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再次晉升(1 / 1)
陳鋒聽完之後,猶豫了一會。
說道:“行,你把那個人的資料發一份給我,我來安排,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
聽到陳鋒答應了。
趙山河連連表示感謝。
本來以為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沒想到,陳鋒突然說道:“山河,還有一個事情,你不打電話給我,我也要打給你的,過完年之後,我就要去新安市工作了,具體的工作內容還沒定,但是去新安市,基本已經是敲定了。”
“哦?領導要回來了,那我可真的是太高興了。”
其實趙山河早就聽說了這個訊息了。
但是,他還是必須要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行吧,具體的,等我們以後見面之後再說,我先打幾個電話。”
“好的,領導您先忙。”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趙山河長吁了一口氣。
看來,這件事算是搞定了。
陳鋒畢竟是劍州市的副市長,即便不是常委,安排他見一個已經判刑的罪犯,問題應該是不大的,而且在官場上,一般沒什麼把握的時候,誰都不會接的,如果接了,這件事,基本上就八九不離十了。
1月22日,是農曆的臘月24,也是南方的小年。
一大早的時候,趙山河就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叮囑他晚上的時候,一定要祭拜灶神。
趙山河雖然滿口應承了下來。
可是這樣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去做的。
他住的地方,可是縣政府宿舍,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一個副縣長還祭拜灶神,那不是公開搞迷信活動嘛。
剛從臥室裡出來。
就看到阿酷拎著大包小包的菜走了進來。
嘴裡還哼著小曲,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你會做菜?”
趙山河疑惑地問道。
阿酷搖搖頭,說道:“我不會,但是有人會。”
“誰?我?”
趙山河指了指自己,然後說道:“你可別指望我,我就會下個麵條,你買這麼多菜,那就浪費了。”
阿酷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可沒說讓你做。”
接著,一副樂滋滋的模樣,說道:“今天是小年,晚上茵茵過來給我們做飯吃,今天晚上下班之後,你早點回來,我們先拜灶神,然後吃頓小年夜飯。”
“咱家哪有什麼灶神?”
趙山河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剛要進衛生間洗漱。
阿酷說道:“有啊,我都擺上去了,不信你過來看。”
趙山河壓根沒搭理他,走進了衛生間裡。
等到他洗漱完了之後,準備去廚房搞點早餐吃,看到灶臺上的那尊雕像,整個人你都木掉了。
“阿酷,阿酷,你給我滾過來……”
趙山河大喊了起來。
阿酷還坐在客廳裡發簡訊,聽到趙山河喊他,連忙就跑進了廚房裡,問道:“哥,咋了?”
“咋了?這就是你說的灶王爺?”
趙山河指著放在煤氣灶旁邊的雕像問道。
“對呀,有什麼問題嗎?”
阿酷撓撓頭,問道。
趙山河氣得鼻孔都冒煙了,問道:“那你告訴我,你這個灶王爺,從什麼地方搞來的?”
“就客廳旁邊的那個櫃子了啊。”
趙山河伸出手來,在阿酷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怒道:“灶王爺是穿的這樣的衣服嗎?”
“有什麼不一樣嗎?都是大紅色的。”
阿酷還是有些不服氣。
趙山河心裡大喊了一聲救命,問道:“那你告訴我,你見過誰家灶王爺手裡拿著一根紅繩的,這根紅繩是幹嘛用的?”
阿酷一愣。
眼珠子一轉,說道:“是哦,這灶王爺難道養狗了?拿根牽狗繩幹嘛呢,我去找找看,是不是落了什麼狗的雕像。”
說完,剛要返身去客廳。
被趙山河一把拽住了後背,說道:“牽狗的那叫二郎神,我都被你氣糊塗了,二郎神也不牽狗,壓根就沒繩,這是月老,月老,這是你平哥送我的月老鵰像。”
“月老?”
阿酷一怔。
然後止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了一會,說道:“哥,我見過各種拜神的,拜祖宗的,哪怕是拜關公的,拜龍王的,我都見過,我還第一次見到有人拜月老的,哈哈哈……”
這一笑,讓趙山河的臉都紅了。
為了掩飾尷尬,只能威嚴地說道:“這就是一個禮物,趕緊放起來,這件事不準說出去,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肯定搞你。”
“哈哈哈,好,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哥你居然拜月老,我發誓,我連月老他老人家,我都不告訴他,哈哈哈……”
這一頓操作。
搞得趙山河都無心做早餐了。
直接拎著包就出了門,到外面吃去了。
上午的時候。
趙山河去一趟喻綱的辦公室。
這一次去找喻綱的目的,就是讓縣裡儘快把水利局局長的位置給確定下來。
趙山河負責水利局,這都快工作半年了,這個水利局局長的位置,還一直是空缺著的,這讓他的工作很不方便。
喻綱也沒表態,只是說這件事會盡快考慮考慮。
剛剛回到辦公室。
唐棣就興奮地敲門進來了。
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對著趙山河說道:“趙副縣長,這是我一個朋友送我的龍井,拿給你嚐嚐。”
趙山河拿過來一看。
也沒客氣,塞進了櫃子裡,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唐副主任了。”
唐棣搓著手,唯唯諾諾地說道:“趙副縣長,那個事情,我聽說了。”
“什麼事?”
趙山河一愣。
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趙副縣長就是低調,這麼大的事情,也沒見多興奮,果然是高人啊,唐某白活了一大把年紀,還真要跟趙副縣長好好學習一下。”
這話說得趙山河更加懵了。
有些生氣地說道:“別賣關子了,有話直說。”
“您真的不知道?”
唐棣看到趙山河一臉木然的樣子,也覺得有些奇怪了。
趙山河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要是想說呢,就馬上說,要是不想說呢,我一會還有一個會。”
“說說說,看來趙副縣長還真的不知道,半小時前,縣裡的人事調任有了大動作,鄒部長調到組織部去了,張朵張副縣長調到了宣傳部,您也升了,你現在是常委了……”
這個訊息,著實讓趙山河有些震驚。
他早就知道自己要升到常委的位置上。
這是虞萬支一個月之前就告訴他的事情。
但是那次見面之後。
一點動靜都沒有。
虞萬支也沒如期到永安省來上任。
他一直以為,這裡面應該是出現了某種變故。
後來也就沒想這個事情了。
可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任命還真的下來了。
另外其他的兩個任命,也是超乎了他的預料。
他原本以為,接任李潮起位置的,應該是蔡健或者嶽偉,這兩個人資格夠,排名也靠前,更重要的是,縣裡大機率也會推薦這兩個人,畢竟是宋官橋的嫡系。
可是誰也沒想到,最終拿下組織部的,居然是宣傳部部長鄒新軍。
還有就是張朵了。
張朵現在還在省委黨校學習。
課程還沒結束。
就從副縣長的位置,升到了宣傳部部長的位置,這是怎麼回事?
他知道張朵跟茅賢之間,有些不乾不淨的關係,要不然的話,張朵也拿不到黨校學習的名額了,可是茅賢現在已經只是人大主任了,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退居二線了,張朵怎麼可能還沒回來,就又升職呢?
你說她從黨校學成歸來,給她升一級,倒是可能的。
但是現在人還在黨校呢,就直接跨越到了宣傳部部長的位置上,這操作也太看不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