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莫名其妙的仇恨(1 / 1)
這樣的事情,嚴為民顯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看到卡,心裡就有數了。
頓了頓,說道:“我一會呢,要去外面巡邏半小時,潘總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在我這裡喝喝茶。”
嚴為民的這句話說完。
潘文譽心裡就有數了。
當然,這也是一種暗示,我反正出去巡邏了,裡面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跟我是沒有關係的。
拘押室裡。
趙山河被牢牢銬在了一張審訊椅上。
已經有十幾分鍾過去了,一個人都沒有來過。
外面的走廊上,有了腳步聲,接著,哐噹一聲,拘押室的門被開啟了。
走進來的,居然不是警察,而是潘文譽。
他的臉上,帶著勝利者的那種鄙夷。
將門關上之後,徑直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居高臨下端詳著他。
“小子,後悔了嗎?”
他問道。
趙山河微微一笑,說道:“我有什麼後悔的?反倒是你,心裡跟個無數只螞蟻爬一樣,很難受吧?”
“我難受?我難受什麼?別忘了,你現在才是我捏在手心裡的螞蟻。”
潘文譽冷哼了一聲說道。
趙山河微微一笑,說道:“潘總啊,你說我也沒打你,跟你之間呢,也沒有什麼直接衝突,你居然動用關係把我關進來了,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你勾引了我的老婆,你心裡也不好受吧,看到我呢,你心裡就有罪惡感,為了彌補這個罪惡感呢,你就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我身上了,羞辱我,會給你帶來一些慰藉,是這樣嗎?”
趙山河的這句話,其實只是他的分析。
人不會有無緣無故的仇恨的。
就好像大街上走過一個人,你可以看他不順眼,但是你絕對沒有怨恨他的理由。
潘文譽跟趙山河之間。
很顯然,潘文譽是最後的那個勝利者,他把高暢給搶走了,也給趙山河戴了不少綠帽子,既然已經是勝利者了,他對趙山河,到底哪來這麼大的怨恨的?
聽到這個話。
潘文譽凜了一下。
他也說不出來,為什麼看到趙山河出手救高暢會這麼氣憤。
的確。
他們之間並沒有過節。
要說有,也是高暢跟趙山河之間的過節,可是他的情緒,為什麼在見到趙山河之後失控呢?
看來,趙山河的話,直接擊中了他的軟肋。
“我對你有愧疚,我特麼的會對你這種人有愧疚,你還真以為你是個公務員就高人一等了嗎?小子,我告訴你,你在我潘文譽的眼裡,屁都算不上。”
顯然。
此時的潘文譽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他對著趙山河的肚子就打了兩拳過去。
胃部被打中,趙山河疼得一下子就喘不過氣來了。
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冒了出來。
潘文譽似乎還不過癮,一把揪住了趙山河的頭髮,把他的臉給掰了過來,對著他的臉,撕心裂肺地吼道:“給我道歉!”
“咳咳……潘總,對於我的道歉,你為什麼這麼介意呢?”
這句話,是趙山河忍著疼痛說出口的。
看到趙山河還在嘴硬。
潘文譽愣了一會,突然鬆開了手。
開啟了拘押室的門。
將門口的高暢給拽了進來。
此時的高暢,雖然有些倉皇,但是很明顯,他是害怕潘文譽的。
“你,給我扇他!”
他指著趙山河,對高暢命令道。
高暢的眼神裡有些畏懼,僅僅遲疑了一下,潘文譽再次吼道:“只要你給我扇他,你要的名分,我給你,我答應跟你結婚!”
這個回答,讓高暢凜了一下。
她的眼神瞬間就堅定了起來,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這一次,一絲猶豫都沒有,對著趙山河的臉,就來了一個耳光,接著,似乎有些不過癮,正反手連續出掌,啪啪啪啪,在趙山河的臉上,扇了四五個耳光。
“高暢……我是救你的。”
此時的趙山河,咬著牙說道。
“我不需要你救,我跟文譽好好的,為什麼需要你來救,多管閒事,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我在哪裡,你就在哪裡,姓趙的,我們離婚了,是你配不上我的。”
說實話,趙山河是真的沒有一丁點要跟高暢和好的意思。
如果不是今天在美味食府的門口遇到高暢,她是絕對不會多管閒事的。
他早就對這個女人死心了。
從當初知道她跟外面的男人有曖昧的時候,已經死心了。
“好好好,我多管閒事,我多管閒事,你放心,從現在開始,你高暢就是死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會看你一眼,離婚的那一刻,我還是祝你幸福的,現在看來,你這個人,跟幸福也就沒有關係了。”
他抬頭冷眼看了一眼潘文譽,淡淡說道:“現在,該好好算一下我們之間的賬了。”
“你跟我算賬?趙山河,你以為你是誰?你還有資格跟我算賬,現在這局面你還看不清楚嗎?這裡是派出所,我能在派出所只有出入,我能隨便進審訊室打你,你還跟我吆五喝六的,你要是真有那麼牛逼,我的臉現在就在這裡,有本事你扇啊?”
潘文譽一邊叫囂著,一邊把臉湊到了趙山河的面前。
趙山河的手,被銬在了審訊椅上,動彈不得。
“怎麼?沒本事扇我的臉?哈哈哈……”
他大笑了起來。
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菸。
直接點燃了,猛吸了一口,菸頭在吸力下變得通紅。
他兩根手指捏著菸頭,走到了趙山河的面前,將那個菸頭直接靠近了他的手背,怒瞪著眼睛,對著趙山河吼道:“給我道歉!”
趙山河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眼看著趙山河沒有反應。
潘文譽訕笑了一下。
將手裡的菸頭,直接按在了趙山河的手背上。
呲……
那是菸頭燙在手背上的聲音。
一股劇烈的疼痛,從手背的位置傳了上來。
趙山河本來已經揮發掉的冷汗,再一次冒了出來,比起打在肚子上的那一拳還要疼。
看著趙山河微微有些扭曲的表情。
潘文譽相當滿足。
“你今天不道歉,老子整死你……”
正當他手上的力氣一點一點放大的時候。
審訊室的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開門,快開門,潘總,你快開門……”
是嚴為民的聲音。
潘文譽將手裡的菸頭扔掉。
剛把反鎖的門開啟,嚴為民就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審訊椅上已經滿身大汗的趙山河,也看到了他的手背上,那個被燙傷的傷口。
整個人好像懵逼了一樣。
恍惚道:“完蛋了,闖禍了,完蛋了,我這回完蛋了……”
“嚴所,沒事的,不管有什麼問題,我來扛著就是了……大不了,老子多花點錢就是了……”
潘文譽在一旁無所謂地說道。
“你來扛?你扛得起嗎?”
他瞪了潘文譽一眼。
然後手腳哆嗦地掏出了鑰匙,將固定在審訊椅上的趙山河給解開了,一邊開啟鑰匙,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道:“趙……趙秘書,我……我不知道是您……陳書記……陳書記打過電話了……他在過來的路上了……趙秘書,我豬油蒙心了,我……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