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神奇的卡片(1 / 1)
“你……你怎麼會有這張卡片?”
溫婕的眼睛,一下子就鎖定在了這張卡片上。
趙山河知道,她認識這張卡片。
而且,也的確起到效果了。
“這是一個老人給我的,他說,如果我需要幫助,可以隨時使用這張卡片。”
趙山河說道。
溫婕顯然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問道:“那個老人姓什麼?”
“姓夏!”
這兩個字一出口,溫婕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趙山河能明顯地看出來,溫婕的手,是有些輕微顫抖的,甚至於連臉上的肌肉,也在輕微抖動著。
她喃喃說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膽子這麼大了,我終於知道了……”
她頓了頓,指著剛才走過來的那個花壇,說道:“我們還是坐那談吧,卡片收起來,這種卡片,一共只有三張,你要是丟了,就再也找不到了,也幸好是我,換做別人,壓根就不認識。”
為什麼只有她認識?
趙山河不敢多問。
兩人回到了之前的花壇邊,再次坐了下來。
這一次,溫婕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之前是帶著禮貌的微笑,但是現在,卻多了幾分嚴肅。
她沉思了一會。
說道:“振華高中的事情,說複雜也複雜,說不復雜也不復雜,這所高中,是茅書記教育改革之際,吳璇發起建立起來的,當時的目的,是想趁著教育改革的東風,分一杯羹,畢竟當時咱們豐德縣的高中教育資源是稀缺的。”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誰也沒想到,第一次高考就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報考振華高中的學生,就有些趨之若鶩了,這個時候,吳璇開始意識到,如果把學生的成績抓起來的話,振華高中將能賺取鉅額的利潤,於是就對學校實行了軍事化管理,還是有效果的,這些年,學校成績不斷提高,當然,學費也是越來越貴。”
看來。
對於振華高中的事情,溫婕心裡是有數的。
只是她裝作不關心而已。
趙山河問道:“我聽說這個振華高中,跟好幾位常委之間都有關係,是不是真的這樣?”
溫婕點了點頭。
說道:“振華高中僅僅辦了兩年,就收回了成本,變成了一塊肥肉,吳璇很聰明,她把一部分的股份,給了茅賢,李潮起和劉高,這樣學校就能獲得更優質的生源了,這些年幾個公立的高中,在生源的爭奪上,壓根就搶不過振華高中,也是頗有怨言,但是沒辦法,幾位領導都是振華的股東,你有什麼辦法?”
的確。
正如溫婕說的一樣,問題很複雜,其實也很簡單。
但是關於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兩起自殺事件,背後的原因是什麼,溫婕就不知道了。
而且溫婕還告訴趙山河。
這個學生自殺,不是最近才發生的。
振華高中成立第三年的時候,就有一個學生自殺,留下了一封遺書,說是讀書壓力太大了,他撐不下去了,只不過那一次自殺的地點是家裡,並不是在學校。
前年和去年,也各有一名學生自殺。
前前後後,斷斷續續的,已經不下五人了。
每一次都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來。
因為茅賢等幾位領匯出手,把訊息都壓了下去。
大多數情況下,家長也會選擇跟學校和解,畢竟和解是能拿到一大筆錢的,人都沒了,有點錢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只有鄭翔的家長,沒有在賠償上妥協。
他們一直認為鄭翔的死,壓根就不是自殺,也一直在鬧。
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
茅賢意識到了危機感。
找到了曹震在協調這件事,希望透過曹震的關係網,儘量減小這件事的影響。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
曹震居然被趙山河給辦掉了。
茅賢肯定還是有升遷的心思的,而徐雲路也會在這件事上,為茅賢爭取。
畢竟茅賢一旦進入市委,他就是如虎添翼了,平衡也能被打破了。
但是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鄭翔的家人不能再鬧下去了,如果現在將這件事壓下去,茅賢還是有希望的,如果鬧下去,事情被不斷放大,影響惡劣的話,茅賢就懸了。
畢竟只要有一個把柄被人抓住。
後面的路就難走了。
說完了這些之後,溫婕看向了趙山河,說道:“在調查的事情上,我幫不了你的忙,畢竟我的身份特殊,兩邊對我的關注也很多,只有你自己能做,如果你能查到關鍵的證據,我是能幫你出面的,記住,一定要關鍵的證據,那些模稜兩可的都沒用。”
趙山河這次來找溫婕。
也並不是真的希望她能在調查上幫到自己什麼。
而是一旦他真的找到了一些關鍵的東西,也需要有一個人,最好是縣委領導將些證據給提交出來。
他雖然是副縣長。
可是他不是常委。
壓根就上不了常委會。
而且他相信,只要有人能將這些證據提交到常委會,宋官橋一系,一定會藉此機會死咬著不放的。
為什麼一直到現在,宋官橋對這件事還是不理不睬的?
那是因為平衡。
茅賢一系沒有主動找他的麻煩,他也不能主動跳出來沒事找事。
畢竟這種平衡一旦被打破,雙方互相撕咬的話,那是得不償失的事情,可是如果提出這件事的人不是他一系的人,而是另有他人。
他一定會把握這個機會的。
無論到了什麼地方,他都可以把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
趙山河的意思,就是利用溫婕這個中間人,來打破這種固有的平衡。
中午的時候。
趙山河接到了陳軒打來的電話。
說已經跟馮韜約好了,見面的地方,就在一家咖啡館裡。
趙山河也不敢耽誤。
接到了這個電話,就跟溫婕告辭了。
趕到咖啡館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了。
進入預定的包廂。
馮韜和陳軒兩人已經在裡面了。
馮韜告訴趙山河,二中隊是今天上午七點接到的電話。
等到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學生的家長也已經趕到了,不過,並沒有讓學生家長跟屍體接觸,而是由吳璇校長直接帶去的會議室。
後來他們找學生的家長做筆錄,他在一旁看到了雙方簽訂的協議書,由學校負責向學生家長賠償四十萬。
學生家長必須承諾這件事不吵不鬧。
甚至連葬禮都不能舉辦。
也就是說,四十萬,就買了這個女學生的命了。
這一點,跟趙山河預測的也差不多。
“還有什麼特別的情況嗎?”
趙山河聽到馮韜說完之後問道。
馮韜想了想,說道:“其實跟上次也差不多,沒什麼特別的。”
他說完之後。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說道:“哦,有一個特別的,那就是這個女學生,跟鄭翔是同一個班級的。”
“哦?一個班級的?”
趙山河一驚。
馮韜點了點頭,說道:“高三(一)班,是振華高中成績最好的一個班級,這個班主任是一個特級教師,專門帶畢業班的,今年高考,他帶的班級,全員考上了二本,其中還有五名學生考上了遠京大學。”
兩個自殺的學生,居然出自同一個班級。
很顯然,這個老師是第一接觸人,也就是說,發生了什麼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一旁的陳軒說道:“領導,您一開始說要找鄭翔的家長了解情況,現在看來,就不需要了,只要找一個高三一班的學生,問問清楚就行了,我想他們一定是知道發生了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