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遇刁蠻婆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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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山河真的就乖乖閉嘴了。

人的下意識,是要反抗的。

但是趙山河沒有。

因為面前的這個女人他見過。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中午軋壞他腳踏車的“刁蠻婆娘”。

這是當時趙山河心裡給她取的外號。

長得的確風姿綽約,就是這個脾氣……

此時,狹窄的弄堂裡,兩個人是面對面貼在一起的。

換一個稍微貼切一點的詞,那就是緊緊貼在一起的,趙山河的身高畢竟是要高一些的,所以,腹部位置能明顯感覺出來,那種意味深長的柔軟,還是相當清晰的。

而且,女人的身高本來就高,幾乎到了趙山河的眼睛處,對方的吐氣如蘭,也恰到好處地從鼻子鑽了進去,你還別說,這種大城市來的女人,身上的味道就是好聞。

為什麼說這個女人是大城市來的?

很簡單。

當時的石木縣,可沒有女人敢穿牛仔的熱褲。

而且還是露著腰的緊身T恤。

這要是石木縣本地人,街坊大媽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給淹死。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還是張彪的家門口?

女人屏住了呼吸,儘量保持一種收腹的動作,就是為了能稍微跟趙山河拉開一些距離,可是她的努力也是徒然的,畢竟傲嬌的身材,可不會在這個時候收斂半分。

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很顯然,對於現在的窘態,她也是心知肚明的。

十秒,二十秒……

正當趙山河一口氣憋不住的時候,吱呀一聲,身後的那扇大鐵門突然就開啟了。

聽到這個聲音,女人警覺地將腦袋探了出去。

趙山河的位置是背對著大門的,這麼狹窄的位置下,又不能回頭,很是難受。

剛想嘗試著轉頭過去看,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動作快點,叫阿星把車開到巷子口。”

接著,就是三五個人的腳步聲。

聽到這個聲音,趙山河連忙把腦袋給縮了回來,女人反應也很快,也是一個猛然回縮。

說來也巧,動作的幅度,還真是不偏不倚,兩個人的唇,居然在機緣巧合之下,詭異地碰撞在了一起。

就在兩個人嘴唇接觸的一剎那。

女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瞳孔也是在瞬間放大。

好像觸電一般,渾身戰慄了一下。

趙山河也有些尷尬,兩人很有默契地一個人腦袋朝向了左邊,一個人朝向了右邊,兩顆陌生的心臟,在相互的擠壓下,開始狂躁了起來。

噗通……噗通……噗通……

趙山河能感受到,刁蠻婆娘也是一樣。

這個無心的曖昧,就好像一潭死水突然被攪亂了一般,漣漪四起。

身後沉悶的腳步聲。

開始慢慢消失在了巷子口。

趙山河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探出頭去,恰好看到兩個東張西望的男人,弓著身子,跟做賊一樣,從張彪家門口的一條巷子走了進去。

他們的肩膀上,分明扛著的————他激靈了一下,那居然是一雙腳。

也就說,他們的肩膀上,扛著一個人。

而且,那是一雙女式的涼鞋,也就是說,他們從張彪的家裡,扛出來的那個人————毫無疑問,一定是張彪的女兒。

“跟上去!”

女人也從弄堂裡鑽了出來,輕聲說了一句,已經尾隨在了那幫人的身後,趙山河見狀,哪能在女人面前示弱?也只能跟了上去。

漢洲村的老城區。

規劃是一團糟。

這種小巷子,也是四通八達。

天氣有三十五六度的高溫,這種溫度下,生活在這個片區的老人,很少有出來活動的,在保持著距離的跟蹤下,趙山河已經看清楚了,前面一共有五個男人,從穿著上看,並不能分辨他們的身份是什麼人,但是絕對不是吳水生那幫子人。

為首的一個人,年紀大概在三十歲左右。

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戴著一頂棒球帽,左邊的臉上,還有一道刀疤。

他們扛著的人,上半身是用一個麻袋給套住的,可能是麻袋不夠長的緣故,只露出了一雙穿著涼鞋的腳來。

從涼鞋的款式來看,這個被綁的人,不但是女人,而且年紀並不算大,畢竟那種款式,也只有年輕人才穿。

很快。

他們一幫人出了巷子口。

一輛麵包車停了下來。

幾人手忙腳亂將麻袋塞進了車裡。

車子很快就開走了。

趙山河和“刁蠻婆娘”也跟了出來。

此時,他開始焦急了起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剛才被綁走的女人,一定是張彪的女兒無疑了,想到張彪莫名其妙的死,他女兒被這幫人綁走,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他不能見死不救。

眼睛像個雷達一樣四處看了一眼,這個鬼地方,還真沒有一家是開門的。

“你要幹嘛?”

刁蠻婆娘看到他這個樣子,問道。

“幹嘛?報警啊,這是綁架啊。”

“報警?報警有用嗎?你看那是什麼?”

刁蠻婆娘指著遠處的一座橋,這是進出漢洲村唯一的一座橋,剛才趙山河也是從這個橋上進村的,而那輛麵包車也是從這座橋上離開的。

順著她指的方向。

趙山河遠遠看出去。

只見此時的橋邊上,就停著一輛警車,而且還拉著警燈,還有另外一輛警車,現在也剛好啟動,就跟在那輛麵包車的不遠處。

警察!

看到這一幕,他的心裡激靈了一下,腦子裡瞬間想到了吳水生離開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收隊,去漢洲村。”

難道……

不能見死不救!

心裡一個聲音告訴他。

他也管不了這個刁蠻婆娘了。

再次跑進了巷子裡,將腳踏車騎了出來。

深呼吸了一口氣,剛準備腳下發力,就在這個時候,一輛熟悉的越野車,在身邊緩緩停了下來,開車的,正是那個刁蠻婆娘。

“加油,你行的,只要你能把輪胎騎到冒煙,我相信你一定能追上的。”

說完,嘴角咧開了弧度,冷笑了一下。

這個時候還說風涼話,有汽車不早說?

趙山河也顧不上懟回去了,直接把腳踏車扔在了一邊,拉開車門上了車。

前面的麵包車,已經只剩下一個小點了,再浪費時間,就要跟丟了。

女人一腳油門下去。

這該死的推背感。

趙山河嚇壞了,連忙拉住了車門的把手。

他孃的,這娘們是故意的吧?

好車就是好車。

像一支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大概三分鐘之後,前面的那輛麵包車,重新映入了眼簾,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趙山河看清楚了前面那輛警車的車牌。

正是吳水生開到安監局的那輛車。

他是在“護送”?

還是在“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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