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下死手(1 / 1)
的確,此時,在他們的身後,兩個穿著黑色T恤的男人,站在一家服裝店的門口,朝著這邊不停地看過來。
趙山河沒感覺出來有什麼異常,但是張平是偵察兵出身,天生有著敏銳的觀察力。
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不太正常。
果然。
當趙山河上了張平的摩托車之後。
那兩個人,也從路邊上了兩輛摩托車,朝著他們這邊跟了過來。
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冒了兩個人出來?
張平一言不發,神情專注。
摩托車在他的胯下,虎虎生風。
從旁邊的一條小巷子穿了進去,然後連續的幾個拐彎之後,後面的兩輛車,完全看不見了。
正當趙山河以為擺脫了跟蹤之後。
張平突然將摩托車開進了一條死路。
然後停了下來。
“張哥,你幹嘛?”
趙山河覺得有些奇怪。
從後座上剛下來。
張平也熄滅了摩托車。
他背對著趙山河,說道:“山河,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對不起?”
趙山河一頭霧水。
他往後退了一步。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太正常了。
張平也從摩托車上下來了,緩緩轉過身來,他的表情,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到底出什麼事情了?張哥!”
張平朝著腳下看了一眼,頓了頓,說道:“他們……他們綁架了蓓蓓,他們……他們說,我……我只要把你交給他們,他們才能放了蓓蓓……”
“什麼意思?他們?他們是誰?”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開始襲上心頭了。
“他們本來沒想要你的命,你昨天是不是做了什麼,導致你暴露了?今天中午,他們找到了蓓蓓,把她給帶走了,然後找到了我,讓我把你引出來,交給他們,只要我做到了,他們就放了蓓蓓。”
“他們是誰?”
趙山河又問了一遍。
可是,張平還是沒說話。
他憋了憋嘴,說道:“張哥我對不起你,我愛蓓蓓,我是真的愛蓓蓓,我知道蓓蓓懷孕了,孩子不是我的,所以她想要跟我結婚,可是,儘管這樣,我還是愛她,我不想她受到任何傷害,山河,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沒辦法,但凡我要是有辦法的話,我一定不會害你的。”
“我知道。”
此時的趙山河,心緒漸漸冷靜了下來。
雖然張平還是沒說出那些人是誰。
但是趙山河的心裡,已經是有數了。
毫無疑問,必然是齊堯舜之流了。
此時此刻,他最擔心的反倒不是自己,而是金黎。
張平剛才說了一句話,他問趙山河,是不是做了什麼導致暴露了。
如果真的要有,那就是金黎了。
現在看來,昨天晚上他跟金黎見面的事情,齊堯舜應該已經知道了,金黎並不知道齊堯舜的身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許,一個不小心,她也將趙山河問她的事情說出來了,如果是這樣,那趙山河的調查,就徹底曝光了。
金黎是顧文賢的女兒。
齊堯舜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或許就是這個。
現在趙山河碰了這個秘密,他一定不會讓金黎再出現在他的面前的。
背後傳來了剎車的聲音。
趙山河一回頭。
剛才跟在後面的兩個穿著黑色T恤的人已經將車停下了,並且,那兩輛車,不偏不倚,恰好將狹窄的巷子口給堵住了。
這裡是東城區。
很多房子都是空的。
而此時他們所在的這個巷子,地上都長滿了雜草,很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住過了。
這樣的一個地方,一定是齊堯舜的人選的。
搞不好,他們要在這裡,除掉自己了。
“人我交給你們了,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馬上給你們的老闆打電話,讓他放了我的人,我就把他交給你們。”
張平的手,捏在了趙山河的肩膀上。
兩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個人,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等到電話接通之後,說了一句什麼,接著,他放下電話,說道:“你去愛奇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接人,在B56這個車位上,有一輛麵包車,鑰匙在左前輪上。”
聽到這個話。
張平長吁了一口氣。
看著趙山河,說道:“咱們兄弟一場,你死了之後,我會為你多燒一些紙錢的,也會請十個和尚超度你,保佑你下輩子凌雲化龍,你也別怪哥哥。”
說完,在趙山河的肩膀上,又拍了三下。
騎上自己的摩托車,從趙山河的身邊離開了。
此時。
這個狹窄的巷子裡。
只剩下了趙山河和這兩個陌生人了。
他們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把彈簧刀,凶神惡煞的,跟趙山河保持著大概五六米的距離。
回頭看了一眼。
背後是一堵大概四五米高的圍牆。
想要翻過去逃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前的這兩個人,加上他們手裡的兇器,想要逃出去,可能性也幾乎為零。
如果他們兩個要在這個巷子裡殺了自己,恐怕自己連一絲一毫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趙山河,你現在應該後悔了,對嗎?”
一個磁性而熟悉的聲音,從巷子口傳了過來。
趙山河循著聲音看過去。
只見齊堯舜揹著手,穿著筆挺的襯衫,緩緩走了出來。
他沒想到,齊堯舜居然親自出現了。
眼前的兩個人,讓開了一個身位的位置。
讓齊堯舜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如同俯視螻蟻一般,看著面前的趙山河。
“齊縣長,真的是好手段啊。”
趙山河說道。
齊堯舜冷笑了一下,說道:“處變不驚,從容不迫,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現在不多了,我怎麼沒有早點發現你這樣的人才,如果我早點發現,你不應該落在陳鋒的手裡的,他是個廢物,你放在他的手裡,有些浪費了。”
趙山河真不知道,這樣的話是讚美還是諷刺。
也是微微一笑。
說道:“虎身猶可近,人毒不堪親,齊縣長,就算是陳書記不用我,你這樣的人,我趙山河也不可能親近半分的。”
“哈哈哈,大言不慚,可笑可笑,你都死到臨頭了,還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有意義嗎?我實話告訴你,你趙山河,我齊堯舜還沒放在眼裡,動不動你,對我來說無所謂的,但是有些事情,你不能查,也不能碰,你若是碰了,你就該死了,金黎是我乾女兒,你居然敢碰她,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是嗎?齊縣長,哦,對了,你現在已經不是齊縣長了,應該叫你齊老闆,齊老闆,我真的是因為碰了金黎,所以你才要我的命的嗎?”
趙山河問道。
“那你覺得呢?”齊堯舜問道。
趙山河微微一笑,說道:“難道不是因為顧文賢嗎?顧文賢的秘密這麼重要,您肯定不想讓我發現,金黎跟顧文賢是什麼關係,別人不知道,您還不清楚嗎?”
話音剛落。
齊堯舜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驚訝。
楊建很清楚。
齊堯舜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平白無故要了自己的命。
就算他無法無天,完全不把法律放在眼裡了,想要自己的命,他也不可能親自過來的,這裡如果要對自己動手,那這裡就是案發現場了,他不會傻到親自到案發現場來。
唯一的解釋。
就是現在的他,知道自己在調查顧文賢的事情了。
所以緊急之下,採取了非常手段。
親自出場,就是為了搞清楚自己知道多少關於顧文賢的秘密。
這才是他親自趕到現場的原因所在。
“什麼顧文賢,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齊堯舜眼神閃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