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死字怎麼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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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秘書?什麼趙秘書?”

潘文譽在一旁,也看出了嚴為民的不對勁。

畢竟兩個人都是老朋友了,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三星鎮,作為派出所副所長的嚴為民,向來是志高意滿的,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嚴為民呢。

就在這個時候。

哐噹一聲,虛掩的門給推開了。

張平一下子就衝了進來。

一眼就看到了疼得都有些站不起來的趙山河。

“山河,你怎麼樣?”

張平扶起趙山河,看到了他手背上的傷口,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誰呀?你知道這裡什麼地方嗎?趕緊給我滾出去!”

此時的潘文譽,雖然覺得有些不正常,可是也還沒往那方面想,這個人,他當然見過,在美味食府的門口,跟趙山河在一起的人,現在忽然衝進來了,當然是有些不爽的。

說完,就對著張平推搡了起來。

“小白臉,別碰我,你要是再碰我一下,我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張平指著潘文譽低沉地吼道。

“喲,還不得了了,我就碰你了,你讓我知道死字怎麼寫。”

說完,潘文婷再次推了張平一把。

張平可不是趙山河。

性格本來就暴躁。

看到潘文譽不識好歹,順著他伸過來的手,就是一個擒拿,然後一個健步上去,繃住了他的手臂,腰部一用力,潘文譽整個人就被他給掄了起來。

整個一個過肩摔,將潘文譽重重摔在了地上。

嘭的一聲過後。

潘文譽斜躺在地上,連叫喚的聲音都沒有了。

嚇得高暢連忙跑過去。

潘文譽哼哼唧唧的。

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全身上下都在疼。

見狀。

高暢站了起來,叉著腰,突然喊道:“殺人了,有人要殺人了,嚴所,你都看到了,他們要殺人,快把他們都給抓起來,都抓起來……”

嚴為民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已經知道了趙山河的身份,哪裡還敢有什麼動作啊。

怔了一下。

對著圍觀在門口的警察說道:“來人!”

幾個警察走進了審訊室。

“這兩個人,涉嫌故意傷害,妨礙執法,給我銬起來。”

他的手,指著的是地上的潘文譽,還有就是站著的高暢。

兩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地上的潘文譽被硬生生給拽了起來,連同高暢一起,被戴上了手銬。

兩人都有些懵逼了。

明明在警察的面前打人的人是張平,怎麼他們兩個還被銬了呢?

“嚴所……嚴所,你……你是不是搞錯了?”

有點緩過來的潘文譽,不可思議地問道。

嚴為民一咬牙,凜然正氣地說道:“這是剛才潘文譽放在我辦公桌上的卡,這個人,準備向我行賄,趁著我出去巡邏的間隙,偷偷溜進了審訊室,對趙秘書進行了傷害,這樣的行為,簡直是令人髮指,一點也沒把我們派出所給放在眼裡了,帶下去,嚴加審問。”

說完,他手裡的那張銀行卡,重重拍在了潘文譽的身上,掉落在了地上。

“嚴為民,你幹什麼?”

高暢也是呆住了。

她陪著潘文譽,都跟嚴為民吃過好幾頓飯了。

他們之間的貓膩,她也是門清,可是今天的嚴為民,顯然是不太正常的。

“幹什麼?你知道他是誰嗎?”

嚴為民指著被張平扶著的趙山河問道。

“我當然知道他是誰。”

高暢說道。

“你都知道他是誰,你還來坑我,陳書記都給我打過電話了,你們連趙秘書也敢搞,我看你們兩個,真的是不想混了。”

“趙秘書,什麼趙秘書?”

這是最開始,潘文譽問的話,現在高暢又問了一遍。

“還什麼趙秘書,他是我們縣委陳書記的秘書趙山河同志,你們當街誣陷趙秘書,在我不瞭解情況的前提下,跑到審訊室傷害趙秘書,你們兩個,這回死定了。”

嚴為民的話音剛落。

不怎麼能說話的潘文譽還有高暢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他們不在官場,可是也經常跟政府的人打交道,他們當然知道,縣委書記的秘書,意味著什麼。

“不……不可能!他是安監局的,我知道,他不可能是陳書記的秘書!”

高暢怔了怔,喃喃說道。

她看向了趙山河,這才過去幾天啊,就鳥槍換炮了,一個在她看來根本沒出息的人,怎麼就用了幾天的功夫,就變成縣委書記的秘書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趙秘書,您看……這兩個人要怎麼處理?”

此時的嚴為民,臉上帶著巴結般的微笑,湊到了趙山河的面前,問道。

這件事的過程,趙山河心裡其實已經清楚了。

按理說,他現在可以好好報復一下潘文譽了,畢竟這個男人給他戴過綠帽子,也羞辱過他,還在這個審訊室裡,對他大打出手,他有十萬個理由報復他。

可是他頓了頓,對著嚴為民說道:“嚴所,能不能讓我跟她單獨待一會。”

他嘴裡說的她,指的是高暢。

嚴為民一愣,張平和潘文譽也是一愣。

“山河,沒必要了,這樣的女人,還有什麼好留戀的。”

張平還以為趙山河要跟她再續前緣,所以勸慰般說道。

趙山河對著張平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眼神,張平無奈地搖了搖頭,直接出去了。

嚴為民看到張平都出去了,連忙說道:“好,好好,趙秘書,您自便。”

說完,朝著大家揮了揮手,所有人都離開了,也把門從外面關上了。

此時的審訊室,已經只剩下了趙山河,還有戴著手銬的高暢了。

“你……你怎麼會當了陳書記的秘書?”

很顯然,對於趙山河現在的新身份,高暢還是很在意的。

“你說的那個很愛你的男人,都能當街打你,我做這個秘書,有什麼不可能的?”

趙山河問道。

高暢顯得有些難堪。

當時在跟趙山河提離婚的時候,高暢說了很多很多關於潘文譽的優點,當然,這其中的優點,也包括了潘文譽很愛很愛她,把她當做掌心的寶,今天當街被打,對潘文譽的褒揚等於是不攻自破了。

“我跟他之間有些誤會,這跟你沒有關係吧?”

高暢冷冷說道。

趙山河點了點頭,說道:“對,跟我沒什麼關係,我本來也沒有興趣知道,但是現在,我卻很想知道。”

“我憑什麼告訴你?”

“你告訴我,我放了你,放了他。”

“真的?”

“我趙山河要麼不說,只要說了,就一定能做到。”

高暢跟趙山河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當然,這三年,也算不上有多親密,但是,趙山河給人的感覺,已經是完全不一樣了。

他這種一棍子打不出三個悶屁來的老實人,身上似乎多了一些什麼味道,這具體是一種什麼樣的味道,高暢卻有些說不出來。

“潘文譽其實是結過婚的,他也是有孩子的,都在鄉下,我根本不知道,跟你離婚之後,我想要跟他結婚,提了很多次,他都是在拖,後來我在他家裡找到了他跟他妻子的結婚證,我跟他鬧,他才在大街上打了我。”

“他已經結婚了?”

聽到這個訊息,趙山河也有些奇怪。

畢竟當初高暢跟他說過,這個潘文譽一直是單身。

男人為了泡妞,謊稱自己是單身,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趙山河說了,他並不關心高暢跟潘文譽之間的關係,他之所以現在要問事情的緣由,還是剛才的原因,這個潘文譽恨自己,恨得有些離譜,恨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需要搞清楚這件事的背後,到底還藏著點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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