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解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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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筱筱顯然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連忙說道:“趙先生,你現在應該可以跟我道歉了吧?”

“為了一個道歉,你從遠京追到了豐德縣?還是說,霍公子恰好到豐德縣來,你也跟著過來了?我沒記錯的話,霍羽霍公子,應該已經結婚了吧?”

從虞萬支處聽說了“五大家族”這個概念的時候。

趙山河就已經開始蒐集相關的資料了。

對於五大家族的人,他雖然沒見過,但是每一個的基本資料,都已經掌握清楚了。

這五大家族。

是有實力的差別的。

其中權力最大,勢力也是最強的,當屬秦家。

其次的排名是許家,方家,伍家,霍家。

也就說,這五個家族中,霍家的實力是最弱的了。

秦家在政治上的表現能力突出,家族中身在高層的人不少;而許家是軍人世家,其家族在軍隊中很有話語權。

方家政商兩條路差不多。

都很有實力。

伍家雖然在政界的影響力較小,但是憑藉著礦產業的高額回報,經濟上是很強勁的,當然,隨著夏中霄的經濟改革,伍家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響,這也是為什麼鍾儒對夏中霄恨之入骨的原因所在。

霍家其實沒什麼優勢。

霍家老爺子當年雖然也是開國的功臣,但是級別不算高,退休的時候,也只是副部級,如果非要說有些成就,還是要算霍家的長子霍羽。

霍羽的成功,不在於他官當得有多高。

而在於他娶了一個好妻子。

霍羽的妻子叫秦瀟寧,這個秦瀟寧,是秦家的長女。

也正是因為娶了秦家長女的緣故,霍羽在仕途上,才有了平步青雲的機會。

現如今四十多歲的他,已經達到了其父當年的成就了,在遠京某個部委擔任副部長。

二兒子叫霍旋。

今年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是遠京有名的公子哥。

這個人的名氣,還遠勝於他的哥哥霍羽。

他有名倒不是因為自己做了多了不起的事情,而是因為這個人的紈絝。

雖然才三十五六的年紀,已經有過三段婚姻了,而且每一段婚姻離婚的原因,都是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對於女人,霍旋是情有獨鍾。

他說過一句話,在遠京的紈絝子弟圈子裡,甚是有名,那就是:“年輕小丫頭就像蔬菜,吃個新鮮可以,但是味蕾的感覺不強烈,少婦就不一樣了,少婦就是大廚烹飪出來的葷菜,看起來賞心悅目,吃起來味道濃烈,就算吃完了,還是回味無窮的。”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

霍旋有了“少婦殺手”這個稱號。

但凡看你到漂亮的少婦,他都是要想辦法染指的。

做過的最轟動的一件事,就是勾引了遠京某個區建設局局長的老婆。

被這個局長捉姦在床。

當時這件事,鬧得那叫一個沸沸揚揚啊。

最後還是霍羽出手,才將這件事給擺平的。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之後,霍旋才跟自己的第三任妻子離婚的。

“嘖嘖嘖,沒看出來啊,趙副縣長身在陋隅,對於遠京的事情,居然如此熟稔,看來,你還真是個人才啊,可惜,真的可惜啊……”

趙山河的話音剛落。

虛掩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裝,顯得很有精神,臉上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是能看出來,長相還是可以的。

從目測的年紀來看,應該在三十多歲的樣子。

這個人,趙山河並不認識。

“你是誰?”

趙山河問道。

男人笑了笑,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我呢就是一個對你好奇的人,聽說趙副縣長很厲害,就想一睹尊容,現在我也看到了,該走了。”

說完,看了貝筱筱一眼。

“他還沒跟我道歉呢。”

貝筱筱看到這個男人轉身要走。

著急地說道。

男人冷哼了一聲,說道:“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如果不是因為我哥的話,我根本不可能帶你來。”

貝筱筱一聽急了。

連忙拉住了男人的衣服,脫口而出道:“我要他跟我道歉,只要他開口了,隨便你怎麼樣都行。”

男人一聽。

立馬就轉身了。

因為戴著墨鏡的緣故,看不清他的眼神是什麼樣的。

但是能看出來,他在貝筱筱的身上連續打量著。

嚥了一口口水,說道:“一言為定?”

貝筱筱的身體故意大幅度扭捏了一下,說道:“當然,反正你哥這頭牛一年也就耕一次地,再不耕地的話,就要發黴了。”

聽到這個話,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嘴裡唸叨著一句“小妖精”。

剛要說話。

一個年輕人開啟了門走了進來。

對著那個男人竊竊私語了幾句。

男人點了點頭,讓他先出去,接著對貝筱筱說道:“放心,我會留給你報仇的時間的,先走吧,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貝筱筱還算是懂事的。

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惡狠狠瞪了趙山河一眼,說道:“你還欠我一句道歉,沒關係,我會來跟你要的,你等著就好了。”

就這樣。

一場鬧劇算是結束了。

事情到了這裡。

趙山河也算是知道,剛才進來的那個男人是誰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霍旋了。

可是,霍旋為什麼會到豐德縣來呢?

他來,到底是要幹什麼呢?

難道真的如同他說的一樣,就是為了目睹趙山河的“尊榮”?

這是不可能的。

趙山河只是一個副縣長。

他的名氣還沒這麼大。

接下來,是難熬的一夜。

這一夜很漫長。

整個過程中,只有人進來給他送了一瓶礦泉水,還有一份盒飯。

就連上廁所,都會有人給他蒙上頭套,把他帶進廁所去。

一晚上的時間,既沒有把他關押起來,也沒有人對他進行審問,就好像被人遺忘了一樣。

第二次出去上廁所的時候。

天已經亮了。

也就是說,時間已經來到了東河子礦難之後的第三天了。

吃過早餐之後。

進來了兩個人,讓他將事情發生的整個經過詳細說了一遍,也做了一些筆錄。

一天一夜就被鎖在這個椅子上,趙山河的精神都快崩潰了。

但是他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他在靜等著事態的發展。

2月5日,第三天。

趙山河又咬著牙熬了一天。

因為手腳長期不能活動,那種難受,他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一直等到了2月6日的上午。

再次有兩個紀委的同志走了進來,這一次,對趙山河宣佈了處分決定。

免去趙山河豐德縣的所有職務,開除黨籍。

至此,壓在他頭上的那座大山,還是如期而至了,塵埃落定,也是一種解脫。

處分決定宣佈之後大概半個小時。

房間的門突然啪嗒一聲被推開了。

唐穎衝了進來。

此時的趙山河,已經是一點精神都沒有了。

甚至於整個人還有些神志不清了。

從2月2日凌晨被帶走到今天2月6日的上午。

大部分的時間,他都被銬在這個椅子上無法動彈,精神遊離的他,甚至都感覺不到其他器官的存在了。

“山河,你怎麼樣了?山河……”

唐穎衝到了他的面前,眼淚掛在臉龐上,擔心地在他的臉上撫摸著。

“小穎,你怎麼來了?”

趙山河有氣無力地問道。

“快,快給他解開。”

唐穎用哽咽的聲音,對著身後的人喊道。

陪同一起進來的那個紀委工作人員,掏出了鑰匙,將趙山河手腳上的銬子全部都解開了。

唐穎扶著他,說道:“你什麼都不要說,也都不要問,走,跟我走。”

說完,就想要用力把趙山河從椅子上扶起來。

趙山河也是嘗試了幾次。

卻發現腿腳壓根就用不了力了,又再次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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