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擅自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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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時候,徐雲路就要召開常委會了。

可是梅州卻說,等到省裡的指示下來再開,一切以省裡的指示為主。

所以,在省長鍾儒動身的時候,市裡的常委會,才姍姍來遲。

徐雲路的意思,是也成立一個調查組,接手整件事的調查,梅州表示反對,他認為省裡已經有了調查組了,這件事非同小可,市裡只要配合省裡的調查就好了。

兩人在這件事上有分歧。

徐雲路的意思,是要掌握主動權。

畢竟豐德縣的非法盜採礦點很多,這一次過後,肯定是要整治了,與其讓省裡來做,倒不如讓市裡來做。

但是一向都反對對礦產業動手的梅州。

這一次卻反倒更加豁達,他認為那些非法盜採點的整治,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正好趁著這次出事的機會,好好整理一番,也不是什麼壞事。

一場會開了半個小時。

兩個人所有的重點都在這些分歧上。

終於,詹乃軍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說道:“徐書記,梅市長,豐德縣還有十一名礦工被壓在塌方下面,我們首先要商量的事情,難道不是怎麼營救嗎?”

兩人的爭論,隨著詹乃軍的發言被打斷了。

梅州頓了頓,說道:“至於營救的事情,豐德縣已經由紀委書記蔡健負責了,應該問題不大,這件事說大就大,說小也小,我們配合省裡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要擅自做主。”

“擅自做主?救人也算擅自做主嗎?豐德縣的能力有限,我們市裡的消防,救援,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趕過去嗎?”

組織部部長陳棟問道。

豐德縣的礦難,是昨天半夜就得到訊息了。

今天一個上午都快過去了。

市裡的救援力量,卻沒有得到任何命令。

這是陳棟和詹乃軍想不通的。

不管是徐雲路還是梅州,似乎都在迴避這個話題。

豐德縣消防大隊已經向市消防支隊幾次請求支援了,消防支隊的支隊長,也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但是梅州的意思,是等待指示,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這是在幹什麼?

難道眼睜睜看著事態擴大?

梅州聽得出來,陳棟的語氣有些急。

冷哼了一聲,說道:“陳部長,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就你著急嗎?我們不著急嗎?正因為事情不小,所以我們不能隨意下這個決定,一切以省裡的指示為主,還有一個多小時,省裡的人就到了,萬一有什麼地方做錯了,你能承擔責任嗎?”

聽到這個話。

陳棟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只要現在能出發救人,這中間出現任何問題,我陳棟扛了。”

徐雲路看到陳棟情緒激動。

連忙做起了和事佬。

擺擺手說道:“陳部長,不要著急嘛,梅市長的意思,也不是不救人,就是等到省裡下達命令再說。”

“非常時刻,非常手段,現在是十一名礦工的命重要,還是省裡的指示重要?”

陳棟怒斥道。

啪的一聲。

梅州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也站了起來,用手指著陳棟受到:“陳部長,夠了,十一名礦工的命既然那麼重要,你應該去責問趙山河,為什麼要捅出這麼大的窟窿來?我如果沒說錯的話,陳部長跟趙山河之間的私交還是不錯的,那趙山河在這次行動之前,有沒有上報給陳部長啊?”

一句話。

讓整個會議室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梅州的意思已經是很明顯了。

他在暗示陳棟,你可千萬不要冒失,別到時候解決不了問題,還給自己惹一身騷。

一旁的詹乃軍也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形勢會對陳棟不利。

連忙拽了一下他的衣角,讓他坐下來,接著自己說道:“梅市長息怒,陳部長也是著急,這件事,還是等省裡的命令吧,對了徐書記,梅市長,趙山河人現在在什麼地方?我紀委的人準備把他接手過來。”

“不用了。”

梅州沒好氣地坐了下來。

說道:“趙山河的事情,市紀委也不用參與了,省紀委的人已經過來了,到時候,省紀委會跟蔡健做交接的。”

市紀委的人也不讓動?

難道東河子礦場的礦難,是要繞開新安市嗎?

市裡的常委會開了一個多小時結束。

最後什麼結果都沒有。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中午的十二點半。

市裡的領導也相繼出發,前往豐德縣,他們要在那裡,跟鍾儒帶領的省裡的調查組匯合。

趙山河在哪?

他還在豐德縣。

此時的他,在一間很小的房間裡。

房間只有一扇小得不能再小的窗戶,而且很高,大概位於兩米處的樣子,陽光從這扇窗戶照進來,只能讓房間稍微亮堂一些,但是大多數的地方,還是昏暗的。

房間裡有一張床,一個臭烘烘的廁所。

或許是因為這間房採光太差的緣故,場上的被子,也是有些潮溼的,如果蓋在身上,肯定很不舒服。

房間裡沒有空調。

坐在床上的趙山河,很是難受,整個腳都是冷冰冰的。

他的面前坐著兩個紀委的人,從昨天晚上進來開始,就一直有兩個人對他進行著監視,就算是要上廁所,也必須站在他的面前。

他不知道這是哪裡。

因為臨近目的地的時候,他的頭是被黑色的袋子套上的。

但是他套上袋子的那一刻,人已經到了寧海街道,加上馬路上傳來的聲音,他判斷自己已經在寧海街道的某個小旅館裡。

為什麼他會被帶到這裡?

而不是直接去縣紀委看押?

他已經猜到了。

之所以他的行蹤要被隱藏起來,很有可能是因為有人不想讓市紀委接手這個案子。

也就是說,找不到他的人,詹乃軍也就沒辦法把他帶走。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

趙山河的腦子裡,一直在推演著整件事的過程。

一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搞清楚,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畢竟這件事太玄乎了。

明明是自己發起的突然襲擊,對方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情況下,做出這麼詳盡的佈置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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