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是我的搶不走(1 / 1)
“對,他是自己失足掉落下去的。”
倪弘臉不紅心不跳,說話依然是有板有眼的。
葉悅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我記得你剛才說,你是跟趙山河同志一起去的,為什麼後來卻在堤壩上,沒有到閘口去?”
倪弘說道:“我剛才也說了,我爬上堤壩的時候,已經沒有力氣了,兩天沒吃東西了,誰還有力氣不是?”
“倪副鎮長,據我所知,你跟趙山河同志是有過節的。”
葉悅還不想放棄,繼續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戴天養開口了。
說道:“白書記,各位領導,倪弘同志跟趙山河同志一樣,在龍崗村堅守了三天三夜,這一點,整個龍崗村的老百姓都是有目共睹的,趙山河同志是犧牲了,倪弘同志也是僥倖活了下來,明明是功臣,卻被領導質疑,這也說不過去啊。”
“戴天養,我是紀委書記,我在合理質詢,這應該沒問題吧?”
葉悅聽到這個話,有些不高興了,反問道。
在場有四名縣領導,無論怎麼樣,都輪不到戴天養說話。
可是,他這次卻是相當較真,直接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說道:“合理質詢?什麼合理?你這是要寒了我們基層幹部的心,我們在下面兢兢業業,把命系在脖子上的時候,你們在什麼地方,你們在辦公室裡坐著,現在有什麼權力來質疑我們基層幹部?”
“戴主任,注意你的態度。”
孟子堯都有些聽不下去了。
敲了敲桌子,說道。
“態度?要我什麼態度?倪副鎮長經歷了什麼,你們知道嗎?你們不知道!今天的會,我看沒必要開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戴天養就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現場的氣氛,再一次冷淡了下來。
誰也沒再說話了。
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白樓頓了頓,側身問道:“水庫那邊怎麼樣了?”
一旁的孟子堯搖了搖頭,說道:“目前來說,還沒有訊息。”
白樓點了點頭。
看向了面前的楊偉,說道:“楊書記,眼下最重要的兩件事,第一件事,安頓好龍崗村的百姓,這是重中之重,第二件事,繼續組織人手打撈趙山河同志的遺體。”
“好,我知道了。”
楊偉點了點頭。
白樓站起來身來離開了。
這一場會議,也就這麼散了。
晚上6點。
戴天養的辦公室。
倪弘進去的時候,戴天養正在接電話。
看到倪弘進來,戴天養結束通話了電話,主動去把門給關上了,站在門口聽了一下,確定沒有人偷聽的情況下,笑著拉住了倪弘的手,把他拽到了一邊,說道:“很好,你做得很好,我為你記一功。”
倪弘卻是有些擔心地說道:“戴主任,擋土牆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的,我在這件事裡……”
後面的話,倪弘還沒說出口。
就被戴天養給攔住了。
說道:“不礙事不礙事,我們既然做了這樣的計劃,擋土牆的事情被發現,早就預料到了,當時這個工程,的確是東旺集團競標下來的,他跟我們之間的交易,也只有姚祥濤一個人知道,就算查,也只會算在東旺集團的身上,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只要姚祥濤不說,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說完。
他長吁了一口氣,有些暢快地說道:“除了趙山河,我們最大的心腹大患,算是徹底解除了……”
他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上。
看得出來,他是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
在新安市的一家酒店裡。
這是一個超級豪華的房間。
光是一個客廳,就將近七八十平米,普通人還真住不起這樣的客房。
一個穿著睡袍的女人,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她是光著腳的,光潔的大腿,也是一覽無餘,或許是因為浴袍鬆鬆垮垮的原因,胸口也露出了一大片光滑的皮膚,只要看上一眼,男人的視線,就很難再拔出來了。
白皙而修長的手指上,端著一個高腳杯,杯子裡有些許紅酒,正在跟著女人晃悠的手腕晃動著……
這個時候。
門被開啟了。
一個年輕且精神的女人走了進來。
到了這個睡袍女人的面前,鞠了一躬,恭敬地說道:“小姐,關森來了。”
“讓他進來。”
女人悠悠說了一句。
將高腳杯放了下去。
然後整理了一下睡袍,擺出了一副威嚴的姿態。
在之前那個年輕女人的帶領下,關森走進了房間裡。
他四處打量了一下之後,目光落在了睡袍女人的身上。
“有什麼事情嗎?”
女人問道。
關森盯著女人的眼睛,都要冒出光來了,但是他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因為他很清楚,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他能覬覦的。
“石木縣那邊傳來訊息,趙山河死了。”
關森說道。
女人本來是漫不經心的。
聽到這個話,眼神裡露出了奇異的光來,看著關森,問道:“哦?確定?”
“千真萬確。”
“有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女人問道。
關森搖搖頭,說道:“沒有,是犧牲,估摸著以後要成烈士。”
聽到這個話。
女人似乎很滿意。
沉思了一會,說道:“你放心,我答應你的合作,一分都不會少,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就派人去找你。”
聽到這個話。
關森臉上的笑容,怕是抑制不住了。
他主動走到了女人的面前,伸出手來,說道:“合作愉快。”
不過,女人卻好像並沒有把手伸過去的意思,看了看他的手,說道:“這是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後一次,從今天過後,我們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了,明白了嗎?”
關森的臉上,閃現出了一絲尷尬。
又把手給收了回去。
剛要轉身離開,又想到了什麼。
說道:“鍾總,在心狠手辣方面,您是我的楷模,我們之間一定還會有新的合作的,我知道,鍾總不會不見我的。”
說完了這句話。
關森就離開了。
等到門關上之後。
那個年輕的女人看著睡袍女人,問道:“小姐,需不需要我……”
睡袍女人打斷了年輕女人要說的話,說道:“不用,你馬上訂一張機票,我要回遠京,記住,把我來過新安市的所有痕跡都給抹除了,明白了嗎?”
“明白!”
年輕女人點了點頭。
睡袍女人站了起來。
走到了房間的落地玻璃前面,看著外面新安市的萬家燈火,眼神深邃而悠遠。
過了好長的時間,她幽幽說道:“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晚上九點。
石木縣大街上。
颱風過境,滿目瘡痍,大街上還能看到倒塌的樹木,被吹得砸落下來的廣告牌,以及倒灌的泥漿。
第一線的環衛工人晝夜不息,正在打掃著街道。
與此同時,不停還有消防車,警車,救護車來來去去,很多地方都接到了報警電話,還有很多居民的基本生活還沒恢復。
這樣的一場颱風。
霞光縣是損失最大的,其次就是石木縣了。
初步估計,這樣的一次颱風,給石木縣造成的經濟損失,大概在十幾億元的樣子。
目前民政部門統計出來的訊息,在這一場颱風中,死亡人數高達26人,還有21名失蹤14人重傷,至於輕傷的,那更是不計其數,暫時還沒辦法統計出來。
而在石木縣西區的一個叫做宏海花園的別墅區內,最邊上的一棟別墅裡,卻是燈火通明。
一樓餐廳的飯桌上,擺滿了各式海鮮,當然,還有三四瓶茅臺已經被開啟了,飯桌上觥籌交錯,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