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上任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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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兩分鐘之後,司機小王跑了回來。

告訴陳棟。

本來通知豐德縣委縣政府趙山河上任的事情,是由組織部辦公室去做的。

但是副部長喻綱說了這件事他去辦。

辦公室方面也就沒有過問了。

按照最初的行程安排。

趙山河到豐德縣上任,是由喻綱親自送過來的。

由喻綱去通知,倒也不算什麼暨越的事情。

“小趙啊,你有沒有得罪我們的喻副部長啊?”

陳棟突然問道。

趙山河心裡咯噔了一下。

看向了微笑著的陳棟,突然心裡好像明白了什麼。

也是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陳部長說笑了,喻綱副部長剛到咱們新安市上任,還沒接觸過,聽說是省裡調下來的?”

“沒想到你小子訊息還挺靈通的嘛,喻綱副部長前幾天剛上任,省委組織部下來的,山雨欲來啊,看樣子咱們永安省,接下來不會太平了,行了,既然喻綱同志沒通知,咱也不計較了,進去吧。”

陳棟寥寥幾句,就把這件事一語帶過了。

但是釋放出來的資訊。

卻不是口頭上那麼多。

永安省這幾年在政局上,相對還是比較太平的。

一把手薛道安跟二把手萬豐之間的關係,還是比較融洽的。

尤其是薛道安到永安省的四年。

雖然說經濟上沒什麼太大的建樹,但是政局控制得還是相對可以的。

理論上講,這樣的一對搭檔倒也不錯,可是高層這幾年,對於永安省的經濟發展很不滿意,作為沿海省份。

永安省跟其他幾個省份之間的差距,正在進一步加大。

在這種情況下。

萬豐在永安省採取的經濟政策,就被人屢次拿出來點名。

終於到幾個月之前,高層對於永安省經濟工作的不滿,到達了頂峰。

也才有了鍾儒要到永安省的擔任省長的傳言。

這件事也拖了兩個月,最近才真的下達了任命。

鍾儒從遠京調到了永安省擔任省長,而萬豐則被調到了其他省份從事政協工作。

基本上等於是被閒置了。

想要再進一步,相對就很難了。

這些都是老百姓,包括市縣兩級的官員眼睛裡能看到的東西,畢竟萬豐能當到正部級官員,你要說他沒水平,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內部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原因,趙山河這些人,也根本接觸不到。

所以,陳棟嘴裡所謂的永安省接下來不會太平。

毫無疑問就是薛道安跟鍾儒之間的奪權。

薛道安在永安省已經經營了四年,方方面面基本上也都拿捏在了手裡,鍾儒秉性要強,必然不會受到薛道安的壓制,加上自帶遠京的光環,一段時間內,雙方應該會你來我往,嫡系喻綱從省裡下放,就是一個預兆。

表明了鍾儒剛到永安省,就開始把自己的觸角伸向四面八方了。

想到鍾儒。

趙山河的心情是有些複雜的。

他很清楚,鍾儒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可是,他對鍾儒的恨意,真的很濃烈。

儘管他在長丁大橋和齊堯舜的事情上,都幫過自己,但是那種憤懣,至今依然不能消失。

有人會說他狼心狗肺。

畢竟是鍾儒幫了他,但是他卻依然對鍾儒不理不睬。

可是,又有誰瞭解他那種自小就被拋棄的心情呢?

思緒有些紛飛。

腳步卻沒有停下來。

陳棟在前他在後。

兩個人一起走進了豐德縣縣政府大樓裡面。

地面是大理石鋪成的,顯得很高檔,接待大廳也算是“金碧輝煌”,比起石木縣的老縣政府大院來說,不知道高了多少檔次,也更有現代化的感覺。

“你們找誰?”

兩人剛進去徘徊了幾步,就被看門的保安給盯上了。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保安,腰間別了一根橡膠棍,主動迎了上來,攔在了趙山河和陳棟的面前,氣勢洶洶地說道。

“這位同志,我們找宋縣長。”

趙山河客氣地說道。

豐德縣的縣長叫宋官橋,今年40歲,是新安市桐山市人。

雖然也是外地人。

但是整個履歷都在豐德縣。

28歲擔任豐德縣財政局局長,29歲縣發改局局長,33歲副縣長,34歲縣委常委、寧海街道黨工委書記,36歲常務副縣長,38歲擔任縣長。

算是整個豐德縣年輕一代中的才俊。

據說長相也很英俊。

趙山河仔細研究過他的資料,也見過他的照片,長得確實不錯,只不過本人還沒見過。

“宋縣長?有預約嗎?”

保安頤指氣使地問道。

態度有點衝。

“呃……沒有。”

“沒有?沒有你來找什麼宋縣長,宋縣長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嗎?”

保安擺擺手,示意兩人出去的意思。

有領導在場,複雜溝通的事情,自然是趙山河去做了。

他想了想,說道:“這位同志,麻煩您幫我們去通知一下,就說趙山河來報到。”

“我管你什麼趙山河陳山河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的任務就是看好門,閒雜人等不能進入,想見宋縣長不難,回去先預約,有了預約,我自然會讓你進去。”

“這位同志,我已經跟您說了,我是來報到的,我叫趙山河,是豐德縣……”

話還沒說完。

那個保安直接出手,在趙山河的胸口推搡了一把。

怒道:“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嘛,叫你回去預約,沒有預約一概不讓進!”

對方已經動手了。

而且完全沒有讓趙山河把話說下去的意思。

看到兩人被一個保安堵在門口。

陳棟有些急了。

上前一步,說道:“我說你這個同志,怎麼就不分青紅皂白上手呢,叫你去通知一下,你就去通知一下。”

“喲喲喲,你叫我通知一下,我就通知一下,你誰啊你?你叫我幹嘛我就幹嘛,你給我發工資的嗎?”

此時。

一樓進進出出的人不少。

但是,都從爭吵的中心點給避開了。

好像大家都見慣了這種事情,一點也不稀奇一樣。

“你這個同志……”

陳棟剛要發飆。

沒想到,那個保安比陳棟發飆得還要快。

直接拿起了對講機,喊了一聲。

大廳後面的一扇門開啟了。

一下子衝出來了四五個保安,將趙山河和陳棟一下子給圍住了。

而且,他們在衝出來的過程中,還把橡膠棍給抽了出來。

一副氣勢洶洶要打人的樣子。

“馬上給我滾,你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來你們是幹嘛的,告訴你們,只要我路陸阿福守著這扇門,你們這幫人誰也別想進!”

說完,一副大馬金刀的樣子。

兩隻手叉著腰,兩腿跨立,頗有一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剛才說了,我是來……”

“3!”

還是不給趙山河說完的機會。

這個叫陸阿福的保安,已經開始倒數了。

而他手下的那幫小子們,也往前走了一步,企圖步步緊逼了。

“2!”

看到趙山河和陳棟還沒有動的意思。

陸阿福再次倒數。

其實這個時候。

趙山河已經能表明自己和陳棟的身份了。

但是他卻是捏著故意沒說。

他想看看,這個局勢今天到底怎麼發展。

“1!”

終於。

陸阿福倒數完畢。

五個保安一擁而上,用手裡的橡膠棍,在趙山河和陳棟的面前攔住了一道防線。

五個人一起前進,逼著趙山河和陳棟只能往後退了。

這中間,也發生了幾次推搡。

眼看著再這樣下去。

兩人就要被推出大門了,說時遲那時快,只看到電梯門突然開啟了。

焦急的宋官橋出現在了電梯口。

一眼就看到了被保安圍逼的兩人,急匆匆喊了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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