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履行承諾(1 / 1)
“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看到一場騷亂,居然被趙山河給擺平了。
吳璇是怎麼也不敢相信。
她最大的倚仗,也就在一瞬間就倒塌了。
“這當然可能。”
趙山河站在她的面前說道:“因為你跟家長的出發點不一樣,你的出發點是錢,你想用成績去換錢,而家長的出發點,永遠都是孩子,所以,在面對最後的選擇時,他們會讓你出乎意料,吳校長,據我所知,你的孩子一直都在國外接受教育吧?你都不敢把你的孩子放在自己的學校,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吳璇的眼睛有些失神。
她喃喃說道:“不會的,不會的,趙山河,你不會得逞的,我老公會救我的,茅書記也會救我的,你就是一個小小的副縣長,你不能把我怎麼樣的……”
“是嗎?我們可以走著瞧,不過吳校長,我想您應該記得您剛才說的話,只要我能把你帶出校門,你就認栽對嗎?”
說完,也不等吳璇回答。
趙山河朝著王大山一擺手。
說道:“帶走!”
就這樣。
在學校學生,老師,還有一部分家長的見證下。
曾經在新安市教育界呼風喚雨的吳璇,被帶離了她一手打造的“教育帝國”。
同時。
之前在學校阻攔過趙山河的那些保安們。
也全部被抓了。
因為這些人都參與過毆打學生,所以,等待他們的,也將是法律的嚴懲了。
蘇倪看著吳璇被押上車。
說道:“山河,這只是第一步,吳璇是市人大代表,我們不能直接抓,而徐雲路是市人大主任,至少要市人大批准之後,我們才能動手的。”
也就是說,現在抓了吳璇。
壓根就不能生效。
用不了多久。
趙山河違規程式抓了吳璇的事情,也就會發酵了。
就算吳璇最後也不能放出來,但是趙山河和蘇倪,一定會承擔後果的。
陰沉著臉的趙山河,呢喃說道:“看來,是時候跟茅賢坦誠地聊一次了……”
茅賢的辦公室裡。
他跟劉高正在喝茶。
所有的結果,都在他們的預料中,所以,他們只要坐在辦公室,等著最後的結果出來就可以了。
就在這個時候。
汪齊暢快步走了進來。
在茅賢的耳朵邊說了幾句什麼。
茅賢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什麼,吳校長被帶走了?”
茅賢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家長那邊呢?”
汪齊暢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茅賢的臉色也是僵硬了起來,他是真的沒想到,他自認為趙山河絕對不可能破的局,居然被他給破了。
哐噹一聲。
政府辦主任呂一民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一臉怒色地說道:“茅書記,這個趙山河是不是有點無法無天了,市人大代表他也敢抓,您要是不在這件事上給我一個說法的話,我就去找徐書記,我相信,總有人能治得了他!”
看來。
呂一民也接到了自己的妻子被抓的訊息。
最著急的人,肯定就是他了。
劉高皺著眉頭,說道:“這個趙山河,還真特麼難對付,不過不要緊,老茅,你現在給徐書記打電話,他這樣違規抓人,也一樣會倒黴的,再不下狠手的話,我估摸著我們在豐德縣的臉都要丟光了。”
茅賢沉著臉。
點了點頭。
走到了辦公桌的電話旁,剛要拿起電話。
轉身出去幾秒鐘的汪齊暢再一次進來了。
有些慌張地說道:“領導,趙……趙副縣長說要見您。”
“告訴他我沒空!”
聽到趙山河的名字,茅賢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時候,趙山河的聲音響了起來。
人也隨即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茅書記……”
一看到趙山河。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呂一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朝著他就衝了過去。
眼看著呂一民就要對趙山河動手了,茅賢怒道:“呂主任!”
呂一民轉身看向了茅賢,怒道:“茅書記,他抓了我的老婆啊。”
茅賢頓了頓,放下了手裡的話筒,看了趙山河一眼,從他期待的眼神來看,他這個時候找上門,應該是跟自己談條件的。
“你們兩個先出去!”
茅賢說道。
呂一民顯然不想走。
再次喊道:“茅書記!”
茅賢再次吼了一聲,這一次聲音拔高了幾度:“我說你們兩個先出去,老劉,帶呂主任出去!”
劉高點了點頭。
走到了呂一民的身邊,說道:“老呂,走,我們先走。”
再生氣。
茅賢畢竟是一把手。
呂一民瞪了趙山河一眼,用威脅的語氣說道:“你小子給我等著,接下來,我要你好瞧的。”
然後一甩袖子,跟劉高出去了。
門也從外面帶上了。
茅賢並沒有邀請趙山河坐下來。
自己則坐在了辦公桌的後面,他的身後,是一面國旗,一面黨旗,而這裡,是整個豐德縣最重要的一間辦公室。
趙山河清楚地記得。
一個多月之前,他來過這裡一次。
“怎麼了?趙副縣長,你是過來跟我示威的嗎?”
在茅賢看來,趙山河一定是來談條件的。
他是豐德縣的一把手。
現在把柄居然被一個副縣長捏在手裡了。
這應該是茅賢人生中最挫敗的時刻了。
趙山河站在茅賢的面前,並沒有坐下來。
該有的尊重,他還是有的。
他頓了頓,說道:“茅書記,我來這裡,不是來談條件的,也不是來示威的,吳璇已經撂了,關於你們之間的交易,我現在也拿在手裡了,我相信,只要我把這些證據交到市裡,您這個縣委書記,也算是到頭了。”
聽到這個話。
茅賢心裡咯噔了一下。
人也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他一直覺得就算趙山河調查這件事,也不會有這麼快的進展,沒想到,他居然在悄無聲息之間,就拿到了所有能定罪的證據了。
“哦?那你來我這裡,是什麼意思?”
茅賢儘量控制住之間的情緒,問道。
趙山河嚥了咽口水,說道:“我是代茅璐來的,她要我救你,能救你的人,絕對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只要茅書記還想自救的話,我可以幫您,主動向組織承認您的錯誤,上交所有不法收入,茅書記對豐德縣的教育事業是有貢獻的,而且,您涉及的資金往來也並不多,您還有自救的機會。”
“趙山河,你以為你這種小伎倆,就能騙的了我嗎?如果你真的掌握了證據,你還會來勸我自首嗎?別忽悠我了,我跟吳璇之間一點關係都沒有,另外,你違規逮捕市人大代表,你以為就能糊弄過去嗎?別做夢了,我現在就給徐書記打電話,你準備好停職吧。”
說完。
茅賢就拿起了話筒,裝模作樣就要打電話。
他以為趙山河會阻止他的。
沒想到,並沒有。
趙山河只是看著他,一動沒動。
他的手在撥了三個號碼之後,頓時又停了下來。
將話筒放在了電話上。
看來,趙山河對於他的威脅,一點也不害怕。
“茅書記,我知道您不敢打這個電話的,我也知道,現在您的心情很緊張,但是我向您保證,我是來幫您的,茅璐幫過我,要是沒有她,我不可能有振華高中犯罪的證據,所以,我答應她的,也一定會做到。”
趙山河的這句話。
讓茅賢凜了一下。
他瞬間就想明白了,趙山河的動作為什麼這麼快。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趙山河,吼道:“趙山河,你真的是個畜生,你居然利用我的女兒坑我,你還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