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姜笛兒生日〔3〕(1 / 1)
姜笛兒還是睡了個午覺,這一覺醒來,時鐘便走到了兩點二十分。
上午的造型團隊又來了,他們這會一直留到晚宴結束,隨時滿足姜笛兒換禮服和妝容的要求。
因為根據姜笛兒的計劃,她今天這場生日宴會換四套禮服,沒辦法,寧鶴、湯窈、寧琤還有薄越這四人送過來的禮服,她感覺自己不穿哪一件都不好,索性全穿了。
就當今天晚上還是她的“換裝”宴吧。
三點四十,寧鶴和湯窈一起回來了。
寧鶴和寧琤在得知姜笛兒今天晚宴上首次亮相會穿湯窈選的禮服,之後再換成他們選的禮服後,都有點酸,但還能接受。
寧鶴和寧琤對視一眼,彼此都覺得只要姜笛兒第一個穿的不是對方選的禮服就好。o(´^`)o
姜笛兒和湯窈注意到了他們的小動作,忍不住笑起來。
下午四點半開始,陸續有賓客進場。
等到快六點時,名單上的客人差不多都到了,這次宴會辦得很大,幾乎上流圈裡有點能力的人都接到了邀請,在嚴格要求每個受邀客人只能額外帶一人進來的情況下,人數也依舊超過了四百人,甚至直逼五百。
好在寧家為了姜笛兒的生日宴,將隔壁兩棟別墅也安排做了場地——是的,隔壁兩棟別墅也是寧家的,雖然日常並不居住,只是為了周圍安靜且提高隱私性而買的,但真要用時,也實在非常有用。
姜笛兒也是自己親身體驗過了才知道原來生日宴可以分三個場地辦,主場地在寧家目前居住的別墅的超大後花園。
因為是夏天,入夜會有蚊子,因此幾天前整個後花園頂部就被蒙上了白紗,然後還找人清除了院內的蚊蟲。
“這可真是大手筆……”
一位長相頗有人工質感的柔弱美女挽著男伴的胳膊感慨。
這柔弱美女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被她挽著的男人看上去卻已過四十,男人聽了她的話,便道:
“畢竟是寧家,失而復得了一位千金,已然會辦得盛大一些,畢竟這不僅僅是生日宴,還是這位姜笛兒小姐首次正式對我們這個圈層露面。”
柔弱美女撇了撇嘴,心道:只有“我”,沒有“們”。
她倒是想成為那個“們”,可惜出身限制,後天再怎麼努力也像是痴人說夢,只能攀附一個比自己大二十多歲的傢伙,就這樣付出了,還是根本無法真正進入這個圈層。
這麼一想,心裡便不免冒酸水,說話也陰陽怪氣起來。
“所以網上傳寧家抱錯孩子是真的?可這樣的話,哪怕認回來,肯定也自卑怯弱,無法融入新生活,畢竟小時候接受的家庭教育就是窮苦的,難免小家子氣……”
柔弱美女說到這裡,語氣一轉,故作擔憂:
“我要是她,肯定不會開這麼大一場生日宴,人不能一朝暴富就飄了,來到新的環境,肯定要好好適應,面對這麼多以前根本搭不上邊的人,要是那句話說的不好,或者儀態不到位,那可就丟臉了……”
男人皺眉,感覺她說的這些話不太好,正要開口,便聽一道嬌媚而爽朗的聲音響起。
“人家姜笛兒當了這麼多年沒有喜歡明星,別的不說,儀態肯定是可以的,另外面對大家的關注,想必也能夠妥善處理好,就不用你在這擔心了。”
柔弱美女望過去,見是自己的“老對頭”,當初她看上了年輕有為的一位富家少爺,結果沒搶過這人,這人如今成了富家少爺的正牌女友,而她卻……
柔弱美女冷下了臉,見那富家少爺並不在女人身邊,一時也忘了自己的男伴,就不屑地道:
“可別高看了明星。明星,說好聽點是明星,說不好聽點,在宴會上的人看來不就是可有可無的戲……”
後面那個“子”字還沒說出來,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被眾人簇擁著的老人正盯著她,一把年紀了,目光居然銳利如刀,讓她下意識感覺身上發冷。
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見面前嬌媚的女人笑出了聲,轉身迎過去,口裡還喊著:
“薄老夫人……”
“薄老夫人”這四個字雖非大名,在圈內卻絕對是如雷貫耳。
這可是實打實的大人物。
柔弱美女頓時心就涼了半截,因為她想起來這位薄老夫人薄英華的孫子好像就是那個名氣極大的男明星薄越。
這一刻,柔弱美女恨不得穿回一分鐘前,將自己的嘴巴堵上。
柔弱美女手心都出了汗,不知是急的、悔的還是嚇的,滿心只希望這位老夫人沒有聽到她之前說的話。
只可惜她這願望註定要落空了。
薄老夫人氣場強大,雖然身邊圍了不少人,但沒有誰真正靠她太近,只是都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因此當她的目光在一個地方停留過久後,立刻就有人注意到了。
湯窈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過來了,今天來赴宴的客人裡,能夠讓她親自出來迎接的屈指可數,但薄老夫人絕對是一個。
薄老夫人以往從不參加這種宴會,這次生日宴他們雖然向薄家人遞了幾封請帖,但主要請的是薄越和薄楨,根本沒有想過薄老夫人會來。
“您老人家怎麼過來了?”
薄老夫人餘光瞥見了湯窈,聽她問,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姜笛兒這丫頭過生日,我總是要來的。”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人神色各異,有之前參加過薄老夫人的壽宴,去過壽堂,知道薄老夫人和姜笛兒關係好的,這些人表情還算淡定,而不知道的那批人則面露驚訝。
不過兩撥人都不約而同地默默在心裡提高了對姜笛兒的重視程度。
唯有那柔弱美女一聽,臉色立刻慘白。
薄老夫人接著對湯窈道:
“有些不知場合不會說話的人,不應該再待在這裡。”
湯窈順著薄老夫人的視線看過去,猜到了什麼,遞了個眼光給了身邊的管家。
管家立刻明白,不容拒絕地將柔弱美女以及她的男伴“請”出了宴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