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醉酒的大美人〔2〕(1 / 1)
“笛兒?”
薄越伸手,將姜笛兒臉上的幾縷長髮收到她的耳朵後面,聲音很輕地喊了一聲。
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薄越又等了半分鐘,才伸手晃了晃姜笛兒的肩膀,換來的是姜笛兒輕哼一聲,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薄越身體整個僵住。
觀景臺上非常安靜,頭頂是繁星滿天,有清風吹過,徹底吹亂了薄越的心神。
薄越難得不知所措起來。
他下意識伸手,抓住了姜笛兒的手腕,手指卻觸到她的脈搏,感受到了她的心跳的同時,彷彿也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過了不知多久,薄越伸手準備將姜笛兒抱起來,送去她的房間睡,然而剛將人公主抱起來,懷裡的人便醒了過來。
姜笛兒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睛,但因為酒勁還沒過去,臉上的緋紅未消,看人時的目光也依舊迷離。
“……薄越?”
她突然喊他的名字。
“嗯。”
薄越應了一聲,低頭看她,等她接下來的話,然後姜笛兒只抬起一隻手,抹上了他的臉,彷彿在確定他是不是真人,又喊了一聲:
“……薄越?”
“嗯。”
薄越又應了一聲,或許是再次得到了他的回應,懷裡的人顯而易見地鬆了一口氣,然後兩隻手親暱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一雙眼睛彷彿被雨洗過一般,亮的驚人。
緊接著,她像是喊他名字喊上了癮似的,語氣撒嬌,尾音拖長:
“薄越……”
“嗯。”
“薄越……”
“嗯。”
薄越不厭其煩地一聲聲應著,同時將姜笛兒從觀景臺抱進了室內走廊,然後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不知道姜笛兒的房間是哪一間。
薄越低頭看懷裡的人,對上一雙不太清醒卻含著滿滿醉人笑意的眼眸。
他開口,語氣和聲調像是在哄小孩兒:
“你房間在哪裡?”
姜笛兒像一個瓷娃娃一樣,眨了眨大眼睛,像是在努力消化他這簡單六個字後面的意思。
薄越知道對於一個醉酒的人來說,想要聽懂其他人說話是很困難的,甚至大多數人都無法和醉酒的人交流,所以此刻很有耐心地在等。
姜笛兒的回覆比薄越想象的要快,不過半分鐘便聽到了她的聲音,報出了樓層和房間號,思路非常清晰。
薄越鬆了一口氣,抱著姜笛兒去了她的房間,將人放到床上後,還沒有抽出胳膊,便見她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
薄越問:“怎麼了?”
姜笛兒抿嘴不說話,眼睛裡居然泛起一點兒水果,像是要哭。
薄越面上淡定,心裡卻有些慌,擔心她是因為喝了太多酒,身體開始不舒服了,便再一次關心而擔憂地開口問。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姜笛兒搖頭,委屈巴巴地道:
“你都不誇我……”
薄越疑惑:
“誇什麼?”
姜笛兒更委屈了,手指揪了一下身下的被單,哼道:
“我告訴了你我房間的位置,你居然不誇我?”
薄越這才反應過來,有點好笑,卻很捧場地誇了一聲:
“真棒。”
姜笛兒卻不滿意。
“誰真棒?”
薄越如今已經跟上了她的思路,便隨了她的心意,補充道:
“姜笛兒真棒。”
姜笛兒抿著嘴,搖頭,還是不滿意:
“誰說姜笛兒真棒?”
薄越這一下直接笑出了聲,天,有點可愛。
不,也許不是一點點可愛。
“薄越說姜笛兒真棒。”
姜笛兒終於滿意了,反過來誇了他一句:
“你也棒。”
薄越再次被逗樂,笑著回:
“謝謝誇獎。”
醉鬼姜笛兒又被誇,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客氣呀。”
薄越看了姜笛兒一眼,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力道非常輕,卻成功換來一個眼淚汪汪的表情。
薄越看著好像又要哭的姜笛兒,故作自然地收回手,然後又抽出被壓在姜笛兒背後的另一隻手,接著站起身。
他轉身正要往臥室外走,手卻被拉住。
薄越扭頭望向姜笛兒,姜笛兒也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不走。”
薄越俯身,和床上的可愛醉鬼解釋道:
“不走,等會就回來。”
然而醉鬼沒聽懂,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臉上放。
“給你……捏。”
太乖了。
薄越的心頓時就軟了,或許不僅僅是軟,還有更多的情緒,他望著姜笛兒好一會兒,才重新直起身子。
薄越閉了閉眼,看向姜笛兒:
“不欺負你了。”
面前的人兒醉酒後不發酒瘋,比清醒時還要愛笑一些,且聲音軟糯,像在撒嬌,讓他看著聽著就覺得心裡被什麼撓了一下,生出癢意。
他從來覺得自己的自控能力非常好,但今晚卻覺得這一向讓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正岌岌可危。
薄越的視線挪向還被姜笛兒抓著的手上,聲音放軟,繼續開始哄“小孩兒”:
“我去幫你弄蜂蜜水,給你解酒,很快就會回來,聽話。”
可能是這句話比較長,姜笛兒聽了之後,反應了一分多鐘,才點點頭,鬆開了抓住薄越的手。
薄越感覺到手上的熱度和觸感消失,長睫微垂,被頭頂燈光一照,在眼下灑落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欲。
薄越出了臥室,便去樓下,路上遇到了寧琤,寧琤看到他倒不奇怪,知道肯定是被姜笛兒帶過來的,但他視線掠過薄越掃向他身後方,卻沒有望見姜笛兒的身影,不免疑惑。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便聽薄越先一步問:
“蜂蜜在哪兒?”
寧琤……寧琤這個大少爺還真不知道蜂蜜在哪,他想了想道:
“冰箱裡?”
薄越覺得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外加已經看到了遠處的冰箱,便不再多說什麼,而是直接朝冰箱走去。
寧琤本來打算上樓打遊戲的,但見薄越去了冰箱那邊,腳步一轉,便也跟了上去。
“你找蜂蜜幹什麼?”
“泡蜂蜜水。”
“泡蜂蜜水……”寧琤琢磨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我姐喝醉了?”
寧琤抬眼,警惕地看向薄越,不是他喜歡以惡意揣度別人,是孤男寡女一起喝酒,偏偏女生醉了男生卻清醒,實在不由得他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