,我真懷疑他每天睡覺時間有沒有五小時。”
“要不是聶映歡,也不至於連熬幾天大夜啊……”
“聶映歡究竟怎麼回事?我之前看過她的戲,感覺她演技還行啊?怎麼和薄越拍大夜戲總是NG?”
“她之前演的都是那種柔柔弱弱小白花或者溫柔端莊世家小姐吧,這次演的是個妖嬈多情的角色,可能因為不適應,就演不出感覺吧?”
“我聽說她第一天拍這場大夜戲時因為總是入不了戲,最後梨花帶雨地問能不能改一下劇本,結果被導演罵了……”
“她希望改成男主扶晏坐在那裡任她狂撩,說是什麼現在的觀眾都很喜歡這一套,暗示妖嬈歌姬x禁慾國師肯定會有很多人磕的……”
“那還不得被罵,扶晏這個角色那可不是禁慾啊,是修無情道的啊!而且這個時候,他都還認為無情道就是冷血道,沒一劍殺了這個歌姬都是因為感覺到周圍有其他人的原因……”
姜笛兒心道後面這兩人知道的也不少,連薄越演的這個角色的行為設定都能如此清楚。
她扭頭望過去,對上的是兩張陌生的臉,至少她在娛樂圈內絕對沒見過,這兩人穿著劇裡類似於大宮女的衣服,看樣子像是群演,不過和普通的群演顯然不一樣,應該是前景演員。
這兩人沒想到站在他們前面的會是姜笛兒,原本見她穿的簡單,以為只是劇組裡普通的工作人員,而劇組裡的工作人員也經常私底下討論明星,因此他們站在這裡小聲聊天也沒覺得有什麼。
但此刻見姜笛兒扭頭,便知道是她們的談話讓姜笛兒聽到了,不知為何,頓覺非常不好意思,低頭跑遠了。
姜笛兒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只繼續扭頭看薄越演戲。
薄越這場戲被導演安排成了一個很長的鏡頭,要從他踏進紫宸殿然後一直演到他和皇帝你來我往地說完話,再到離開紫宸殿,中間不能有半點卡頓和其他不妥,不然這個長鏡頭就完不成。
然而薄越一次過了。
“咔!拍得很好!”
薄越腳剛踏出大殿,導演便喊了“咔”,語氣非常激動,整個人幾乎是從門旁邊竄出來的,一把拉住了薄越,讓他去看他顯示器裡拍到都畫面。
薄越人都還沒來得及多望一眼外面呢,就被拉過去了,與此同時,大殿外面圍觀的劇組人員們紛紛議論起來——
“……好厲害,又是一次性過!”
“……我感覺只要沒有別人拖他後腿,他每場戲幾乎都能一次過,真的絕了。”
“老戲骨啊老戲骨,雖然他還沒到老戲骨的年齡,但確實已經達到了老戲骨的水平~”
姜笛兒聽著周圍人對薄越的誇讚,頗覺與有榮焉。
正笑著時,便對上薄越的視線。
薄越剛看完顯示器裡的畫面,才直起身子,不經意朝前一望,便看見了夾在人群中間的姜笛兒。
他愣了一下。
姜笛兒抬手衝他揮了揮,示意沒看錯,是真人。
薄越此刻全然沒有了方才演扶晏時的冷酷無情,他和導演說了一聲,便抬步朝姜笛兒這邊走。
“提前來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