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那是你嫂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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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會是誰?”

齊堯舜一屁股坐了下來,對著自己問道。

齊瑞被抓的訊息,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了,縣委縣政府傳播開來之後,用不了多久,石木縣就要滿城風雨了。

見面的地點,還設定在了東旺大酒店,這是惡作劇嗎?

如果是平時。

對於這個電話,齊堯舜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現在的他不一樣。

他已經到了絕路了。

他的仕途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他的兒子齊瑞。

那是他的心頭肉。

遠比仕途來得重要。

現在齊瑞涉嫌謀殺,憑藉自己的能力,想要救出齊瑞,也無疑是難於上青天了。

四十分鐘後。

齊堯舜出現在了東旺大酒店。

818房間的門沒鎖,是虛掩著的。

小心翼翼將門推開之後,看到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咖啡看著他。

“齊縣長,你還是來了。”

他並沒有起身,只是將手裡的杯子放了下去。

齊堯的眼神,在房間裡逡巡了一遍,然後才把門放心地關上。

“齊縣長放心,這裡什麼人都沒有,而且,沒有任何監聽監控的裝置,你大可以放心。”

齊堯舜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坐了下來。

問道:“你是誰?”

“鄙人姓關,叫關森,這是我的名片。”

那個男人,氣定神閒地掏出了一張名片,遞到了齊堯舜的手裡。

“三山市雨森投資貿易有限公司總經理。”

齊堯舜對著名片讀了一遍。

然後抬起頭來,看著這個男人,說道:“我從未跟貴公司打過交道。”

關森微微一笑,說道:“對,齊縣長的確沒跟我司打過任何交道,只不過,那是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以後。”

“什麼意思?”

“齊縣長,我聽說,你跟三福地產的唐中陽之間,關係是非常不錯的,是嗎?”

聽到這個話。

齊堯舜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說道:“關總,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但是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談生意,你若是找唐中陽有什麼事情,請你自己去找他,告辭!”

轉身就要離開了。

可是手剛放在門把手上。

背後卻傳來了關森的話:“我有辦法讓齊瑞不判死刑,我也有辦法讓你全身而退,難道你不打算聽一下嗎?”

好像觸電一般。

齊堯舜將手從門把手上鬆開了。

再次轉過身來,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關森的臉上,帶著捉摸不透神秘的微笑,說道:“齊縣長,關副省長讓我向您問好。”

這個話,讓齊堯舜渾身戰慄了一下。

“關副省長?關右亭副省長?您是……”

後面的話,齊堯舜沒敢問出口,但是,再次好好打量了一下關森的臉,齊堯舜的心裡,似乎是有些眉目了。

“齊縣長,你現在有興趣坐下來談了嗎?”

關森問道。

齊堯舜恍惚了一下,然後直接走到了關森的面前,再一次坐了下來……

……

從縣委出來之後已經快傍晚的時間了。

趙山河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給張平打了一個電話,兩人約定,在安監局的後門見面。

等到趙山河趕到安監局後門的時候。

張平已經等在那裡了。

“什麼情況?”

張平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緊張地問道。

趙山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遞到了張平的手裡,說道:“這是給你報銷的。”

“錢?”

一拿到信封。

張平滿面春光。

立馬就開啟,蘸著口水數了一遍。

數著數著,就有些不對勁了。

“三千?這麼多,不是隻有一千多嗎?”

三千塊錢,可是一筆鉅款了,這可抵得上張平三個多月的工資了。

“陳書記說,這一次你做的事情很重要,也有很大的風險,所以給你多一點,也向你保證,先羅村的事情過去了,不會有人過問了。”

聽到這個話。

張平心裡的一塊石頭算是落地了。

“走,張哥請你吃飯去,想吃啥,隨便點,不要客氣。”

張平心花怒放。

連忙就將錢給裝了起來,拽著趙山河說道。

趙山河原本是不想去的。

可是禁不住他的生拉硬拽,兩人再一次來到了美味食府。

當然,這一次是張平請客,也就沒必要訂包廂了,兩人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幾個菜,張平興致勃勃地叫了一瓶好酒,吃得那叫一個暢快。

對於趙山河來說,這也是這段時間,吃得最舒服的一頓飯了。

從長丁大橋垮塌以來,他的心就一直是懸著的,就連睡覺都睡不安穩,一直是提心吊膽的,齊瑞被抓之後,雖然他也知道,事情遠遠沒有結束,但是,總算可以稍微舒心一點了。

“張哥,最近還搞破鞋嗎?”

趙山河跟張平,畢竟一起工作了三年,他也知道張平是什麼樣的人,開個玩笑,無傷大雅的。

“搞破鞋?你張哥我是搞破鞋的人,就憑我的魅力,有必要嗎?”

張平多少有些微醺了。

紅著臉,拍著胸脯說道。

“你跟陳姐的事情,咱們單位還有不知道的?”

趙山河笑著問道。

“陳菲?那娘們配得上我?山河我跟你說,我退伍那一年,我媽給我算過命,我這輩子要麼就打光棍,如果要結婚的話,必定是傾國傾城的女人,一般的女人,能上我張平的床?”

“傾國傾城?你是喝多了吧?就你?哈哈哈……”

趙山河的大笑,讓張平有些不高興了。

“實話告訴你,你張哥我快結婚了……”

“噗……”

趙山河剛喝下去的一口啤酒,直接就噴了出來,惹得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張平首當其衝,被噴了一臉。

他一點也不在意。

抹了抹臉上的酒漬,說道:“是真的,我要結婚了,而且,我的媒人還是山河你老弟呢……”

“我?你開什麼玩笑?”

說完這句話,趙山河怔了一下,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很認真地看向了張平,問道:“你不會告訴我,是紅樓的那個蓓蓓吧……”

“什麼蓓蓓,以後是你嫂子……”

好像有無數匹草泥馬從趙山河的心頭奔騰而過一樣,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哥,這才幾天啊?你們要結婚了?”

趙山河有些不可思議。

張平還以為在誇他,有些嘚瑟地說道:“要不說你張哥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呢,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拯救你張哥這個漂泊的心的話,那就是蓓蓓了……”

他略帶沉思且惆悵的眼神。

看向了窗戶的外面,那種故意裝憂鬱的感覺,讓趙山河憋得老難受了。

笑吧,不那麼禮貌,不笑吧,自己有可能憋出內傷來。

端起了一杯酒,故作正經說道:“張哥,祝您和我嫂子,早日抱上大胖小子,六個月,六個月就抱上……”

“你娘們……”

張平說道。

趙山河一聽,嘿嘿一笑,說道:“你看張哥你,我好心好意祝福你,你怎麼還罵人呢?”

“罵什麼人?我說你娘們,你自己看!”

張平的手,朝著窗外指了一下。

趙山河轉過頭去,激靈了一下,張平沒說錯,距離飯店不遠的位置,也就是他們這扇的窗戶外面大概三四米遠的地方,站著的,正是高暢。

此時的高暢,跟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面對面站著。

似乎是在理論著什麼。

那個男人,趙山河是認識的。

他叫潘文譽,是石木縣一家機械加工廠的小老闆。

高暢跟趙山河結婚的時候,是在暖瓶廠當會計的。

1994年,也就是他們結婚的那一年,暖瓶廠正式倒閉,在高暢閨蜜的介紹下,高暢進入了石木縣鼎力機械加工廠工作,也是會計。

而這家工廠的老闆,就是潘文譽。

高暢長相出眾,一進入工廠之後,就被潘文譽給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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