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看戲〔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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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越此刻全然沒有了方才演扶晏時的冷酷無情,他和導演說了一聲,便抬步朝姜笛兒這邊走。

“提前來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雖然現在外面關於她和薄越的緋聞依舊滿天飛,但姜笛兒也沒有要和薄越在片場避嫌的意思,她看著薄越,俏皮地歪了下頭,笑道:

“為了給你個驚喜呀~”

等兩人並肩走了,現場依舊有不少人在討論姜笛兒和薄越——

“姜笛兒和薄越的關係原來這麼好嗎?”

“不是一直傳他們已經在一起了嗎?”

“應該還沒,薄越不是發博說如果談了會在第一天就公開嗎?”

“別的不說,他倆顏值真的絕配!且都是真人比照片和影片更好看,剛才同框站在那裡,我真的有被盛世美顏震驚到,世界上有這麼多帥哥美女,為什麼不可以分給我一個?”

“你到底是要帥哥還是要美女?你這性取向是不是……”

“我顏性戀——不論男女,只要長得好看,我都可以!”

“……”

-

薄越和姜笛兒已經走遠,聽不到身後這些稀奇古怪的議論。

姜笛兒看向薄越,問:

“今天還有戲嗎?”

薄越道:

“晚上還有一場。”

姜笛兒想起之前聽到的關於聶映歡的話題,迅速搜尋了一下大部分都已經被記在了腦中的劇本,很快便找到了相關的戲,但為確定,她還是問:

“是皇帝大辦壽宴之後,國師扶晏聞到妖氣離場,結果卻被席上表演完的歌姬偷偷跟上的戲?”

薄越沒想到她能猜得這麼準,有些詫異:

“你看通告單了?”

姜笛兒搖頭:

“沒有。”

說著,便將她先前聽到的話和薄越說了。

想起聶映歡,薄越臉色有些難看。

一陣風吹來,將姜笛兒的頭髮吹亂了些,她垂眸抬手,將頭髮別到耳朵,才看向薄越。

“今晚我可以過來看你演戲嗎?”

薄越自然不會不答應,點頭道:

“當然可以。”

姜笛兒又問了薄越一些劇組裡面的事,兩人才分開。

薄越要去卸妝換衣,姜笛兒要去向目前就在劇組的導演、編劇和製片人打招呼。

導演紀士儒從最初試戲時就因為薄越的態度而對姜笛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刻看到姜笛兒,態度也很溫和:

“還真提前來了?”

姜笛兒提前來劇組的事雖然沒和薄越說,但和導演是透過氣的。

姜笛兒面對紀士儒這個圈裡極有名的導演,自然要展示自己懂禮而乖巧的一面——

在娛樂圈混人脈非常重要,如果你做不到長袖善舞、左右逢源,也要做到敬業守時、態度禮貌友善而不作妖。

不然哪怕你背景頗大,是實打實的資源咖,在圈裡也難混出頭。

聽紀士儒問,姜笛兒便笑道:

“這幾天沒別的工作,就提前來學習,希望正式開拍的時候能表現不錯,至少不給大家拖後腿。”

紀士儒很滿意姜笛兒的態度,他點點頭,讚許地拍了拍姜笛兒的肩膀,笑道:

“對你,我還是放心的——薄越和我說你演技不錯,很有天賦,那就是真的演技不錯,很有天賦。”

說著,紀士儒又打趣道:

“你知道的,薄越這傢伙夸人可吝嗇了,不是真的很好,他絕對不會誇。”

姜笛兒也沒想到薄越會在紀士儒面前這麼誇自己,但她還沒來得及不好意思,便又聽紀士儒壓低聲音,十分八卦地問:

“那個,你和薄越現在在一起了嗎?放心,你偷偷告訴我,我絕對不和別人說。”

姜笛兒:“……”

姜笛兒毫無防備,被紀士儒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蒙了一瞬,但隨即又見紀士儒滿臉都彷彿寫著“我真的好奇死了”這七個字,不由得又有些好笑,搖頭給出回答:

“還沒。”

紀士儒得到這個答案,失望無比。

但沒過幾秒,他又忍不住小聲問:

“你們沒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你拒絕了他?”

姜笛兒微微挑了一下眉,她真沒想到紀士儒是這種“熱衷八卦”的性格。

“為什麼不猜是他拒絕了我呢?”

姜笛兒好奇地問。

紀士儒想都沒想,就立刻回:

“我和薄越認識很多年了,他喜歡誰不喜歡誰我還看不出來嗎?他肯定喜歡你,不可能拒絕你。”

紀士儒語氣斬釘截鐵。

但剛說完,他整個人就彷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一樣,當即道:

“啊,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便快步跑了。

姜笛兒完全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愣愣地看著導演跑了,然後她下意識扭頭,便看見了薄越。

薄越距離她這邊還有些距離,應該是一過來就被導演看到了。

也不知道導演紀士儒平常是怎麼和薄越相處的,不過是說了這麼些話,而且還是在不確定薄越是否聽到的情況,居然就能被嚇到落荒而逃。

薄越見他一來,紀士儒便跟見了個鬼似的跑了,便皺了下眉,走到姜笛兒身邊,問她:

“紀士儒剛剛是不是和你說我壞話了?”

姜笛兒想了想,實誠搖頭:

“沒。”

薄越更覺得奇怪了:

“那他跑什麼?”

姜笛兒聳肩攤手,表示她也不知道。

薄越便不再問。

姜笛兒看了眼薄越,笑著問:

“我怎麼感覺導演有點兒怕你?”

薄越道:

“他就是那性格,我和他認識多年,之前還幫過他幾次,而且按他所說——他這人非常羨慕有背景的人,所以他對我的態度可能比較……恭敬?”

姜笛兒想到方才紀士儒說薄越的話,心道這恭敬可能只是表面恭敬。

她剛想完,便聽薄越補充道:

“當然,這恭敬應該只是表面恭敬,怕我以後不演不投資他的劇了。”

姜笛兒笑了,看來薄越也很清楚。

幾個小時一晃而過,吃完晚飯後,晚上這場大夜戲的演員全部到了。

聶映歡臉色有些憔悴,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哪怕化了妖豔的妝容,也不能完全掩蓋,因為整個人頹靡的氣場實在太明顯。

她看到姜笛兒,表情先是詫異,隨後臉色便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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