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凌雲化龍(1 / 1)
雖然在否認,但是這個否認,顯得很沒有張力。
“呵呵,齊縣長真的是手眼通天,連齊瑞殺了人,都能搞個精神病免於一死,你在咱們石木縣,做了多少傷天害理,貪汙民脂民膏的事情,你心裡也是清楚的,齊堯舜,你沒讀過多少書,但是我想你肯定明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會有人讓你付出代價的。”
“是嗎?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你趙山河吧?趙山河,你很聰明,我承認,我低估你了,我也承認,我在石木縣的失敗,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但是沒關係,歷史是勝利者改寫的,就好像現在的你一樣,死在這個小巷子裡,然後你的屍體會被發現,跟我齊堯舜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心裡有什麼疑惑,你找閻王爺給你解答吧。”
齊堯舜對趙山河下死手。
說到底,就是殺人滅口。
不是因為齊瑞,也不是因為他自己。
而是因為顧文賢。
趙山河碰了他不能碰的東西。
碰了在去齊堯舜看來,趙山河必須要死的東西。
這反倒也證明了一點,趙山河的調查方向是對的,當年的顧文賢,跟齊堯舜之間,果然是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的。
“動手!”
或許是已經失去了耐心。
齊堯舜對著身後的兩個人,低沉地說了一聲。
那兩個人點了點頭,互相看了一眼,手裡一直藏著的匕首,露了出來。
從齊堯舜的身邊走了過去,接著,兩人並行,朝著趙山河緩緩走了過去。
退無可退。
背後是死路。
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給自己拿起來防身。
這個地方,一定是齊堯舜精心選過的。
他沒有喊救命。
因為他很清楚,就算喊出口,也沒有任何人能聽到。
“趙山河啊趙山河,下輩子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多管閒事,這是一個非黑即白的世界,那些所謂的正義,公平,都是給蠢貨們的迷魂湯,你如果非要打翻這碗雞湯,那你就破壞了這個世界的秩序了,你是第一個,接下來,就是陳鋒了,記住,是你害死他的,如果沒有你,他至少還是個縣委書記!”
這句話說完之後。
那兩個人走向趙山河的速度加快了。
也就一眨眼的時間。
兩人已經來到了趙山河的面前。
其中一人。
已經把手裡的刀提了起來。
趙山河已經能感受到那把刀的寒光了。
但是他沒有慌,一點都沒有。
不是因為視死如歸,而是因為張平臨走的時候,莫名其妙說的一句話。
他說保佑你下輩子凌雲化龍,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凌雲化龍,不就是凌龍嘛。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把刀即將捅向趙山河的一瞬間,遠處咻的一聲,一顆石子從弄堂口飛了過來,直接打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上。
只聽見噗的一聲,那個人的肩膀被擊中了。
嘴裡嚶嚀了一聲,身子趔趄了一下。
另外一人見勢不妙,想要抓緊時間動手,可是,又是兩顆石子直挺挺飛了過來,噗噗兩聲,其中一顆,打在了他的手腕上,手裡的匕首哐噹一聲掉落在了地上,另外一顆,直接打在了後腦勺上,腦子一昏,差點沒站穩跌倒在了地上。
第一個被擊中的人,並沒有放棄,另外一人也俯身下去撿地上的匕首。
想要再次發動攻擊。
就在這個時候,側面的牆壁上,一個身影健步側踏在牆壁上,直接從他們的腦袋上飛了過去,凌空一個迴旋踢,直接踢在了刺向趙山河的那個人的腦袋上。
噗通一聲。
那個人悶哼一聲,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了。
另外一人,剛撿起地上的匕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趙山河一咬牙,用腳上的皮鞋,朝著那個人的腦門就橫踢了過去。
那個人直接被踢飛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距離匕首已經很遠了。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看似過招,實則也就幾秒鐘的樣子。
齊堯舜呆住了。
一場趙山河必死無疑的殺局,怎麼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眼前的這個年輕小子,他壓根沒見過,可是他的身手看起來,卻完全不是普通人。
意識到情況不對,齊堯舜也不敢站在原地了,朝著弄堂口就跑了過去。
趙山河見狀,就要去追,凌龍一把拽住了他,說道:“別追了,你抓了他沒用的,趕緊走,要不然還會有人來。”
說完,拽住了趙山河的手臂,朝著弄堂外面跑了出去。
跑出弄堂,正好看到齊堯舜上了一輛沒有車牌的車,那輛車應該是啟動的狀態,齊堯舜一上車,車子就啟動了,發動機轟鳴了一下,從一條小路上消失了,想要去追,壓根就不可能了。
轉身看了一眼弄堂裡的那兩個殺手。
趙山河想要返回去把他們給抓起來,可是凌龍卻沒有鬆手,喊道:“快走,我說了,還會有人來。”
他的話音剛落。
果然,在齊堯舜消失的巷子口,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
聽得出來,還不是一輛摩托車。
趙山河也顧不上猶豫了,看了凌龍一眼,凌龍會意,朝著遠處的一棟很矮的圍牆看了一眼,兩人一個衝刺,直接跳上了圍牆,翻了進去。
大概幾秒鐘之後。
大概四五輛摩托車停在了巷子口,將巷子裡的兩個人給帶走了,然後又呼嘯著離開了,幾乎就是隔著牆壁跟他們擦肩而過的。
趙山河靠著圍牆的牆壁,在那個過程中,幾乎都是不敢呼吸的。
他這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好歹先羅村的那件事,給了他經驗,要不然的話,心臟驟停都是有可能的。
終於,那些摩托車漸行漸遠了,慢慢的,已經聽不到聲音了。
好像洩了一口氣一般,整個人噗通一聲,一屁股靠牆坐在了地上,心臟的躁動,才開始慢慢平息了下來。
“沒事了,走吧。”
凌龍的手,朝著他伸了過來。
意思是要拽他起來。
趙山河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凌龍,他早就想要找凌龍問一下為什麼要干涉他的婚姻了,話到了嘴邊,頓了頓,還是沒開口。
“我知道你跟潘文譽已經聊過了,我也知道,你很想問我為什麼要破壞你的婚姻,是嗎?”
趙山河沒開口。
沒想到,凌龍卻主動說出來了。
趙山河沒有握他伸過來的手,而是自己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說道:“算了,我不問了。”
“為什麼?”
凌龍有些不明白,他以為趙山河是很想知道答案的。
“如果我問你為什麼,你會告訴我原因嗎?”
趙山河問道。
凌龍搖搖頭,說道:“不會,我會編個理由搪塞你,不管你信不信。”
“那不就行了,既然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問你,又有什麼用呢,不過,我想你可以告訴我,你跟張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之間應該是不認識的對嗎?”
趙山河問道。
凌龍怔了怔,說道:“是他找的我。”
“他找你,他怎麼會認識你?”
趙山河還是沒想明白。
其實事情一點也不復雜。
說到底,現在這個局面,還是趙山河自己造成的。
昨天晚上,趙山河跟金黎一夜春光無限,今天早上,趙山河為了讓金黎多休息一會,也就沒吵醒她,等到金黎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的九點多了。
吃了趙山河準備的早餐,金黎剛準備要回家,富樂賓館房間的門,就被撞開了,衝進來的人,正是齊堯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