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大的秘密(1 / 1)
齊堯舜一大早就起床了。
起床之後的他,來到了金黎的家中。
等著金黎回來。
可是萬萬沒想到,他等了幾個小時,也沒見金黎回家,公司也找不到人。
或許是因為擔心,也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他打了電話,然後就查到了金黎在富樂賓館,至於怎麼查到的,恐怕也只有齊堯舜自己才知道了。
於是,他帶著人,來到了富樂賓館。
開啟門之後,看到散亂的床鋪,他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昨天的這個房間。
是趙山河用身份證開的。
所以,想要查到那個男人,也就是很簡單的事情了。
齊堯舜逼問金黎跟趙山河談的什麼。
金黎一開始不說。
可是齊堯舜擺出了家長的姿態,說如果不告訴他真相,他就弄死趙山河。
金黎害怕齊堯舜真的會這麼幹,也不知道趙山河問他的內容背後到底有什麼玄機,也就沒當回事,說了出來。
當時的齊堯舜,就意識到問題嚴重了。
趙山河這個小子,居然開始調查顧文賢的事情了。
意識到可能要出大事之後。
齊堯舜對張平動手了。
他查到張平這一段時間一直前往紅樓,跟一個叫蓓蓓的女人打得火熱。
於是,便派人綁架的蓓蓓。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利用張平跟趙山河的關係,將趙山河給騙出來。
張平接到勒索電話之後,也是相當擔心,一是擔心蓓蓓的安全,第二,就是趙山河了。
他很清楚齊堯舜的手段。
如果既要想救出蓓蓓,又要想保護趙山河的命,首先的一點,就是需要幫手,可是這樣的幫手,很難找到,張平一開始想著找自己的戰友,可是思來想去,這件事很大,沒有必要把不相干的人拖下水。
於是,他就想到了趙山河曾經跟他提起的人,那就是凌龍。
關於凌龍,趙山河跟他說的不多,也就是在先羅村的時候,凌龍在翻車之後,救了趙山河一命,他找張平幫忙的時候,也就把凌龍順便提了一嘴,當然也說到了這個凌龍暗中保護他的事情。
既然暗中保護,那麼凌龍也就不難找了。
於是,張平在找趙山河之前,在縣委前面的一條路上,果然找到了凌龍。
偵察兵有偵察兵的直覺,普通人找不到,張平自然有自己的辦法。
他見到凌龍之後,提出了讓凌龍幫忙,他要假意先答應把趙山河給騙出來,獲取了齊堯舜的信任之後,救到蓓蓓,凌龍再出手救了趙山河,這樣,就是一舉兩得了。
果然。
張平的計劃奏效了。
在齊堯舜看來,張平是不敢報警的。
畢竟如果趙山河死了,也是他把趙山河給騙出來的,某種意義上,他也是殺人兇手,所以齊堯舜也認為,這個計劃是天衣無縫的,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趙山河的背後,還有一個隱藏的人物,而這個人,就是凌龍,他的計劃沒錯,錯在資訊差,他並不認為,他安排的兩個身手不錯的人,會那麼輕易被解決掉。
要知道,那兩個人都不是普通人,就是張平出手也夠嗆,可是凌龍卻僅僅幾秒鐘,就讓他們沒了反抗的能力了。
事情的經過,一部分來自於已經發生的事情,還有一部分,來自於張平的推測。
雖然並不是完全的真相,但是也八九不離十了。
“他們要殺我,是因為我調查了顧文賢的事情,可是他們為什麼要對陳鋒動手呢?這是相當冒險的,要知道,陳鋒可是縣委書記,要殺一個縣委書記,這不是要把石木縣的天給捅破嗎?”
這裡是趙山河搞不懂的。
齊堯舜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他害了陳鋒。
可是這件事,跟陳鋒是沒有關係的啊。
“其實很簡單,在齊堯舜看來,你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你這樣的人,不會對顧文賢感興趣。”
聽到凌龍的這個話。
趙山河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看著面前的凌龍,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以為是陳鋒命令我調查的顧文賢?”
“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了。”凌龍點了點頭。
的確,趙山河只是陳鋒的秘書,在齊堯舜看來,一個秘書是絕對不會對顧文賢的事情展開調查的,很有可能,就是陳鋒指使的,不管陳鋒現在掌握了多少,只要陳鋒還活著,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威脅了,那麼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就是讓陳鋒永遠閉嘴,只要陳鋒和趙山河都閉嘴了,關於顧文賢的事情,才能被永遠被壓下來。
殺了縣委書記,跟顧文賢的事情相比,他們居然選擇了前者,這也說明了在齊堯舜的身上,藏著跟顧文賢有關的巨大秘密,這個秘密已經大到讓他們覺得幹掉縣委書記都沒什麼了。
趙山河深呼吸了一口涼氣。
心再一次提了上來。
他一個衝刺,再次跳上圍牆,然後直接跳了下去。
“你幹嘛去?”
凌龍站在他的身後,遠遠問道。
“我去救人!”
趙山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然後徹底消失在了巷子口。
凌龍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人了,才掏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接電話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鍾儒。
“老闆,人我救出來了。”
電話那一頭的鐘儒,鬆了一口氣。
然後問道:“你沒讓他看出破綻來吧,你是故意被張平找到的?”
“他沒有,張平也沒有,所以,我跟這件事是沒有關係的。”
“那就好。”
鍾儒說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問道:“關於顧文賢的事情,山河查到多少了?”
凌龍想了想,說道:“目前看來並不多,只是懷疑跟齊堯舜有關係,具體是什麼關係,他還一無所知,我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給他一點提示?”
“不用,這件事我們查了這麼多年,也是一無所獲,沒想到卻被這小子發現了端倪,如果這件事能被查清,將是我進入永安省最好的禮物,高層的東西,需要他一點一點去發現,這也是對他的鍛鍊,你儘量不要干涉,只要關右亭沒有直接出手,我們就不動,明白了嗎?”
“明白!”
“另外,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參與了,最近一段時間來看,山河還是很聰明的,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你靠他越近,暴露的東西就越多,儘量保持距離,靜觀事態發展就行了。”
鍾儒說道。
凌龍一驚,說道:“老闆,可是山河跟齊堯舜相比,實力好像差太多了……”
聽到這個話。
鍾儒笑了笑,說道:“齊堯舜不過是一個免職的縣長,如果連這樣的人,他趙山河也搞不定的話,我也不指望他能有更大的出息了,咳咳……我鍾儒一輩子忍辱負重,他是我最後的希望了……”
“好,老闆,我知道了。”
聽到鍾儒的咳嗽聲。
凌龍不說話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他又朝著剛才救了趙山河的弄堂看了一眼,眼神憂鬱,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晚上七點。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
大街上的路燈和廣告牌也全部都亮了起來。
石木縣的夜景在很多大城市出身的人看來,並不算美,可是趙山河卻覺得,小城有小城的味道,夜色下的石木縣,也有著自己獨有的韻味。
可惜,他今天無心欣賞這個夜景。
他現在還在擔心兩個人,一個是陳鋒,還有一個,就是金黎。
金黎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
齊堯舜養了她們這麼多年,一定是有目的的,就算金黎洩露了什麼,齊堯舜應該也不敢傷害她。
在縣委對面,趙山河找到了一個書報亭,用公用電話,給張平的BB機打了一個傳呼,讓他儘快回電話。
大概五六分鐘之後,張平的電話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