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些人無可救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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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暢跟潘文譽之間的故事。

其實是高暢親口告訴趙山河的。

那個時候的高暢畢竟剛結婚,對潘文譽的主動,還是拒絕的,也儘量跟他保持著距離。

俗話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攻不下的堡壘,只要敢拼命;同理,這個世界上,也沒有搞定不了的女人,只要肯下功夫。

潘文譽應該算是一個老道的獵人。

對高暢的猛烈攻勢,也轉變成了和風細雨。

比起趙山河,他更浪漫,更溫柔,更細心,也更加體貼。

柴米油鹽,從來不是玫瑰和咖啡的對手。

就這樣,高暢淪陷了。

隨著她的淪陷,她也越發感覺到在趙山河的身上得不到幸福。

到了婚姻的第三年。

高暢跟趙山河之間,幾乎已經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兩人也是聚少離多。

根本沒有存續的必要了。

就這樣,高暢向趙山河提出了離婚,她要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了,要跟潘文譽名正言順在一起了。

“啪……”

飯店很吵。

兩人說的什麼,趙山河聽不見,也無心去聽。

可是突然,潘文譽一個耳光就朝著高暢扇了過去。

把高暢給打得趔趄了一下。

高暢也不是好惹的主,被扇了一個耳光之後,馬上跟潘文譽撕扯了起來……

她哪裡會是潘文譽的對手啊。

兩人之間的打鬥,也是越來越激烈了,潘文譽好像一點也不留情一樣,揪住了高暢的長髮,就把她按倒在了地上……

眼看著一拳要打在高暢的臉上。

就在這個之後,揚下去的手腕,被人給握住了。

“住手!”

捂住潘文譽手腕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山河。

看清楚了趙山河的臉,潘文譽先是怔了一下。

隨即臉上露出了微笑,將揪住高暢頭髮的手給鬆開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趙兄嘛,怎麼了?你們不是離婚了嗎?你還打算為她出頭嗎?”

潘文譽一副冷嘲熱諷的樣子說道。

趙山河伸出手來,將地上很狼狽的高暢給拉起來。

“她跟我是離婚了,也沒有關係了,但是你當街打女人,我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趙山河說道。

“哈哈哈,還不能不管,趙山河,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特麼算什麼東西,你在我潘文譽的面前,還裝什麼13,我今天就打她了,你能怎麼著?”

完全是一副無賴的樣子。

也完全不顧周圍人的指指點點。

“你沒事吧?”

趙山河看著臉上有淤青的高暢問道。

高暢看到趙山河,也是有些尷尬,頭低了下去,倒也沒哭,就是不斷用手擦拭著臉上的灰塵。

“我是管不了你,但是警察可以。”

趙山河依然還是不卑不亢。

“嘖嘖嘖,不得了不得了,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趙山河,老子幾年前就給你戴了綠帽子了,也沒見你敢怎麼樣啊?你知不知道,你家沒人的時候,我在你們的婚床上睡了多少次,還在我的面前人五人六的,裝什麼啊?”

這個話一說出來。

周圍圍觀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了趙山河。

擺明了,潘文譽就是要他難堪的。

“走吧。”

趙山河看到既然打鬥也停止了,對著張平說道。

“你給我站住!”

沒想到,潘文譽好像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走趙山河,大聲喊道。

趙山河轉身,問道:“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潘文譽冷哼了一聲,走到了高暢的面前,突然伸出手來,對著高暢就是一個耳光,然後抱著手臂,說道:“你看,這個女人你以前當祖宗一樣供著,到了我這裡,就是一條母狗,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

說實話。

趙山河的心裡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高暢這個女人,也不是善茬,他太瞭解不過了。

被潘文譽扇了一個耳光,居然一動不動,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看他一眼。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趙山河不動聲色說道。

“沒有關係你特麼還來阻止我,小子,你真的是活膩歪了是嗎?你現在馬上給我道歉,要不然的話,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潘文譽直接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把他給攔住了。

趙山河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但是這個潘文譽,主動挑釁的味道很足。

他現在有些後悔了,剛才真的不應該多管閒事的。

張平看不慣了。

剛準備動,被趙山河用手拽住了。

眼睛瞄了一眼遠處,此時,一輛警車停了下來,有三個警察正從裡面走出來,顯然是有人報警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都聚著幹什麼?”

為首的一個警察,一槓三星,年齡也是三十多歲,趙山河並不認識。

他一聲令下,另外的兩個警察,就開始疏散人群了。

看到這個警察,潘文譽好像一點也不著急一樣,對著他說道:“嚴所啊。”

那個叫嚴所的,看了一眼潘文譽,臉上突然就堆滿了微笑,說道:“我當誰呢,是潘總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有人報警說打架。”

“喏,這個人打我!”

潘文譽指了指趙山河,又指了指臉上的傷口,正是高暢剛才撓出來的傷口說道。

“我什麼時候打你了?明明是你們自己打架!”

趙山河鼻子都要氣歪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就是你打我,我女人也能證明,就是你打了我們兩個!”

潘文譽的臉上,絲毫不慌。

強詞奪理之後。

把高暢給拽了過來,指著趙山河說道:“來,你告訴嚴所,是不是他打了我們兩個。”

嚴所看向了高暢。

她看起來被打得更嚴重一些。

問道:“有這回事嗎?”

高暢的眼神有些閃爍。

她抬頭看了一眼趙山河,然後唯唯諾諾,畏畏縮縮說道:“報告警官,就是他打了我們兩個!”

趙山河有沒有氣炸不知道。

張平是氣炸了。

指著高暢吼道:“臭娘們,你特麼被揍了,是山河救的你,你現在顛倒黑白是吧,就你這樣的女人,活該一輩子被人揍。”

“你嘴巴放乾淨點,來人,給我帶回去!”

嚴所似乎並不想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指著趙山河對著手下命令道。

張平想要解釋。

但是趙山河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

“你別鬧,去給陳書記打個電話,告訴他,我被三星鎮派出所帶走了。”

趙山河輕聲說道。

張平一下子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

點了點頭,離開的時候,看到趙山河被戴上了手銬,押進了警車裡。

當然。

作為當事人。

潘文譽和高暢兩個人,也一樣被帶走了。

趙山河沒猜錯。

美味食府在三星鎮。

出警的自然也是三星鎮派出所。

剛才出警的人,是派出所的副所長,叫嚴為民。

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嚴為民跟潘文譽的關係不簡單。

作為轄區內的有錢人,潘文譽跟嚴為民在私底下的互動不少。

潘文譽這個人,也很會來事,不但跟嚴為民的關係不錯,跟三星鎮的其他領導之間,也是來往密切。

回到派出所之後。

潘文譽就跟嚴為民解釋了之間的過程。

當然,也是有所保留地解釋,他告訴嚴為民,這個趙山河是高暢的前夫,兩人在大街上相遇,趙山河對他們大打出手。

來了一個赤裸裸的栽贓嫁禍。

“嚴所,那個……我也不瞞你,趙山河他是安監局的人。”

在嚴為民的辦公室裡。

潘文譽試探性地問道。

“哦?體制內的?”

嚴為民也是一愣。

潘文譽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錢包,從裡面抽出來了一張卡,從嚴為民辦公桌的檔案下塞了進去,說道:“也就是安監局的一個小人物,放心,背後沒有什麼人,我不為難嚴所,這個人呢,我自己教訓一下,出口惡氣,不管有什麼事情,跟嚴所都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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