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做人質(1 / 1)
趙山河根本顧不得多想。
拔腿就衝了出去。
眼前的一幕,讓他震驚了。
只見剛才齊堯舜跟關右亭走進去的那個房間門口。
齊堯舜的手裡,拿著一把槍,就頂在了關右亭的後腦勺上。
眼神裡充滿了殺氣。
而臺階的下面,王文哲也拿著一把,指著齊堯舜。
剛才那哐噹一聲,是康旭發出來的,他本來是站在臺階上的,見到突然發生的這一幕,直接從臺階上栽了下來,撞碎了一個花盆。
“齊堯舜,你別亂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勸你還是投降吧。”
這個話,是緊張的陳鋒說的。
說完之後。
他轉身對著王文哲喊道:“王局,呼叫特警!”
話音剛落。
鍾儒揮手喊道:“不準開門。”
不準開門?
怎麼還不準開門呢?
要知道,齊堯舜的手裡有槍啊,而且,他挾持的人,也是永安省的四把手啊。
面對這樣的情況,鍾儒顯然還是很鎮定的,他走到了關右亭的面前,問道:“關副省長,我想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了,這是我們之間商量的結果嗎?”
關右亭是又急又氣,怒道:“鍾儒,你個王八蛋,你真的認為我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齊堯舜不答應,我有什麼辦法?”
看他的樣子。
不像是在搪塞。
應該是兩個人談崩了。
按照關右亭和鍾儒商量的結果。
顧文賢的事情,要完全壓下來,不會再聲張出去,這件事,也就石沉大海了,再也不會提起了。
而鍾儒這邊的要求,就是齊堯舜必須去自首,將之前所有貪汙收賄的事情全部承認,接受法律的制裁。
沒想到,齊堯舜並不答應。
他直接從沙發的靠枕下面將槍掏了出來,頂住了關右亭,要關右亭送他出去,最好是能送他出境。
看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了。
齊堯舜還不想死。
他還想孤注一擲。
“齊堯舜,你真的認為,你還有逃走的可能性嗎?”
趙山河問道。
之前真相揭露出來的時候,齊堯舜顯得還有一些慌張,可是現在的他,淡定了很多。
冷冷一笑,說道:“既然結果都是死,有什麼不一樣的呢?那不如拼一把了,現在關右亭在我的手裡,你們敢對我開槍嗎?”
“我們不敢,貌似你也不敢吧,你現在開槍試試,關副省長如果死了,你也活不了了。”
趙山河說道。
“趙山河,你真以為我不敢嗎?”
被趙山河一激。
齊堯舜瞬間就暴躁了起來。
槍口連續頂了幾下關右亭的腦袋,把關右亭嚇出了一身冷汗,腿腳都有些發軟了。
“王八蛋,趙山河,你個蠢貨,你是要我的命嗎?”
氣得關右亭大罵了起來。
趙山河一點不犯怵。
說道:“關副省長,在對抗犯罪的過程中,總要有人犧牲的,您放心,如果您犧牲了,鍾省長一定會為您上報烈士的,到時候,一門忠烈,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
“他孃的,趙山河,你信不信我捏死你?”
齊堯舜沒有被激怒。
但是關右亭倒急了。
對著趙山河就大罵了起來。
“趙山河,你不就想激將我開槍嗎?我真的有你認為的那麼傻嗎?我告訴你,金黎還在我的手裡。”
齊堯舜抬起手來,看下了一下手錶。
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告訴你,如果再有一個小時,我沒有回電話給我的人,金黎就死了,另外,到明天早上八點,如果我的人沒有收到我的電話,金銘也會死,你如果不在乎她們的死活,當我沒說。”
聽到這個話。
趙山河凜了一下。
金黎和金銘還在他的手裡。
他不敢不相信齊堯舜的話。
這個人,只要想,就什麼骯髒下作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頓了頓,說道:“齊堯舜,你不就是想要一個人質嗎?相比於關副省長來說,我相信你更恨我吧,用我來換關副省長,你覺得怎麼樣?”
“呵呵,趙山河,你不要急,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賜,我會要了你的命的,我發誓,但是不是現在,你的分量不夠。”
齊堯舜還是聰明的。
他雖然很想現在一槍斃了趙山河,也很想報復趙山河。
但是想要逃出生天,關右亭作為籌碼,分量遠高於趙山河。
趙山河想了想,咬了咬牙關,說道:“齊堯舜,你不是一直搞不懂,陳書記為什麼要選我做秘書嗎?好,我告訴你,我是他的兒子,親兒子,他是咱們永安省下一任的省長,我是省長的兒子,你還覺得分量不夠嗎?”
話音剛落。
陳鋒,王文哲,康旭,也包括齊堯舜幾個人,眼睛裡都閃出了不可思議的光來。
尤其是陳鋒,嘴巴張得大大的,看了趙山河一眼,又緊接著看了鍾儒一眼。
但是這裡面,最震驚的人,卻是鍾儒。
他去趙山河的家裡,想要認趙山河,但是被趙山河給拒絕了。
如果趙山河跟他走的話。
很多問題會迎刃而解,但是趙山河沒有答應。
事情就被逼入了另外一條路。
現在,趙山河是他親兒子的身份不能被公佈出來,尤其是不能被關右亭給知道。
因為一旦知道了,對趙山河就會產生很大的威脅。
那些本來都被他擋下來的災禍,都會如期而至,到那個時候,趙山河的命運,就會變得坎坷很多。
這一點。
他跟趙及禮解釋過。
雖然很多事情,他沒有辦法詳細說出來。
但是為了讓趙及禮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一再強調,關於趙山河是他兒子的事情,不能說到外面去。
趙及禮也告訴過趙山河。
沒想到,此時的趙山河,居然為了救關右亭,將這個天大的秘密給說了出來。
而此時此刻。
關右亭的表情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面對這樣的險境。
他的嘴角卻咧開弧度,笑了一下。
這段時間,關森來到石木縣,有兩個任務,一個任務,就是銷燬顧文賢的屍體,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找到鍾儒的私生子。
眾裡尋他千百度,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怎麼會想到,眼前的這個趙山河,居然就是鍾儒的兒子。
“老鍾啊,你這個兒子,的確很有個性嘛。”
他帶著一些戲謔的口吻說道。
趙山河已經闖禍了,但是他還渾然不知。
他再次對著齊堯舜說道:“鍾儒還不是咱們永安省的省長,你想要出境,那必須要從海上走,我想,你只有放了關副省長,他才幫你,要不然的話,這裡沒有人能幫到你,難道不是嗎?”
永安省是沿海省份。
新安市,也是沿海城市。
每年的偷渡客不在少數。
但是,石木縣並不靠海。
眼前的這一干石木縣的領導,誰也沒有能力安排他出境。
相反,關右亭有這個能力。
他可是永安省的常務副省長。
加上趙山河是鍾儒的兒子,分量也就夠了。
齊堯舜猶豫了一下,對著趙山河說道:“你……過來!”
陳鋒一聽急了。
連忙拽了一下趙山河。
趙山河回過頭來,對著陳鋒笑了笑,說道:“陳書記,感謝您的栽培和提攜,我趙山河一定銘記。”
說完,他又轉身看了一眼鍾儒。
那眼神裡,居然充滿了挑釁。
為什麼會是這種眼神?
鍾儒心裡明白,趙山河是用這種方式,懲罰他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
他雖然很想阻止,可是最終,他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在大家的注視下,趙山河一步一步走上了臺階……
而齊堯舜,也將槍口對準了趙山河的腦袋,接著對關右亭說道:“我給你六個小時的時間,準備一艘船,在霞光縣的門頭溝港口,我不希望看到警察,要不然的話,這個人,一定會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