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逞能的人死得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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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隊,人抓到了,感謝你發來的訊息。”

一個人蹲了下來。

看向了裡面的趙山河,臉上的刀疤熠熠生輝。

那雙小眯眼裡,閃著寒光,好像要把趙山河給一口吞進去一樣。

原來趙山河他們的這輛車,早就被發現了,而且,還是吳水生髮現的。

“一男一女,是明州市的牌照,好好好,放心,人都到了我手裡,肯定跑不掉。”

刀疤說完。

就把手機給收了起來。

意識迷離中。

趙山河聽到那個刀疤臉叫自己的手下把人給弄出來。

接著,主駕駛座的門就被開啟了。

唐穎被他們給拖了出去。

他想阻止他們這麼幹。

可是整個人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腦海還是暈乎乎的,根本生不起半分力氣來。

他這邊的車門給卡住了。

對方用了一根撬棍,算是把門給開啟了。

然後兩三雙手伸了進來,剪斷了他的安全帶,被人粗魯地從越野車裡,生拉硬拽了出來。

“我先把車給開回去,找人來處理這輛車,你們走路把他帶進村裡,等吳隊來了再處理。”

刀疤朝著他的手下揮揮手說道。

那輛載著唐穎和張欣蕊的車開走了。

趙山河想要做點什麼,卻是有心無力,在剩下三個人的推搡下,從農田裡給抬了出來,此時的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一旦被吳隊看到。

他幾乎敢確定,這幫人,有可能真的敢要了他的命。

其實他受的傷並不算重,只是腦震盪一時還沒緩過來。

“趕緊走,要不然我弄死你!”

一個年輕人,重重推了他一把,惡狠狠地說道,差點讓他再次栽倒在農田裡。

眼看著他今天在劫難逃了。

說時遲那時快。

眼前突然一個黑色的影子晃動了一下。

只聽見一聲哀嚎。

剛才推搡他的那個小夥子,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噗通一聲,跌落在了農田裡。

旁邊押送著他的兩個人。

見狀剛準備動。

已經來不及了,又是噗噗兩聲,直接倒了下去。

連哀嚎聲都沒有發出來。

第一個摔倒的那個小子,眼見不敵,從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想要轉身逃走,只見這個黑影不慌不忙,從地上撿起了一個小石子,瞄了瞄,就朝著那個傢伙的後背扔了過去。

已然跑出去十幾米遠了。

可是那顆小石子,居然不偏不倚,打在了那小子的後腦勺上。

整個人瞬間就定住了,然後噗通一聲,面朝下栽了下去,就沒了動靜。

“是你?”

此時,趙山河已經看清楚了來人。

不是別人,正是鍾儒當時說留下來保護他的凌龍。

這個凌龍好像非常不善於交流。

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扶起了趙山河的臂彎,就要把他往路邊帶。

趙山河掙脫了他的手。

意識恍惚地說道:“我要去救人,他們抓走了唐穎還有張欣蕊。”

凌龍聽到這個話。

也不吭聲。

直接把扶著趙山河的手給鬆開了。

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居然一點都沒有阻止。

抱著手臂看著他,那眼神好像是在告訴趙山河,你去啊,現在就去啊,就你現在的樣子,別說救人了,走路都費勁。

的確走路都費勁。

如果現在趙山河是完好無損的,他還真有可能衝進村子裡,可惜,此時的他,急火攻心,加上腦震盪,一股眩暈毫無徵兆地襲了過來。

眼睛迷離,身子一軟,癱倒在了凌龍的懷裡……

……

一陣絢麗的白光,突然照在了眼皮上。

整個人抽搐了一下。

趙山河好像觸電般,一下子坐了起來。

眼前的環境是陌生的,但是能看得出來,此時他躺在一家賓館的床上。

凌龍就坐在床的對面,好奇地看著他,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剛才遇襲的畫面,也是猛然就鑽進了腦子裡。

整個人跳下了床,手忙腳亂就去找鞋子。

“你要幹嘛?”

凌龍問道。

“我去救人!”

趙山河應了一聲,將鞋子給穿上了。

“哦,對方一共有十一個人,現在估摸著也在找你,你去吧,我晚點通知你父母準備一塊墓地,你喜歡背山面水的還是公墓?”

這話的確不中聽。

可是道理卻是很直白的。

憑他的能力,想要救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背後,還有吳水生這個刑警副大隊長,就算他想要報警,也無疑是自投羅網。

找紀委好像也行不通。

他沒有確鑿的證據來證明這裡面的貓膩。

那種孤立無援的無助感,一下子襲了上來。

他又一屁股坐了下來,忽然發現,郎朗乾坤之下,有一張巨大的手,遮天蔽日,籠罩在石木縣的上空。

“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的任務是保護你的安全,我不會允許你出事的。”

凌龍一邊玩著指甲,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我就眼睜睜看著兩個女人被歹徒給綁架了?”

趙山河問道。

凌龍微微一笑,說道:“這種事情很正常,每天都在發生,你管得過來嗎?你就是一個小小的安監局科長,你以為你是什麼人,在這些人的眼中,你就是一隻螞蟻,想要捏死你,是很輕鬆的事情,別逞能,逞能的人死的早。”

很正常?

果然是什麼樣的領導,手下就有什麼樣的兵。

這個凌龍,跟鍾儒一樣無情。

他再次站了起來。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你也不要跟著我了。”

說完。

開啟了門,徑直走了出去。

凌龍並沒有阻攔,也沒有起身追出去,他只是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人又出去了,很犟,說是要去救人,我攔不住。”

電話裡沉默了一下,鍾儒的聲音響了起來,說道:“吃點苦頭也好,也就學乖了,你不要插手他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不準表露身份,這小子是個庸才,不堪大用,折騰一下離開這條路也好,這樣的話,遠京的那幫人,也就沒什麼忌憚了。”

“好,我明白。”

凌龍結束通話了電話。

伸了一個懶腰。

走到了窗戶口。

恰好看到趙山河上了一輛三輪車,朝著遠處開了過去。

“不知好歹……”

凌龍冷哼了一聲說道。

……

“師傅,去縣委大院。”

上了三輪車。

趙山河對著師傅說道。

就在趙山河前往縣委大院的路上。

先羅村的一棟民宅裡。

一身便裝的吳水生,對著面前的刀疤扇了兩個耳光。

“廢物,一個人都看不住,要你還有什麼用?”

刀疤受了這兩巴掌,眼露兇光,可是,卻是有火發不出來。

或者說,是不敢發作。

“那個女人不肯說,齊公子來過電話了,讓我們不準傷害她,我們也上不了手段啊。”

刀疤有些委屈地說道。

吳水生沉思了一下,對著刀疤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給你12小時,無論如何,也要從張欣蕊那女人的嘴巴里,把張彪的證據給找到,要不然的話,你也就不要在石木縣的地界上混了……”

“那個男人跑了,我們這個地方也不安全了,要不……”

刀疤小心翼翼地說道。

吳水生揹著手轉悠了一圈,狠戾地說道:“沒時間了,馮正樑的死,已經驚動市紀委了,最多十二個小時就會到,我的人會守在村口,你們抓緊時間,那份證據不找到,我們誰也沒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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