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人物的串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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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兆豐是靳磊的上門女婿,他的地位,本來就跟許達哲和薛壽涼是不一樣的,而且,魏兆豐生的是兒子,姓的也是靳,靳磊既然這麼封建,那魏兆豐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了,被查的事情,他可以搞定,但是在外面養女人的事情,肯定是逃不掉懲罰的,能清楚地知道他在外面養女人的人可不多,如果不是背後有人故意搞鬼,魏兆豐不可能會出這樣的事情。”

趙山河剛說完。

阿酷就恍然大悟道:“哥,你的意思是說,給魏兆豐老婆報信和通知他所有的女人到場,都是韓秋歌搞的鬼?”

趙山河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是猜的,今天知道了韓秋歌的身份之後,我忽然覺得,她不是我們想的那種人,或許,她可能是我們的幫手。”

“幫手?我覺得不會,薛壽涼是她要放的,現在翟開順也是她來要的人,如果她是幫手,那她就一定知道,翟開順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她跟靳磊,壓根就是一個鼻孔出氣的。”

趙山河聽了阿酷的話。

長吁了一口氣,說道:“或許吧,釋放翟開順,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不想過分刺激靳磊,阿穎和小茵他們,都在靳磊的手裡,現在是他牽著我們的鼻子走,我們不得不改變戰略了。”

“怎麼變?”

阿酷問道。

趙山河站起身來。

在客廳裡逡巡了一圈之後。

說道:“一開始,我們走的是大刀闊斧的改革,一上來就風風火火,這一招或許在豐德縣有用,但是在雄成縣,未必就是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了,我們有點操之過急了,忽略了靳磊的可怕,所以,接下來,我們要一點一點回到正軌上來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

趙山河朝著阿酷擺擺手,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呢……”

阿酷也只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回到房間的趙山河。

馬上就給嚴孝義打了一個電話。

讓他把翟開順給放了。

放歸放,但是還有一個要求,趙山河希望嚴孝義能專門派兩個人,儘量跟蹤翟開順,至少不要讓他完全脫離掌控。

第二天。

趙山河帶著紀委連夜整理出來的檔案。

向黃顯國做了詳細的彙報。

在這份資料中,僅僅中是涉及到了周嘉陽,以及衛生系統抓捕的16名貪汙犯。

關於魏兆豐買兇害人的事情,隻字未提。

既然趙山河沒提。

黃顯國倒也沒有多問。

他向趙山河表示,關於周嘉陽的事情,他會將材料遞交給上級部門。

上午十點。

紀委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在新聞釋出會上,梅莉作為代表,向媒體通報了縣醫院院長周嘉陽貪汙收賄的事情。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個小小的縣醫院院長,居然在十幾年的時間裡,貪汙收賄挪用公款的總額,高達兩千多萬。

這個數字,真的是相當驚人的。

這還僅僅只是周嘉陽一個人貪墨的資產。

加上其他16人又有將近三千萬的黑金。

順著縣醫院挖出來的毒瘤們身上,已經搜到了將近五千萬的資產。

在1998年的當時,這已經是一筆相當驚人的贓款了。

這個案子,不僅驚動了媒體。

也驚動了市委領導。

當這個案子的所有細節上報到市裡的時候。

市委專門召開了常委會討論了這件事。

高長洲還拍了桌子,要求市紀委對劍州市衛生系統展開自查,徹底查清隱藏在衛生系統中的蛀蟲。

由趙山河牽頭。

一場劍州市衛生系統轟轟烈烈的抓貪糾腐運動便掀了起來。

立了這麼大的功勞。

趙山河的心情理應很好。

可是,他卻一點也好不起來。

唐穎他們至今還是一點蹤跡都沒有。

三天過去了。

從22號至今,已經是25號了。

周嘉陽的案子,這幾天忙得他暈頭轉向的,雖然每天晚上卓從輝都會給他打個電話,可是卻沒帶來什麼好訊息。

而靳磊他們那邊,也是一點動作都沒有。

這是趙山河最奇怪的地方。

保魏兆豐。

靳磊該做的都做了。

可是在周嘉陽的身上,靳磊為什麼什麼都沒做呢?

這一點解釋不通。

也正是因為這樣,趙山河覺得,這件事並不是像自己想象得那麼簡單。

自從22號魏兆豐差點被抓之後,一直到今天,魏兆豐都沒有來上班,說是身體不舒服請了假。

坐在辦公室裡。

趙山河取出了一張白紙。

在上面寫了幾個名字。

一個是李安傑,現在正在監獄服刑。

一個是歐陽勤。

現在還在市紀委的扣押中。

關於歐陽勤整個案子的經過,趙山河現在已經搞清楚了。

歐陽勤今年47歲,是石木縣人,跟趙山河是老鄉。

他的妻子韓大美是工商局的副局長。

根據案情上的內容。

歐陽勤是對陳之堂進行了敲詐勒索,陳之堂反手來了一個舉報,將歐陽勤送了進去。

看著這兩個名字。

趙山河在李安傑的後面,寫了韓秋歌三個字。

李安傑算是韓秋歌的殺父殺兄的仇人。

後來的韓秋歌,居然陰差陽錯,成了李安傑的女人,而李安傑的後果,居然是進了監獄。

雖然是死緩,但是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從監獄出來了。

至於這個歐陽勤,是被陳之堂陷害的。

而陳之堂,是韓秋歌的人。

也就是說,歐陽勤被搞下去,其中很可能有韓秋歌的“功勞”。

所以,在歐陽勤的後面,趙山河也寫上了韓秋歌的名字。

盯著這張紙上的幾個名字。

趙山河看了很長的時間。

忽然,他激靈了一下。

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梅莉的號碼,對著電話說道:“梅副書記,你現在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大概三分鐘之後。

梅莉開啟了趙山河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趙書記,怎麼了?有事嗎?”

梅莉一邊問,一邊把門給關上了。

趙山河馬上站了起來,邀請梅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問道:“梅副書記,您在咱們縣紀委工作幾年了?”

梅莉想了想,說道:“如果算上全部時間的話,應該有6年了。”

6年。

趙山河點了點頭,問道:“梅副書記,1994年,在建業村發生了一起傷人事件,你還有印象嗎?”

梅莉想了想,說:“趙書記,您說的是韓春鳴襲擊包建強的事情,對嗎?”

“三四年前的事情,梅副書記還記得那麼清楚?”

趙山河問道。

畢竟事情過去三四年了。

可是梅莉居然連受害人的名字都能直接說出來。

梅莉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記得,那個案子,我們紀委當時也干預了,畢竟涉及到了鎮黨委書記,紀委不得不出面,不過我當時還不是副局長,我記得這個案子,當時是魏兆豐主辦的,當時魏兆豐還是第一檢察調查室主任。”

梅莉告訴趙山河,當時這個傷人致死案件發生之後沒多久。

歐陽勤就把魏兆豐叫到了他的辦公室,讓他帶著人,去一趟現場,跟公安機關一起,對整件事進行調查。

最後這個案子的定性,也是紀委跟公安機關一起做出來的。

聽了這個話。

趙山河點了點頭。

說道:“梅副書記,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認為歐陽勤之所以出事,是因為他的妻子韓大美的事情,對嗎?”

梅莉點了點頭。

她有些搞不清楚,趙山河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山河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

突然問道:“梅副書記,當時這個韓春鳴是當場死亡的,還是送到醫院去了之後才死的?”

梅莉想了想,說道:“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具體的案子,不是我主辦的,而是魏兆豐辦的,具體的詳情,魏兆豐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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