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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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態度也能看出來。

嚴孝義對蘇倪也很輕視。

首先蘇倪是個女人,其次,蘇倪的這個局長,在嚴孝義看來,本該是他的,心裡帶著某些私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

蘇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把嚴孝義嚇了一跳。

“嚴孝義,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這個案子,由一中隊辦,不需要二中隊,另外我再重申一遍,我是豐德縣公安局局長,案子上的事情,我說了算!”

嚴孝義也沒想到蘇倪會突然暴躁起來。

愣了一下。

說道:“蘇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曹震是個人矛盾,我作為縣局政委,我有權力要求你迴避這個案子,從現在開始,曹震的案子,由我來接管。”

“你敢?!”

蘇倪咬著牙說道。

嚴孝義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敢不敢,你一會就知道了,蘇局,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這個局子裡,我嚴孝義說句話,還沒有人敢不聽的,我就擺明了告訴你,你一個女人,不適合當局長。”

看來,此時的嚴孝義,有些圖窮匕見的意思了。

的確。

正如他說的一樣。

也正如之前陳軒的老同學馮韜說的一樣。

在大家的骨子裡,其實是不認同蘇倪這個女局長的,反倒是政委嚴孝義的威信還要高一些。

這就是事實。

當權力沒有人執行的時候。

你手裡的權力,就是一張廢紙。

放在蘇倪的身上很合適。

她的確是局長,但是下面的人如果不聽她的話,那她這個局長,還有什麼用?

嚴孝義的話,讓蘇倪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看到這樣的蘇倪,嚴孝義的也有些得意了。

剛要轉身離開。

趙山河清了清嗓子,對著嚴孝義說道:“嚴政委,你剛才的話很危險啊,我是不是可能認為你歧視女性幹部呢?另外,你說的識相一點是什麼意思?威脅嗎?作為下屬公然威脅上司?我想,這不是咱們組織紀律中應該發生的事情吧?”

“就算上面兩點我都不計較,我再問你,你怎麼就有權力讓蘇局迴避呢?”

前面的兩句話,應該讓嚴孝義有些緊張了。

他一個沒注意,忘了趙山河的存在,情急之下,居然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要是真的被趙山河反映上去,那還了得。

連忙支吾說道:“曹震跟潘志廉的案子有關,她是潘志廉的前妻,他們之間有私人恩怨,當然應該回避。”

趙山河點了點頭,說道:“哦,紀委在調查潘志廉案子的時候,可從沒說過他跟曹震有關,看來咱們的嚴政委手裡有別的證據,能證明潘志廉是冤枉的啊,是不是這樣啊?”

如果說前面的一句話只是讓嚴孝義緊張的話。

那現在趙山河找到的這個漏洞,就足以讓他驚恐了。

“我不是……”

趙山河可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接著說道:“看來,我需要給市紀委的詹書記打個電話了,讓紀委的人也參與調查曹震了,畢竟剛才嚴政委可是說了,潘志廉的案子跟曹震有關,這條線索,之前紀委都沒查到呢。”

完蛋了。

本來是想著用這個方式讓蘇倪迴避的。

沒想到,趙山河卻反過來將他一軍,這麼一搞的話,等於曹震不但救不到,反倒要被他推進另外一個火坑裡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我……”

一時之間。

嚴孝義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一甩袖子,氣憤地走了出去。

看來,嚴孝義是搞不定這件事了。

“趙副縣長,謝謝你。”

等到嚴孝義一走。

蘇倪長吁了一口氣,對著趙山河說道。

趙山河笑了笑,說道:“不用,我們在路上不是說好了嗎?這件事我們兩個一起扛,嚴孝義只是第一關,這件事接下來怎麼發展,我們誰都不知道,我有一個想法,我們商量一下。”

“什麼想法?”

蘇倪問道。

趙山河並沒有回答,他拿起了蘇倪桌子上的一張紙。

然後拿出了鋼筆,在紙上寫下了“宋官橋”三個字。

“宋官橋宋縣長?”

蘇倪看到這個名字,有些詫異。

趙山河笑了笑,說道:“趙副縣長,我知道宋縣長跟茅書記之間有矛盾,可是這麼做,對你接下來的工作是有阻力的。”

蘇倪嘴裡的工作,當然指的是水電站專案。

宋官橋在水電站專案上的態度很明確,就是反對的。

此時宋官橋出來解圍,的確是一個辦法,但是一旦宋官橋幫了他,就等於趙山河欠了他一個人情了,接下來,如果宋官橋要在水電站專案上動什麼手腳,趙山河就很難辦了。

在官場中。

聲譽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趙山河在宋官橋幫了他的情況下,反過來捅宋官橋一刀的話,那他的口碑,就會很差了,接下來,想要樹立威信,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可以背地裡做小人。

但是絕對不能明目張膽地做。

如果明著過河拆橋的話,那就等於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這個道理,蘇倪懂,趙山河自然也懂。

“蘇局,你也知道,今天嚴孝義失敗之後,用不了多久,最多到明天上午,茅賢就要出手了,就算唐總去市裡給我們造勢去了,反饋過來,也是需要時間的,茅賢的壓力,我們兩個是頂不住的,只有宋縣長可以幫我們。”

“可是……”

這個可是,是蘇倪為趙山河擔心。

畢竟這樣下去的話,趙山河等於是犧牲自己的工作去幫蘇倪了。

趙山河擺擺手,說道:“沒什麼可是的,這件事沒有大小之分,曹震這樣的人,是我們隊伍中的蛀蟲,毒瘤,我們必須剷除,只要他還存在,就一定是個禍害,如果曹震這一次沒有被我們辦掉的話,他一定會跟一隻瘋狗一樣,瘋狂咬我們的,到時候,我們的結果也是一樣的。”

這個話,是有道理的。

斬草要除根。

曹震是有手段的。

如果放虎歸山,後果不堪設想。

蘇倪沉思了一下。

點了點頭,說道:“好,就按照你的這個想法來。”

十二點左右。

嚴孝義離開了縣局。

走之前,找了幾個警察談話,至於談的什麼內容,他們就不知道了,但是必須要防範警隊的內部出問題。

本來周浩已經承認了。

可是到了晚上一點多的時候。

周浩突然就翻供了。

承認是自己是自己綁架的唐穎,因為知道唐穎是有錢人,想要敲詐她。

這個突然改口。

說明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嚴孝義找人給他帶話了。

周浩的口供,其實對於偵破曹震的綁架案很重要。

畢竟目前為止,也只有周浩這個重要的人證。

現在周浩改口,對蘇倪和趙山河來說,相當不利。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趙山河連忙要蘇倪抓緊時間,抓捕參與綁架案的另外三人。

只要這三個人被找到,暗中加以審訊的話,還是一樣能定曹震的罪。

但是時間上必須快,畢竟這個事情出了之後,嚴孝義也一定在找他們。

接下來,就看誰的動作更快了。

趙山河給阿酷打了一個電話。

阿酷趕到縣局之後,趙山河給了阿酷一個電話號碼,這個號碼是在派出所秦秋學的電話上找到的,名字叫孫大雨,而這個孫大雨,就是這次綁架行動中的司機。

陳軒也給馮韜打了一個電話。

意思就是讓馮韜跟阿酷兩個人,組成一個私密的搭檔,遊離在警方的體制之外,尋找這個孫大雨。

這樣,就給抓捕孫大雨這件事上,上了一個雙保險。

這些事情佈置完了之後。

趙山河打了一個車回家了。

看來,今天晚上茅賢是不會來了。

待在公安局,也只是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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