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孤獨的解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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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旺集團建立的時間並不算長。

也是齊堯舜到了石木縣擔任縣長的時候創辦起來的。

最早建立的一家公司就是東旺建築工程有限公司,這個班底,還是三福地產搭建起來的,創辦初期,東旺建築有些公司就承建了不少三福地產的部分建築工程,又接了不少市政工程,就這樣,沒有幾年的時間,東旺集團就創辦起來了。

齊瑞這個人,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其實業務上的事情不懂多少,金黎從大學畢業之後,就把東旺集團的擔子給挑了下來。

所以兩家公司之間有什麼關係,她是最清楚不過了。

他告訴趙山河,齊堯舜和唐中陽之間的關係,應該也是不錯的,兩人在私下裡,會經常有走動,至於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一般人也就不知道了。

從金黎的口中。

基本能判斷出來一個結果。

那就是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是相當不錯的。

“還有一件事,唐中陽跟齊堯舜在很早之前,就定了娃娃親,前一段時間,唐中陽的女兒從國外回來,齊家人就安排了齊瑞跟那個女的相親,齊瑞對她很滿意,好像那個女的對齊瑞沒那麼上心。”

金黎說道。

相親?

趙山河一怔,問道:“你知道唐中陽的女兒叫什麼名字嗎?”

金黎想了想,說道:“好像叫唐穎吧,我記得齊瑞是這麼叫她的,那女孩子我就見過一面,長得很漂亮,不過性格上風風火火的,齊瑞配不上她!”

“唐穎?”

聽到這個名字,趙山河一下子沒忍住,站了起來。

“趙秘書,怎麼了?你認識她?”

金黎納悶地問道。

趙山河當然是認識的。

不僅認識,兩個人之間,還一起患難過。

之前的趙山河一直想不通,唐穎在齊瑞的事情中,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她又是怎麼摻和進長丁大橋的事件中的,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她跟齊瑞之間,居然是訂過婚的,某種意義上說,她是齊瑞的未婚妻。

其實也不是沒有端倪。

在先羅村的時候。

唐穎也被抓了。

可是,唐穎卻沒有受到任何的虐待,只是被關在了一個房間裡,而且,沒有對她進行任何過分的必要措施。

相反,另外一個同時被綁的女人張欣蕊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當時被打得渾身是傷。

兩者之間,高下立判了。

“見過幾面,還不是太熟悉。”

趙山河打了一個馬虎眼。

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金總,我上一次沒時間問你,你說你的妹妹金銘在齊家人的手裡,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金銘的名字,金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悲傷。

事情大概發生在幾年前。

當時她跟妹妹金銘都在東旺集團工作。

她擔任總裁,而自己的妹妹金銘擔任三山市分公司的總經理。

突然有一天,她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金銘出了車禍,等到她趕到三山市的時候,金銘的搶救已經結束了。

醫生告訴她,金銘已經變成了植物人,已經沒有任何行動能力了,至於什麼時候會醒,也不好說。

她當時在醫院重症監護室見到了金銘,她就躺在那裡,除了呼吸,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

幾天之後,她回了新安市一趟。

再回來的時候。

妹妹已經不見了。

醫院告訴她,金銘被人接走了。

這個齊堯舜打電話給她,告訴她,金銘是他找人接走的,已經給她安排了一個很不錯的醫療機構,金銘在那個地方,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顧。

她提出想見妹妹,可是卻被齊堯舜給拒絕了。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再也沒見過金銘了。

車禍?植物人?

如果是植物人,為什麼齊堯舜不讓兩姐妹見面,他把金銘給控制起來,難道僅僅是為了起到束縛金黎的作用嗎?

雖然趙山河心裡,覺得這件事裡面,也是有什麼不正常的,可是金黎就是這麼認為的。

她覺得齊家人就是想要利用她,所以不讓她見她的妹妹,就好像這次來陷害趙山河,齊瑞就是拿金銘做威脅的。

說著說著。

金黎有些哽咽了。

趙山河其實能理解。

對於金黎來說,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其實就是金銘了,雖然齊堯舜是撫養她們長大的乾爹,但是齊堯舜是什麼樣的人,沒有人比她們更瞭解了。

用金黎的話說,從妹妹成為植物人被偷偷轉移走的那一刻起,他對齊堯舜就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了,她開始意識到,齊堯舜撫養她們長大,只是為了利用他們,僅此而已。

趙山河最怕女人哭了。

金黎的梨花帶雨,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金總,那個……都是我的錯,我早知道,就不問你了……”

趙山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帕,幫金黎擦了一下眼淚,然後一直道歉。

看到金黎還是在嗚咽中。

他大著膽子,伸出了手,摟住了金黎的肩膀,將她的腦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哭吧,還是哭出來吧,心裡有什麼委屈,就大聲的哭出來……”

他拍著金黎的腦袋,溫柔地說道。

他不是要佔便宜。

或許有的時候,他是能理解金黎的心情的。

這麼多年,寄人籬下,原本以為會有一個溫暖的家,可是,物質上得到了滿足,精神上卻一直還是空虛的。

原本她還有一個妹妹。

但是現在,唯一的親人生死不明,想見卻見不到,那種孤獨,或許只有趙山河能懂了。

“我……我這麼多年,一直扮演著一個女強人的角色,我一直都很努力的工作,不是因為我喜歡工作,而是因為我只有讓自己忙起來,才能驅趕心裡的荒涼……”

金黎靠在趙山河的肩膀上,用啜泣的語氣說道。

“我懂!我真的懂!”趙山河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

金黎突然直起身子。

她那雙丹鳳眼,注視著趙山河。

“金總……你……”

“叫我阿黎可以嗎?”

金黎說道。

“阿……阿黎……”

趙山河剛將“阿黎”兩個字喊出口。

金黎就朝著他撲了過來。

他本來是坐在椅子上的,被金黎這麼一撲,身子就朝著地上傾斜了下去,雙腿在地上趔趄了一下,椅子倒了,而身子卻退後了幾步,直接躺在了身後的床上。

金黎就壓在他的身上。

雙手捧著他的臉,那雙如水般的眼睛,就盯著他,直勾勾地盯著他,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一樣。

“金總……不……阿黎……你……”

趙山河緊張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心臟也不爭氣地狂跳了起來。

兩隻手無處安放,只能死死抓著床單,不讓自己滑下去。

金黎身上那種誘人的體香,拼命鑽進了自己的鼻子裡,腦子一片模糊……

正當趙山河不知道該乾點什麼好的時候。

金黎的唇壓了下來……

那一刻,好像一股電流透過嘴唇的位置,貫穿了趙山河的身體一樣,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本來被壓在身下的趙山河,終於摟住了金黎的後背,一個翻身,翻滾到了床的最中央,將金黎壓在了身下……

兩個孤獨的人。

開始拼命撕扯對方身上的衣服。

就好像兩個在沙漠中乾涸了很長時間的人,在對方的身上,能找到夢寐以求的水源一樣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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