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暗地裡使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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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的營救行動是狂風暴雨的話。

那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真正意義上的颶風了。

張欣蕊現在提供的證據很關鍵。

長丁大橋垮塌之後。

安監部門,公安部門對長丁大橋就進行了很嚴格的調查,調查的結果顯示,是因為工人的操作失誤,引發了大橋的垮塌,跟工程質量之間,是沒有一點關係的。

在事故發生之後。

東旺建築的幾個部門領導被抓。

這件事也就搪塞了過去。

因為不涉及施工質量。

所以東旺建築並沒有接受嚴格意義上的調查,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東旺建築依舊能繼續施工。

依舊能繼續賺錢。

張彪是東旺建築的施工員。

在施工的過程中,他偷偷將工地偷工減料的證據給保留了下來。

而這些證據一旦公佈出來。

東旺建築不但要從承包商中剔除出來,還要承擔前面造成的所有損失,而且很有可能在以後的市政工程中,沒有辦法再有所作為。

這也是為什麼,齊瑞急於拿到這份證據的原因。

趙山河現在還沒有辦法確定在整個過程中,吳水生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但是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不管是張彪的死,還是馮正樑的死,多多少少跟吳水生之間是脫不了干係的。

這取決於齊堯舜趕到公安局的速度。

他過來的越快,就說明吳水生身上的問題越嚴重,反之,吳水生的問題也就更小。

如果僅僅是綁架張欣蕊,吳水生是有一萬個理由搪塞的,再不濟吳水生背鍋就行了,犯不著齊堯舜親自興師動眾過來。

所以,這個案子進行到現在,最關鍵的點就是吳水生,只要吳水生開口。

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而吳水生開口的關鍵。

就是縣公安局的站隊了。

如果王文哲站在陳鋒這邊,跟齊堯舜死磕到底,那攻破吳水生的希望,就能被無限放大,如果王文哲倒向齊堯舜。

那想要從吳水生的嘴巴里撬出點什麼來,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站在走廊的窗戶口,趙山河朝著公安局的大門看了一會。

從先羅村把人帶回來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齊堯舜接到訊息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他現在要趕過來,也就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你是趙山河同志?”

突然,背後的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一轉身,看到了一個女警就站在身後。

“我是,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趙山河問道。

那個女警的手裡,拿著一張紙條,遞給了他,說道:“這是一個叫唐穎的女士讓我轉交給你的。”

“她人呢?”

趙山河聽到這個話,心裡一驚問道。

女警朝著外面看了一眼,說道:“筆錄做完她就走了。”

“她還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她就讓我把這個給你。”

說完這句話,那個女警就轉身離開了。

趙山河著急地把那張紙條給開啟了,上面只有一串數字,很顯然是一個手機號碼。

奇怪,這個唐穎到底是什麼人?

她為什麼會被牽連進這件事裡面?

對於唐穎的身份。

趙山河是越發好奇了。

現在時間緊迫,也沒有時間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了,既然有了她的電話號碼,總有機會將這件事搞清楚的。

想到這裡。

趙山河稍稍寬了心。

下了樓,敲響了會議室的門。

門開啟了。

會議室裡。

王文哲正在開會。

開會的內容不言而喻,就是關於吳水生的事情。

爭論的聲音很大,很顯然,對於這一次公安局動了自己人,內部的人都不太開心。

“好了,會議暫停,大家休息一下,我出去一趟。”

王文哲的臉色也是陰沉的。

眼前的這件事,對他來說也很難辦。

“趙科長,陳書記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嗎?”

王文哲隨意推開了走廊上的一間辦公室,把裡面的人趕了出去,關上了門問道。

王文哲是副縣長,縣公安局局長,妥妥的縣領導,而趙山河,不過是安監局的一名科長,他原本可以以領導的姿態跟趙山河說話。

之所以這麼客氣,完全是因為陳鋒的原因。

在回來的路上,跟陳鋒同坐一輛車的王文哲已經能看出來,趙山河是陳鋒的嫡系,而且,還是很親近的那種。

加上王文哲本來就是一個很圓滑的人。

他對趙山河客氣,其實就是對陳鋒客氣。

現在的局面很簡單。

就是神仙打架。

既然是神仙打架,遭殃的一定是普通人,王文哲可不想引火燒身,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陳書記讓我來打聽一下,王局這邊是不是有難度,如果有難度的話,王局其實是可以置身事外的。”

這個話,讓王文哲驚了一下。

陳鋒這是什麼意思?

“趙科長,你也知道,隊伍大了不好帶,吳水生這個人啊,是咱們局裡的骨幹,也工作了很多年了,上上下下的關係都不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同志們心理上多少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果然是圓滑的鼻祖。

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下屬的身上。

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他也不擔責。

“陳書記考慮到了,如果王局這邊難辦的話,陳書記考慮讓薛書記那邊接手這件事,吳水生畢竟是公職人員,反貪局介入也是有理有據的。”

“薛書記?薛凱?”

王文哲又是一怔。

眉頭皺了起來。

很顯然,他的心裡已經有小九九了。

“是。薛書記說了,如果這件事交給他辦,他是能辦好的。”

“又想給老子玩釜底抽薪。”

聽到這個話,王文哲嘟噥了一句。

他的腦子裡立刻想到了前幾次政法會議上,薛凱批評公安局的話。

兩人有矛盾已經不是一年半載的事情了,薛凱多次利用政法委書記的職務,強壓王文哲一頭,這事讓他很不爽。

吳水生是公安局的人。

一旦出事,他作為公安局局長,肯定是難辭其咎的。

這樣的事情出來,那是燙手山芋,誰都不想碰,薛凱卻想著要插手,毫無疑問,就是想要給自己穿小鞋。

“王局,你說什麼?”

趙山河故意裝作沒聽清楚一樣問道。

“哦哦,沒什麼,我是說如果陳書記信得過我,這件事我們公安局內部是能處理好的。”

王文哲說道。

聽到這個話,趙山河笑了笑。

往前走了一步,跟王文哲之間,已經只有兩拳的距離了。

“王局,有些掏心窩子的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趙山河擺出了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

“你看趙科長,這話怎麼說,咱們雖然不熟,但是我喜歡你的為人,有什麼話直說,我王某就喜歡直來直去的人。”

趙山河四處看了看,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王局啊,說實話,我也不喜歡薛書記這個人,忒壞,你還不知道吧,你剛才開會的時候,薛書記進了陳書記的辦公室,說了你不少壞話。”

“壞話,我有什麼壞話讓他說的?”

王文哲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

趙山河再次將聲音壓低了分貝,說道:“薛凱書記說的啊,他說您經常喜歡去紅浪漫,在紅浪漫還包了一個小姐,好像叫蓓蓓的,他還說,他已經派人把那個蓓蓓給控制起來了,只要陳書記點頭,他就可以把蓓蓓交出來。”

“什麼?”

聽到這裡,王文哲一下子沒忍住,驚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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